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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梦醒了,魏婪再一次消失了?
  他还是没能留下那人吗?
  松开手,闻人晔慌张地回了金銮殿,只见床边的碟子里蜜饯全吃光了。
  闻人晔悬着的心忽然放了下来。
  不是梦,魏婪昨晚真的回来了。
  可他现在去哪里了?
  林公公小心翼翼地说:“陛下,今儿我在御花园遇到了一只穿着衣服的兔子,或许它知道魏道长的下落。”
  闻人晔猛然回过头,“兔子?它在哪?”
  林公公也不知道,只道:“或许还在宫里。”
  当夜,皇上下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一只穿着红衣的兔子,通缉令很快画了出来,连夜贴满大街小巷。
  季太尉得知消息,看着趴在软垫上啃菜叶子的兔子,老脸直抽搐。
  “妖怪,你被通缉了,”季时兴站的离他远远的,手里捏着一根竹签子,指着魏婪低声说:“你完了!”
  魏婪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吃。
  季太尉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站了起来伸手一捞,将魏婪连兔带菜叶子一起塞进了宽大的袖子里。
  “!”
  “吱吱,你干什么?”
  魏婪吓到了,在他的袖子里扑腾,季太尉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攥紧袖子,三两步冲了出去,翻墙而上,跳进了宋丞相的府邸。
  季太尉弯下腰,将兔子放了出来,飞快地翻墙跑了。
  魏婪趴在草丛里晃了晃脑袋,刚站稳,宋府的家丁已经听到动静冲了出来,季太尉年轻时没少半夜翻墙过来偷袭,家丁们每晚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呜呜泱泱一大群家丁冲了过来,然而他们举着各种武器却没找到目标。
  地上只有一只白兔子。
  宋轻侯一边穿外套一边走出来,“是何人来访?”
  家丁放下笤帚,“回少爷,是一只兔子。”
  “兔子?”
  宋轻侯定睛一看,居然是皇上在找的兔子,他大喜过望,却见那兔子忽然对着他的脸扑了过来。
  【系统:就是现在。】
  魏婪在半空中一个拧身,正好落到了宋轻侯的头顶。
  “哎哟!”
  宋轻侯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斜着歪倒。
  然而,人心难测,魏婪没想到的是,这只是宋轻侯的障眼法,他的身后忽然冒出一个巨大的麻袋,将他包了进去。
  “少爷,抓到了!!”
  宋府将兔子送回了皇宫,闻人晔揭开麻袋,就像掀开新人的头盖般小心翼翼。
  魏婪坐在御案上,一人一兔呆呆地看着对方。
  良久,闻人晔咽了口唾沫问:“魏婪?”
  兔子点了点头。
  真是魏婪?
  闻人晔伸出手,却不敢碰他,眼前的兔子只有他巴掌那么大,似乎一只手就能捏死。
  魏婪抱着爪子在桌案上走来走去,追着尾巴转了一圈,一脚踩在了印泥上。
  这下好了,闻人晔满桌都是兔子爪印。
  他救出了一张摊开的奏折,上面同样光荣地印上了魏婪的亲笔朱批。
  魏婪心虚地鼓起脸,“我饿了。”
  闻人晔笑了声,“想吃什么?”
  魏婪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蹦蹦跳跳地来到桌子边缘,抱住闻人晔的手指咬了一下。
  没流血,但是挺疼。
  闻人晔尚且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魏婪,便听兔子气哼哼地说:“通缉令画的不好看,兔子都画成狗了。”
  “那朕给你重画一张?”
  闻人晔将他捧了起来,轻柔地搓了搓魏婪的后脑勺,感受着指尖柔软的触感,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魏婪晃了晃头,“别乱摸,好痒。”
  闻人晔只得收回手,双眸念念不忘地盯着魏婪,然而兔子大王并不心软,问道:“陛下还会画画?”
  “略懂。”
  魏婪动了动兔耳朵,大方地双爪叉腰:“那好吧,不可以画得太难看。”
  闻人晔失笑,命人拿来宣纸,亲自磨墨,笔落有神。
  一如他当初仅凭记忆就能画出魏婪的模样,现如今,闻人晔画起兔子来也是惟妙惟肖。
  画画的过程中,魏婪被兔子的性格影响了,不耐烦时便不自觉的开始跺脚。
  闻人晔一手画画,一手拿起宫人呈上来的新鲜大白菜,捏下一小块喂到了兔子嘴边。
  三瓣嘴动了动,魏婪的耳朵高高竖起,开心地吃了。
  如此,每当魏婪开始跺脚,就会有一块大小适中的白菜叶子递到嘴边。
  等闻人晔终于完成这幅画,兔子已经吃累了,抱着他的手,将脑袋靠了过去。
  “你困了?”
