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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魏婪低头嗅了嗅花香,笑问:“陛下的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闻人晔定定地看着他,将剑就地一插,屈膝半跪在魏婪身前,指腹摸上魏婪的肩。
  “朕…”
  闻人晔喉结滚动了一下,抬眸看向魏婪,征求他的同意。
  魏婪还在笑,他微微坐直身体,握住闻人晔的手,拉着他一起倒在了满地的桃花之中。
  他压着闻人晔的肩,半坐起身,脚轻轻一用力,踩住。
  “嗯、”闻人晔闷哼一声,呼吸急促起来。
  略略垂眸,魏婪瞧见闻人晔的反应,眼尾笑得隐隐发红,“陛下,您的定力,有些差啊。”
  闻人晔血气方刚,哪里经得住他这般挑逗,拉住他的袖子,用力吻上魏婪的唇。
  这一下极为用力,牙将嘴角磕破了,彼此品尝着血,衣襟从自上而下撕破,裂开的口子像是能将人活吃了。
  魏婪推搡了他一下,“陛下,可备了软膏。”
  闻人晔耳根一红,哪怕提前看了话本子,听到这话,难免下意识眼神躲闪。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磨磨蹭蹭的从衣服里拿出了林公公特意准备的小银匣子,软膏有一股淡淡的荷香,碰到人的体温,便化开了。
  魏婪刚要接过来,闻人晔却撕下了一块布,遮住了他的双眸。
  他紧着喉咙说:“朕自己来。”
  风声轻扬,魏婪眨了眨眼,隔着薄薄的布,他看不清闻人晔的动作,耳边却能听见帝王的呼吸声。
  时轻时重。
  想来是痛的。
  “长乐…”
  闻人晔念着魏婪的名字,一狠心,血顺着指尖流了出来。
  他不甚在意,随意擦了擦,闷声继续。
  闻人晔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痛,他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时,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
  终于,一阵风从魏婪眼前拂过,布条掀开了,魏婪睁开眼,对上了帝王满是狠意的眸。
  闻人晔发了狠地吻着他,双腿屈起,缓缓坐了下去,痛楚和快意交织,魏婪回抱住他,手指捏紧了闻人晔的肩。
  “长乐,朕的长乐……”
  他死死地盯着魏婪的脸,反复确认怀中人真的存在,不是春-梦,也不是幻觉,闻人晔松开手,拉着魏婪去摸自己的心口。
  魏婪摸到了一手的湿滑,他偏头笑了声,提醒道:“陛下,王道长最喜夜里出来打坐。”
  这里是求仙台,是仙人居所,他们本不该在这里行孟浪之事。
  但魏婪是个假仙师,闻人晔百官口中更是不顾世俗的昏君。
  既然如此,是不是求仙台又有何妨?
  闻人晔不在乎,“他要是敢多嘴,朕就割了他的舌头。”
  魏婪眼尾弯起,勾住闻人晔的后颈,轻声说:“不可,王道长忧国忧民,陛下此举怕是要寒了道长们的心。”
  闻人晔脑袋发昏,一边体会着身体的痛感,一边试图理解魏婪的话。
  “那、”闻人晔吸了口气,问:“魏师以为该如何?”
  魏婪摸了摸他鬓边的湿发,正要开口,闻人晔的眼神忽然清明了起来,一个翻身拉着魏婪滚到了桃树后方,“嘘,来人了。”
  魏婪循声望去,果然是王道长。
  他口中念念有词,在桃树中央走了一圈,忽然大喝一声,在其中一颗树下盘腿而坐,闭上眼不动了。
  闻人晔压抑着呼吸,不悦地望着王道长,“他什么时候走?”
  “看样子,要天亮了。”
  魏婪与闻人晔依偎在一起,笑吟吟地问:“陛下可要小心些,要是被人发现,贫道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了。”
  本是调笑之语,没想到闻人晔当了真,“谁敢出言不逊,正好国库空虚,借他们些银子花花。”
  魏婪侧目,“只是银子?”
  “脑袋也借几个。”
  闻人晔话音未落,魏婪忽然坏心眼地动了一下。
  “嘶——”男人浑身僵直,双腿肌肉紧绷着不敢动。
  魏婪笑问:“陛下怎么不说了?”
  “你莫要作弄朕。”
  闻人晔捏紧他的手,呼出一口气,眼前的仿佛不是人,是吸人精气的鬼魅,用头发扎进他的骨缝,调动他的喜怒哀乐。
  魏婪故作无辜:“贫道有罪,不该作弄陛下,陛下也要砍了贫道的脑袋?”
