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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似乎在等沈榆给他解开安全带。
  沈榆见状,不禁有了一种照顾人的感觉。
  他弯腰钻进车里。
  可刚伸手,手腕便被人握住,顺势一扯。
  沈榆坐在谢宴州腿上。
  距离猝不及防缩短,呼吸近在咫尺。
  谢宴州侧过头,唇贴过来。
  “我还想吃更甜的。”
 
 
第六十六章 不行,还是不想?
  柠檬糖已经融化。
  可沈榆尝到远超糖果本身的甜。
  谢宴州唇上残余的酒精和轻软的触感一点点侵蚀理智。
  思绪抽离,来不及抓住,也不想抓住。
  只想随着黑夜,不受控制地融化在他温柔的进攻之中。
  ……
  “不、不行……”
  关键时刻,沈榆伸手扣住谢宴州勾着自己腰带的指节。
  说这话的时候,他和谢宴州面对面坐着。
  沈榆的膝盖压在谢宴州腿部双侧,一手撑着对方的肩膀,一手按着对方的手。
  狭窄车内,即使不刻意靠近,也避无可避地贴紧。
  随着说话的声音,呼吸起伏,接触的皮肤在不断发烫。
  谢宴州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借着昏暗的光线,仰头看沈榆。
  他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沈榆抿着唇问他在看什么。
  “你是不是喝醉了……”沈榆受不了他的目光,别开脸,小声说,“别看了。”
  “为什么不能看?”谢宴州也小声说话,尾音拉长几分,“我男朋友好看,为什么不能看?”
  相当耳熟的对话。
  沈榆莫名想到不久前,自己坐在谢宴州车的副驾驶,盯着他看,把人看脸红,在心里偷笑,表面上冷静地补一句“看你好看啊,未婚夫”,接着欣赏谢宴州更红的脸。
  当时多理直气壮,现在脸就多烫。
  沈榆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完全不是谢宴州的对手。
  他只是看,可谢宴州看完还要动手。
  结束了还抱着他,颠倒黑白地说什么“你都把我这样了,要对我负责,听见没?”这种话……
  太不要脸了。
  沈榆自愧不如。
  腰好像有些幻痛。
  别开脸,沈榆想躲,嘴上倒是为人着想:“你好像喝醉了,这地方不行的,回去再说。”
  “是‘不行’,还是‘不想’?”
  谢宴州忽然说。
  沈榆微愣。
  这个瞬间,谢宴州单手掐着他的腰,把人往下按,打碎他逃跑的可能。
  “以前他们都叫你学霸。”谢宴州唇线微勾,笑得散漫又恶劣,“教教我这两个词的差别,怎么样?”
  “……”
  沈榆脊背僵硬。
  他感觉谢宴州此时此刻,犹如一头被解开封印的野兽。
  而自己,是被盯上的猎物。
  无路可退,只能完完全全被掌控。
  上辈子,谢宴州有这么可怕吗?
  还是说……谢宴州其实一直是这样,只是不在他面前展现这一面。
  沈榆不知道。
  他也不想思考。
  面对谢宴州,他从来就不想逃。
  四目相对。
  沈榆不得不承认,谢宴州对他的了解,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他绝非抵触。
  内心深处,反而一直期待和谢宴州一起沉沦迷失。
  无论是温柔的还是狂热的。
  沈榆的呼吸不自觉变换,如同被引诱的小兽,一步步走进狩猎者的陷阱。
  “车库是我的,没有人会来。”
  谢宴州挣脱开沈榆早就无力的手,反握上去。
  指腹轻柔抚过他的指节。
  青年幽深黑眸里充斥吞噬的引力,沙哑的声音放缓,哄着他一步步、心甘情愿地踏入甜蜜旋涡——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这里只有我们。”
  “所以,自己乖乖解开,嗯?”
  *
  混乱直至深夜。
  夜色逐渐褪去,天边露出鱼肚白。
  谢宴州在阳台的角落里抽完一根烟,将烟按灭丢进垃圾桶,站在风里散了散味道,折返回卧室。
  床上,沈榆已经熟睡。
  凌晨三点的时候,沈榆在他肩上又抓又咬,沙哑着声音骂他:“你知不知道熬夜会猝死的,谢宴州,我要睡觉,你不准继续了……我要是猝死,都是你害我的!”
