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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季时兴不想走,一步三回头,直到脖子快扭抽筋了,魏婪也没让他留下。
  很快,地牢安静了下去,一束光从三角窗户外射了进来,照亮魏婪的左半张脸。
  另外半张脸则隐没在黑暗之中,眼尾低垂,便有恶意横生。
  魏婪弯下腰,手从栏杆间隙中伸了进去,对着大当家勾了勾:“闵即术,过来。”
  大当家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很快怀疑上了一同参与起义的其他人,咬牙切齿地问:“是不是王老二告诉你的?还是卢町?”
  “嘘。”
  魏婪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下唇,眯眼笑了起来,但这笑容太虚,像是黏在脸上的一层皮。
  他已经得到了属于第八任玩家的记忆,自然知道大当家的真名。
  闵即术,曾经是魏王的手下,能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然算不上多忠心,但也不是墙头草。
  不知为何,大当家真的噤了声。
  他满脸惊讶与怨愤,看着魏婪的表情几度变化,最终化作了不甘。
  魏婪似乎觉得他的表情有趣,一只手支着下巴继续问:“我让你过来,你听不到吗?”
  大当家深吸几口气,脑中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了下来,道:“你先告诉我,是谁背叛了我。”
  魏婪勾了勾手指,“你先过来。”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凝固,二人谁也不让着谁,但显而易见,占上风的是魏婪。
  他慢斯条理报菜名似的将大当家身后的几位支持者一个一个念了出来。
  看着大当家扭曲的脸,魏婪淡淡地笑着:“看来我说对了。”
  大当家的表情已经从愤怒转向了恐惧,他万万没想到,魏婪居然知道这么多。
  昏暗的地牢过道中,魏婪再一次勾起手指,随后将手从栏杆中抽了出来,不带一丝留念。
  随后,魏婪起身,冷淡地望着趴在跪坐上的男人,“过来,闵即术。”
  空气再一次冷凝,地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氛围,其他牢房似乎在这一刻与他们切割开来。
  大当家脑袋嗡鸣,难受地趴在了地上。
  这是个巧言令色的骗子,可要多么高明的骗术,才能将这些人名一个不错的说出来?
  难道——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上蹿下跳,大当家咽了口唾沫,他抬起头,望见了那人黑沉的眼。
  此人,该不会是起义军安插进朝廷的细作吧?
  真的会是他吗?
  最终,大当家服从了命令。
 
 
第69章 
  【系统: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魏婪:你猜。】
  绑定魏王的时候,系统并不像现在那样事事操心,它是新手引导系统,不是保姆,玩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起义?随便,玩的就是一个刺激。
  自立为王?没事,反正也没登基。
  死了?都死第八个了,无所谓,再绑定第九个就好了。
  但就是因为它这样放任的态度,导致游戏差点崩坏。
  第九次,系统改变了态度,它谨慎地对待魏婪,将一切反叛的想法捏碎在种子时期。
  但它没想到,魏婪居然在它的严防死守下,再一次认识了起义军。
  当酒馆中爆发混战时,系统并不担心,甚至感到满意,魏婪与起义军站在对立面才是安全的。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走上第八任玩家的道路。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
  【系统:是在我绑定之前吗?你在十三岁之前就接触起义军的人了?】
  【魏婪:你猜。】
  系统猜不到。
  它想不明白,查遍了数据库也没有任何结果,只能徒劳地再一次询问魏婪。
  这一次,它得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魏婪:当然是我算到了。】
  系统不相信魏婪,但它确实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不止是引渠州,起义军遍布殷夏各地,但他们数量少,不扎眼,暂时没有引起上头的注意。
  如果不是魏婪忽然决定在引渠州停留,如果不是因为引渠州是魏婪的家乡,大当家的计划恐怕真的能成。
  几天没有进食,闵即术仅仅靠水吊着一条命,双腿发软,怎么都站不起来。
  他只能屈辱得爬到魏婪面前,双手握紧栏杆,饱含怒意地问:“你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有这么多问题?
  魏婪无趣地想,这些人总是妄想从别人口中得到答案,难道他问了,对方就一定会回答吗?
  抛了抛手里的钥匙,魏婪神色淡淡地问:“你会憋气吗?”
