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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闻人晔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说不定这又是一场梦,说不定梦醒之后他又要独自面对偌大的皇宫。
  闻人晔迫切地想要留下魏婪,求神拜佛也好,成为他过去最看不起的“先帝之流”也罢。
  但求今夜,神明不要从他身边夺走魏婪。
  “咳咳、”魏婪推开他,皱着脸抱怨:“还是苦,好苦。”
  闻人晔在脑中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把余太医的头砍了给魏婪赔罪,但他毕竟是暴君不是昏君,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又拿起三颗蜜饯,不爱吃甜食的皇帝拼了,捧住魏婪的脸,将舌尖的蜜饯渡了过去。
  要一起苦,也要一起甜。
  空气愈加稀薄,魏婪不喜欢这种被人掐着脖子一般的窒息感,手下微微用力,将闻人晔推到了床上。
  以他现在的病体当然是推不动皇帝的,但闻人晔顺从了他的动作,放任魏婪反客为主。
  身上的少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血淋淋地扑进他的胸膛,索取闻人晔口中的氧气,直到一方彻底承受不住。
  “哈——”
  二人抱在一起,像是劫后余生般大口呼吸,额头紧贴,发丝绕在一起,形似两条交-尾的黑蛇。
  与君结发,恩爱两不疑。
  烛火烧了大半夜,一碗药没喝完,蜜饯倒是先吃完了。
  “真不喝?”
  魏婪摇头,“不用,很快就好了。”
  见他如此坚定,闻人晔只好放下药碗,将外殿的奏折拿了进来,坐在床边批阅。
  魏婪托腮看了一会儿,被宋党拗口的场面话绕的头晕,左右看了看,忽然笑了起来。
  他拿来桌上的印泥,吹了吹方玺,在印泥上压了压,按在了闻人晔的手背处,留下清清楚楚的“长乐”二字。
  朝堂之上,唯有闻人晔知道这是魏婪的字。
  “这个留不了多久,”闻人晔心中喜悦,唇角上挑,“不如长乐也送朕一件信物如何?”
  魏婪托腮,“贫道没有贵重之物。”
  闻人晔并不意外:“只要是你送的,朕都会珍藏。”
  譬如那片干枯的树叶,譬如一截红色的袖子。
  但这些都不是魏婪送的,而是闻人晔偷偷留下的,无法宣之于口,亦算不得信物。
  魏婪低下头,用指腹擦去闻人晔手背的字,看着糊成一团的红泥,忽然想起了一样东西。
  【系统:道具红金流苏耳坠两对,是否使用?】
  【魏婪:使用。】
  魏婪的手里凭空冒出了两对金红流苏耳坠,相似却不完全一样,闻人晔看到此物,心跳忽然急促起来,期待又不安地撞击肋骨。
  魏婪会给他吗?
  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
  魏婪笑吟吟地牵起唇,拨开如瀑的黑发问:“陛下可要给我戴上?”
  闻人晔痴痴地望着他,伸手捏起一条坠子。
  皇帝的手握过长剑,征战沙场,握过朱笔,挥毫泼墨,如今,这双手为他的爱人戴上了定情信物。
  手指在颤抖,闻人晔屏住呼吸,打起十二分精神细细地替魏婪摘下原来的耳坠。
  他的动作极轻,似乎手中拿的不是耳坠,而是玉玺。
  终于戴上时,男人近乎脱力般垂下肩。
  脸颊贴近,呼吸交错,闻人晔突然感到耳垂一痛,随后有什么东西轻轻擦过了他的脸颊。
  魏婪拨了拨闻人晔耳边的流苏,笑道:“陛下想要的,我给了,我想要的,陛下何时给我?”
  闻人晔没有蠢到问魏婪他想要什么,与他依偎在一起,耳病厮磨之际低声道:“中秋佳节,朕要请百官赴宴,见一见我殷夏第一位国师。”
 
 
第60章 
  翌日,闻人晔早早爬了起来,顶着黑眼圈上早朝。
  百官尚且不知魏婪回来的消息,闻人晔虽然没有特意交代,但林公公揣摩了一下圣心,扭头便叮嘱了几句。
  一传十,十传百,内侍们都知道,那位回来了,怠慢不得。
  魏婪从床上醒来时,闻人晔已经不见了,床头放了一碟蜜饯。
  他捏了一颗扔进嘴里,靠着床头恹恹地叹了口气,“我不是还有两次抽卡机会吗,抽吧。”
  【系统:你不留一次机会吗?】
  万一发生意外,一次抽卡机会说不定能够扭转局势。
  魏婪眼尾挑起,无所谓似的:“全抽了吧。”
  卡池中的轮盘转了两圈,忽然金光大亮,两张金卡飞了出来,在魏婪面前停顿了一会儿,缓缓落下。
  【金卡玉兔银蟾。】
  【金卡吴刚伐桂。】
  双金!!
