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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魏婪:我为什么那么饿?】
  【系统:生锈铜卡的副作用。】
  生魂需要不断摄入力量,不然就会魂体不稳,魏婪不但是生魂,还是生魂中最危险的一种。
  他的□□被卡牌藏匿了起来,一天一夜之后才能回去。
  咽了口唾沫,魏婪按捺出追着人啃的欲望,“算了,你先欠着,待我日后来讨要。”
  小乞儿双眼一亮,“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谢神仙,谢谢神仙!”
  磕完头,小乞儿紧张地捏住衣服下摆,“神仙,您是哪路神仙,我该如何称呼您啊?”
  魏婪沉默。
  魏婪思考。
  魏婪厚脸皮:“天尊地敬大慈大悲九转轮回月德圣人。”
  小乞儿从来没听说过这么厉害的神仙,连忙又磕了几个头。
  要杀人,不难。
  魏婪飘飘悠悠飞到了城西李二狗家,自墙壁穿了进去。
  半空中,一只眼睛睁开了。
  全身冒着黑气的鬼魂飘在了魏婪身后,背后灵一般紧紧地跟着他。
  第二只、第三只……越来越多怨灵闻着味来了,排成长长的一列跟着魏婪,偏偏这些怨灵还故意隐去了身形,所以落在道士眼中,就是魏婪背后黑气冲天。
  “那是什么东西?”
  白衣道士仔细一看,吓了一跳,“师兄,清河郡果然有怨灵!”
  师兄是个黑衣道人,他摇头晃脑地喝下一碗酒,定睛看去,密密麻麻的黑气直冲云霄,光是看着就令人不寒而栗。
  二人皆是正经道门下山历练的弟子,和魏婪这种半路出家的不一样。
  师兄捂住心口,神色凝重,“清河郡居然这么凶险,师弟,你算算,这怨灵为何有如此重的怨气?”
  “哦哦。”
  白衣道人试着掐了一卦,表情古怪,“师兄,卦象说他身不由己。”
  黑衣道人疑惑,“算了,先过去看看。”
  城西的宅子里,李二狗兀自躺在床上酣睡,呼噜震天响,魏婪站在床边,幽幽地盯着他。
  魏婪歪头,身后的几十只怨灵便跟着一起歪头,魏婪叹气,几十只怨灵便一起叹气。
  他现在是魂魄,魂魄碰不到活人,他要怎么杀人呢?
  魏婪正思索着,不死心地伸手摸了一下桌上的烛台,身后的怨灵们同时伸出手——
  烛台动了。
  魏婪惊喜地眨眼,他居然能碰到!
  烛台高高悬在半空中,翻转一圈,尖利的长刺朝下,“呼”掉了下去。
  “呃啊!”
  李二狗痛醒了,他全身痉挛着,一睁眼便看到烛台插进了腹部,伤口很深,血流如注。
  “怎么回事?”李二狗伸手想要将烛台拔出来,一碰就痛地脸色煞白,血流出体内,温度也随之远去。
  好冷。
  好冷。
  李二狗全身冒出冷汗,活像是要融化一般,扯着嗓子喊起来:“来人呐!救命啊!”
  魏婪冷眼看着他垂死挣扎,正要将烛台拔出来,忽然感觉肩头一重。
  青年回过头,看到了一团黑漆漆的烟雾。
  着火了?
  魏婪疑惑地看了几眼窗外,夜色下的清河郡安静如鸡,不再关注。
  怨灵们学着他的动作扭头看向窗外,好巧不巧,看到了疾驰而来的师兄弟二人。
  数百只眼珠飘在空中,滴溜溜地转动着。
  “啊啊啊啊!师兄救我!”
  师弟头皮发麻,爆发出了刺耳的惊呼。
  师兄抽了他后脑勺一巴掌,“闭嘴,我要被你吓死了!”
  师弟心脏抽疼,一边掐人中一边说:“师兄,你快看,好多眼睛……”
  “我看到了。”
  师兄推开他,拔出桃木剑在空中一挥,两指并拢大喝一声:“呔!大胆怨灵,见到你祖师爷爷,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眼珠子们上下飘动,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师兄捏紧剑柄,正打算再来一遍,忽然,眼珠飘到了两侧,浓郁的黑气自中间分开,露出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青衣男子款步走来,狭长的凤眼微微挑起,腰肢匀称有力,黑发披在身后,手中握着一沾了血的铜质烛台。
  师弟看呆了,他第一次见到有完整人形的怨灵。
  师兄也看呆了,早知道对方这么强,刚刚就不放狠话了。
  “二位看得见我?”
