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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闵即术方才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帮助玉公子转移魏婪的注意力罢了。
  【魏婪:二打一,这不符合游戏规则。】
  【系统:谁跟你说游戏是一对一制度了?】
  可恶啊。
  魏婪气得皱起八字眉,无力地抓住玉公子的袖子,唇动了动:“你……”
  第一个音节刚出来,玉公子打了个激灵,死死捂住魏婪的脸,生怕他求救。
  紧接着,玉公子将魏婪半拖半背地挪到了甲板边缘。
  船舱里的人看不到这里,魏婪靠着船壁半坐着,一条腿屈起,唇色和眼下泛起异样的青红色。
  他本就生得好,如此一来更像男鬼回魂了。
  玉公子蹲在他的面前,一只手握着袖剑,一只手抵住他的颈动脉说:“此毒是我从南疆求来的,殷夏无人可解,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放了牢里的起义军,我就给你解药。”
  正在这时,水里的闵即术也从水里爬了上来,水跟着他的脚步滴了一路,头发一缕一缕结在一起,活像只枉死的水鬼。
  他畏惧魏婪,站在玉公子身后帮腔道:“对,只要你放出我的同伴,我可以勉强饶你一条命。”
  话说得嚣张,但他甚至不敢面对面和魏婪交谈。
  “我不会死。”
  魏婪嘲弄地问:“你不是亲眼见识过了吗?”
  玉公子面露疑惑之色,问道:“闵大哥,你看到什么了?”
  闵即术目光不自己觉地飘到一边,他摸了摸胡茬子,低声说:“几日前,我等在客栈里与官兵打斗,我看见魏、不是,我看见他被一柄长矛穿透了心口。”
  闵即术没有念魏婪的名字,像是刻意避讳什么。
  玉公子并未起疑,“嘶”了一声说,“正中心口居然还能救回来,命可真大。”
  那是命大吗?闵即术不这么认为。
  距离魏婪受伤到现在并未过去多久,众所周知,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是足以致命的伤口?
  魏婪不但行动自如,脸色也与普通人别无二致,这根本不正常。
  “你老实告诉我,”闵即术推开玉公子,蹲在魏婪面前,揪着他的衣领,故作威胁之态:“你用了什么办法才能活下来?”
  魏婪歪了一下脸,笑容意味不明,“难道闵当家不知道,本官是修道之人。”
  闵即术可不信什么神神鬼鬼,揪住他的衣领道:“修什么道能解得了你的毒?”
  男人嗤笑了声,“我现在把你扔进湖里,倒是看看哪位道仙能把你捞上来。”
  魏婪嘴角浅浅上扬着,“扔啊。”
  光说不做有什么意思。
  二人对视一眼,玉公子微微摇了摇头,随后一只拿出了一颗圆形丹药,放在魏婪眼前。
  嗯?
  你也炼丹?
  魏婪眨了眨眼,只听玉公子问:“你自己吃,还是我帮你咽下去?”
  魏婪脑袋左歪又晃,似乎丝毫不感到害怕,反而皮笑肉不笑地问:“这是什么药?”
  “能让你乖乖听话的药。”
  玉公子掐住他的下巴,指腹用力,然而魏婪忽然脖子前倾,舌尖一动,将药丸卷进了口中。
  玉公子只觉得指腹湿软,整个人吓得跳了起来。
  魏婪笑了几声,嘲弄道:“你怕什么,中毒的是明明我。”
  玉公子面色变来变去,握住自己的手指,胸膛剧烈的起伏,梗着脖子问:“你怎么如此孟浪!”
  “这就算孟浪?”
  魏婪笑地停不下来,整个人靠在木板上,黑发散乱,青衣绞作一团,“闵即术,闵当家,你说,什么是孟浪?什么是出格?”
  青年眼尾低垂,脖子断一样以一种扭曲的角度弯着,笑着问:“是刺杀朝廷命官更不合礼法,还是推翻皇上更狼子野心?”
  玉公子攥紧拳头,“皇帝不能保证百姓安居乐业,本就该换人。”
  “嗯。”
  魏婪很赞同,真诚地反问道:“那你要换谁?”
  “换五谷不分的中山王世子,还是大字都不识几个的镇北王郡主?”
  魏婪拨开颈侧的黑发,慢悠悠地坐直身体,像是一条摇曳的蛇般缓缓站了起来,伸手拉住玉公子的袖子。
  呼吸、体温、声音,属于魏婪的一切正在侵吞玉公子的自我意识。
  青年的吐气声在他的耳边加重,“玉公子,敢问您,想过起义之后要做什么吗?”
