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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朝臣听到心声后(GL百合)——袖里藏猫

时间:2025-09-25 20:33:08  作者:袖里藏猫
  “既然是个误会,那使臣也该送回国了。”谢兰藻微微一笑。到底是不是误会不重要,只是如今三方斗能接受这个说辞。吐蕃和突厥愿意低头,大雍也没必要非要跟对方打上一场,还不是时候。
  赵嘉陵颔首,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葛东赞是个酒囊饭袋,但能让葛氏余党拉起一面大旗,吐蕃王国自内生乱,对她们也是有好处的。同时,放归使臣也是应突厥之请,毕竟对方都派遣质子来长安了,大雍这边也可以适当地做些让步。
  “不知道突厥可汗怎么样的,竟然派了两个。”赵嘉陵又嘟囔着说,她也没想太多,又道,“依照惯例,送到国子监中读书吧。”大雍不乏外藩的“留学生”,他们都在国子监学习大雍的文化。在国子监闹出笑话的时候,也有学生对明德书院感兴趣,不过赵嘉陵压根没给他们报名的机会。这些人的档案都是由鸿胪寺严格管理的。
  “国子监最好。”谢兰藻说。
  赵嘉陵眨了眨眼,又对着谢兰藻说:“书籍都是对外开放的,朕之前还想过,如果被这些人学会了带回国去怎么办呢。”大雍和外藩语言文字不通,是需要译语人的,但这些长久在大雍学习的,素养恐怕不亚于大雍士人,他们翻译些书籍不在话下。
  谢兰藻轻笑一声:“这些书籍都是经世致用的,读了不够,还得用了。”有的藩国连一国钱币都要从大雍走私,是没办法进行大刀阔斧改革的。思忖片刻后,她敛起笑容,认真道,“不怕他们用了,只要保证大雍走在前头就够了。就拿突厥来说,他们往往会在缺粮草时候南下劫掠。如果他们能丰衣足食,还会频繁掀起战争么?”
  明君系统很忽然地出声:【她的思想还是很先进的。只有你独富,就会有人不平衡,就会有势力铤而走险。你强盛的时候会避锋芒,可一旦疏忽了呢?环伺的群狼只会借机咬下你一块肉。宿主,要自身强大,但也得给周边的藩国希望。当然,最为关键的东西还是得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赵嘉陵扬眉道:“朕明白了。”
  议论完政事,谢兰藻照例躬身告退了。
  赵嘉陵抬了抬眼,在谢兰藻退后几步后,喊道:“谢兰藻。”
  谢兰藻温声道:“嗯?臣在。”她下意识地看向声音来处,精神有些恍惚。映入眼帘的是陛下颀秀的身影,陛下唇角还是噙着笑,可不再是一团未脱的稚气了,眉宇间也写满天子的雍容气度。明明身量未变,但给人的感觉就是比两年前更为高大。
  赵嘉陵抬步走向谢兰藻,她用力地抿了抿唇。喊住谢兰藻只是一时的冲动,她自己都没有想好下文。凝视着谢兰藻一会儿后,她才拖曳着语调说:“外头风大。”
  谢兰藻道:“臣省得。”
  赵嘉陵打量着谢兰藻,手搭在她的手臂上,感知了一下衣裳的厚度,她关心地说:“有些单薄。”她头也不回地吩咐内侍去将她的裘衣取来,拿到手之后,掂了掂重量,将它铺洒开来,披在谢兰藻的身上。
  谢兰藻静立不动,长睫微微地颤着,扫下小小的一团鸦影。
  近在咫尺,能够清晰地看到谢兰藻耳鬓细小的茸毛。赵嘉陵的心在静默中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她舔了舔莫名变得干涩的唇,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股氛围。她紧张地调侃道:“你今日怎么这般听话?是被朕的天子威压吓住了吗?”
