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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闻人晔无言以对。
  很快,他反应过来,若不是魏婪故意不见他,他也不会驾车追过来。
  找到了借口,闻人晔声音霎时间理直气壮起来,“魏道长明知本宫今日会来,为何要躲?”
  魏婪:“?”
  谁躲你了?
  他一脸茫然地问:“太子要来哪儿?”
  闻人晔:“自然是求仙台。”
  魏婪咋摸出不对,“您什么时候说今日要来求仙台?”
  闻人晔的声音低了下去,强盗逻辑比地中海男人的假发还要顺滑:“本宫前日来,昨日来,今日怎会不来?”
  魏婪听笑了,反问道:“太子可知,陛下前日求仙问道,昨日想吃丹药,今日休息,在后宫中寻欢作乐?”
  闻人晔当然知道,圣上的一举一动,早有人告知了他。
  魏婪眉尾轻挑,上前一步,与闻人晔拉近距离,呼吸交错:“皇上想一出是一出,小道怎么知道,太子殿下是不是与皇上一样?”
  闻人晔不禁绷紧了下巴,当他抬眸,便不可避免地与魏婪对视,可垂眸,又显得落于下风。
  就在他犹豫之时,魏婪忽然退开了,给了闻人晔喘息的时机。
  他刚放松下来,魏婪便恶趣味的再次靠近,闻人晔受不了了,按住魏婪的肩,将他推到一臂之外。
  “…本宫与父皇是两个人,怎么能以一个人的行为揣测另一人。”
  他咬着牙说:“身为修道之人,魏道长难道不知世间众人,形形色色吗?”
  魏婪只是碰了碰闻人晔的手被,太子殿下的喉咙便哑了。
  他猛地收回手,气愤又不自在地问:“魏道长不说话,可是知道自己狭隘了?”
  【魏婪:他骂人的水平就到这里了吗?】
  若是让魏婪来,少说也要问候一遍闻人晔的祖宗十八代,从王爷宗亲到贵族世子谁也逃不了。
  【系统:游戏禁止违规用语。】
  【魏婪:怎么不禁一下杀人?】
  尽把力气使在没用的地方。
  “狭隘之人究竟是谁,小道也不知,”魏婪拍了拍袖子,轻蔑地勾起唇,“小道出宫只是为了踩买药材,不知殿下从何处听来小道故意躲着您之说?”
  魏婪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直把闻人晔盯地浑身发痒,他别过脸,莫名感到心虚。
  如果魏婪并没有刻意躲着他,那闻人晔这番发难便显得自作多情了。
  闻人晔:“……”
  他一甩袖子,故作恼怒:“竟然有人敢挑拨本宫与魏道长的关系…本宫定饶不了他!”
  魏婪歪了歪头,“挑拨?”
  “没错,挑拨!”
  闻人晔向魏婪拱手,“魏道长,是本宫心急了,听信小人谗言,在此陪个不是。”
  他给了台阶,魏婪也该下。
  但魏婪偏不。
  “不知是何人挑拨,太子殿下可不能留着此等小人。”
  魏婪轻笑着,目光扫过一旁低着头缩着脖子的杜庚,暗示之味甚浓。
  杜庚闭上了眼。
  闻人晔拉住魏婪,解释道:“不是他。”
  魏婪又笑了,“是小道糊涂了,殿下心中有数,小道不该多嘴。”
  话落,他转身上了马车,与闻人晔对视一眼,声音冷淡:“驾车。”
  马车缓缓离去,闻人晔呼出一口气,道:“原来他没有躲着本宫。”
  杜庚欲言又止,“殿下,咱们还要跟上去吗?”
  马车损毁了,但马还在,闻人晔斜了杜庚一眼,翻身上马,“驾!”
  皇上从太子时期就酷爱骑马。
  同样,从太子时期就喜欢跟着魏婪。
  “陛下,您怎么会在此处?”
  季太尉在茶楼中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观察了好一会儿,最终确定那是少帝,而且还是伪装人普通人,微服私访的少帝。
  闻人晔身形一顿,低声提醒:“噤声。”
  季太尉:“?”
  他左顾右盼,不明白皇上怎么做贼似的,闻人晔眉头一拧,拽着季太尉的衣服:“别那么显眼。”
  季太尉:“?”
  陛下究竟在干什么?难道茶楼里有秘密?
  是了,这是中山王的茶楼,前有镇北王叛乱,中山王与镇北王虽然关系不亲近,但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算计?
