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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酸,快憋不住了。
不行,要笑出来了。
出于演员的职业素养,许荀最终还是把这个笑忍了回去。
她憋得脸颊通红,被程恙抓了个正着。
程恙小声嘟囔着:“想笑就笑嘛,我知道我菜。”
许荀弯了弯唇角,用指节在程恙的鼻梁上轻轻地刮了刮。
“不菜,可爱得很。”
程恙一听,把游戏机又往角落里塞了塞。
眼不见心不烦。
许荀知道她脸皮薄,于是转移话题说:“鸡汤快好了,我们再等一个多小时就差不多了。”
“怎么还要一个小时啊,炖的是金鸡吗?”
许荀勾起唇角,抱程恙手里的手机放到石桌上。
“还有一小时才开饭,不如这样,我们来接吻吧。”
话音一落,程恙就迫不及待地贴上去,轻车熟路地咬住许荀的嘴唇。
她现在急需转移注意力,还要让许荀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
许荀发现了,程恙每次接吻,都会先咬住她的下嘴唇。
然后用手轻轻按压她的后颈,让她慢慢贴近。
许荀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甚至激动到有些发抖。
她的后颈很敏感,程恙只要碰一下,她整个人就软了,再也没有任何力气。
程恙当然也发现了许荀的弱点。
不过对她来说,这分明就是个惊喜。
有时候接吻,许荀太过强势,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程恙就会用手捏一捏她的后颈,许荀就没力气了,反而会倒在她怀里,任君采撷。
这样坐着接吻不够舒服,却足够安全。
小花园里有躺椅,许荀接着吻,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建议说:“恙恙,我们去躺椅上。”
“……”
程恙顿时如临大敌。
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许荀就抓着她的手慢慢抚摸。
这要是真的上了躺椅,那不标记一下岂不是说不过去。
不行不行!
这光天化日的,不是卧室,也不在书房,万一被人看见,那岂不是要被人嘟囔成随地发.情的色.情狂魔了。
程恙闷哼一声:“不去,万一有人看见……”
许荀哄着说:“不会的,小花园是我的私人领地,阿姨们不会随便进来打扰的。”
程恙一听,有些跃跃欲试,但她抬头看了一眼还没下山的太阳,开始心虚起来。
“这……天还没黑呢。”
许荀轻而易举就把程恙提了起来,然后把人丢在躺椅上,直接坐了上去。
“这有什么,你不喜欢白日宣淫吗?”
程恙的后脑勺悬空,她的手被许荀紧紧地抓住不放。
那只手垂在她的腰间,被许荀摆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姿势。
“……”
程恙的心快冲出了嗓子眼。
“老婆,你要干嘛!”
许荀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既然你不能动,那我自己来。”
就算没有过性.生.活的人也应该知道,骑.乘这个体位是最.深.的。
更贴合,不过也更累人。
程恙只需要躺着,什么都不用做,和许荀接吻就好。
“老婆,好……好……”
许荀坐在程恙的腰上,勾着她的后颈接吻。
“好什么?”
程恙断断续续地说:“好.烫.啊。”
许荀哆.嗦着,甜.腻的声音从紧闭的牙缝中挤出。
“那你喜欢吗?”
程恙鼻音浓重:“喜欢。”
过了一会儿,程恙哽咽着:“老婆,我要融.化.了。”
许荀趴在程恙身上喟叹一声,愉悦地吻了吻她的嘴角。
“我也是。”
·
手都快断了。
程恙趴在躺椅上一动不动,仿佛自己才是被狠狠蹂躏的那个。
许荀慢条斯理穿好裤子,没事人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还好好的,能跑能跳,甚至还能把程恙抱起来,绕着院子走一个来回。
程恙叫得嗓子都哑了,她趴着没动,艰难地扭过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脸不红心不跳的许荀。
“老婆,你怎么还能动啊?”
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许荀居然还能下地走路,像个没事人一样
反观自己,像个瘫痪的废人。
许荀抓着程恙的手腕,在她右手中指上咬了一下。
“真不错,手指很长。”
许荀握着程恙的无名指,笑着说:“这根就很不错。”
“啵。”
许荀亲了亲程恙的指节,弯腰拍了拍她的脸。
“今天表现很不错,晚上奖励你多喝一碗鸡汤,夜里继续。”
程恙偏过头,冷冷地哼了一声。
“还要?我不干了!”
她自以为自己的声线很冷酷,可是落在许荀耳朵里却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任何威胁性。
许荀的腰有点酸,她蹲在程恙面前,掐着她的下巴。
“刚才还放狠话要把我干.坏,现在怎么像个炸毛的猫一样。”
程恙又哼了一声:“你别用这种激将法刺激我,我不会上当了!”
许荀勾起唇角:“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好,要不然这样吧,我们以后不做了,等你身体好了再做。”
“你瞧不起谁呢?”
程恙一下子就崛起了。
“虽然我身体不好,但我不是废物,撞坏脑袋又不是手断了。”
许荀使劲抿着上扬的嘴角。
她就知道。
程恙坐起来,竖起自己的食指,放出狠话。
“今天夜里我就要让你好好看看,怎么用一根手指让你跪在床上求饶!”