  那会,谢宴州刚结束。
  “刚才说不停的是你,现在说不准的也是你。”谢宴州单手把人抱怀里,亲掉他的眼泪,好笑地说,“你这个少爷脾气。”
  “我怎么了?我又没让你——让你这么久!”沈榆估计是气狠了,嗷呜又在他下巴咬了一口,发软的手指无力抓挠他的手臂,“我说的都是实话,都是你……都怪你!”
  他眨着还挂有泪珠的睫毛,含糊不清地控诉道:“我的腰好痛,天要亮了,明天还要去天恒跟你们开会、去上班,你这样我怎么上班?谢宴州——”
  沈榆像愤怒小兽,拿头撞对方肩膀。
  谢宴州挑眉。
  看来是真的又困又累,说话比他一个喝了酒的人还要混乱。
  “会议我让人推到下午,其他工作我帮你做。”谢宴州把人抱起来往电梯走,不自觉放软声音哄他,“好不好?”
  “要你帮?我自己会。”沈榆嘀咕着,在他怀里找了个舒坦的位置窝着,闭上眼睛,“我现在不想理你。”
  “好好好。”谢宴州笑,“对不起,是我的错。”
  沈榆没说话了。
  估计真的太狠,等上楼,谢宴州低头一看,怀中人已经睡着了。
  谢宴州洗过澡,帮沈榆做了基础工作。
  心情还是有些难以平复,才出去抽了根烟。
  这会,谢宴州拧开台灯,坐在床沿,静静看着对方。
  目光从沈榆发尾滑落,沿着眉目和挺直鼻梁往下,落在柔软漂亮的唇线上。
  谢宴州伸手,食指轻轻按了一下沈榆的唇。
  指腹轻轻地感受到了柔软。
  想到今天发生的种种,谢宴州垂眼,盖住眸中情绪。
  关于结婚,谢宴州不止一次想过。
  实际上,早在确定他们可能会联姻那天,谢宴州就请了著名设计师设计了几十款求婚戒指,想着让沈榆选。
  可沈榆的反应,明明白白地阐述一个事实:沈榆不喜欢他。
  一点也不。
  搭话、制造偶遇、创造相处机会……
  那几天,这些谢宴州都试过了。
  没一次得到好脸色。
  那一天,接到沈榆去酒吧的电话前几个小时,谢宴州清除了所有戒指设计图。
  和沈榆恋爱后,谢宴州不是没想过,再设计一次。
  但他不敢。
  沈榆说过很多次“喜欢”,但没说过想他求婚。
  可是。
  沈榆太招人喜欢了。
  觊觎沈榆的人数都数不清。
  以前谢宴州只敢恶狠狠地把那些试图靠近沈榆的人记在心里,背地里打消他们的喜欢。
  但现在,随着和沈榆关系越发亲密。
  谢宴州难免生出很多想法。
  比如……想永远站在沈榆身边。
  以一个合法的身份。
  让那些想破坏他和沈榆感情的人,明白他们毫无胜算。
  浓烈的感情在心口荡漾。
  谢宴州捧起沈榆的左手,低头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唇瓣没有离开,摩挲着往上。
  良久。
  谢宴州拿起一条丝带,轻轻围住沈榆的无名指指根。
  修长指骨轻巧又慎重地度量着。
  留下标记后,谢宴州刚要抽离,轻轻放在他手心的指节却忽然动了动。
  谢宴州猛地抬眼。
  刚才还乖乖躺着的沈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问他:
  “谢宴州,你在干什么?”
 
 
第六十七章 做噩梦了,要哄
  谢宴州心头一惊。
  但又很快放松下来。
  沈榆虽然睁开了眼睛,但双眸没有焦距,打了个哈欠又闭上。
  声音也含糊不清:“快点睡觉……你不怕猝死吗……”
  谢宴州松了口气,指节灵巧地勾着丝带,打了个蝴蝶结。
  他窝在沈榆身侧,把人圈进怀里,低笑:“我在你心里,胆子就那么小?连死都……”
  还没说完,这个胆大的人就被沈榆一掌拍在嘴上,物理打断接下来的话。
  “你闭嘴,再说我抽你。”沈榆不高兴地说。
  虽然是指责的语气,但谢宴州听出他话里的重视,勾了勾唇,在沈榆侧脸印下轻柔触感。
  “睡吧。”谢宴州温声说。
  沈榆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却没睡着,觉慢慢醒了。
  他直起身,盯着谢宴州,认真又严厉地说:“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听见没?”