  “嗯。”
  魏婪没精神地问:“画的怎么样了?”
  “你看看。”
  闻人晔将他捧起来,暗自期待着,果然,魏婪看到那副画的时候十分惊喜,“陛下,这可不是略懂啊。”
  闻人晔故意谦虚道:“朕不过闲暇时随便学学,长乐喜欢就好。”
  魏婪确实喜欢。
  他蹦跶到印泥边,用一只爪子沾上新鲜的印泥,一个跳跃踩在了画纸的角落处。
  闻人晔见状双眸弯起,难以掩饰笑意,他拿出自己的印章,在魏婪的爪印旁按了下去。
  “朕与长乐,形影不离。”
 
 
第61章 
  做兔子的日子里,魏婪仿佛释放了天性,在每个人的头顶蹦来跳去,顺带着他的蛇和蟾蜍也把人当成了爬架。
  闻人晔担心兔子又一次忽然消失,居然带着魏婪一起去上朝。
  魏婪趴在皇帝的冕旒上,兔耳朵下翻,紧紧地贴着后脑,小声问道:“真的要去吗?我不会被当成妖怪吧?”
  闻人晔替他扶正位置,轻描淡写道:“无事,朕让你去,谁也不能多嘴。”
  魏婪的三瓣嘴动了动,咬住冕板后方挂着的一条玉串磨牙,闻人晔听着“咯吱咯吱”地磨牙声,面不改色。
  众大臣鱼贯而入,季太尉和宋丞相走在最前面,两人竞走似的,非要压对方一头,越走越快。
  最后宋丞相惜败武将出身的季太尉,他轻蔑地压低唇角,脚尖一扭,在右侧站定。
  季太尉志得意满,昂首挺胸,发出一声“哼”,就是这么一个抬头,不巧,与红通通的兔眼对上了。
  兔子没理他,还在努力地磨牙,季太尉慌慌忙忙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鼻尖,心中惊涛骇浪。
  这兔子莫不是迷了皇上的心智?
  宋丞相也看到了,他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几乎瞬间猜到了兔子的来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朝拜,御座之上有位不速之客,却无人敢指出。
  众官员面面相觑,皇上知道自己头上有只兔子吗?
  莫非只有他们能看见?
  一官员小声说:“要不要提醒圣上?”
  同僚瞪了他一眼:“少说少错,你当什么出头鸟。”
  太监一甩拂尘,“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季党一名官员向右侧迈了一步,举起笏板行了一礼,“臣有本启奏,西北蛮族反复于城下挑衅,多次趁夜袭击,虏城中人与牲畜数千,边陲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虽有廉、许、宋将军抗击外敌,然众寡悬殊,人马皆疲,恳请陛下增派兵马粮草以援凉荆,扬殷夏天威,断蛮族贪念!”
  魏婪叼着珠串抬起头,好奇地打量那位官员。
  老人家岁数不小了,两鬓斑白,一身见不得肉,皮贴骨,瘦而高。
  闻人晔深深地看着他,“陈卿所言极是。”
  “可有能人,愿为殷夏出征,援凉荆,破蛮夷?”
  无人说话。
  季太尉咳嗽了一声,向前跨了一步,“臣举荐,西谷城总军封建业,一来,其人智勇双全,性情沉稳,能当大任,二来,西谷城距离凉荆不过百里,明日出发,只需十日便能抵达,三来,封总军曾经跟随廉天将军参与过坞城之战,对蛮族军士了解远超常人,若派此人前去,定能破当前之患。”
  宋丞相略微歪了一下头,立刻有人跳出来反对季太尉的意见。
  “太尉此话言过其实,臣与封总军乃是同乡,据臣所知,此人空有武略而无文韬,性情急躁好高骛远,非将领之才。”
  季太尉刚开始还能客客气气地反驳几句,后面说不过宋党的人,干脆往地上一坐。
  季太尉哭嚎起来,“陛下,老臣糊涂了,识人不清至此,连一个小小的总军都能装模作样骗过老臣,老臣羞愧,无颜居太尉之职,求陛下准许臣告老还乡吧!!”
  宋丞相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居然当朝撒泼,捂着嘴咳嗽了一声。
  魏婪看得有趣,从冕旒上跳下来,坐在闻人晔的肩头附耳道:“就让封总军去吧,要是封总军办事不利,就砍了季太尉的脑袋。”
  闻人晔侧目,轻声问:“你与季太尉有怨?”
