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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猜得不错,估计又会被人说坏话。不过无所谓,她做了件好事,别人怎么说她都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
李可柔,李可柔,又不可,又不柔。
基友曾经曰过,说自己被这个长公主气到了。
我曰,没事,说明我写文开始下猛料了。
第78章 溃败
卢彦则回到自己的卧房歇息, 到了晚间有人敲门。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你来干什么?”
“送点醒酒汤。”李可柔笑道,“我想了想, 既然你那么喜欢他,我么,眼里也是能揉沙子的, 你怎么玩, 我都无所谓。”
眼看李可柔捧着茶盏, 卢彦则警铃大作, 这是以退为进呢。
“送完就走吧。”卢彦则转过身去,坐到一边。桌案上空空如也,李可柔就把茶盏放了上去, 与卢彦则面对面而坐。
“你还是那么端正廉方, 我小时候就一直喜欢你,现在还是很喜欢。我想啊,你一直都忍着性子,从不表露自己喜欢什么东西, 比很多男人都克制,我啊, 就喜欢这样的。”李可柔把醒酒汤推到了卢彦则跟前, “所以我就想, 你要是……要是有不克制的时候, 会是什么样。”
“长公主还真喜欢逼良为娼。”卢彦则挑眉。
“怎么能说是逼良为娼呢, 阴阳调和, 人伦大事, 没有那么登不得台面的。”长公主素手拂着卢彦则的脸, 观察着卢彦则的一举一动, 希望能在那片刻里,找到卢彦则飘忽不定的证据。
可惜卢彦则一直都如她所说,忍着性子,端正廉方,一点儿欲望都没有。
她有些慌了,“不可能,你不可能对我没感觉……”
“摸够了没?”卢彦则不耐烦了,在他看来,控制不住自己的男人都是畜生,要是连色欲都被人掌控在手里,真是可怜,无比可怜,“东西送到,你可以走了。”
李可柔收回手去,坐得笔直,“我给过你机会的,彦则。”
“什么?”
“这汤,我要看着你喝了才能走。”李可柔指了指卢彦则面前的汤药。
下毒么?卢彦则倒也不怕,这里到处都是人,李可柔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贸然毒害他,“你要是只为了送汤,何必亲自来?”
“想看看你,哎,我也只能放下了。”李可柔叹气,侧过身去,等卢彦则咕咚咕咚喝完汤药,慵懒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怎么还不走?”卢彦则催促道。
“你这么希望我走?你真的……真的不希望我留下来?”李可柔的手覆盖在卢彦则的手背上,她其实是很厌恶这样的,因为自小到大讨好她乞求她回眸的人不计其数,她看那些人一眼,就会有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拿捏他们,轻而易举,而他们在她面前也大多是蠢货,蠢得无可救药,那些经书还不如她熟悉,总被她挑出毛病。
无趣极了——李可柔这么形容那些人。
卢彦则不一样,卢彦则比她厉害,比她聪明,又比她克制,从不会流露半点欲望,所以她特别好奇,如果卢彦则克制不住,会是什么样。
药效很快发作,卢彦则浑身燥热难耐,咬紧嘴唇,刹那间把桌上的杯盏都推在地上,水和碎片迸溅一地。他捂着自己的额头深呼吸,蜷缩在地,犹如一头野兽。
还是不那么体面的野兽。
李可柔走到他跟前,“这药怎么解你应该也知道。彦则,这儿没别人,能缓解药效,帮你解毒的只有我。你只要求一求我,我可以帮你。”
她蹲下身,犹如道观的神像俯视世人。可她又觉得自己蛇蝎心肠,和神像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你走吧,我不想说更难听的话。”卢彦则喘着气,挡住自己的眼睛。
“可是我一走,你明天会死得很惨!你会死,即便如此,你还是不愿意……”李可柔眼神变了,她万没想到,卢彦则对她的态度这么坚决!“为什么,你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想和我……”
“滚!”卢彦则大喊,几乎是爬行着,到一旁放剑的柜子里,掏出自己的悲回风,哗的一声,拔剑出鞘。他坐在地上,背靠墙壁,退无可退,手执通体银白的悲回风,剑锋朝向李可柔!