  谢宴州还是第一次从沈榆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像是生气,又像是害怕。
  沈榆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
  他抿了抿唇,窝回谢宴州怀里,耳朵贴着谢宴州心口,低喃:“反正我不准你死。”
  “就这么不想我离开啊。”谢宴州弯唇。
  “你死了我使唤谁?”沈榆恶狠狠说。
  “好好好。”谢宴州笑容更大,“让你使唤到九十岁,可以吧?”
  “我要活到一百岁,你九十岁挂了剩下十年我找找谁?”沈榆很认真挑谢宴州话里的刺。
  谢宴州说:“那我陪你活到一百岁。”
  听到他亲口承诺,沈榆这才满意地闭上眼睛睡觉。
  *
  尽管睡前说了很多甜言蜜语。
  谢宴州这一觉,却睡得并不踏实。
  他又做梦了。
  有关沈榆的梦。
  只是这一次,不是暧昧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内容,也不是医院里听不清对白的画面。
  谢宴州梦见沈榆死了。
  冷冰冰的,毫无生气地闭着眼睛。
  血肉模糊地躺在纯白色床单上。
  有人走过来,在他旁边说了什么。
  可所有的话都被尖锐耳鸣覆盖,谢宴州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在尖锐的碰撞声中,谢宴州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刺眼的白。
  身边已经空了。
  沈榆呢?
  沈榆去哪了?
  难以形容的恐慌在心口蔓延,谢宴州强撑着起身往楼下走。
  走到一楼,却见沈榆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他问:“你怎么现在就醒了?我声音太大……”
  话没说完,就被猛地走上前的谢宴州拥入怀中。
  谢宴州紧紧抱着沈榆。
  他用力贴着沈榆的侧脸,感受着沈榆的体温,鼻尖嗅闻沈榆的气息。
  沈榆被突然抱紧,愣了几秒,才接上刚才的话:“……了吗?”
  谢宴州没答,抱得更用力了。
  他的唇瓣摩挲着沈榆耳根,像是在感受什么。
  沈榆耳尖一热。
  这个人……刚睡醒就想这些……
  他有些恼怒地推开谢宴州,却发现他脸色惨白。
  “怎么了?”沈榆伸手摸了摸谢宴州的脸,放缓声音,“刚才的声音吓到你了?”
  谢宴州闭眼缓了几秒。
  再睁开眼,谢宴州已经神色如常,淡定回复:“确实有点,你刚才在做什么?”
  “……”
  说起这个,沈榆脸上浮现几分尴尬。
  “没什么……”沈榆别开脸,指尖挠挠脸颊,“你先去穿鞋。”
  谢宴州低头,才发现自己跑得太着急,是光着脚的。
  “好。”谢宴州点头,“我上楼穿鞋。”
  闻言,沈榆大大松了口气。
  转头回厨房,又叹了口气。
  瓷片在厨房光洁的地面碎开,焦糊的粥状食物洒了一地。
  哎……刚才没拿稳碗,摔了。
  当然,没摔的话,这玩意儿可食用的可能性也不高。
  还好谢宴州没看见……不然肯定要笑话他。
  沈榆苦恼地皱眉,打算拿扫把清理一下。
  还没转身,却听耳边响起谢宴州的声音:“在做饭?”
  沈榆猛地一惊,回头瞪着谢宴州:“你怎么还没走?”
  “看你在做什么。”谢宴州挑眉,笑得荡漾,“怪不得这么紧张,原来是在做爱心早餐。”
  “……”
  谁让他看了!
  做出和“爱心早餐”截然不同的东西的沈榆,尴尬不已,伸出手挡在谢宴州脸前。
  “看什么看?”沈榆板着脸,“你快去穿鞋!”
  他做出一副命令的架势,却全然不知,自己现在耳尖通红,只会让人想亲。
  谢宴州也确实亲了。
  他拉开挡着自己脸的手,低头在沈榆唇上碰了碰。
  又在沈榆再次开口前,相当识相地拉开距离,勾唇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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