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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恙抬起头,果断回答:“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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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床上。
程恙还没来得及洗澡,就被许荀直接抓住按在了床上。
“……”
她明明是个Alpha!
可每次做.爱的时候,自己往往都是被许荀压制的那一方。
程恙的手臂和腿都没什么力气,她根本拗不过力大无比的许荀。
“老婆,唔……”
程恙小口小口喘着气,她趴在床上想翻身,却被许荀直接坐在腰上。
“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程恙回过头,被许荀抚摸着脖颈,侧着头和她接吻。
许荀嗓音低沉沙哑:“如果你知道我做医生的时候是哪个科室的,你就不好奇了。”
程恙用鼻子哼唧着:“哪个科室啊?”
许荀把程恙挺起来的腰按下去,埋在她耳边说:“骨科。”
程恙猛地睁大眼睛。
许荀又笑着说:“我母亲以前是石匠,力大无穷,我虽然没有遗传,可从小就搬石头运石头,力气比很多Alpha都大。”
除了力气以外,她比普通Omega也要高的多。
许荀净身高将近一米七八,和程恙差不多,穿上高跟鞋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所以她每次走红毯都穿平底鞋,和她一起拍戏的Alpha演员,甚至都要踩着箱子才够协调。
“……”
太可怕了。
程恙一听,再也不敢挣扎了,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乖得不得了。
许荀勾起唇角,把程恙的裤子脱了下来,在她又挺又翘的屁股上拍了拍。
“怎么不挣扎了?”
程恙可怜兮兮地趴着不敢动。
“你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个。”
许荀笑了笑:“以前说过,现在再说一遍,你记好了。”
程恙乖乖点头:“记住了。”
许荀轻轻地趴在程恙后背上,从身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恙恙,我想标记你。”
说完,许荀轻轻拨开程恙后颈的碎发丝,在Alpha的腺体上吻了吻。
Alpha的自愈能力很强。
许荀眉头一皱,发现她前天留下的Omega标记已经消失了,几乎看不见任何痕迹。
程恙趴着不敢动:“标记就标记嘛,你不用征求我意见。”
许荀挨近以后,像个瘾君子一样闭上眼睛,深深地吸着程恙后颈那一丝淡淡的清甜信息素。
“恙恙,你不会觉得丢人吗?”
程恙小声问:“什么丢人?”
许荀的指尖缓缓擦过程恙的嘴唇,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后颈。
“被一个Omega标记。”
程恙摇摇头:“这有什么丢人的,说丢人的都是瞧不起Omega的,人人平等,难道只有Alpha能标记Omega?谁规定的?”
许荀唇角的笑容越来越深:“是啊,既然这样,那恙恙今天夜里让我标记你好不好?”
程恙懒洋洋地趴着不想动:“那你就标记嘛,想怎么咬都行,反正我不怕疼。”
许荀的嘴唇轻柔地触碰着程恙的后颈。
她用鼻尖抵在上面,看着这一小块雪白柔软的肌肤,却舍不得咬上去。
许荀转移阵地,她亲吻着程恙的后背,嘴唇含住对方蝴蝶骨上那一颗小小的黑痣。
程恙身上一痒:“老婆,痒。”
许荀笑了笑:“痒就对了,我在亲你的后背,你的背真漂亮。”
她收藏过很多程恙露出后背走红毯的视频和海报。
每一次程恙只要穿性感类型的高定走红毯,就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然后霸榜热搜头条。
许荀明知道这是她的穿衣自由,可每次看到那么多人讨论她有多性感,多想嫁给她,多想吃掉她,许荀就痛苦得发疯。
可是现在,她只是用了点小手段,就成功地把这些人迷恋的Alpha吃到了嘴里。
许荀盯着程恙的后背发愣。
后颈的疼痛迟迟没有传来,程恙回过头一看,见许荀的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两人四目相对,许荀垂下眼睑,眸子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低下头,直接咬住了程恙的后颈。
鼻子里传来一阵愉悦的闷哼,程恙张开唇瓣,喉咙里溢出甜甜的喘.息。
她忘了自己是个A。
不过趴着被许荀标记也挺舒服的。
程恙哼哼唧唧:“老婆,再多点信息素,我好喜欢。”
许荀眉头紧皱,又加深了这个标记。
她标记不了Alpha,哪怕咬破Alpha的腺体,也只能让自己少量的信息素渗透进程恙的体内。
而这一点点信息素很快就会消失。
Omega的信息素柔和得像水。
程恙知道,许荀怕咬伤她,故意放慢了速度。
她原本想让许荀再标记得深一些,可她觉得还是要尊重对方的意见。
“标记”还没结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把两个意乱情迷的人都吓了一跳。
许荀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她抓着手机就要关机。
程恙却突然瞥见手机上的名字。
“是郑导,别关机。”
许荀面无表情地接了电话。
·
最后还是没做成,许荀被郑导一通电话叫走了。
程恙坐在床上,抱着胡萝卜兔子玩偶,和车内的许荀打着视频通话。
手机画面中,程恙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上,看起来可怜又寂寞。
其实许荀不想接导演的电话,也不想离开程恙。
可程恙觉得,导演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所以她直接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许荀“推”了下去,让她把电话接了。
许荀刚才又动了情,现在心率还居高不下。
她说话嗓音听起来也很沙哑:“恙恙乖,你先睡吧,已经很晚了。”
程恙摇摇头:“我不困,我要看到你安全到郑导家,要不然我不放心。”
许荀弯了弯唇角,举着手机对准自己:“好。”
两个人一直通着话。
程恙说不困是假的,她的身体接受了许荀的信息素后,整个人就有些昏昏欲睡。
抱着怀里的兔子玩偶,程恙说话也迷迷瞪瞪的。
“嗯……老婆,我不困。”
许荀无奈一笑。
画面中的Alpha困得眼皮打架,甚至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嘴硬说自己不困。
许荀没有劝阻,而是微笑注视着昏昏欲睡的程恙。
果然,半分钟不到,程恙趴在兔子玩偶上睡着了。
许荀没有舍得关掉视频通话,而是一直盯着熟睡的程恙看,眼神专注,眼底柔情似水。
冬冬通过内后视镜悄悄看了一眼,不由得暗暗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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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恙睡了没多久就憋醒了。
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兔子玩偶上,又热又闷,最后差点窒息。
程恙迷迷糊糊地摸索到面前的手机,这才发现那边漆黑一片,可是视频通话还在继续。
她忘了许荀现在在导演家里,还以为对方出了什么事,就沙哑着嗓子喊。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出事了?”