  魏婪轻笑着丢开烛台,在他的身旁,李二狗已然没了气息。
  【系统:李二狗算你的老乡吧,就这么杀了?】
  【魏婪:别多嘴,快给我加善名。】
  他难得做一回好事,系统能不能懂点事?
  【系统:?】
  【系统:玩家杀死平民李二狗,获得李二狗恶名,恶名加三。】
  【魏婪:?】
  【魏婪:没有善名吗?】
  【系统:没有哦亲。】
  “你,”师兄斟酌了一下,将桃木剑放下,问:“你与此人有怨?”
  “没有。”
  师兄“啊”了一声,又问:“那你为何要杀他?”
  魏婪抿唇笑起来,“二位道长与我有怨?”
  二人同时摇头。
  “那为何用桃木剑指着我?”
  魏婪穿墙而过,飘到二人面前,与他们脸贴着脸,伸手握住了师兄手中的桃木剑。
  “刺啦!”
  魏婪手边,黑气被灼伤了一般,霎时间四窜而逃,魏婪却毫发无伤。
  桃木剑不伤生魂。
  二道人不知道,目瞪口呆地看着魏婪,师弟指着他,不可置信地问:“你为什么没事?”
  魏婪张开手心看了眼,笑道:“大概是你师兄的道行还不够吧。”
  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可是天尊地敬大慈大悲九转轮回月德圣人!
  桃木剑,不足为惧。
  师兄面色变来变去,最终默认了。
  除此之外,他也无法解释。
 
 
第73章 
  门外,小乞儿偷偷摸摸进了院子,猫着腰悄声喊道:“神仙?你在这里吗?”
  二道人循声看了过去,见小乞儿鼻青脸肿,白衣道士心生怜悯,正要过去,却见那小乞儿直愣愣地盯着床边的尸体。
  脂肪和血流了满地,横死的男人面上留有惊恐之色。
  小乞儿微微张开嘴,瞳孔震颤,捂住心口重重地喘息着,颈侧青筋直跳。
  “坏了,”白衣道人拧眉,“那孩子怕是吓着了。”
  魏婪挑唇,“是吗?”
  果然,小乞儿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吼叫,在原地跳了两下后,便翻箱倒柜地找起钱来。
  银票、铜钱、甚至是金箔,小乞儿一个都没有放过,一股脑地塞进自己的衣服里,嘴里反复念叨着“钱”。
  鼓鼓囊囊地金银细软重地小乞儿站不起来,他跪在地上,对着北面磕了个头,伏在地上大哭起来。
  世间竟然真的有神仙。
  白衣道人抿唇,“你杀人,就是为了给他送钱?”
  莫非此怨灵是小乞儿的兄弟?
  “当然不是。”
  魏婪飘到半空中,手指挥了挥,打散附近的黑气,笑吟吟道:“我只是正好饿了,想吃点新鲜的魂魄而已。”
  黑衣道人闻言眉头高高挑起,以这只怨灵的实力,根本不需要进食,究竟是饿了,还是…他身上有问题?
  白衣道人也想到了这些,他背过身,在师兄耳边轻声说:“师兄,看他的脸色,恐怕是受伤了。”
  受伤的怨灵若是迟迟得不到恢复,力量便回逐渐散去,直到彻底消失。
  黑衣道士翻了个白眼,“哪只怨灵不是这个脸色?”
  白衣道人:“可我就见过这一个怨灵有人形啊?”
  黑衣道人无言,还真是。
  怨灵说白了只是怨气凝结而成的力量,这只怨灵道行得多深才能有人样?
  更重要的是,谁能将他打伤?
  清河郡难道还有高手潜藏?
  二道人对视一眼,由面善的白衣道人开口,请魏婪和他们走一趟。
  “去哪里?”
  “自然是替你疗伤。”
  白衣道人低着脸,不跟他对视:“你的力量很不稳定,恐怕伤的不轻。”
  魏婪又笑:“为何帮我?”
  二人皆沉默,因为想用他钓出更大的鱼。
  不等他们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魏婪已经飘到了黑衣道人的头顶,“二位道长,走啊。”
  黑衣道人抬起头,既疑惑于魏婪为何这么轻易地答应和他们走,又担忧小乞儿一个人留在这里恐怕会出事。
  白衣道人接到他的眼神示意,从窗口翻了进去,一个手刀打晕了小乞儿。
  “好重。”
  白衣道人背着小乞儿从窗内跳出来,“师兄,我们快跑。”
  魏婪飘在二人身后,一会儿被风刮地左摇右晃,黑衣道人没办法,只能将桃木剑递过去。
  于是,魏婪抓着桃木剑在空中晃。
  白衣道人忍不住问:“你怎么连控制身体都做不到?”
