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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你要求婚?”
 
 
第六十四章 跟老婆报备
  谢宴州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顿了顿,散漫地说:“不是我。”
  薛远庭不信:“那你看这个?”
  “我爸妈结婚纪念日快到了,她定了新戒指,问我意见。”谢宴州表情淡定地解释。
  “吓我一跳。”坚定的不婚主义薛远庭拍了拍心口,“我就说你们刚谈没多久,怎么会想结婚。”
  谢宴州:“……”
  他抿了口酒,把话题拉回去:“还谈不谈了?不谈我走了。”
  “谈谈谈。”薛远庭一把按住谢宴州的肩,把平板递过去,翻出策划方案,“请金主大人指示。”
  谢宴州单手支着下巴,连平板都懒得接,让薛远庭翻页。
  薛远庭嘴角微抽,努力克制把平板扣他脸上的冲动。
  不爽,实在太不爽了。
  这大少爷平常就忙,他们的游戏公司很多时候都是薛远庭在操控,两人只会就重大决策商谈。
  这次游戏公测后效果很好,按理说没谢宴州什么事儿了。
  但最近谢宴州恋爱风生水起,春风得意,恨不得变成八爪鱼挂在沈榆身上,对他们爱搭不理,还当个工具用。
  尤其是刚才。
  谢宴州自己跟沈榆在杂物间里偷偷摸摸干坏事,让他把林嘉旭引走。
  薛远庭永远也忘不了自己从洗手间出来后,林嘉旭皱着眉头嫌弃的样子,好像他是一坨粘稠恶心的鼻涕。
  长这么大,薛远庭还是第一次被那种眼神看。
  人都要裂开了。
  回想一次裂一次。
  薛远庭觉得,自己今天必须灌谢宴州几杯!
  否则对不起自己受的苦!
  *
  谈完事,谢宴州看了眼腕表,慢悠悠起身:“我先走了。”
  “你去哪?”薛远庭伸手拦他,“才九点,你就跑?不是说好陪兄弟吗?”
  谢宴州扫了眼蹲在角落的陆彦。
  陆彦从知道自己网恋“女友”的身份后,就一直在看高桥主页的视频。
  这会正皱着眉,聚精会神盯着屏幕。
  应该是看到什么有趣的画面,陆彦勾了勾唇,但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狠狠把嘴边的弧度压了下去,紧皱着眉把手机锁屏丢开。
  过了几秒,又伸手把手机拿过去,解锁,接着刚才断了的画面继续看视频。
  谢宴州挑眉:“傻子有什么好陪的。”
  薛远庭:“……”
  虽然很想反驳,但此时此刻陆彦的行为真的很像傻子……
  眼见谢宴州已经在整理袖口起身,薛远庭走过去把陆彦拽到桌边,说:“我们好久没聚,趁着陆彦失恋,一起喝点。”
  “什么叫趁着我失恋。”陆彦无语,“别说的好像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这是要迎接新生了。”薛远庭那嘴简直能颠倒黑白,“这还不是好事?”
  陆彦:“……”
  话是这么说,但总感觉有点不爽。
  尤其是。
  当薛远庭说前一句话时,陆彦脑子里闪过了今天下午和高桥同乘一车的画面。
  陆彦这人有什么不高兴都不憋着,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闷头喝了一大口。
  “好,太爽快了!”薛远庭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又催谢宴州,“我们颜颜都这样了,你还要去哪?是不是人?”
  陆彦这会有点酒气上头,完全忽略了薛远庭那句“颜颜”,跟着点头:“就是!喝!都喝!”
  毕竟和陆彦是多年好友,留他和薛远庭这个不靠谱的一起喝,谢宴州不太放心。
  脱了外套,谢宴州坐回沙发,给自己倒了杯酒。
  酒拿在手里,却没喝。
  反而单手掏出手机,指尖敲点屏幕。
  薛远庭不满:“你又忙什么啊大哥?一天到晚就你最忙。”
  陆彦也催他:“喝啊,你干嘛不喝!”