  玉公子猛然甩开了他。
  “你不要强词夺理,”男人双眸怒瞪:“为官不仁则杀,为君不慈亦要杀,如果选不出合适的宗亲弟子继承皇位,那就换别人!”
  玉公子双手揪住魏婪的衣领,仿佛在给自己提供底气,低声喝道:“你以为说这些就能从我手里骗来解药吗?”
  闵即术在一旁看得眉头直皱,他拍了拍玉公子的肩说:“你冷静点,别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一个小小狗官,怎么牵得了玉公子的鼻子?”
  魏婪偏过头,感受着一阵一阵轻柔地夜风,忽然眯起眼道:“云要散开了。”
  玉公子和闵即术同时抬起了头。
  乌云确实在缓慢地向两边散去,一束细细地月光漏了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亮。
  当半个圆盘出现在空中时,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阵嗡鸣声。
  玉公子惊呼一声,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名身着夜行衣的男人,那人一手持剑一手握刀,将二人逼退至船边。
  魏婪笑眯眯地瞧着这一幕,提醒道:“留活口,别给杀了。”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闻人晔派给魏婪的暗卫。
  这里的打斗声很快惊动了船舱里的众人,他们今日被吓破了胆,生怕自己被连累,只敢待在船舱中偷看。
  季时兴倒是热血沸腾,提剑要冲出去帮忙,被宋轻侯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
  季时兴不给他好脸色,“国师要是出事了,我回去怎么交代?”
  宋轻侯笑了笑,问:“你看看那人是谁?”
  季时兴定睛一看,与黑衣人颤抖在一起的二人中,居然有个眼熟的。
  酒馆大当家?!
  “他不是在地牢里吗?”季时兴张口结舌,“怎么回事,他从来地牢里逃出来了?”
  宋轻侯甩开扇子遮住脸,问道:“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
  宋轻侯:“那日,不是你和国师一起去的地牢吗?”
  季时兴摆摆手:“别说了,我刚进去就被国师大人赶出来了。”
  说完,季时兴像是觉得丢脸,连忙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他怎么逃出来的,快说啊。”
  宋轻侯翻了个白眼,“除了你,只有国师见过他,你说他是谁放出来的?”
  季时兴:“?”
  他眨了眨眼,整个人如遭雷劈,“这怎么可能?国师放他出来能有什么好处?”
  “这就要问国师了”
  宋轻侯双手背在身后,不急不缓地走出船舱,魏婪发现了他,给了宋轻侯一个冷脸。
  毒素在体内扩散,魏婪逐渐失去了力气,他蹲在地上,一只手扶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第三条命总不至于这么快就没了。
  【魏婪:使用生锈铜卡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忽然,魏婪耳边的风声消失了。
  不,不是风声消失了,是他自己消失了。
  魏婪站在甲板上,回头一看,暗卫停了手,像只无头苍蝇般在船上来回奔跑。
  “大人?监军大人!”
  玉公子和闵即术同样一脸茫然,刚刚还在这里的人忽然人间蒸发,简直和闹了鬼一样。
  一张张脸挤在船舱边缘,或惊慌失措,或担忧后怕,季时兴当场坐在了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露出一个苦哈哈的哭脸。
  这下完了,他的头要保不住了!
  距离众人几步之遥,魏婪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他现在是鬼啊。
 
 
第72章 
  【生锈铜卡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详情:使用此卡,玩家将变成鬼魂一天一夜,此时间内没有人可以发现并攻击玩家。
  副作用:出窍的生魂会引来饥饿的怨灵,小心被吃掉。】
  铜色的字体缓缓散去,魏婪在空中转了一圈,被风推到了岸上。
  “哎哎哎,停下!”魏婪试图抓住树枝稳定身体,树枝却从手心穿了过去,气流裹挟着他的身体越飞越高,一路飞到了清河郡。
  几年没回来,清河郡几乎没什么变化,哪怕换了新太守,流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
  一名穿着布衣的小乞儿蹲在胡同口,面前是一个缺了口的碗,碗里烧了几张黄纸。
  黄纸上不知道乱七八糟写了什么,魏婪一打眼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出来。
  “菩萨保佑,祖师爷保佑,让城西姓李的那个混蛋被石头砸死吧!”