  “没有。”
  魏婪眨了眨兔子眼,用爪子捧住脸,“但他举荐的人难堪大用,就是他的错,延误军机,该死。”
  若季太尉只是为了提拔手下之人,结党营私,自然该死。
  若季太尉真的为国事着想,挑选了最合适的抗蛮人才,那等待他的便是封官加爵。
  哪怕变成了毛茸茸的兔子,魏婪还是那个魏婪。
  他冷漠地盯着堂下哭成一团的季太尉,用兔牙咬住闻人晔耳边垂着的流苏扯了扯,“没人问你为什么突然戴耳饰吗?”
  闻人晔比魏婪想得大胆多了,道:“朕已经告知所有人,此乃朕的心上人送的。”
  兔子耳朵“噌”地竖起,正要跳开,闻人晔忽然伸手将他托了起来,拉来衣襟放进了胸口。
  魏婪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脖子以下埋进了闻人晔的心口处。
  兔毛柔软,扫过胸口的皮肉,闻人晔忽然觉得痒,喉咙发紧,五指握紧了龙椅的扶手。
  魏婪毫无所觉,调整了一下姿势,直接趴在了闻人晔的胸肌沟壑之中,动着动着,他忽然蹭到了一个小点。
  魏婪并未多想,闻人晔可就惨了,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闷哼。
  下方众臣皆以为激怒了皇上,吵架的不吵了,哭嚎的也不哭了,齐齐仰头看向闻人晔。
  闻人晔上半身僵直着一动不动,生怕被人看出异样。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便向外一扩,龙袍本身不松不紧,但多了一只兔子,兔子被他的胸肌和衣服挤在一起,难受地扭了一下身体,尾巴在此擦过小点。
  !
  闻人晔抿紧唇,脸都憋红了,沉声道:“太尉和丞相移步暖阁详谈,退朝。”
  话落,他一甩袖子便走了。
  百官留在原地,心中忐忑不安,一人道:“陛下脸色如此难看,莫不是恼怒我们殿上失仪?”
  季党围着季太尉,劝说他一会儿谨慎些,不要惹怒陛下,他的心腹忧心忡忡,“陛下脸色黑如浓墨,恐怕是真的气愤。”
  季太尉叹气:“蛮族大敌当前,西北局势危急,我等却只顾党争,不顾国事,陛下生气也是难免的。”
  实际上,皇上有没有生气呢?
  暖阁之中,闻人晔将魏婪提溜出来,放在桌上,小声问:“长乐什么时候才能便回人形?”
  魏婪靠着茶杯坐着:“五日之后。”
  闻人晔一想到还要再等五天,捏紧了大拇指,“也罢,五日,朕等得起。”
  魏婪晃晃脑袋,等什么?
  【系统:别问,少儿不宜。】
  殿外传来通报声:“陛下,丞相大人与太尉大人来了。”
  “进。”
  魏婪左右看了看,钻进了茶壶里。
  闻人晔正襟危坐,注视着并肩走近的二人,“赐座。”
  “谢皇上。”
  季太尉心中打鼓,只听皇上说:“朕相信太尉的眼光,既然太尉死谏,以命担保封总军有能力大破敌军,使蛮族不敢来犯,朕自然不能寒了老臣的心。”
  季太尉猛地抬起头,他什么时候死谏了?他什么时候以命担保了?
  “陛下,臣糊涂…”
  闻人晔立刻打断了他,“不必多言,朕心意已决,明日便传旨擢封总军为平远将军,即日出发,援助凉荆城!”
  季太尉哑口无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跪了下来,笑得比哭还难看,“陛下圣明,有君如此,实乃殷夏之幸!”
  闻人晔颔首,将视线移到了宋丞相身上。
  宋丞相正给自己倒茶,倒了半天不见茶水,疑惑地揭开盖子一看,里面团着一只兔子。
  那兔子抬起头,嬉皮笑脸。
  宋丞相“啪”地一声将盖子压了回去。
  **
  此时,西北情况不容乐观。
  阿提怿和三王子联手,大军压境,不仅如此,他还得了一位新军师——望幽山弟子田乐。
  田乐最初就打算投靠阿提怿,自从魏婪报名武林大会后,他便离开的涿郡,巧的是,阎化为了躲避其他参赛者的追杀,决定与他同路,暂时离开殷夏。
  二人武功高强,擅使毒药,在江湖中也有些名气,阿提怿起初怀疑他们图谋不轨,十分警惕。
  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殷夏人,好端端地帮他干什么?
  观察了一段时间后,阿提怿才放下心来,原来当初先帝昏庸,害得无数子民流离失所,这二人儿时也遭了罪,幸好被魔教带了回去,这才有口饭吃。
  “二位请喝,有你们相助,本王子此战并胜!”
  阿提怿面上难掩喜色,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豪迈地干了。
  田乐把玩着酒杯,闻言微微一笑,“二王子现在高兴,还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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