“好,卢彦则,这是你自己想死的!”李可柔愤然离去,门子推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卢彦则脑海里闪过无数难以言说的画面,他以前一直压制自己的欲望,每有需要疏解的时候,至少不会这么狼狈,但是这药功效太足,像是把积攒很久的欲望都引了出来,再坚固的堤坝都无法抵抗如此迅猛的洪水,他就算自己疏解,也无法抑制半分。
不够,根本不够……
汗水浸湿了他贴身的白袷,他本就习武,精神充沛异于常人,这会儿额头冷汗频出,腔子里似有一股热气四处冲撞,若是不能发泄,恐怕会真如李可柔所言,死得很惨。
他暗暗在心里骂了句,这女人真是个罗刹鬼。
这会儿他在角落,喘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无奈身上的冲动未缓解半分,愈演愈烈,愈演愈烈……
真的会死在这儿?
“少韫,卢彦则就在这儿。”
是英时!
卢彦则害怕弟弟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慌张之余,想把灯吹灭,不过即便如此也来不及了,他们已经走到了,窗户那里还有两个人的影子!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上次发下来的卷子,韦训还有几道题不会,我去教他了。”
也对,他弟弟估计不稀罕见他,卢彦则自嘲一笑。
“彦则……今晚谢谢你。”钟少韫声音细微,怯生生地站在窗户前,“你……你有听到吗?”
“唔,听着呢。”
“我可以进来说吗?”钟少韫像是做足了准备,鼓足勇气,语气无比坚定,“很多事情我想明白了,我想告诉你。”
“……那你来吧。”
钟少韫一开门,就看到卢彦则坐在角落,浑身冒汗,脸红得很,太奇怪了,钟少韫没见过这样的卢彦则,以往的卢彦则每时每刻都是规矩方正,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怎么现在坐在地上,还衣衫不整?
卢彦则脖子那里筋脉凸起,眼神也很怪。钟少韫迅速跑上前来,“你这是怎么了?脸上好烫。”
钟少韫轻轻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肢体上的触碰,像是在理智的堤坝上种了一道蚁穴。卢彦则能清楚体会到,原先涌动的欲望,在此刻变成了惊涛骇浪,再也无法控制!
而这,是钟少韫带来的,与药效无关,他再不想承认也得承认。
只是二者加成之下,远远超越了卢彦则的控制范围!他马上将钟少韫压在身下,手臂撑在钟少韫头两侧,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生吞活剥的架势,口舌缠绕,水声不断,他在钟少韫身上汲取着什么,这会儿他身上的毒,好像只有钟少韫能平息一二。
钟少韫闭上了眼,剧烈狂热的吻结束后,也明白了些什么,“你有感觉到好些吗?”
“我……”卢彦则眼神忽变,他真的撑不住了,他感觉“卢彦则”已经消失,身体里野兽的一面逐渐占据这个躯体。他深闭上眼,竭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看,额头因汗打湿的碎发,落下几滴汗,浇在钟少韫脸上。
“这种药,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钟少韫眼眸含情,伸手抱住了卢彦则的脖颈,这动作在外人看来带着些引诱,尽管他本意只是为了帮助卢彦则缓解,“来吧,彦则,我怎样都无所谓的。”
无所谓的,怎样都无所谓的。
卢彦则睁开眼,欲望的洪水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他伸手抱住了欲海里的一叶浮舟。
·
次日皇帝回銮,温兰殊也在仪仗内,他没带多少东西,稍微一收拾就能起身,一开门,红线和卢英时一个喂鸡一个喂猫,皇家园林紫云楼跟农家乐似的。
“红红,你昨晚去哪儿了,我没见你人影。”温兰殊抱着双臂,强行装起盛气凌人的模样,“你最近很是心不在焉啊。”
“丹顶鹤昨晚跑了,我就追它去了……”红线嘟囔着,怪委屈的,“然后就遇见了……柳度。”
“是丹顶鹤先跑了呢,还是你先遇见柳度了呢。”温兰殊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好了,收拾去吧,圣驾回銮,我们也该进宫去了。”
“虎子和丹顶鹤能带去不,不然我想不到谁能帮我喂虎子了,萧遥走了,钟郎君时不时要凑人手弹琵琶。”
卢英时举手,“我来吧,虎子也是我带回来……”
“不行!”红线怒吼,她放心卢英时但不放心裴洄这个不着调的,“不可以,坏小子又要乱喂虎子了!”
虎子:喵?
温兰殊一起来就看到院子里吵吵闹闹,无奈扶额,绷不住笑了出来,暂且把前线和自己身边的糟心事儿都忘了,“好好好,虎子和丹顶鹤你都带着,放我马车上。”
红线得了首肯,抱着虎子脚步生风,哼着小曲,听起来是昨晚席间的曲子。温兰殊暂时如释重负,卢英时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大对劲,“诶,我怎么没看见少韫?”
“少韫?”
“十六叔,你看见他了没?他不会迷路了吧?”
