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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摸死对头的猫尾巴(近代现代)——戏子夺刀

时间:2025-09-23 20:08:50  作者:戏子夺刀
  宋时衍哪能收这个,几百块钱收了就收了,他拿着卡要往迟老爷子手里塞,迟书誉却道:“就这点钱,拿着吧,等我帮你把宋家抢回来,那可是上亿的钱。”
  “什么宋家?”迟老爷子疼迟书誉,迟家的人几乎都偏爱他,打他也大多是迟书誉任性。
  他们不知道宋家的弯弯绕绕。
  宋家不是什么小家族,想伸手干涉宋家的事也不容易,能得到迟老爷子支持,那再好不过了。
  “宋北川再婚了,当年他出轨又生了一个孩子,现在宋家和阿衍没什么关系。”迟书誉言简意赅地解释清楚了宋家的情况。
  迟老太太早死,迟老爷子连续娶的念头都未曾有过,至于迟兰川,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但对于谢织可算有求必应。
  他们都是极好的人,此刻听了迟书誉说的这几句话,虽然对上流社会的这些情况略有了解,但是波及到他们身边,还是无端生了愤怒。
  迟老爷子拐杖一敲桌腿,给宋时衍吓了一跳,他慌忙去拍迟老爷子的手,安抚:“没事的爷爷,我不缺钱花。”
  迟书誉卖两句惨也就罢了,宋时衍卖惨可就不合适了。
  毕竟迟家的人对他好皆是看在迟书誉的面子上,他不能那么没分寸。
  “那不行,该是你的,就得是你的。”迟老爷子向来护短,在老头看来,宋时衍已经是自己人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恢复身份。”老爷子直接问出了重点,“需要我帮忙吗?”
  他不清楚小年轻“假死”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只要宋时衍还姓宋,还和宋北川有血缘关系,宋时衍就有机会和宋时林分家产。
  宋时衍没打算过恢复身份,以前没有,一直都没有。
  他不缺钱,不爱财,其实所求特别简单,一直都是一个小小的家,有三两个爱他的人。
  如今尽数都得到了,他已经挺满足了。
  他这个人特别简单,宋时衍的世界里没什么爱恨,他不记仇,宋北川和周琼那样欺负他,他记得最久的,也是迟书誉抢他年级第一那点破事。
  他能感受到迟书誉对自己的善意,所以重生以后,也心甘情愿愿意跟迟书誉回家。
  可现在,他们都想让他回去和宋时林抢家产,拿回自己需要的东西。
  宋时衍纠结起来,他挺想让他们开心的。
  仿佛宋时衍拿回他应得的,报复了宋家,报复了宋时林,他们就会开心。
  看出了宋时衍的不自在,迟书誉了解他,从桌子底下握住了他的手,安抚道:“如果你不愿意继承公司,我可以帮你管理。”
  你做你想做的,当一个自由的人,去奔赴你喜欢的未来。
  宋时衍读懂了他的潜台词,点了点头:“你说你手里有证据,我想先让周琼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地生活,差一点就能逃脱童年的阴影,若不是周琼,他此刻应该在一个浪漫的城市采风,画他的画,过他的人生。
  “周琼买药的凭条和转账记录都在我这,我还有她和江寒食的聊天记录。”迟书誉微微笑了起来,“巧了,江寒食今天出狱,我们去见见他吧。”
  他等这天很久了。
  江寒食上次伤了迟书誉,迟家的律师有能耐,把江寒食送进去关了几个月。
  迟书誉查到江寒食的时候,心里是有了然的。
  江寒食这个没用的废物,和宋时衍假意做了那么久的朋友,却一直嫉妒宋时衍。
  宋时衍听出了迟书誉的意思,他的眼里惊讶混杂着无奈,语气可以算得上平稳:“你说是江寒食干的?”
  迟书誉能看到他眼里的情感,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半分悲伤。
  “你不难过?”迟书誉试探地握紧了他的手指,问道。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宋时衍摇了摇头,“上次在旧工厂,不就已经看出了他的面目了吗?”