  魏婪从床上跳了下来,拿着金卡转了一圈,整个人头也不晕了身上也不疼了,只想高唱“向天再借五百年”。
  【系统:恭喜玩家触发成就:双黄蛋。】
  “没有奖励吗?”魏婪不满地问。
  【系统:玩家手里的卡牌就是最大的奖励。】
  这么抠?
  魏婪翻了个白眼,拿着玉兔银蟾看了好一会儿,对于详情中提到的“银蟾寻宝”功能非常感兴趣。
  虽然他之前说着不想当兔子,但真的抽到金卡,是个人都忍不住想要试试。
  只见他在金卡上点了两下,一道金光忽然将魏婪包围,约莫五个呼吸后,金光缓缓散去。
  地上只剩下一只穿着红色官服的白兔子。
  这兔子双脚着地,两只前爪抱在身前,红色的官服上绣着金色的铜钱图案,活脱脱财神兔的打扮,只不过头顶不是帽子,而是一只银色的蟾蜍。
  魏婪摸了摸头顶的蟾蜍,开开心心地跳出了宫殿,守在外面的小太监吃了一惊,哆哆嗦嗦地说不了话。
  在宫道跳了半天,魏婪回头一看,才过了不到十米,他气得腮帮子鼓起来,“咯吱咯吱”地磨牙。
  变成兔子之后,魏婪性格也变得急躁起来,他在原地打着圈转了起来,忽然看到一片荷花池。
  红眼睛瞪地圆溜溜的,魏婪立刻像是火箭似的飞了出去,往荷塘边缘跳了过去。
  对面走来一队宫人,领头的是个太监,林公公慈眉善目,怀里抱着一枝桃花,见宫道上有个兔子在东张西望,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恐怕又是魏婪搞出来的新花样。
  林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了,波澜不惊地笑了笑,抱着桃花屈膝行了一礼,“兔大人。”
  身后的干儿子眼观鼻鼻观心,跟着他行礼:“见过兔大人。”
  一众宫仆:“兔大人好。”
  魏婪点点头,兔耳朵一颠一颠的。
  等众人走过去之后,魏婪继续努力地前进,一蹦一跳,终于到了池塘边的亭子处。
  “呼——”
  魏婪吐出一口气,坐在台阶下休息,红眼珠转来转去,天上悬着一轮红日,正是夏暮秋初的时候,空气干燥,兔子本身毛就厚,还穿着衣服,他难受地眨了眨眼,扭头趴在了池塘边。
  清澈的池水中有几条红色的鲤鱼,肥身圆尾,一看就没少吃。
  魏婪咽了咽唾沫,用兔爪子拨了拨池水,湿漉漉地毛黏在一起。
  低下头,兔子舔了舔爪子上的水珠,缓解口舌干燥。
  “噗噗”水花四溅。
  魏婪多喝了几口池水,忽然肚子一痛,抽搐了两下,倒在了地上。
  【系统:兔子不能喝生水,玩家失去了一条命。】
  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丢掉一条命啊?
  魏婪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两只爪子,他小心翼翼地护了那么久的命,居然没了!
  魏婪从地上爬起来,用爪子搓了搓脸,跳到了远处,瘫在地上休息,鼻子一抽一抽的。
  【系统:你伤心了?】
  【魏婪:我在愤怒!】
  这是兔子大王的怒火!
  一条黑蛇从草丛里爬来出来,它围着魏婪走了几圈,闻着兔子身上的气味,竖瞳缩了缩。
  它认出了魏婪,尾巴晃了晃,试着缠住兔子的身体,然而魏婪太小了,只有成年人的巴掌大。
  黑蛇晃了晃脑袋,遗憾地和魏婪躺在一起,魏婪翻了个身,从地上爬起来,将头顶的银蟾拿了下来。
  愤怒的兔子大王说:“走吧走吧,我们去找金银财宝。”
  兔子魏婪在原地蹦了蹦,只见那只银蟾蜍渐渐有了神采,张开嘴,露出口腔中含着的铜钱。
  “呱!”
  银蟾在前面跳,魏婪跟在后面跳,黑蛇“嘶嘶”爬着,三只小动物穿过草丛,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
  金银财宝堆积之处,那不就是国库吗?
  士兵看到了越来越近的三只动物,他们早就被交代过了,这条蛇是魏道长的宠物,故而目不斜视,放任它们走了进去,还悄摸顺手把库门推开了。
  魏婪疑惑地抬起兔子头,红眼珠转了转,不明白侍卫们怎么毫无反应。
  他呲了一下牙,双腿用力,一下子跳到了侍卫的肩膀上,侍卫板着脸,眼珠都没变过一下。
  魏婪眨眨眼,“你看不见我?”