此时,郑玉芬和一众嘉宾的谈话停止了。
许荀这才意识到,程恙已经醒了,正在找她。
而听她说话焦急的语气,许荀后知后觉意识到,程恙已经忘了她现在在导演家里。
那边的“老婆”还在叫着,郑玉芬咳嗽一声。
“许荀,是你对象给你打电话吧。”
许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刚才在路上好不容易哄她睡着,现在又醒了。”
许荀拿出手机,朝着郑玉芬点点头:“郑导,我出去一趟,不好意思。”
另外四位嘉宾互相八卦地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Omega女星凑近身边的Alpha,她是最近刚火起来的小花,叫林栀子,性格豪爽爱八卦。
见许荀出门接电话,她一脸震惊:“陆姐,许荀老师居然有对象,感觉很黏人的样子呢,你说会不会是个小奶狗?”
对象?
陆清酌这才想起来已经晚上十点了,而她还没有回家。
打开手机一看,一片红色未接通话,全都是这个备注“最爱的老婆”打来的。
这次完蛋了。
她后背一阵发冷,还是故作镇静地说:“这算什么,我都结婚有崽崽了呢,谈个恋爱那不是很正常。”
林栀子点点头:“确实,许荀老师这个年纪也不算小了,四舍五入也三十了。”
陆清酌:“你这入得也太狠了吧。”
这次郑玉芬导演叫她们所有嘉宾来,其实是想先拍一部先导片,让嘉宾们介绍自己,事先预热一下。
拍先导片不需要花什么时间,只需要嘉宾们上传自己的vlog就行了。
事情其实已经说的差不多,郑玉芬笑着站起来。
陆清酌拎着她女儿给她画的涂鸦手提包站起来:“郑导,这么晚把我们叫过来,就随随便便打发我们几个走了?”
郑玉芬笑了笑:“行吧,我厨房有一袋垃圾,你要不顺手帮我带走吧。”
陆清酌耷拉着脸:“切,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气鬼,人家去医院看病,都能领一打鸡蛋两桶豆油呢,抠门死了。”
许荀从外面回来,和郑玉芬对视一眼。
郑玉芬笑着说:“那你今天就见到了,快走快走,你家那位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再不走她估计等会儿就要打电话把我也给炒了。”
送陆清酌离开后,许荀也准备上车,却被郑玉芬叫住了。
“许荀啊,这次我们选了五位嘉宾,不过还有组队做游戏的任务,所以我临时加了个神秘嘉宾。”
许荀疑惑:“神秘嘉宾?”
郑玉芬点点头:“刚才你出去打电话没回来,我和她们都说过了,你做好准备吧。”
许荀笑了笑:“连我们都不知道这个神秘嘉宾是谁吗?”
郑玉芬笑得莫测高深:“总要有点神秘感嘛,对了,我给你发的剧本你看过了吗?”
许荀点头:“看差不多了,有些情节还挺有意思的,别让我炒CP就行。”
郑玉芬拍了拍许荀的肩头:“放心,我知道你家那位肯定也管得严。”
许荀勾起唇角:“她确实是。”
·
许荀回到家,程恙侧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她最近这段时间也确实比较嗜睡,有时候甚至能连续睡二十多个小时,从天黑睡到天黑。
许荀垂下眸子,轻柔地把程恙抱在怀里,搂着她闭上眼睛。
程恙很瘦,身体轻得仿佛一片羽毛。
许荀心疼得难受,睡也睡不着,抱着她默默流泪。
刚出车祸不久,程恙整晚整晚疼得睡不着觉,只能靠镇痛泵缓解。
有时候疼得说胡话,在梦里又哭又叫,不停地喘.息,说自己头快裂开了。
许荀甚至求着简繁多用些药,可简繁却警告她,镇痛泵里的药叫做芬太尼,用多了会有强烈的副作用。
疼也只能继续忍着,否则会对这一类药产生依赖性。
许荀用掌心托着程恙的后脑勺,指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那块厚厚的纱布。
万幸,这段煎熬的时期终于过去了。
许荀睡不着。
在黑暗中,她已经紧紧地盯着程恙的脸。
其实她明白,这样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很快就到头了。
许荀舍不得睡,她只想没日没夜地守着程恙。
她生怕自己哪一天一觉醒来,程恙想起一切,知道自己做的荒谬事情之后,恨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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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恙睡到上午十点。
这个时候许荀应该早早就起床了。
程恙的怀里热热的,她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许荀正抱着她,还在熟睡当中。
程恙不敢动,她安安静静地注视着许荀的睡颜,想起床给她做个早餐。
但是许荀抱得实在太紧了,程恙手臂都动不了。
要是直接起床,肯定会把许荀吵醒。
许荀的眼底有两个不大明显的黑眼圈,看着睡眠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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