  为一个人难过一次,那是作为朋友的遗憾。
  可为一个人难过很多次,那是给自己找罪受。
  人这辈子那么短,给自己找不痛快干嘛呢。
  很快两人吃完了饭,这些事没必要都告诉迟家人,迟书誉便拉着宋时衍离开了迟家。
  迟老爷子还想挽留,只见桌子角落安静地放着一张银行卡。
  “这孩子。”他摇了摇头,“太乖了。”
  不给自己争,什么都不要,怪不得被欺负。
  小张今天放假,迟书誉不能把人薅过来开车,摸了迟兰川一个车钥匙就跑到了地下车库。
  他开了一辆极为拉风的红色跑车,轰隆一声冲到了宋时衍跟前。
  宋时衍惊了。
  他从来没看迟书誉开过这种车,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想拉开车门。
  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车门把手。
  宋时衍一阵无奈,他往后退了两步,迟书誉解开安全带下车,替他打开了车门。
  哦不对,迟书誉开过这种车,上次他也没找到车把手,但上次的红色跑车,车门是自动的。
  他老老实实地坐进车里面,想自己把安全带系上。
  这人却已经探过身,拉过他手里的安全带,帮宋时衍系好。
  一时间宋时衍的呼吸间尽是迟书誉的气味。
  这人有心勾搭他,宋时衍手指微微发紧,刚要说话。
  迟书誉就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宋时衍配合地张开了唇,不料迟书誉一触即分。
  “这么配合?”他笑着用食指刮宋时衍的鼻子,调笑道,“下次再亲。”
  然后撤身离开了。
  宋时衍想骂他,又骂不出来。
  迟书誉开车很稳,跑车又快,很快就开到了警察局门口。
  “什么意思?”
  “江寒食没爹没妈,我来接他。”
  宋时衍细想了一下,确实没听过江寒食提到自己爹妈。
  “监狱会告诉你他的出狱时间吗?”宋时衍重点偏了,“接不到怎么办?”
  “我给南城市监狱捐了三千万,告诉我江寒食出狱时间不是简简单单?”
  迟书誉揽住宋时衍的腰,蹭了蹭他的脖子:“所以你可得帮我从宋家抢回本啊。宋北川已经从我身上薅了好几个亿了。”
  宋时衍光顾着自己,却从没想过宋北川从迟书誉身上搜刮的。
  是啊,他不从宋家拿回自己的钱,总要把迟书誉的钱拿回来。
  他正想着,监狱的大门打开了,江寒食剃着简单的寸头出了监狱,显然清瘦了不少。
  不过也不算太瘦。
  宋时衍死之前他就这个体型,死之后从迟书誉那薅了点钱花,居然把自己养起来了。
  他看到迟书誉的瞬间,脸色黑了下来,往后退了两步想要离开,迟书誉却淡淡出了声。
  “许家村,寒食节。”
  江寒食的步子顿住了。
  他的瞳孔微缩,看向迟书誉的视线多了狠厉:“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看你愿不愿意配合了。”
  迟书誉摸了摸手上的表,宋时衍站在他身边听他打哑谜,茫然地看向江寒食的方向。
  这是怎么回事。
  江寒食被人抓了把柄,拿捏住了痛处,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迟书誉去了最近的餐厅。
  迟书誉不苛待他,给他点了一杯咖啡:“进去几个月,老实了没,想不想在里头待一辈子?”
  监狱的日子可不是人能待的,江寒食放在桌上的手指紧了紧,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不知道这么隐秘的秘密迟书誉是怎么查出来的,也不知道迟书誉想要干什么。
  “很简单,你在法庭上指认,是周琼要你给宋时衍下药,导致了宋时衍的死亡。”
  迟书誉懒得跟他说更多,开门见山。
  江寒食脸色煞白:“那我不完蛋了,是我给宋时衍下的药。”
  宋时衍本尊正坐在一旁,听到这话还是抬起了头。
  他皱起眉,不知道说什么。
  迟书誉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抚,顺便面向江寒食的方向:
  “迟家的律师会尽力保你,这件事你还算不上杀人凶手,只要你咬死了你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最多判个一两年,但许家村的事,你可是板上钉钉的杀人凶手。”
  江寒食脸色白的吓人。一时间餐桌上一片安静。
  但迟书誉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江寒食是聪明人,自己知道什么选择才是对他最有利的。
  果不其然,一阵诡异的安静过后,江寒食看向迟书誉的眼里带了血色。
  他没有和迟书誉抗衡的筹码,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确定:“你会保我?”
  他做了太多恶心人的事,自己也知道迟书誉不会放过自己,便怎么也不肯相信了。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大可以找别的证据,但是同时,我也会很快把你重新送回去。”
  迟书誉压根不是和他谈判的。
  江寒食对上了迟书誉的眼睛,里头是狠辣和他从未见过的浓重的恨意。
  迟书誉恨他,连藏都不屑于藏。
 
 
第58章 
  迟书誉态度再差,江寒食也不敢说什么。
  他只能狠狠地盯着两人的背影,手里的咖啡凉透了也不知道。
  宋时衍好奇地问迟书誉他拿捏住了江寒食什么把柄。
  迟书誉卖了个关子,把宋时衍搂入怀里,偏偏不告诉他。
  他不说,宋时衍也不追问,反正迟书誉会把一切安排好。
  “你真的会放过江寒食吗?”