  大当家趴在地上,形容狼狈而可怜,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腿的豺狼,双颊向内凹陷,脊背的骨骼顶起衣物,勾出一条令人胆寒的弧度。
  听到魏婪的话,大当家犹豫了一下,先点头,随后摇头。
  魏婪不喜欢不明确的答案,转身走出了地牢。
  大当家懵了,连忙喊道:“我会,我会憋气,回来啊!放我出去!不回来也行,把钥匙给我!”
  然而,青年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大当家颓废的低下头,靠着栏杆沉默了一会儿,恨恨得锤了一下栏杆。
  刺耳的哐啷声在耳畔炸响,大当家捂住耳朵,面目狰狞。
  “该死的狗官……”
  他呢喃着,一会儿想玉公子恐怕凶多吉少,一会儿想自己撑不了几天也要饿死了,身体逐渐歪倒下去。
  躺在灰扑扑的地面上,大当家苦笑一声,看来这次真的是他的死期。
  过了一会儿,魏婪回来了,身后跟着两名狱卒。
  魏婪双手抱臂,踢了踢牢门,“起来了。”
  大当家缓缓睁开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狱卒已经将牢门打开了。
  长着雀斑的狱卒一手叉腰,语气比前几日好了太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出去吧。”
  “怎么会…”闵即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怔怔地看着魏婪。
  难道他的猜测是真的?
  哪怕身体无力闵即术依然挣扎着爬了起来,双手捂住脸,仿佛呼吸声都能戳破这份幸运。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居然现在才看出这位大人是何等的忍辱负重,为了起义不惜给狗皇帝效命。
  “大人,”闵即术颤抖着声音,满眼感恩,“多谢您、多谢……”
  魏婪对着他笑了笑,手指屈起,“动手吧。”
  “是!”
  两名狱卒抽出身后的铁链,一左一右按住闵即术的肩膀,强迫他重新跪了下来。
  铁链将闵即术的双手捆在了身后,这个刚刚重获光明的男人瞬间跌入谷底,他惊讶地睁大眼睛,鼻孔一抽一抽的。
  “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他来回晃动脑袋,额头冒出细汗。
  魏婪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恐慌、不解、游疑,还有自己。
  “我刚刚不是问过了吗?”
  魏婪走到他的面前,脱下狐裘,轻轻盖在了男人的脸上,俯身道:“你能憋多久?”
  话音未落,青年的手重重地按了下去。
  狐裘严丝合缝地覆盖在男人的脸上,无论闵即术如何用力,都无法摆脱这份窒息。
  眼前是无处逃离的黑暗,鼻腔被柔软的白毛堵塞,闵即术甚至感觉不到手腕被铁链禁锢的痛楚。
  此时此刻,他全身心体会着死亡到来。
  这是一件昂贵却残酷的刑具。
  “唔唔、唔!!”
  闵即术剧烈地挣扎着,像是一只毛毛虫般扭动身体,一名狱卒压不住他,被闵即术掀翻在地。
  “这家伙什么牛劲?”
  狱卒连忙爬起来,整个人压上去,拼命在监军大人面前表现自己。
  魏婪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闵即术的挣扎力度变弱了许多,整个人软了下去,像是一滩融化的泥。
  魏婪松开了手。
  狐裘缓缓滑落,露出闵即术涕泪横流的面孔。
  他大口呼吸着,试图用空气挤爆肺腔,劫后余生带给他的不止有喜悦,还有无尽的恐惧。
  就差一点,如果再晚一点,他说不定真的会死。
  “不错。”
  魏婪夸赞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问道:“在水里能憋多久?”
  “…什么?”
  闵即术眼珠动了动,似乎还没回过神。
  就在这时,狱卒搬来了一桶水。
  沉重的木桶与地面发出闷响,闵即术立刻慌乱地摇起了头,他意识到魏婪要做什么,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不行,不、我会死的!”
  然而,在这里,魏婪的命令就是唯一。
  闵即术最终被拽了回来,狱卒抓着他的头发,将男人的脸狠狠按了进去,水花四溅。
  “咕噜噜。”
  魏婪拍了拍手,叫那名狱卒让开,“我来。”
  闵即术终于得救了,他趴在木桶边缘,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喘气声。
  见魏婪靠近,闵即术立刻将嘴闭上了,像是在看恶鬼一般。
  “你要做什么?”
