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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笼中半坐着的青年微微偏过脸,固定发丝的簪子滑了下来,黑发像是蛛网般铺在肩背上,其中一缕贴着他的颈,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沾到了水,湿漉漉的。
  魏婪略微抬起眼皮,黑漆漆的瞳在眼眶中滚动了一下,向着两人看了过来。
  艳色横生。
  蜿蜒的蛇沿着笼子摆动身躯,尾巴尖端在空中一扫,正好砸在了栏杆上,发出附耳的巨响。
  阿塔吓了一跳,他猛然惊醒似的,拉着谷肃后退,谷肃如梦初醒,唇发白,颤抖了两下,问:“里面有人?”
  阿塔摇头,“不知道是不是人。”
  说是厉鬼也有人信。
  他刚才在轿子上就觉得绿豆糕古怪,没想……
  这里哪来的笼子,绿豆糕怎么会被关在笼子里?
  阿塔听着蛇鳞刮蹭的声音,忽然觉得毛骨悚然:“那些蛇是想救他出来吗?”
  “恐怕是的。”
  谷肃说:“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长老曾经告诉过我,万蛇窟深处有一条蛇王,它们应该是想救蛇王出来。”
  阿塔愕然:“蛇王?绿豆糕怎么会是蛇王?”
  谷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传说中,蛇王至少活了上百年,时间久了,生出灵智,修炼出人身并不奇怪。”
  “更何况,他还是大祭司的养子。”
  提到大祭司,阿塔明白了,“是大祭司把它点化成人的,对吗?”
  谷肃颔首:“只有这种可能。”
  阿塔咽了口唾沫,没想到他居然和蛇王在同一所轿子里待了那么久。
  他再一次庆幸自己当时有先见之明,没有轻率地动手。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再一次鼓起勇气走向笼子,这一次,他们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笼子里居然有八九只鸡和兔子!
  而且,就在青年的脚边,有一只死去的公鸡仰躺着,一只脚高高举起,眼皮、鸡爪处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明显是中毒而死。
  阿塔心跳骤然加快,猜测道:“这些动物,难道是送给蛇王的祭品?”
  “是陷阱才对。”
  谷肃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公鸡的尸体,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万蛇窟危险异常,普通的动物根本不可能跑进这么深的地方,恐怕是有人故意在此处放了诱饵,知道蛇王力量强大,所以打造了专门的铁笼,一切只是为了活捉蛇王。”
  阿塔手指冰凉:“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还能是谁?
  除了他们俩,只有一个人知道绿豆糕是蛇王,有能力深入万蛇窟,确定绿豆糕一定会来这里,并且有能力弄来如此坚硬的精铁。
  大祭司。
  只有大祭司。
  听闻绿豆糕性格恶劣,甚至多次用手边的物品砸大祭司的脑袋,想必很不听话。
  绿豆糕如今有了人形,大祭司控制不了他,所以故意设下了此局。
  心思当真歹毒。
  阿塔也想到了同样的答案,他默默收回手,小声问:“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救他出来?”
  “我们俩怎么救?你难道弄得开这铁笼子?”
  二人相顾无言。
  笼中的魏婪无所事事地打了个哈欠,他耳边全是蛇“嘶嘶”的声音,别说偷听二人说话了,他都快臭死了。
  有些蛇的体味比毒气弹也不遑多让。
  这么多蛇聚在一起,没有一条能穿透空气墙爬进来的,但它们的体味已经顺利的在魏婪的肺里过了一遍。
  蛇王恼羞成怒,“嘶嘶!”
  众蛇纷纷响应,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居然将笼子的一边顶了起来,滚雪球一般向着深潭滚了过去。
  “噗通!!”
  魏婪连人带笼子裹着蛇一起摔进了深潭之中,多亏了笼子自带的空气墙,潭水都被隔在了外面。
  “蛇王大人!”阿塔叫了一声,跑进潭水之中,冰凉的液体浸到脚踝处,针扎一样疼。
  阿塔连连后退,整个人摔坐在地,潭水太深,他只能看见一个巨大的笼子沉了进去,蛇群四散,搅动潭水,更加看不清了。
  “他不会死在里面吧?”阿塔问。
  “如果他不能从笼子里出来,时间久了,恐怕真的会淹死。”
  谷肃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了一声咋舌声。
  乌鲁双手环胸,略有不满:“居然让你们俩抢先了。”
  他看了一圈,没看到其他人,满意地笑了起来,“看来大祭司压错宝了,连这里都找不到,还不如回去砸他的东西。”
  阿塔不敢接乌鲁的话,谷肃敢,他指了指潭水说:“如果你想找绿豆糕的话,他刚下去。”
  “啊?”