  小乞儿一边许愿一边重重地磕头,血次呼啦流了一地,湿泥糊在一起,将他的脸弄地脏兮兮的。
  魏婪站在小乞儿的身后,低下头,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小乞儿并未察觉到他的存在,捂着脸打了个喷嚏,念叨着“好冷”。
  魏婪觉得有趣绕着他飘了一圈,试着抚摸小乞儿的头,然而,他的手掌再一次穿了过去。
  鬼灯一线,鬼灯一线。
  必须要有灯火照耀,魏婪才能被人看到。
  青衣鬼魂在墙边站了一会儿,缓缓飘到小乞儿身前,紧接着,他的身体忽然变小,缩成了巴掌大小。
  小乞儿磕完头,一睁眼尖叫了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
  魏婪站在碗前,身后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双手叉腰,高傲地抬起下巴:“我是来帮你实现愿望的。”
  “说清楚,你要杀的人是谁”
  小乞儿坐在地上,心中慌乱不已,语无伦次地摇着头:“我不要杀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回去吧!”
  小人的脑袋歪了一下,随后不悦地鼓起脸,“你对我撒谎?”
  那个头不比仓鼠大多少的小人“哒哒哒”走了过来,跳到小乞儿的腿上,不高兴地说:“你不杀人,那我回去了?”
  小乞儿正要点头,远远走来一人高马大的中年男人,一脚踢翻了地上的碗。
  “臭小子,在这里神神叨叨什么呢,”李二狗揪住他的耳朵骂道:“今晚就赚了几个子,你还好意思赖着,快去要钱,不然老子打死你!”
  缺口的碗彻底碎了,火焰在湿泥中熄灭,小乞儿怯懦地低着头,忽然发现刚刚的小人不见了。
  奇怪,小乞儿左顾右盼,却没找到小人的身影,李二狗发现他走神,蒲扇大的巴掌“啪”地甩了上去。
  “老子跟你说话呢,啊?你在看什么?地上有钱给你捡吗?”
  小乞儿捂着脸趴在地上,痛的浑身颤抖,“我错了、我现在就去要钱…”
  他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来,忽然膝盖一痛,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
  原来是李二狗踹了他一脚。
  李二狗揪住小乞儿的衣领,恶狠狠道:“这次要不到钱,老子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说完,李二狗嫌恶地扔开小乞儿,哼着从青楼楚馆听来的小曲走了。
  小乞儿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肩膀一抽一抽的,最终没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红肿的左脸像胀气的石榴,小乞儿可怜巴巴的捡起地上的碎片,用衣服将没烧完的黄纸擦干净。
  “神仙,神仙,你在哪里啊?你还在吗?”
  小乞儿紧紧捏着黄纸,双眼通红,焦急地喊道:“您回来吧,神仙,求求您了,我要杀人,我愿意杀人,您显显灵吧!”
  没有回应。
  小乞儿抽噎了几声,忽然站起来,抓着黄纸一路狂奔,他的一条腿跛了,几次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还亮着灯笼的客栈,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赶了出来。
  没办法,他挨家挨户敲门,终于借到了火。
  黄纸烧起的瞬间,小乞儿看到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含着两眼泪泡看过去,影子的尽头站着一青衣男人,面如白纸,眼下发红,貌美非常,黑曜石般的两颗眼珠说不出的鬼气森森。
  明明还是那张脸,变大之后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
  小乞儿吓坏了,他连滚带爬跑到魏婪面前,跪在地上哭喊道:“神仙,您帮帮我吧,只要能杀了李二狗,您要什么我都给您!”
  魏婪的眼尾泛起薄薄的笑意,他缓缓蹲下身,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的,难辨虚实。
  “你能给我什么?”
  小乞儿擦了擦脸,声音掷地有声:“我可以天天给您烧纸元宝,您要多少,我全都烧给您!”
  “我不要那种不值钱的东西。”
  魏婪玩味地笑着:“你还能给我什么?”
  小乞儿低下头,他没有钱,也没有拿得出手的宝贝,摸遍了全身才找到了几个铜钱。
  这还是他背着李二狗偷偷藏下来的。
  将铜钱一枚一枚叠在一起,小乞儿没底气的说:“神仙,我只有这么多钱。”
  魏婪凝视着小乞儿的发顶,忽然笑了。
  “没有钱,你可以用其他东西换。”
  纤长的手指划过小乞儿的脸、后颈、脊柱,魏婪的眸色如翻涌的浓墨:“你可以用五脏六腑来换。”
  小乞儿通体发寒,“您、您要吃了我吗?”
  魏婪绕着他走了一圈,腹中的饥饿感忽上忽下,他既想咬上一口,又嫌小乞儿身上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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