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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魏婪缓步走了进去,身后的木门毫无征兆地关上了,霎时间背后发麻。
  大当家坐在摇椅上,一条腿曲起,长相斯文,做派却并非如此,“你终于来了,玉公子。”
  巨大的屏风挡在二人之间,谁也看不见谁。
  玉公子是谁?
  魏婪眨了眨眼,头顶冒出一个金色的问号,转了两圈“啪”地消失了。
  【系统:接下来进入提问完结,请玩家注意,答对问题获得一游戏币,答错扣除一游戏币。】
  大当家眉头挑起,迟疑半晌问:“玉公子何故沉默?”
  到底谁是玉公子啊?
  魏婪无措地回头,和紧闭的木门对视了一会儿,缓缓扭了回来。
  摸了摸脸上的布,他捏着嗓子回道:“许久不见,大当家别来无恙。”
  大当家揉了揉耳朵,“玉公子的声音怎么变了?”
  魏婪继续捏嗓子:“变声期。”
  大当家“啊”了一声,他记得上次与玉公子分别时,玉公子已过及冠之年,怎么会有变声期?
  隔着屏风,大当家疑惑地托着下巴,“玉公子,上次我送你的玉可还留着?”
  魏婪心中忽然突突了一下,不对。
  遇事不决掐指一算。
  山风蛊卦,蛊为蛊惑、欺骗之意。
  魏婪笑了,“大当家说的哪里话,您何时送过玉,难道是某记错了不成?”
  大当家放下了心,道:“是我记错了,玉公子莫怪。”
  “我寄给你的信,玉公子可看了,有什么想法吗?”
  魏婪疯狂眨眼,什么信,你们说什么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房间中陷入了死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成了冰,微妙地氛围蔓延开来。
  大当家眯起眼,坐直了身体,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一边在腮帮子鼓起,眸中聚起疑云。
  薄薄的屏风映出那人的身影,腰细腿长,哪怕只是虚影也格外出挑。
  先前来通报的下人是大当家的心腹,不可能欺骗他,更不可能背叛他,他说玉公子来了,必然不会有假。
  莫非,屏风后方这人戴了人皮面具,骗过了下人?
  忽然,那人笑了声。
  魏婪抬起头,眼神薄凉:“大当家问这种问题,莫非是不信任我?”
  大当家更加怀疑了,他当下手中的茶盏,不安地踮起脚:“玉公子不必与我打绕弯子,你是怎么想的,尽管说出来。”
  “哼。”
  魏婪脑子紧急开转,他又不是自己想当“玉公子”的,明明是门口的壮汉认错了人,不能怪他吧?
  魏婪揉了揉指腹,居然看到屏风上方冒出了一道红色的条状物,明晃晃地标着三个大字:倒计时。
  【系统:请玩家尽快做答。】
  魏婪扯了扯唇,破罐子破摔,高声喊道:“苍天已死,蓝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你想听的不就是这个吗?”
  啊哈!
  这不吓死你?
  【系统:嘀,问答结束,恭喜玩家获得三游戏币。】
  好少。
  魏婪不高兴地撇了下嘴。
  与玉公子一别三年之久,大当家还记着那人有一双翡翠似的双眼,他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绕过屏风——
  “你是谁!?”
  魏婪没理他,绕过屏风,劈手抢过桌上的茶杯,就地一摔。
  “噼啪!!”摔杯为号。
  霎时间,酒馆外冲进来大批士兵,窄小的街道里响起了无数嘶吼声,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喝道:“金羽卫奉命捉拿逆党,所有人放下武器,违者杀无赦!”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季时兴。
  系统所谓的传讯功能不过是给指定人物送信罢了,但是对方的好感度必须超过八十。
  确认目标人物看到信后就会自动烧毁。
  随魏婪入城的人中,只有季时兴对他的好感度高过及格线,他虽然平日里显得不聪明,但狐假虎威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宋轻侯跟在他的身后,眸光略过惊魂未定的酒客们,转身去了二楼。
  季时兴扬眉,“姓宋的,你干什么去?”
  宋轻侯笑起来:“救我们俩的脑袋。”
  魏婪要是出事了,他们也别想活了。
  包厢里,大当家趴在窗边,望着下方挤得水泄不通的士兵,面色变了变,五指紧紧地扣住窗台。
  魏婪倚在墙边,眉眼含笑:“大当家,听说,苍天已死啊?”