  乌鲁大跨步走过来,双手叉腰,一脸不可置信,“他不想活了吗?”
  进了潭里,浑身都会湿透,万蛇窟本就阴寒,上来之后穿着一身湿衣根本熬不过晚上,这里可没有东西给他取暖。
  阿塔小声说:“他不是自愿的。”
  乌鲁耳朵动了动,忽然退开,拉住厨子的手,将他拖到了自己身前挡着。
  厨子不明所以,呆呆地站着。
  乌鲁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指着二人说:“你们俩合伙把他推下去了,对不对?”
  阿塔:“?”
  谷肃:“?”
  刚从潭水中爬出来的蛇王甩了甩身上的水,疑惑地歪了一下头。
  人类又在说什么?
 
 
第56章 
  寒潭深处,魏婪像每一位x点龙傲天男主一样陷入了危机,但他一没有钢铁之躯,二没有天道之力,只能老老实实待在笼子里。
  至少在里面不用被淹死。
  寒潭下方伸手不见五指,鸡兔们蜷缩着身体挤在一起,魏婪搓了搓双臂,想借它们的毛暖暖,但他一靠近,动物们立刻四散而逃。
  很快在另一个角落聚到一起。
  魏婪忽然有了点当初被骂妖道的感觉,太久没这么被人嫌弃了。
  抬头只能看到一个发着光的圆圈,魏婪眯眼瞧了一会儿,推了推栏杆,依靠水体的浮力缓缓向上。
  但蛇群还在附近盘旋,见魏婪想上去,一条蛇窜了过来,对准笼子外壁撞了上去。
  “哗!”
  水下的泥搅了起来,飘到笼子周围,魏婪不但看不到潭顶的光,连四周的蛇都看不清了。
  没办法了,坐着等死吧。
  【系统:上面的人说不定会救你?】
  魏婪闻言眼尾向下弯了一弯,标准的皮笑肉不笑,“你不如说上面的人抛尸正好砸笼子上。”
  打开系统界面,魏婪找到了被他无视了许久的限定卡池:乱臣贼子。
  “我现在还有多少次抽卡机会?”
  【系统:五次。】
  不能十连是多么令人心痛的事。
  魏婪捂着心口深呼吸了几遍,在心中默念着“不要金卡,我才看不上金卡,金卡千万不要来”,同时手指在卡池中滑动。
  当他松开手,霎时间铜光大盛。
  魏婪甚至没有耐心等那张卡露出真身,面无表情地抽了第二张。
  铜黄色的光芒十分耀眼,仿佛能够击穿寒潭的黑暗,魏婪的耳边似乎响起了锣鼓声。
  青年假笑了一下,立刻翻脸,嘴角下压,眸色冷然,快速抽出了第三张卡。
  哦!铜光!可爱的铜光!美丽的铜光!你是多么天真烂漫,多么亲切可人!
  魏婪直接闭上了眼,只剩最后两次机会了。
  他换了只手,在卡池中大力一划,顷刻间,激动人心的银光骤然亮起。
  魏婪此身明了了。
  四张卡飘在半空中,三张铜卡,一张银卡。
  魏婪将三张铜卡塞进了背包,拿着那张银卡仔细端详,“乱臣贼子”卡池中的卡牌大多没有正面用途,比如他抽到的这张。
  【银卡鸠占鹊巢
  详情:使用此卡,玩家可以指定一处住所作为自己的家园,当玩家指定后,将获得家园的支配权,其余人必须离开,没有玩家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
  魏婪拿着这张卡,指尖微微颤抖。
  【系统:别伤心,这张虽然救不了你,但其他几张说不定有用。】
  机械音刚落,只见魏婪用一只手捂住了脸,不只是手指,他的肩颈也颤抖了起来。
  系统第一次安慰人类,只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摸摸。
  魏婪举起手里的卡,声音似乎压抑着什么情绪一般,“使用银卡鸠占鹊巢。”
  “我要指定南疆为家园。”
  【系统:?】
  【系统:你疯了吗!】
  银卡不会说话,它只能静静地亮着光。
  一行字在魏婪眼前浮现。
  【目标过大,超过银卡范围,请玩家重新选择。】
  真可惜。
  魏婪捏着银卡转了几圈,退而求其次,“那就锁定这座山吧。”
  银卡似乎依然有意见,魏婪指着它说:“你不会连一座山都盘不下来吧,这样算什么银卡?”
  银卡默默地亮起了刺目的光。
  一时间地动山摇,碎石咕噜噜滚了下来,寒潭上方,谷肃惊呼一声,拉着阿塔手向着洞外冲去。
  “果然,地龙要翻身了!”