  闻人晔看了他一会儿,捧住魏婪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朕有罪,不该引诱仙人,若要死,朕同你一起死。”
  话落,他屏住呼吸,腰向下一沉,二人眉头颤动,紧紧搂住彼此,离得太近,花香和熏香混在一起,万分旖旎。
  一夕风月。
  王道长在天将将亮时睁开了眼,他打坐打着打着便睡着了,忽然听到桃林中有悉悉索索的声响,霎时间头皮发麻。
  “谁、谁在那里?”
  那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王道长吓得背后冷汗直冒,壮着胆子走了几步,却见地上有少量血迹,血染桃花,一个“鬼”字卡在喉咙口,呼之欲出。
  “贫道只是路过、贫道什么也没看见,你有什么冤仇尽管去找他!”王道长后退几步,双手合十语无伦次地说了几句,忙不迭的跑了。
  桃林之中,魏婪从树后露了面,他靠在树干上,言笑晏晏,“陛下,穿上衣服吧,纵欲可不好。”
  闻人晔擦了擦湿痕,将衣袍随意套上,“魏师所言极是。”
  “不过,朕尚且年轻,纵欲一词,实在算不上。”
  魏婪挑眉,“春猎之时,林公公煎的药,莫非陛下忘了?”
  闻人晔面不改色,“有长乐的仙丹,朕便是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不会疲惫。”
  二人互相揭老底,对视一眼,皆笑了。
  **
  新帝立国师之事很快传遍了大江南北,远在凉荆城的宋时钦懵了,许存也懵了。
  更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圣上居然传旨,派西谷总军封建业带兵援助凉荆。
  诚然,封建业曾经跟过廉天一段时间,二人不说关系亲密,却也从未撕破脸,但那是先帝时期的事,如今形式不同了。
  “封建业,”许存脸色难看,“要是我没记错,封建业是镇北王一手提拔的。”
  当年镇北王对先帝忠心耿耿,他手底下的人自然奋勇杀毒,无往不利,可新帝与镇北王……
  许存面露担忧,“圣上此举,未必能揭凉荆之患。”
  幸好,闻人晔也想到了这一层,从京城派了位监军过来,赐“尚方宝剑”一柄,不服监军者,斩立决。
  至于那位监军是谁,其身份隐蔽,无人知晓。
  “以陛下一贯的做法,监军应当是宋党的人。”
  比起常年驻扎在外的廉天、许存等人,夏侯泉对官场之事了解颇多,笑道:“封总军是季太尉举荐的,那监军就不能是季党,不然凉荆城就成了季党的一言堂了。”
  比如夏侯泉,他自己就是宋党的。
  当他借春猎魁首的机会请求远赴边境之时,闻人晔也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季时钦为主将,他为副将,随季小将军一道。
  此时,凉荆城外的山里,镇北王、李副将、云飞平及水莲教等人围在一起生火烤肉。
  魏婪使用传送符离开副本后,王一也被踢了出去,他心知自己恐怕是被仙人托梦了,什么也不敢透露。
  哪怕所有人都在找失踪的魏婪,他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直到前几日,魏婪的信寄到浚州,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副将拿出魏婪寄来的信,惆怅得地看了几眼,“奇了怪了,当初我们在涿郡时也没发生什么事,他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云飞平咬着兔子腿,解释道:“或许是又被人刺杀了吧,别管了,到凉荆城再问他也不迟。”
  按这个速度,他们明日就能抵达凉荆城。
  镇北王忽然开口:“封建业从西谷城赶过来,只需要十日,我们再这里等几天,先与他汇合。”
  “啊?”云飞平咬着树枝说:“这不合适吧,咱们是通缉犯,封总军不会把我们捉了吧?”
  镇北王气定神闲,“不会,封建业曾经随我征战四方,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云飞平眨眨眼,“哦。”
  水莲教教众面面相觑,王一问:“什么封总军,我先说好,我们可都是良民!”
  谁家良民打劫黑店的?