  故意在表面上保持距离,实际上内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季太尉想明白了一切,低下头伏在桌上,小心翼翼地问:“陛下,臣要不要把脸遮上?”
  闻人晔打量了他一眼,“太尉说的有理。”
  二人遮住脸,在茶楼坐了一下午。
  期间无所事事,便只能不停地喝茶,太尉喝得肚子涨,无奈地坐直身体。
  日落黄昏,季太尉坐的屁股都麻了,想站起来活动活动,担心打草惊蛇,只能咬着牙硬忍着。
  忍到月上中天,茶楼只剩下他们二人,店小二过来提醒:“两位客官,马上打烊了,您二位……?”
  闻人晔淡声说:“我们一会儿就走。”
  季太尉失望不已,什么马脚都没发现,但听闻人晔这么说,他的内心又升腾起希望。
  难道皇上已经找到了不对劲之处?
  正想着,一红衣青年自二楼走了下来,季太尉定睛一看,居然是国师!
  “陛下怎么在此处?”
  魏婪笑吟吟走过来,闻人晔拿开遮脸的布,面不改色,平静的说:“路过,顺便喝了杯茶。”
  魏婪颔首,“原来如此,陛下可要回宫?”
  “国师与朕一起?”
  有人送,魏婪自然不会拒绝。
  季太尉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二人携手离去。
  什么意思?
  谁来赔他的一下午?
  小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人,您二位一共喝了三壶茶,账是您结吗?”
  季太尉皮笑肉不笑,“记在宋丞相账上。”
 
 
第68章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魏婪裹着棉被走了出来,视院中众人如无物,一个扭身进了走廊。
  长长的蓝色棉被拖在他的身后,魏婪整个人缩在里面,像是一只疾行的寄居蟹,只不过他会直走。
  知州反应最快,急忙拍了拍愣在原地的季时兴,季时兴从惊喜中回过神,连忙追上去,“监军大人,您终于醒了!”
  魏婪冷淡地点了点头,脚步不停,宋轻侯也跟了上来,故作担忧地问道:“监军大人,您要去哪里?”
  魏婪脚步飞快,淡声说“厨房。”
  “?”
  失血过多导致魏婪身上发冷,他收紧棉被,一步一摇穿过曲折的连廊,解释:道:“我现在很饿。”
  知州能让监军饿着吗?命人送来一桌吃食,然而魏婪只动了几筷子,便放了下来。
  知州紧张地问:“监军大人可是不喜欢?”
  魏婪幽幽地盯了他片刻,语气疏离:“知州大人有心了。”
  他一句爱吃鱼,这桌子上六道菜,四道都是鱼,清蒸鱼、红烧鱼、酸菜鱼、腌咸鱼,一家四口都在这里了。
  只是不知道,起义的百姓里,有几个人能吃上。
  这桌上摆的是鱼肉,还是人肉?
  魏婪刚刚吃的是鱼肉,还是百姓?
  口中隐隐发苦,魏婪想到了已经不存在的“魏王”,如果是他在这里,知州的脑袋恐怕已经掉在桌底了。
  在魏婪的眼中,知州谄媚笑着的头颅在空中炸开,脖颈到腰部一寸寸裂开,从中迸溅出红白黄三色的液体,这些液体汇聚在一起,越来越浓,最终化作一滩黑墨。
  “谢大人夸赞,能为大人分忧是下官的福分。”知州笑眯眯地说。
  话虽如此,魏婪不吃,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知州自觉地为魏婪布菜,期盼他能多吃点。
  似乎魏婪多吃一口,知州就能从上面多捞一笔。
  魏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端起手边的茶吹了吹,水面上的茶梗竖起,带起一阵涟漪。
  “知州大人,前些日子抓来的起义军如何了?”
  听他提起公事,知州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按照季二少爷的意思,人都关在地牢里,一个不少,就等着您去审问呢。”
  魏婪扬眉,撇向旁边吃得正欢的季时兴,很快重新看回来。
  宋党和季党都在这里,魏婪算哪一派?
  保皇党?
  还是…自成一党?
  知州心中拿不准魏婪的立场,眼神不自觉地瞄向宋轻侯,但宋轻侯没看他。
  魏婪抬起眼皮,问道:“知州大人在看什么?”