  大当家咽了口唾沫,忽然转身抓住了魏婪的衣领,袖中滑出匕首,抵住他的喉咙,“你究竟是什么人?”
  魏婪低眸,屈指弹了下刃面,“大当家叫我玉公子,您说,我是什么?”
  问不出答案,大当家索性拉着魏婪出了门,大声喝道:“住手!否则我就杀了他!”
  宋轻侯抬眸,处变不惊,季时兴骂了一声,松开了手里的壮汉。
  魏婪扫过下方众人的脸,双眸弯起,吩咐道:“宋公子,杀了他们。”
  宋轻侯一愣。
  魏婪镇定自若,丝毫不顾自己的命在别人手里,淡声道:“第一个,先杀您右手边的蓝头巾男人。”
  魏婪记得他,
  宋轻侯没动,季时兴也没动,士兵中有个断眉之人,见大家都僵在原地,忽然扑了出去。
  “噗嗤!”血肉被刺穿的声音。
  断眉士兵面无表情地杀了那人,既没有对着魏婪邀功,也没有杀下一个人,完成命令后便退回了队伍之中。
  宋轻侯嘴型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季时兴不悦地拧眉,却也没说话。
  大当家目眦欲裂,手下力道更重,刀锋割开颈,渗出血丝:“你不想活了吗?我随时都能杀了你!”
  “那你就杀啊。”
  魏婪并不反对他们谋逆,但他不喜欢被人威胁。
  “下一个,杀…”他的目光看到哪里,谁就低头避开,比土拨鼠还要畏畏缩缩。
  魏婪勾起唇,“杀…”
  大当家紧紧捂住他的嘴,在魏婪的耳边恶狠狠道:“我一刀就能送你上黄泉,你可考虑清楚了。”
  哪怕这一次魏婪没开口,季时兴也没有坐以待毙,他擒住一老头,一边摸自己的良心,一边说:“上面那个,你放了我们监军,我就放了他。”
  老头面露恐惧,“大当家救我!”
  大当家冷眼看着他们,“起义,总是要死一些人的。”
  “李老头,我们会记住你的。”
  李老头全身哆嗦成了筛子,他紧紧抓住季时兴的衣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大人您放过我吧,草民一辈子本本分分,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啊?”
  挣开大当家的手,魏婪冷淡地问:“你以为挟持我就能逃出生天?”
  大当家冷笑,“监军大人有何指教?”
  魏婪忽然露出一个浅笑,声音拔高:“杀了我!”
  大当家:“?”
  季时兴:“?”
  宋轻侯愣了一下,飞快地回过头,果然刚刚那名士兵一个飞跃跳了起来,手中长矛射出。
  “嗤——”穿透了魏婪的心口。
  血霎时间从青衣下方涌了出来,魏婪像是被吸走生命般骤然凋零,嘴唇褪去色泽,身体向前软倒。
  士兵面瘫似的,依然没有表情。
  他是闻人晔送给魏婪的暗卫,临行前,皇上只交代了一句话:国师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无论国师的要求有多么荒谬。
  大当家人都懵了,他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手背忽然一凉,原来是魏婪推开了他的匕首。
  撑着二楼的栏杆,青年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
  “哈——”魏婪痛地额间冒出细汗,阴冷的双瞳死死地盯着季时兴,声音轻而缓:“动手。”
  季时兴如梦初醒,一声大喝冲了上来,大当家惊呆了,他放开魏婪,退后几步,不可置信地嗫嚅着唇。
  朝廷来的人都是疯子不成?!
  酒馆中陷入一片混乱,众人厮打在一起,这些人根本没有受过训练,毫无章法地挥舞武器,季时兴刻意收了力,只将他们打晕了过去。
  大当家和他们的心腹们却不同,明显的练家子,动气手来虎虎生风。
  宋轻侯和他周旋了一会儿,忽然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大当家刚被魏婪鱼死网破的行为吓了一跳,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听到这话,眨了眨眼,“什么?”
  趁此机会,宋轻侯一脚将他踢翻。
  脆弱的楼梯经不住他们这样折腾,“卡擦”一声从中断开。
  “轰——!!”