  视线扫过二人,谢宴州眉微微抬起,语调缓慢:“跟我老婆发消息。”
  像是怕两人听不懂,他微微勾唇,进一步解释:“他不喜欢我喝酒,得先报备。”
  薛远庭:“……”
  能不能别秀了。
  这又不是T台。
  另一边,沈榆正和舍友一起把高桥给搬回宿舍,就收到了谢宴州的短信。
  【今晚申请喝几杯。】
  沈榆没想到谢宴州会发消息申请这个,他之前只让谢宴州少喝点,没不让他喝。
  沈榆打字:【喝吧,下次不用申请。】
  谢宴州秒回:【你是领导,不跟你申请跟谁申请?】
  沈榆抿唇,脸侧浮起一点热度。
  慢慢敲字回复:【那领导批准了。】
  【收到。】
  谢宴州顺便还回了个小兔子立正的表情包。
  看到这个,沈榆忍不住弯唇。
  恐怕任谁也想不到,外表冷峻的酷哥,私底下竟然这么喜欢发兔子表情包。
  不过沈榆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这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袒露的反差萌。
  他只想私藏。
  收起手机,高桥已经在老钱的命令下脱掉外套,慢吞吞爬到床上去了。
  高桥平常话也不多,喝了酒更是呆呆的,跟个智障小机器人,让干嘛就干嘛。
  老钱要出去跟女朋友住,走之前叮嘱高桥:“老高,你晚上睡觉别想着下床,听见没?”
  “下了会怎么样?”高桥坐起身,好奇宝宝状,“我……现在、现在能下去吗?”
  他们宿舍是上床下桌。
  沈榆指了指连接床和地面的梯子,说:“你下来要是摔死,我们三个就保研了。”
  高桥:“……”
  他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但明显被吓了一跳,直接把自己裹被子里,一动也不动了。
  老赵咧嘴笑:“我靠,还是榆哥牛,一句话就唬住了。”
  沈榆笑笑。
  想着谢宴州估计得很晚,沈榆也没别的事情,打算在宿舍消磨一会时间,过会去接谢宴州。
  跟老赵说了声,沈榆从他书柜里抽了本书看。
  时间在阅读中总是过得很快。
  沈榆看到三分之一时,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屏幕,是谢宴州的电话。
  离十二点还有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陆彦明显喝高了,大着舌头喊人:“喂,嫂子吗?”
  “是我。”沈榆说,“你们结束了?”
  “没、没结束,但谢宴州喝多了,直接、直接倒了。”陆彦说到这里,嘿嘿笑了声,“我喝倒的,嘿嘿,厉害吧?”
  “厉害厉害。”沈榆好笑地说,“你们在哪?”
  “……”
  陆彦不说话了,含含糊糊地说自己很厉害,游戏也厉害,喝酒也厉害,哪里都厉害。
  最后又强调自己不是女孩。
  好像真的是单纯打个电话来炫耀。
  沈榆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几秒后,电话那头换了个人。
  薛远庭倒是很清醒,口齿清楚地报了个地址:“嫂子,你来接人吧。”
  三人喝酒的地方离京大不算远,就十几分钟路程,沈榆很快就到了。
  推开包间门,陆彦和薛远庭还在喝。
  谢宴州靠在沙发上,手垂在扶手一侧。
  衣领松散,露出流畅的颈部线条和冷白清晰的锁骨。
  他醉了也一副勾引人的样子。
  沈榆走近,阴影垂落在谢宴州身上。
  若有所感一般,谢宴州睁开眼。
 
 
第六十五章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狭长的眼微微眯起,谢宴州就着仰视的角度看沈榆。
  黑眸幽深。
  看了一会,好像认出他是谁了,谢宴州勾唇:“怎么来了?”