  他犹豫了一会,问了一句。
  宋时衍从没想过,江寒食如此恨他厌恶他,恨不得杀了他。
  他一直把江寒食当作最好的朋友。
  所以哪怕迟书誉告诉他是江寒食给他下的药,他也没什么真实感。
  其实也挺奇怪的,说到底他和江寒食是一种人,不同病相怜也就算了,最终居然落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
  宋时衍忘性大,过去的事也就过去了,他和江寒食见了一面,旁的感觉没有,忽然又饿了。
  他这会会开车门了,乖乖上了车,偏头问迟书誉可以吃东西吗?
  今儿本就是周末,迟书誉没什么事,现在也没了加班的习惯,问他想吃什么。
  宋时衍当了这么久的猫,猫粮吃得够够的,唯一的大餐就是昨儿的家宴,简直什么都想吃。
  果不其然,得到首肯以后,宋时衍的眼睛倏然一下亮了,里头涌起了一小簇星子。
  他想吃什么便说。
  可乍一想却说不出来。
  麻辣烫,关东煮,火锅,还有别的什么。
  吃了这么长时间的猫粮,宋时衍居然没啥兴趣了。
  他摇了摇头:“算了,也没什么想吃的。”
  他情绪实在算不上好,而且以往并不是这个性子。
  宋时衍叛逆,总不听宋北川的话,挨了好一顿揍也不肯服软,宁肯节衣缩食也绝不主动和宋北川开口。
  可对待旁人,他的态度却是极好的,能主动提什么要求已经是很不容易,更别说话说到一半不说了。
  他嘴上没说,江寒食的行为还是给了他很大的伤害。
  迟书誉无奈。
  他并不想看宋时衍难过,捧着他的脸对上小青年的视线。
  宋时衍努力掩盖住眼里的难过,朝着迟书誉挤出了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这人太重情义,谁对他好一点,要记上很久都不肯忘。
  宋时衍不吭声。
  迟书誉便鼻尖顶着他的,也不吭声。
  终于,宋时衍受不住这无声的寂寞,往后退了两步,眼眶红了。
  他将手揣在校服口袋里,时间正早,太阳背在身后,亮堂堂的。
  “我们当时,一起逃课,一起上网,一起,什么都一起干。”
  宋时衍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默默低下头,扯开视线,迟书誉知道他要哭。
  太喜欢哭可不好。
  可他没打断,他听着宋时衍说。
  “他特别好,真的。他……”宋时衍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口。
  他急需有个人接收他难以克制的情绪,接收他的难过与不堪。
  那会的江寒食,很穷,每天吃馒头就咸菜。
  宋时衍再怎么差劲可怜,也是宋家的孩子,只不过周琼不会给他很多零花钱,每个月的生活费能够花。
  江寒食是个很喜欢小动物的人。
  宋时衍说。
  迟书誉点点头:“我知道。”
  不然宋时衍也不会最后将小动物们全都托付给了江寒食。
  “他真的很纯朴,他没什么钱,一个馒头掰成两次吃,还要凑钱给生病的小猫治病。
  “他没有朋友,我每次出食堂,他都蹲在地上跟小猫讲话。”
  这样一个人,日后也会虐猫,也会伤害朋友吗?
  “人都是瞬息万变的。”迟书誉的手指紧了紧,扣住了宋时衍的肩膀,安慰他。
  可是他没说的是,一场意外的山火,烧干了许家村一整个村落。
  江寒食是这场大火里的唯一“幸存者”。
  此后他背着政府的补助,全村的期望,踏入了南城一中。
  那天是寒食节,江寒食觉得,这是他重生的日子。
  此后许招财变成了江寒食,变成了那个淳朴而善良的穷苦学生。
  所以宋时衍和江寒食的友谊,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江寒食像抓住宋时衍这个跳板攀附上宋家,攀附着攀附着,他发现宋时衍在宋家没有半点地位。
  至于他跟猫讲话,迟书誉早早就私下里问过了江寒食。
  那清瘦的刻薄男人微微笑了声,只给他留了“蠢货”两个字。
  后来的后来,周琼找上了江寒食,他们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宋时衍的世界太单纯,迟书誉不忍染黑,竟然连江寒食的那些龌龊事,都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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