许荀轻轻挑眉:“求之不得。”
第27章 征求 趴着被许荀标记。
回到别墅后, 刚一进门,程恙就嗅到一股浓郁鲜美的鸡汤味。
本来她肚子就饿,一闻到香味就肚子咕咕叫。
肚子叫的声音有点响, 被许荀听了个正着。
许荀弯了弯唇角,顺手在程恙的小肚子上摸了摸。
“瘪了。”
程恙迅速在许荀的手背上捏了捏:“又笑我,我要吃饭。”
前段时间,程恙一直都处在食欲不振的状态。
许荀天天亲自下厨, 变着法给她做好吃的,可程恙却还是吃不进去。
有时候她怕浪费食物,也怕浪费许荀的一番心意, 所以就硬着头皮吃。
结果就是,全都被她吐出来了。
由于吃不下东西,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程恙半个月瘦了十斤,整张脸都小了一圈。
作为公众人物,必须要有严格的身材管理。
程恙当然也不例外。
为了上镜需求,她的体重从没超过一百斤。
这一场大病过后, 她瘦到了八十多斤。
每天夜里睡觉的时候, 许荀把她抱在怀里,用手一摸就能摸到凸起的肋骨。
她心疼坏了。
程恙握着许荀的手走进厨房,见她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老婆, 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许荀回过神来,用手指在程恙的手腕上比了一下。
发现她比以前胖了不少以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体重,这些天食补下来,确实重了不少, 可我总觉得还不够。”
程恙开玩笑说:“这个体重我觉得已经很好了呀,要是再胖下去,那就要减肥了。”
许荀笑了笑:“我宁可你胖点,也舍不得看你受罪。”
“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程恙笑着说:“我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是……”
说到这里,程恙慢慢垂下眼睑。
“只是我的助理还有经纪人……”
许荀知道,她助理的死和经纪人的昏迷不醒,对程恙来说,是她心里永远过不去的那个坎。
许荀已经联系她经纪人和助理的家属,打了抚恤款过去。
可是就算有再多的钱,那个消失的生命却永远都回不来了。
许荀安慰说:“恙恙,人各有命,这是天意,和你没关系,你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只是个意外而已。”
程恙点点头,脑海中回荡着助理家人嚎啕大哭的场景。
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追悔的余地。
程恙心中仍有一丝庆幸,更多的却是忏悔。
把程恙按在餐桌前,许荀把炖鸡汤的瓦罐端到桌子上。
打开盖子以后,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厨房,在客厅打扫卫生的江惠美也馋得不行。
“小姐做菜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许荀勾起唇角:“江阿姨,别打扫了,过来一起喝吧。”
江惠美放下手里的活,她坐在程恙对面,端着许荀放在她面前的碗。
鸡汤很清亮,上面漂浮着几颗红色枸杞,甚至连油花都见不到。
看着像开水,可实际上喝起来味道鲜美。
江惠美不是普通的保姆,她在市中心其实有好多套房产。
退休以后闲不住,生怕自己闲得发慌胳膊腿僵硬,就干脆去别人家里当保姆。
她会做饭又勤快。
而且许荀没有做大明星之前,江惠美其实是她的房东。
两个人关系还不错,江惠美在许家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程恙把汤匙吹凉,喝了一口之后眼前一亮。
“太好喝了,我第一次喝这么好喝的鸡汤。”
词汇属实有些匮乏了。
程恙竖起大拇指:“老婆真棒!”
江惠美把鸡汤一口气喝完,也忍不住说:“夫人说的一点没错,比我这个老婆子炖了几十年的鸡汤还好喝。”
许荀弯了弯唇角:“好啦,您就别捧我了。”
一吃饱饭,江惠美就想说点什么。
“这段时间看你闲下来真好,之前也不好好吃饭,平时都是随便对付几口,在剧组那么辛苦,除了我,还有谁……”
“江阿姨。”
许荀笑着打断了她的絮叨:“你把碗放进洗碗机吧,天都黑了,可以下班了。”
江惠美和许荀对视一眼,这才明白自己刚才多嘴,不小心多说了点什么。
她的目光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程恙,发现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这才松了一口气。
江惠美走后,许荀见程恙碗里的汤已经喝完了,就端走她的碗,又给她添了一碗。
“我们刚才怎么说的?”
程恙喝了一口汤,疑惑地抬起头:“说什么?”
许荀勾起唇角:“想不起来了?”
程恙轻轻地摇摇头,她确实不太记得了。
许荀帮助她仔细回想:“我说,今天下午的时候,你在小花园里表现很好,今天晚上奖励你多喝一碗汤,喝完好好干活。”
程恙咬着鸡腿,脸上一热。
“这……这你都记得,我早就忘了。”
许荀轻笑一声:“就是怕你忘,现在觉得鸡汤是不是更美味了。”
程恙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口鸡腿肉咽下去。
“老婆,我们今天做了两次呢,你还好吧。”
许荀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不如今天夜里你再深入探索一下?”
程恙差点被鸡汤呛到:“咳咳咳!”
许荀赶紧站起来,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小心点!”
程恙把下半张脸埋进碗里:“可是老婆,一天做这么多次,会不会肾虚啊。”
许荀愣住了。
程恙赶紧说:“你以前做过医生,难道你不知道做多了会肾虚吗?”
许荀轻轻咳嗽一声,欲盖弥彰:“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还年轻,要是不趁着现在多享受享受,老了就不行了。”
程恙嘟嘟囔囔:“本来每天一次就已经就频繁了,你这一天三次,迟早要肾虚。”
许荀脸一红,直接把话撂在这了:“那你究竟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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