  侍卫依然没反应。
  好奇怪,魏婪不解。
  【系统:可能他有眼疾。】
  【魏婪:他们总不会都有眼疾。】
  【系统:那你问问他。】
  魏婪“吱吱”了两声,问:“你看的见我吗?”
  侍卫面无表情,右手捏紧了长矛,眼神坚定不移。
  魏婪点点头,“看来你还有耳疾。”
  他没再管,从侍卫身上跳了下来,整只兔子和弹簧一样上蹿下跳。
  三只小动物排成一列,从库门打开的缝隙钻了进去。
  国库内金光大盛。
  魏婪“哼哧哼哧”跳起来,推开一个箱子,抱住一块金元宝啃了一下,软的!
  他兴奋地抱住金元宝,但这个元宝有他半个身体大,魏婪晃悠了两下,“噗通”一下坐了下来。
  银蟾比他还高兴,在国库里跳来跳去,黑蛇无声地望着他们,靠在一根玉如意让舒舒服服地伸长了身体。
  魏婪松开金元宝,拍了拍爪子,改抱为背,将金元宝背在了背上,但这样速度太慢了,他根本带不走。
  魏婪气哼哼地跺起了脚,“啪嗒啪嗒”一声接着一声。
  忽然,门被人再次推开。
  魏婪浑身炸起了毛,一溜烟钻进了半开的箱子里,“啪”地合上。
  黑蛇也吓得竖起上半身,一口将银蟾吞进了肚子里,带着它钻到了黄金堆后方。
  进来的小太监一甩拂尘,声音细细地说:“将东西抬出去吧。”
  魏婪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悬空,它吓了一跳,耳朵缩了起来,蜷在宝箱之中,吓得瑟瑟发抖。
  【魏婪:我不会要被宰了吃了吧?】
  【系统:你还有两条命。】
  魏婪捂住耳朵,不想听系统说话,箱子一路被抬出了宫,装上了马车,箱子外面绑上了红绳,一路运到了太尉府。
  魏婪晕乎乎地捂着脑袋,忽然听见一声通传:“陛下有旨,季太傅之子季时兴捉拿南疆大祭司有功,赏黄金百两,玉如意两对,钦此!”
  魏婪:“?”
  箱子放下之后,众人鱼贯而出,季太尉来回踱步,一个转身,弯腰打开箱子。
  “什么东西!”
  季太尉吓了一跳,只见那装满黄金的箱子里团着一只白兔子,毛茸茸的一坨,表情却不温和。
  “什么什么东西,”魏婪见了季太尉,双手叉腰跳了出来,弹跳力惊人,直接蹦到了方桌上,“你不认识我了吗,太尉大人?”
  季太尉一脸茫然,谁家兔子用两条腿走路,上半身直立啊?还会说人话,怕是不是个妖孽!
  “呔!妖精,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季时兴大步走过来,指着魏婪喝道:“还不快从桌上下来!”
  魏婪跺了跺脚,不高兴地抬起脑袋,“我可是圣上御赐的玉兔,你对我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
  此话一出,季时兴傻了眼,和季太尉对视了一瞬,尴尬地收回手,“爹,真是皇上赐的?”
  季太尉哪里知道,天威难测,闻人晔的心思,鬼都摸不清。
  摇摇头,季太尉往八仙椅上一坐,“你到底是哪方妖怪,要是不说清楚,我立刻入宫请求仙台的道长来收了你!”
  魏婪呲了呲牙,背对着他,“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变成兔子之后,魏婪的声音和成年人时差异很大,别说外人听不出来,魏婪自己都觉得陌生。
  季时兴气笑了,正要开口,魏婪忽然抱着前爪,道:“我饿了。”
  “什么?”季时兴没反应过来。
  “我饿了,兔子饿了要吃东西。”
  季时兴喉结滚动,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你不会要吃人肉吧?”
  魏婪急着跺脚,“我要最新鲜的蔬菜,水灵灵的大白菜。”
  他生怕把自己的第二条命饿掉,跳到季时兴的肩膀上,咬住他的衣服催促,“快点快点,兔子要饿死了。”
  季时兴腹诽,妖怪还能饿死?
  弄来白菜叶子,魏婪直接霸占了软垫,两只爪子抱着菜叶子埋头啃了起来,全然不顾他人的目光。
  季时兴摸了摸下巴,“这兔子什么来头啊?”
  季太尉和他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不知道,应该来头不小吧。”
  当然,他们都不信这是皇上赏赐的,闻人晔能允许一只会说话的兔子到处跑?
  与此同时,皇宫内
  闻人晔从事物中抽身,回宫之后却没看见魏婪,以为魏婪回了求仙台,然而,魏婪并不在那里。
  站在空荡荡的宫殿内,闻人晔彻底慌了,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他的梦?
  他忽然觉得眼前发黑,扶着墙壁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的事物冒出了重重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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