  二人双双摔在地上,宋轻侯就地一滚,拽住了一只凳子扔了出去。
  大当家被砸得头破血流,他尚未从眩晕中反应过来,之前杀了魏婪的士兵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长矛一次,正中大当家的大腿。
  “啊啊!”大当家歪倒在地,失去了行动力的他战力大减,很快被生擒。
  二楼,魏婪靠在墙上,一只手按住胸口,呼吸沉重而缓慢,全身都在发疼,胸口的伤处反而不痛了,似乎失去了知觉。
  魏婪眼前模糊起来,他知道,自己又丢了一条命。
  npc会死,玩家也会死,黄泉路上挤满了人,每个人都能说上两句世道不公,苍天无眼。
  魏婪若是加入他们,定能说个三天三夜。
  昏迷之前,他听到了一道机械音。
  【系统:玩家还剩最后一次复活机会,请珍惜。】
 
 
第66章 
  皇宫
  闻人晔心烦地揉了揉太阳穴,“乌奇国佛子什么时候到?”
  “回陛下,冬至便到。”
  闻人晔记得,冬至第二日便是魏婪的生辰,他原想带魏婪出宫玩几日,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可曾说为何而来?”
  冯洲跪在下方,声音局促:“据说,佛子是来超度先帝的。”
  闻人晔抬起头,不苟言笑脸上缓缓笼起阴霾,“让他们滚回去。”
  冯洲领命退下,与门外的杜庚擦肩而过,杜庚一看闻人晔脸色不好,将原先想说的话咽了下去,笑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闻人晔放下朱笔,靠着椅背一只手撑着头,“何事可喜?”
  杜庚行了一礼,回道:“季二公子在引渠州捉拿逆党数百人,陛下,此乃大喜!”
  闻人晔眉宇轻展,面上有了喜意,“有此事?国师呢,可是国师发现的?”
  杜庚低眉顺眼,“回皇上,国师受了伤,暂时留在引渠州修养。”
  闻人晔眼中闪过意外,他下意识摸了摸耳边的坠子,鲜红的流苏绕在指尖,轻轻柔柔地落了下去。
  他特地派暗卫保护魏婪,为何还会受伤?
  闻人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伤得重吗?”
  杜庚也拿不准,只如实回道:“据宋大公子寄来的信说,国师已昏迷多日,请来的大夫都说并无大碍,却不知为何醒不过来。”
  闻人晔猛然站起身,“传余太医。”
  又来了。
  余太医麻木地跟着急切地小太监百米冲刺闯进金銮殿,熟练地滑跪:“见过圣上……”
  闻人晔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必行礼了,余太医,朕知道你医术高明,也知道你向来忠心耿耿,今儿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日,不,今晚就上路吧。”
  余太医张大了嘴,大脑宕机片刻,猛地哀嚎起来,一边磕头一边喊道::“陛下,微臣祖上世世代代为皇家效力,微臣自二十三岁侍奉先帝以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求您收回成命啊!”
  杜庚欲言又止。
  闻人晔眯起眼,“余太医不愿意去引渠州?”
  “臣不想死…啊?”
  余太医抬起头,惊疑不定:“皇上要派微臣去引渠州?”
  “朕要你随军前往凉荆,为国师调养身体。”
  劫后余生,余太医自然满口答应下来,“谢皇上,微臣定不辱命!”
  此时的引渠州知州府里,知州和季时兴站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宋轻侯靠着门边,有一下没一下摇着扇子。
  “怎么还没醒,”季时兴咬着手指问:“不会是哪个破大当家给他下毒了吧?”
  知州比他还紧张,在他的地盘上发生这种事情,就算皇上不问罪,敌对的同僚也要扒他一层皮。
  知州拍了拍手,“季二公子,不如这样,下官去审问审问那些刁民?从他们嘴里一定能挖出监军大人昏迷不醒的真相。”
  季时兴翻白眼,“不行,那些人要由监军亲自审问。”
  知州暗道不好,如果监军亲自问,问出不妥的事可怎么办?
  他抿紧了唇,目光飘忽,飘到了宋轻侯身上。
  宋轻侯笑容淡淡,“监军大人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季二,你去审吧。”
  季时兴刚想答应,一想起宋轻侯是什么货色,立刻摇了摇头,“不行,必须等监军醒了再审问。”
  此次出征的将士都是季大公子的旧部,季时兴不松口,宋轻侯也使唤不动他们。
  知州摸了摸鼻尖,小声道:“日头烈,二位先去歇息吧,这里有下官守着。”
  季时兴不走,宋轻侯也不走,知州尴尬地笑了笑,低下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说。
  屋内,魏婪脸色苍白,眼下发红,透出一股怪异的病态,动了动脖子,喉咙中便止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喘息。
  魏婪并不是昏迷不醒,而是陷入了梦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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