  “是呢。”谢兰藻的声音很轻,仿若羽毛在风的主导下轻轻一点。
  赵嘉陵呆滞,她眨巴着眼,面颊上绯色蔓延,如离离草野燃烧的赤火不可遏制。她的双手滑到了谢兰藻的双臂,一时间不愿意挪开。
  最后还是谢兰藻无奈地出声:“陛下要与臣在这里站到天荒地老吗?”
  “有何不可。”话脱口而出,同时浑噩的思维也清醒过来了。赵嘉陵忙着找补,“朕、朕是说——”
  谢兰藻的轻笑声响起,打断了赵嘉陵。
  赵嘉陵抬眸看她,唇角往下耷拉了些。
  谢兰藻笑道:“陛下若是还有话要说,不妨请臣落座细细谈?”
  赵嘉陵松开了她,讪讪地笑着:“朕只是想说,风大霜寒,仔细些路。”
  谢兰藻闻言眸光越发柔和,唇畔的笑容化开了那股人前的孤高绝俗。她缓缓道:“多谢陛下关心。”停顿片刻,又说,“陛下近些时日还早起吗?”
  赵嘉陵眨眼说:“冬练三九呢。”
  谢兰藻开口,叮嘱声中充斥着关怀:“陛下仔细些,莫要着了风寒。”
  “不碍事,朕是真龙天子,火气旺着呢。”自信的回答声还是在谢兰藻的眼神里,越来越轻、越来越小了,“朕知道了,绝不会在出汗后大肆脱衣。”
  停顿刹那,新的话语又蹦跶出来了:“话说,如果朕那么做了,你会不会——”
  只是说到一半,自己意识到了那话题的幼稚和荒唐,自行截断了话头。
  谢兰藻面上浮现一抹困惑:“嗯?”
  【她会生气吗?朕要是着凉病重了,她会来照顾朕吗?不行,这样太傻了。别说是谢兰藻,就连朕都讨厌这种做作的行为。】
  【宿主知道就好。】
  响起来的心声解答了谢兰藻的疑惑,却也让她的脸色变了变,至少听到前半截话时候如此。等“不行”两个字入耳,她陡然变得严峻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一场风寒严重的时候是会夺命的,尽管太医署和医学生们有所成就,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哪有主动去“迎灾”的道理。万一呢?谢兰藻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蔓延下去,她发觉自己难以承担这种后果。自内心深处萌发的恐惧,打碎了她的从容平静。她像是被扔到冰窖里,温度从她的身上渐渐退去。
  “你怎么了?”从胡思乱想中回神的赵嘉陵被谢兰藻难看的面色吓了一跳。
  谢兰藻耳畔嗡嗡嗡,她勉强地克制情绪,摇了摇头,说:“臣只是想到了一些旧事。”
  赵嘉陵面色踌躇,不知道该不该的问到底,如果是坏事,她的问询不就是戳谢兰藻心窝了吗?
  但不太放心的谢兰藻主动开口了,她的眼神中浮现了浓厚的忧虑:“臣的父母都是病逝的。”
  “啊?”赵嘉陵不太明白她怎么提起这个,她眨眨眼,琢磨一阵后,伸手将谢兰藻圈在怀中,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以作安抚。
  她的宰相需要她的温暖臂弯。
  陛下的怀抱温暖有力,可谢兰藻眉头还是蹙着,她继续说未竟的话:“所以臣希望陛下长命百岁,无病无灾。”安静刹那,她闭了闭眼,说出了最后一句心里话,语气有点重:“请陛下千万不要去做一些蠢事。”
  话音落下,原本那很用力的温暖怀抱渐渐地松开了,谢兰藻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攫住,她不敢看赵嘉陵的神色。她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眉心,懊恼和悔意涌了上来。交杂的情绪让她的神色变得悲怆。她不该说的,陛下心里不是已经否认那种行为了吗?