温兰殊不明所以,伸了个懒腰下堂来,“不知道啊,我昨晚回来就休息了,没看见他。”
“糟了,估计是真迷路了,我在卢彦则房间门口等了会儿,没等到,自己回去了,结果一回去,睡着了。”卢英时颇为自责,“不行,我得找他去。”
“你找几个小黄门去吧,这……你也不认得路啊。”
“对哦。”卢英时挠了挠头,转身就想去找人问,温兰殊叫住了他,“英时,昨晚少韫为什么要去找彦则啊?还有,昨晚长公主和彦则是吵架了?为什么少韫也在场?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卢英时含糊其辞,“我……我不知道啊,我先去找少韫了哦,十六叔,我先走了……”
小孩子走得慌慌张张,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跤,跟那次见温兰殊的时候一模一样。那次,卢英时偷拿了裴洄的卷子,来了一出李代桃僵,这次呢,这次卢英时骤然失态,是掩藏了什么别的事儿?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
温兰殊刚想回去继续整理东西,院子里响起脚步声,踩着枯枝嘎吱嘎吱作响。
“是漏拿什么东西了?”温兰殊还以为是卢英时去而复返,眉眼带笑,回头一看——
又是李昇。
“走吧,回宫去。”李昇负手而立,“看你在紫云楼玩得开心,我也高兴。”
“什么?”
李昇让聂松和黄枝来帮温兰殊收拾,让温兰殊又能坐享其成,心里怪不舒服的,黄枝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老人,附耳对温兰殊说,“原本接长公主,不在紫云楼的,按照惯例不需要如此铺张,圣上看您心情不悦,就定在了紫云楼。侍御可千万别心情郁结,圣上一直很忧心挂怀呢。”
温兰殊没话说了,黄枝和聂松帮他拿了箱笼,他便只能空着手出去,路过李昇的时候,李昇想牵他的手,但他躲开了。
他径直走向马车,车夫放下台阶,他刚走上去两步,远处卢英时气喘吁吁跑过来,“十六叔!能帮个忙吗!十万火急!”
温兰殊呆滞片刻,这小表侄儿是怎么了,如此慌张,甚至失态,将双手扒在车前横辕上,给车夫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卢英时:小小年纪承担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一切。
第79章 负责
温兰殊具体没怎么问, 猜测卢英时这么紧张,应该确实是出了什么大事。他看了两眼李昇,“我去看看, 待会儿就回来。”
李昇不置可否。
“我肯定会回来的,不会走的。”温兰殊再三强调,“你不用担心这个。”
李昇侧过身去不表态, 温兰殊知道这是允许, 就跟着卢英时走了。
望着温兰殊远走的背影, 即便承诺了好几句之后会回来, 李昇却还是忍不住患得患失。他转过身问聂松,“那天被射下来的鹰,怎样了?”
聂松也有些伤感, “用头撞笼子, 撞了一天一夜,血染红了翅膀,然后……死了。是臣失职!”
“不是你的错。可能,它本就不该待在笼子里吧。”
·
卢彦则双手抱头坐在床头, 他悔不当初,不该轻信李可柔的话喝那碗汤, 关键是, 他就是不想让李可柔觉得他怕她。他没什么好怕的, 李可柔往前三尺, 他就敢往前三丈,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强势。
他不可能低头。
但是昨晚的感觉很奇妙, 那种欢悦太罪恶了, 卢彦则几乎从小被教导着要避而远之, 要恪守礼节, 不可疯狂,不可任性。而昨晚的他,跟哪个挂钩呢?
一切在脑海里印下深刻的烙印,钟少韫忍痛的脸,紧咬的唇,以及接连不断的泪水,都挥之不去。他还记得自己那一部分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以及钟少韫微微痉挛的身躯,竭力控制不叫出来,忽略那处的痛楚,还一直问,你有好点儿吗,你有没有好一些……
卢彦则扒拉着自己的头发,他现在的心情和头发一样乱。
他何止是好点儿……
关键是钟少韫,被他那么胡来一通,原本就脆弱的小身板没一块好地儿,他那双手握长槊握习惯了,下手没个轻重,又有药物加持,竟然折腾到大半夜才能平息下来。钟少韫还因此,中途昏迷了过去。
像个禽兽。
醒来之后就是后悔,钟少韫依偎在他身边,进气少出气重,睫毛轻轻抖动,浑身滚烫,吓得卢彦则试了试温,赶紧处理好床褥,出门就找卢英时去,他又不敢见人,刚好撞见弟弟,便让弟弟找温兰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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