  知州笑得苹果肌鼓起,道:“您身上的棉被虽然保暖,但太过厚重,亦不美观。”
  知州拍了拍手,仆人抬着个金红纹路的锦盒走了进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件狐裘大氅。
  “这狐裘与大人甚是般配,”知州弯腰摸了摸柔软的白毛,微笑起来:“还请大人笑纳。”
  【系统:贿赂来了。】
  宋轻侯挑唇,面上露出忧虑之色,低声道:“监军大人,此物不能收,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恐怕有碍您的名声。”
  季时兴也点点头,顺带瞪了知州一眼,当着他的面搞这一套,真以为他傻吗?
  名声,魏婪早就没有这种东西了。
  魏婪轻笑着:“知州大人有心了。”
  一模一样的话,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口吻。
  宋轻侯若有所思,一件狐裘就能让魏婪转变态度,父亲不是说他冥顽不灵吗?
  季时兴“哎”了一声,劝道:“监军大人,这玩意儿不值钱,你要是喜欢,回京后我送您十件。”
  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恶狠狠地瞪了眼知州,“您莫要收这件。”
  知州被瞪了也没什么反应,面上依然笑容灿烂。
  但季时兴没想到,哪怕有可能背上“收受贿赂,结党营私”的罪名,魏婪依然收下了知州的礼物。
  不仅如此,他当场就穿上了。
  【系统:?】
  【系统:你疯了?】
  【魏婪:大惊小怪什么?】
  知州是宋党,魏婪收了宋党的礼,还要笑眯眯地接上一句:“狐裘虽好,却不如宋丞相的颂,可流传千古。”
  宋轻侯眼眸向下压了压,不说话。
  若是千百年之后,后世之人整理史料,见史书中记载有一妖道祸国,然而当朝丞相,文人之首却为他写了一篇颂,情真意切,字里行间皆是赞美之情,不知会作何感想?
  宋轻侯估摸着,要么父亲晚节不保,要么要被猜测魏婪与宋党之间存在特殊关系。
  而魏婪接下狐裘之事,更加坐实了这一点。
  他究竟想做什么?将父亲得罪得那么彻底,现在想要重新攀附宋党,是否有些太晚了?
  宋轻侯思量着,余光瞄到了一道红影,他惊讶地抬起头,只见魏婪已然披着狐裘离开了。
  四条鱼,一条都没少。
  一个时辰后
  地牢里的空气潮湿而古怪,能够细细闻到一股腐烂的气味,越是深入,气味便越令人作呕。
  大当家被关在其中一间牢房里,自从被关进来之后,除了每日送饭的狱卒,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外人了。
  直到今天。
  裹着狐裘的青年站在地牢外,用帕子捂住鼻尖弯腰走了进去。
  连续昏迷多日,魏婪的身体吃不消,他扯了扯狐裘,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神色冷淡,看不出喜怒。
  季时兴跟在魏婪身后,心中百转千回,他不明白魏婪为何忽然向宋党示好,反复拧眉、舒展、再拧眉。
  魏婪手中转着钥匙,脚步轻快,在一间牢房前停住。
  大当家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二人,当他看到魏婪时,倔强的表情瞬间崩塌了。
  怎么可能?
  他明明亲眼看到这人已经死了!
  大当家是当时离魏婪最近的人,长矛穿透心口的画面他看得一清二楚,哪怕华佗在世也救不了。
  魏婪屈指敲了敲栏杆,插进地面的金属晃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大当家,几日不见,近来可好?”
  大当家不回话,身体向后方倾斜,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抗拒。
  魏婪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笑道:“只要供出你背后的人,本官就放你出去,如何?”
  “你……”
  大当家哽了一下,警惕地看了眼他的脚底,确认魏婪有影子后,恶狠狠道:“你们这群狗官,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魏婪挑眉,“我是狗官?”
  大当家冷哼一声,“除了你还能是谁?你这厚颜无耻的骗子,竟然假冒玉公子!”
  魏婪歪头看着他,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大当家,你想见玉公子吗?”
  此话一出,大当家霎时间不寒而栗。
  他双眼瞪圆,愤怒地喊道:“你居然还抓了玉公子!”
  魏婪本是想说,只要离开地牢,就能见到真正的玉公子,没想到大当家误解了。
  他懒得解释,顺着大当家的话说,“我既然是狗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季时兴不禁看了他一眼,魏婪什么时候暗地里绑了一位玉公子,玉公子是谁,为何他获得的情报里完全没有提过此人。
  而且,自出京以来,他和宋轻侯一直跟在魏婪左右,他根本没有机会避开他们行事。
  难道,魏婪又使了什么仙术?
  正想着,魏婪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季二少,我要和他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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