  他错了,他大错特错,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细作,他就是狗官中的狗官!
  魏婪俯下身,一只手捏住闵即术的后颈,声音平缓:“放心,你不会死。”
  “我只是想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只要别让他淹死,别说一件事,一百件闵即术也愿意做。
  但他不相信魏婪。
  “什么事?”闵即术问。
  魏婪勾唇,笑容不达眼底,“小事,你要先向我证明你的能力,我才能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闵即术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哑:“我要、怎么证明?”
  “很简单。”
  魏婪温柔地弯起眼,抓着闵即术的后颈,将男人的脸再次沉进水桶中。
  闵即术猝不及防,呛了一大口水,他痛苦地拍打着桶身,然而身后的青年只是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背,给婴儿哄睡似的说:“没事的,只是一点水而已,并没有那么难。”
  不难你来试试啊?
  闵即术气得头脑发热,硬生生在水里憋到大脑发晕,眼前只剩下模糊的黑白灰三色时,才终于脑袋一歪,摔倒在地。
  “哈——啊——”
  闵即术无力地瘫软着,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身上,脸上憋得通红。
  魏婪很满意。
  他蹲下身,拨开闵即术脸上的湿发,笑吟吟道:“明天晚上,你要像今天表现得一样好。”
  闵即术根本不明白魏婪的意思,他动了动舌头,声音含糊地问:“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魏婪浅浅地笑着,用手指拂去男人脸上的水珠,“我要你杀一个人。”
  闵即术眸光闪了闪。
  他怀疑过魏婪是纯粹看他不爽想折磨他,都没怀疑过魏婪居然想借他的手杀人。
  闵即术双目无神地盯了一会儿空气,问:“你要我杀谁?”
  “阮宏扬。”
  引渠州知州,阮宏扬。
  **
  次日晚上,弋华湖
  迟来的晚宴比原计划更加盛大,阮知州财大气粗,包下了整条湖,分四条船,引渠州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都来了。
  包括清河郡新换的太守——居信然。
  魏婪理所当然坐在主座,众官员纷纷献上礼品,五花八门,琳琅满目,居信然也在其中,只不过,他送的是一支毛笔。
  阮知州好奇,“此笔有何特殊之处?”
  另一人抢先答道:“许是用千年杉木所做,罕见非常。”
  居信然摇摇头,“吴大人过奖,只是普通毛笔罢了。”
  阮知州微微拧眉,正要开口,居信然又道:“毛笔虽然普通,但笔上挂着的那根羽毛,各位大人可看见了?”
  阮知州定睛一看,毛笔尾端果然挂着一根灰白的羽毛。
  只不过,这根羽毛有何特殊之处?
  魏婪也很好奇,拿起毛笔转了转,没看出门道。
  居信然卖了一会儿关子,这才慢悠悠地说:“这根羽毛,是年初清河郡水患之时,国师大人向上天求来的神鸡的羽毛!”
  魏婪:“?”
  众官员:“?”
  神鸡…不会是鸡兔同笼里的那几只□□?
  放下毛笔,魏婪违心夸了几句,转移话题:“本官有些饿了,何时上菜?”
  话音刚落,阮知州立刻站了起来,“大人稍等,下官且去催一催。”
  这种小事向来轮不到阮知州做,果然,他才刚说完,下面的官员已经争相代劳了。
  很快,杂役捧着菜盘来了。
  其中一人身量虽然高,但低头缩肩,姿态唯唯诺诺,难登大雅之堂。
  好巧不巧,季时兴和他对上了眼。
  季时兴第一次看见绿眼睛,疑惑地嘀咕了声:“南疆人?”
  魏婪耳朵尖,将这句话听了进去,目光在船舱中来回几圈,找到了那位“南疆人”。
  准确来说,是混血。
  【魏婪:他是谁?】
  【系统:你不是会算吗?算算他是谁。】
  上强度了。
  魏婪掐了掐指,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斜阳映在湖中,水波粼粼。
  闵即术藏在水下,只偶尔上来换一次气。
  这一次,他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杂役。
  居然是玉公子!
  玉公子没死!
  不对,闵即术很快意识到,不是玉公子没死,是玉公子也像他一样被魏婪抓了,现在不得不替他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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