  听到“蠢事”两个字时,赵嘉陵的心像是被重锤敲击了,她心中有些不高兴,难道在谢兰藻心中她就一点成长都没有吗?但在窥见谢兰藻神色时,她满腔愤愤都凝结了,她茫然地看着谢兰藻——这是相识以来,头一回看到她流露出这般脸色。埋怨的话从嘴边消失了,赵嘉陵下意识地回溯自己的话,很快就意识到是那句“如果”让谢兰藻彻底失态。
  谢兰藻深吸一口气,她朝着赵嘉陵一拜:“臣万死。”
  “没、没这回事。”赵嘉陵赶紧将谢兰藻扶起,她赌咒似的发誓,“你放一百个心,朕不会那么做的。如果朕没做到,就教朕天——”
  誓言还没说出口,嘴唇就被一只泛着冰凉的手捂住,赵嘉陵被冰得打了个哆嗦。
  双唇微微启了道缝隙吗,舌尖不经意地探过掌心,在谢兰藻倏地缩手时,她露出一副懵然而又无辜的神色看*着谢兰藻。
  “陛下不要随便立誓。”谢兰藻眼皮跳了跳,语调严肃。可她的心思落在背到身后的手掌上,仿佛此刻仍旧有湿热的舌尖在肌肤上缓缓滑动。谢兰藻收拢手掌,她故作平静地说,“陛下,臣要回家了。”
  赵嘉陵有些恍惚,很多年前,谢兰藻会跟她说:“六娘,我要回家了。”
  而她回答——
  “明日见。”
  【我们之间还会有很多很多个明日对吗?】
  谢兰藻脚步一顿。
  从陛下的心声中捕捉到一抹很细微的惶惑不安。
  谢兰藻的声音在殿中响起:“臣不会离开陛下。”
  她立在原地,做好了陛下要让她写一幅字,让承诺落在纸上充证据的准备。
  可赵嘉陵没有说。
  她只是笑了起来,最后摆摆手说:“你回家吧。”等到谢兰藻除了浴堂殿,赵嘉陵又像一阵旋风般刮了出来。
  “朕送你一程。”
 
 
第76章 
  入夜了。
  吹拂到脸上的寒风冰冷刺骨。
  谢兰藻没有在厢房中静坐,而是负手在中庭望一勾弯月。
  粼粼的月光如水铺洒,凋零的林木枝条影子纵横,在风中来回摆弄。
  明明眼前的景与人无关,可谢兰藻还是莫名地想到了陛下,想到她将自己送到宫门前的洒然一笑。
  在宫中时候,是她冲动了。
  谢兰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的眼神中出现了几分迷茫和彷徨,心境已经许久没有平静下来了,正一圈一圈地荡着涟漪。
  她又想起今日晚膳时候祖母问她,是否有烦心事。
  她沉默许久后摇摇头,是有心事,但烦吗?谢兰藻的心里有个否定的答案。
  她的心绪是什么时候被扰乱的呢?想不起来了。或许是很多年前,或许是听到陛下的心声后,或许是看到陛下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后……她以为的殊途,最终还是在某个道口相汇了。兜兜转转,也算都合了心意。只是,这种“无言”的默契要一直持续下去吗?始终不清不楚合适吗?可要怎么样挑明呢?挑明了之后呢?她会有什么样的答案?