  阿塔跟着他跑,慌乱地频频回头,蛇群被惊动了,追着他们一起跑,阿塔差点被它们绊倒。
  “绿豆糕怎么办,他还在里面?”阿塔白着脸问。
  “假惺惺什么呢,”乌鲁翻了个白眼,“他不就是被你们推进去的吗?”
  阿塔解释:“不是我们推的,是蛇。”
  “蛇可没长手。”
  乌鲁懒得理会他们俩,提起速度跑到了最前面,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大家都在逃命,即使如此,依然有人趁机铲除对手。
  “别拽我,草!老子弄死你!”
  “我的腿!救命,我的腿被蛇咬伤了!”
  “轰!!”一块圆形巨石从身后滚了过来,撵着所有人向前狂奔。
  “再快点!石头过来了!”阿塔尖叫着。
  谷肃耳膜发疼,即使如此,他一言不发,像个只会奔跑的木头人。
  晃动的地面和身后追赶的巨石都不是最危险的,对于他们来说,最恐怖的是满地一起逃命的蛇。
  失脚踩到了?不好意思,受惊的蛇会回头猛咬你,咬住就不松口。
  尽可能躲避?那就大大影响了速度,极有可能永远留在即将塌陷的万蛇窟中。
  山脚下,国字脸男人眉头紧锁,“怎么回事,山里发生什么了?”
  大祭司和谷长老并肩站在一起,两人的脸色却全然不同,谷长老双手攥在一起,耷拉着的脸皮似乎也在一起用力。
  他紧张地念着谷肃的名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洞口,既害怕看到谷肃出来,又害怕谷肃不逃。
  距离第二天早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出来等于弃权,谷长老忧心忡忡,嘴巴里发苦。
  大祭司比他冷静多了。
  绿豆糕死在里面就死吧,反正他的养子够多,绿豆糕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而且,绿豆糕屡屡不服管教,死在万蛇窟也不错,免得日后给他惹麻烦。
  摸了摸手腕内侧的纹身,大祭司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了他将绿豆糕带回南疆的画面。
  在游戏植入的背景中,那一年,清河郡遭遇了严重的水灾,房屋被洪水冲垮,无数百姓不得不离开家乡逃难。
  同一年,大祭司隐瞒身份潜入殷夏,他心知殷夏子民心中怨气浓重,故意撺掇他们起义,刚开始几个村子都被他鼓动了,但随着人多起来,他发现了不对。
  这些灾民嘴上说着要反抗,要起义,但吃上几口饭就满足了,不愿意冒险了。
  他只能反复暗示他们,反而百姓们却说,“何必呢?”
  只要饿不死,就没到必须拼命的时候。
  计划惨遭滑铁卢,大祭司心情不佳,在街上到处转了几圈,遇到了两个蹲在山神庙前的小孩儿。
  兄弟俩的名字很奇怪,哥哥叫红豆糕,弟弟叫绿豆糕,据说这是他们逃难前最后吃的东西。
  兄弟俩在这里有几天了,至今没有人愿意收养他们。
  大祭司忽然有了想法,他为什么不趁机培养一些探子呢?
  这些孤儿就是最好的选择,他们没有亲人牵挂,没有家国情怀,他们绝对忠心,只需要一块糕点就能收买。
  他理了理衣衫走过去,尽可能让自己看着可靠,如此才能骗到人。
  “和我走吧。”大祭司记得自己当时的嘴脸,他像个拐子,只不过比拐子穿得光鲜亮丽些。
  哥哥没理他,弟弟看了他一眼。
  弟弟问:“你在和我说话吗?”
  大祭司笑容和煦地弯下腰,“我在和你们俩说话。”
  弟弟摇头,“不对,你在和我说话。”
  他伸出手,搭在大祭司的手背上,“你要带我走吗?”
  大祭司低头看着他,又看了看继续将他当做空气的哥哥,问道:“你愿意跟我离开这里?”
  弟弟眨眨眼,“我去哪里都行。”
  “你哥哥呢?你不要他吗?”
  “跟着哥哥,我们俩都要饿死。”
  似乎是听到了弟弟说的话,哥哥扭头看过来,平静地说:“你想买他记得给我钱。”
  弟弟也不在意自己成了商品,点点头说:“对,你要带我走,必须给我哥买身钱!”
  大祭司没想到他们俩居然是这个反应,他再一次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兄弟二人,两人都瘦的皮包骨,身上只有一点儿肉,大祭司养的蛊虫都比他们肥。
  最终,他得到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养子,价值五十文。
  将绿豆糕带回来之后,大祭司发现自己似乎用了最少的钱带回了最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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