  云飞平搓了搓鼻尖,“没什么,你们不用怕,要抓也要先抓他。”
  论悬赏金额也好,论功劳也好,当然是抓镇北王最有利可图。
  李副将捂住他的嘴,“行了,吃你的兔子去。”
  距离他们百里之外,一辆豪华马车慢悠悠地驶过官道,后方跟着无数铁甲士兵护卫,浩浩荡荡近万人。
  两匹高头大马一左一右走在前面,左边的马上坐着一白衣公子哥,赶集似的,手中拿着折扇,时不时扇两下。
  正是宋丞相之子,宋轻侯。
  右边那人一夹马肚,比他领先两步,得意地笑起来,乃是季太尉次子,季时兴。
  “得意什么,”宋轻侯勾唇,“咱们只不过是护送那位大人去凉荆城的侍卫罢了,我是白衣,你无官身,死在路上都没人管。”
  季时兴瞪了他一眼,“少说不吉利的话。”
  更何况,有那位大人在,他们怎么可能死。
  在二人身后的马车顶,暗红的旗帜高高竖起,风吹得旗帜簌簌作响,上书一个“魏”字。
 
 
第63章 
  几日后,凉荆城外,大军压境。
  阿提怿每日在城门口大放厥词,他的殷夏语造诣不深,翻来覆去永远是那些话,城墙上的士兵早已经听腻了,连表情都没变。
  阿提怿骑着马来回走了一会儿,不耐烦地“啧”了声,“田先生,本王子还要骂多久?”
  田乐淡淡地笑了声,“把廉将军逼出来即可。”
  阿提怿喝了口水润润嗓子,不悦地将手中的缰绳用力一甩,“廉天装缩头乌龟,他不愿意出来,我难道能拿到架着脖子逼他出来吗?”
  田乐双手抱臂,劝道:“二王子此言差矣,蛮族有源源不断的食物供给,凉荆城却没有,廉天如果不想饿死,早晚要出来。”
  阿提怿揉了揉喉咙,“当真?可本王子听说殷夏又派兵送粮来了。”
  田乐耸肩,“那就截粮。”
  进城只有两条路,阿提怿只需要将两条路全部堵死,就能围困廉天等人。
  寒风萧瑟,阎化搓了搓双臂,勒马退至大军之中,他无意参与战事,待武林大会正式开始,阎化便打算离开了。
  田乐回眸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城中,夏侯泉弯弓搭箭,动作凌厉,黑瞳微微一眯,忽然松了手。
  “嗖!”说时迟那时快,一支箭簇对准阿提怿的眉心而去,夏侯泉并未停手,眨眼的功夫又射出了两箭。
  三支长箭如流星般划破长空,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鸣声。
  阿提怿冷笑了声,手中弯刀横砍,将迎面而来的箭簇从中劈开。
  随后飞身而起,踩着马头向城墙上方跃去。
  “呲——”鞋底与墙面摩擦出一阵火花,阿提怿伸手抓住墙头,手心的皮肉瞬间翻开,渗出大面积的血。
  阿提怿咬着牙硬生生翻了上去,守城将士也不是死的,长矛挥舞,却被阿提怿狠狠踹开。
  “砰!!”
  夏侯泉没留手,重重一脚踢上阿提怿的心口,阿提怿“哇”地吐出一口血,差点从墙上摔下去。
  他堪堪维持住身形,手中的弯刀已经对准夏侯泉的脸砍了下去。
  “噌!”夏侯泉以弓背格挡。
  “这位小将军面生啊。”阿提怿阴冷地盯着他,手中力道不断加重。
  夏侯泉双狼地笑起来,“日后,二王子少不得见我。”
  话音未落,他横扫一腿,将阿提怿绊倒在地,阿提怿直接就地一滚,手腕一转,杀了一名士兵,夺走了他的长矛。
  一寸长一寸强,此话不假。
  夏侯泉眼中升腾怒意,欺身而上,不给阿提怿反击的机会。
  “唔、嗯!”肚子挨了他一拳,阿提怿痛地面目扭曲,下一刻,城墙下方传来呼唤声。
  阿提怿分心看去,被夏侯泉抓到机会,一个飞踢将男人踹下了城墙。
  “二王子!!”
  阿提怿的心腹目呲欲裂,幸好,阿提怿在半空扭过身,将长矛就地一插,整个人挂在矛上,这才没摔成泥。
  他捂住腹部呲牙咧嘴的吸了一口气,“该死的家伙,殷夏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能和季时钦媲美的少年将军?”
  田乐不认识,只能胡乱猜测:“也许季太尉瞒着其他人偷偷生了个三儿子?”
  阿提怿“啊”了一声,抬起头问:“真的吗?”
  田乐摸了摸下巴,“季太尉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阿提怿震惊不已。
  “老东西真不要脸,”他呸了一声道:“可惜大王兄去世了,不然三对三,我还能怕他?”
  夏侯泉趴在墙上,他听不清二人在说什么,嘲笑道:“二王子明日再来吧,今儿怕是吓破了胆,是末将的罪过!”
  阿提怿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夏侯泉。
  待蛮族攻进凉荆城,定要剥下他的皮!
  田乐眨了眨眼,扶着阿提怿上了马,劝道:“二王子不必担心,我今夜便调制一位毒药,明日您将此毒抹在箭上,只要能射中任何一名将领就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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