  沈榆说:“来接你回家。”
  他说着,伸手摸了摸谢宴州的发顶。
  谢宴州微微偏了一下头,沈榆的手就从他头上滑到脸侧。
  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
  但沈榆很快意识到旁边还有人,想要收回手,但谢宴州先一步动作。
  他抬手按住沈榆的指节,压在自己脸上,低哑着声音说:“你来得好晚。”
  “路上有点堵车。”沈榆说,“就比预计晚了几分钟。”
  但谢宴州懒得听他解释。
  长腿屈起,膝盖抵着沈榆的腿不轻不重一推,毫无防备的沈榆便向前栽倒,整个人朝前跌倒。
  顺势,被谢宴州抱了个满怀。
  沈榆直起身,余光瞥了眼旁边的人。
  好在薛远庭和陆彦除了刚开始跟他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在喝酒,没给这边一个眼神。
  但这样也足够让沈榆脸颊发烫了。
  他伸手推谢宴州:“快起来了,谢宴州。”
  谢宴州却好似被酒精麻痹了感官,好几秒后才扶着沈榆的腰,扶他站好。
  指骨隔着衣料,不轻不重捏了一下沈榆的腰。
  沈榆一惊,抬眼瞪着他。
  可谢宴州垂着眼,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沈榆不禁想起前世。
  某人喝过酒后,总跟个臭流氓一样,平常还知道端着,一醉就毫无顾忌了。
  嘴上“宝宝”、“老婆”、“阿榆”喊个不停,手上更是一秒不休息。
  这时候沈榆装可怜也没用了,要贴着他的心意,说很多遍“喜欢”和“爱”,说“我以后也只想跟你在一起”,才能勉强被放过。
  沈榆曾经怀疑谢宴州是借酒闹事,但又没有证据,只好作罢。
  而现在,谢宴州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薄唇轻勾着看过来的样子,和那时候实在太像了。
  生怕下一秒谢宴州嘴里蹦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沈榆连忙捂住谢宴州的嘴,半拉半拽地把人从沙发上拖起来。
  谢宴州起身后,倒是消停了很多。
  乖乖被沈榆牵着手,走到了薛远庭和陆彦面前。
  薛远庭酒量很好,喝到现在根本没醉。
  刚才沈榆进门,他被陆彦缠着问和男的谈和女的谈有什么区别,没工夫管谢宴州。
  这会不经意抬眼,看见两人走到自己面前,差点吓了一跳。
  这个乖得跟狗一样被牵着的还是谢宴州吗?
  一看牵他的人是沈榆,薛远庭松了口气。
  正常。
  “谢宴州喝多了,我先带他回去。”沈榆有点不好意思,“你们俩慢慢喝。”
  薛远庭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陆彦也跟着点了点头。
  等两人走出去,门关上,陆彦才突然惊醒一般,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嫂子!慢走啊嫂子!”
  薛远庭:“……”
  薛远庭按了按眉心,把人拽下来,说:“行了别闹腾了,回去吧。”
  “我刚才把谢宴州喝倒了。”陆彦表情认真,“嫂子看见了吗?”
  喝倒?
  薛远庭回想了一下,冷嗤:“你信几杯酒能把谢宴州灌醉,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陆彦呆愣几秒,忽然正襟危坐,高呼:“参见陛下!”
  *
  坐进车里,谢宴州就不安分起来。
  沈榆给他扣安全带时,他伸手搭在对方腰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熟悉的力道,差点没让沈榆软了腰。
  考虑到在外面,沈榆抿唇,拍开谢宴州的手,低声警告:“不准乱动。”
  “可是很无聊。”谢宴州盯着沈榆说。
  那双漆黑的眸隐在阴影中,却灼热异常。
  “沈榆,男朋友。”谢宴州凑近,慢吞吞喊他,尾音拉长一点调子,像是撒娇,“我觉得我嘴里现在应该有什么东西,你觉得呢?”
  沈榆头皮发麻:“……”
  我觉得你应该闭嘴。
  他们离得很近,呼吸散落在脸颊,将沈榆的脸熏得很热。
  谢宴州半垂着眼睛,缓缓靠近。
  还没碰到,就被沈榆一把捂住了口鼻。
  动作被截断,谢宴州唯一没有被捂住的眼抬起,不满地眯了眯。
  “等下。”
  沈榆另一只手打开储物格,在里面翻出了什么。
  沈榆说:“谢宴州,现在闭上眼睛。”
  谢宴州照做,闭上双眼。
  视线陷入黑暗。
  却又带来另一种期待。
  谢宴州听见沈榆在自己耳边说:“张嘴。”
  薄唇微张开一条缝。
  有什么东西被推了进来。
  几秒停顿后,谢宴州尝到了浓甜微酸的柠檬味。
  是糖。
  是沈榆最喜欢的那款。
  谢宴州睁开眼,看见沈榆弯腰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用哄小朋友的语气说:“乖一点,糖吃完就到家了。”
  他说完直起身,关门,走到驾驶座开车。
  谢宴州垂眼,糖在舌尖滚动。
  半小时后,沈榆的车停进车库。
  下了车,沈榆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垂眼看着谢宴州。
  谢宴州这一路上都乖得过分。
  青年长腿微屈,坐姿散漫地靠着椅背,掀起眼皮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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