  思绪在心间萦绕,眼前的幻影忽大忽小,说话声在耳边萦绕,时而是论政,时而是牵扯风月。她好像听到陛下与她说:“朕是人间绝色,被人垂涎是应该的。”谢兰藻眨了眨眼,幻影消失不见了。她无奈地笑了笑,吐了一口浊气,转身朝着屋中走。
  寒峭的风也吹不走杂乱的思绪。
  等到入了屋中,视线触及那放在案上的杂书,谢兰藻的眼神又是一凝。
  书是高韶送来的,那暧昧的眼神和看乐子的心态一览无余。
  在听到陛下心声后,她就预感会有这么一天,本来想直接扔了,但临到处理的时候,又蔓延出了另外的心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借着旁人之眼看陛下和她是什么模样。然而她显然高估了好事者的志趣。也是,都带个“锁”字了,能是什么正经书。
  不过还是能够从中找出一些东西来,譬如她成为中山公主的僚佐,与当时还是公主的陛下生疏,这是背叛……陛下刚登基的那几年,朝廷的氛围凝滞剑拔弩张的,一来是权势的争夺,二来是“背主”的余波……
  谢兰藻纳罕,她待陛下有那么凶恶吗?况且,陛下有那么怨她吗?怨到囚锁深宫?以陛下的勇气,恐怕做不到这一步呢,况且,她也不觉得陛下会那样做。
  小说家言啊,就算听到只言片语,哪有当事人心中清楚呢?谢兰藻轻哂,将杂书放到了最底下。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还算是平静无波。
  赵嘉陵与谢兰藻议论过种子的事,中书省直接草拟敕书了。宰臣们哪个看不出来谢兰藻的用意?可局势如此,洪流汹涌势不可挡,也没谁提出异议。此事敲定后,余下的便是迎接突厥质子的事了,在和平的时候,该有的礼遇还是得有的。
  十一月中旬,突厥使臣正式抵达长安。
  这天寒地冻的时节,风吹得雪花纷纷扬扬地落。
  突厥奉命来的使臣是特意挑选的,这些人往返长安数回,没少跟大雍人打交道,也能说一些流利的官话。他们通晓长安的风土人情,也知道如何和朝官们打交道。心中有底,于是在和突厥可汗的儿女交流时,不□□露出几分自得来。
  但在踏上朱雀大街的时候,那高扬的语调忽然间降了下来。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卡着脖子的鸡。一群突厥的使臣目瞪口呆望着通往前方宽敞通坦的大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上回来长安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一道清脆的询问声传来,说话的是个女人。用的官话,但带着点古怪的腔调。女人是突厥可汗的女儿,名唤阿史那毗连。她身侧不远处,同样带着好奇之色的男人,则是她的同母兄长,阿史那土门。他们的母亲都是汉人,故而在王庭并不受重视,这一需要做质子,就将他们打包给送了过来。
  自诩“长安通”的突厥使臣答不上来。
  鸿胪寺的官员听到了突厥人的对话,唇角慢慢地扬起了笑容,缓声道:“是神物。”这水泥铺路风沙都小许多,然而最凸显价值的时候,是恶劣的雨雪天。雨水不在街道上留积,比石板路要好些。至于积雪,那也很是容易清扫,再也不担心冰雪泥土混成堆,道滑人难行了。
  突厥人陪着笑脸,还想询问一二,可鸿胪寺的官员眉梢一挑,藏着话不肯继续说了。
  接风洗尘的宴会是在突厥人入居的客馆办的,露脸的人职位最高的是鸿胪寺卿,宰臣没在,皇帝陛下更不可能降临。突厥人有些不满,但一想到大汗的命令,只能压下那股怒气。
  赵嘉陵没有亲自去,但突厥人的反应和言语都在不多时出现在她的案前。宫中接待他们也无妨,但狼子野心的突厥人吧,太过礼遇了反而容易蹬鼻子上脸,在接待的礼仪上说得过去就行了。按理说,刚来长安都会修整些时日了,然而在隔日,赵嘉陵就收到了鸿胪寺的奏疏,说突厥王子、公主请求入学国子监。
  “他们这么勤恳好学么?”赵嘉陵有些意外,她注视着被召来的谢兰藻,问道,“允许么?”
  “依照旧制行事,是不用阻拦的。”谢兰藻说,思忖片刻,又道,“这两人生母是汉人,通一些汉话,入了国子监也不需要什么译语人。”突厥选他们当质子,也是有用意的。一方面是他们亲族在突厥毫无势力,没人护着他们;另一方面,突厥也觉得那一半血脉跟大雍能够亲近些,借机探查一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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