  魏婪纯良地笑了笑,身体像面条一样在半空中上下甩动,“我不会。”
  白衣道人哑口无言。
  没人相信魏婪的话,只当他是故意示弱,白衣道人看着在空中飘得正开心的青年,不禁嘟囔道:“师兄,他不会是个傻子吧?”
  黑衣道人抽了他一下,“噤声。”
  在三人一魂身后,屋内黑雾凝聚,不一会儿,地上的尸体便消失了,连皮屑都没有留下。
  二人落脚的客栈并不远,一言一语交谈之间,黑衣道人终于从魏婪口中套出了打伤他的人。
  “居然是他。”
  黑衣道人咋舌,“听闻国师道行高深,可扭转天地日月,没想到连怨灵都不是他的对手。”
  魏婪垂眸,可怜地捂住脸:“国师隐瞒身份随军出征,不日就要去凉荆城。”
  他哽咽了一下,继续道:“只怕国师不会放过我。”
  “国师要去凉荆城?”
  “凉荆城啊,倒是巧了。”黑衣道人摸着下巴说:“我和师弟也要去那里。”
  魏婪抬起脸,哭丧之样瞬间消失了,“你们也要去?”
  白衣道人点头,“我和师兄曾经受过季时钦季大公子的恩惠,此次特地下山了结因果。”
  原来如此。
  魏婪放下手,虚虚地趴在黑衣道人背上,手指插进他的脸,从后脑勺伸了出来。
  黑衣道人只觉得身上一冷,偏头躲开:“你做什么?”
  “不是要替我疗伤吗?”
  魏婪不满地问:“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身边的黑气紧跟着翻涌起来,似乎在替魏婪感到愤怒,丝丝缕缕地黑烟飘到了二人身旁,凝聚成细细长长的尖刺,蓄势待发。
  “你等会儿,先别急,”白衣道人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我这就帮你画张凝神符,你别着急啊,至少让我们看看你哪里出了问题再说。”
  魏婪鼓起一边的脸颊,“国师下手极黑,我也不知道哪里受伤了。”
  “啊?”
  白衣道人摸了摸鼻尖,“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抓几个生魂给你吃吧?”
  生魂魏婪笑了笑,烛光下的脸从半透明缓缓变实,如果不是青白的脸色和眼下的红痕,倒真像个活人。
  “画符吧。”
  他轻轻笑着说:“如果你们帮了我,我算不算欠下了因果?”
  白衣道人晃了一下神,讷讷地回道:“…不算。”
  “便是要报恩,也要等我们下辈子。”
  青年又笑了一下,飘到他的身前,抬起头吐了口气,“我该叫你恩公吗?”
  白衣道人脸颊霎时间通红,“不、不用!”
  他转过身,急急忙忙从怀里掏出一把黄纸,“我给你画符,你要多少?”
  “百来十张吧。”魏婪轻描淡写地说。
  白衣道人一愣,“这么多?”
  青年眨眨眼,故作无辜:“很多吗?抱歉,我只是不想那么快消散……”
  魏婪的声音低了下去,黑发掩面,睫毛下压,似乎十分失落,白衣道人欲言又止,数了数自己身上带着的黄纸,一咬牙说:“行,我给你画。”
  青年蓦地抬起眼,唇角扬起漂亮的弧度,声音又轻又柔:“谢过恩公。”
  白衣道人移开眼,小声嘀咕道:“不用这么叫我。”
  魏婪笑靥如花,没下过山的小道士确实好骗。
  一人一魂的关系很快拉进,他们俩其乐融融,旁边的黑衣道人却觉得不对劲。
  黑衣道人观察了魏婪一会儿,总觉得怪怪的,先不说多么强大的怨灵才能够凝结出人形,这怨灵为何嘴唇透出青紫色?
  他中毒了不成?
  可怨灵又怎么会中毒?
  黑衣道人杵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忽然拿起白衣道人画的“凝神符”贴在了魏婪的身上。
  黄符穿过了魏婪的身体,轻飘飘落在了地上,但魏婪的唇色却浅了些。
  “有用!”
  白衣道人兴奋地叫了起来。
  黑衣道人却觉得更奇怪了,凝神符可以修复怨灵的灵体,可魏婪身上的力量并没有什么波动。
  难道是伤的太重,符咒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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