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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救世主,真白月光(穿越重生)——疯月无边

时间:2025-09-26 19:43:52  作者:疯月无边
  哈维尔怎么也想不到,兰斯确实是遇见困难了,这困难还和他有关。
  兰斯此时正坐在办公室椅子里,用颤抖的指尖触上光脑屏幕。屏幕里是最近很火爆的雌虫博主,他的个人动态里刚刚出现一条新的图文。图中金发雌虫淤青未消的脸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苦尽甘来的笑,旁边摆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礼服外套。配文只有简简单单几个字,刺得兰斯眼睛生疼。他说“感谢殿下赐予的好眠。”点开这个图文可以看见众多嫉妒的眼睛发红的雌虫在底下留言,祈祷这泼天好运降临在他们身上。而其中最为瞩目的,某过于那个被作者顶到最上方的回复“睡个好觉,一切都过去了。”
  这条回复来自一个他无比眼熟的名字,他今天早上还和名字的主人从同一张床上醒来,他的雄主,哈维尔。
  这位雌虫的动态他不是第一次看见,他偷偷摸摸的看过好多次,他缩在被子里看,走在路上看,坐在办公桌前看,在训练场上看,短短几条的动态被他翻来覆去盘了数个日夜,都快包浆了。每看一遍,无形的绳套就在脖子上勒紧一分,勒的他透不过气。
  不止他一个,兰斯机械地将页面下滑,更多细密的文字蛞蝓一样爬过神经末梢,他只觉着喉头挂满了软体动物的粘液,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同他的心一样,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
  【理讨】装晕倒在殿下飞行舰前的成功率有多高。
  【分析】模拟兰斯上将的经历勾引殿下的可行性分析。
  【直播】跟我一起在雄保会“偶遇”大殿下。
  ………
  血珠从咬破的唇瓣滴落,在地上落成一个个小小的兰斯,小兰斯们纷纷做修罗相,挣扎愤怒犹疑恐惧,苦恼摧毁渴望贪婪,大兰斯冷眼旁观他们的痛苦,然后伸出脚把他们一一抹除,将那些大逆不道的情绪吞回心底。他不对劲,他生病了,他想回家,想懦弱的缩回雄主怀抱里,想把自己和情绪解离。
  他想回家,他现在就要回家。
  兰斯回家了,屋子里空无一人,灯关着,门锁着。于是他坐过去,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双腿并拢,手掌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他要在这儿等哈维尔回来。
  他一直很擅长等待。
  兰斯等啊等,每隔十五分钟就看一眼光脑,光脑上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时间真是个坏东西,越是盯着就走的越慢。
  脑子里又浮现出金发军雌的动态,那张淤青未消的脸刚开始微笑着,后来就贴到另一张菩萨似的脸上了,两张脸忘情的贴在一起暧昧的磨蹭,他看见那脸同时转过来对着他笑,他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淤青的脸变了,变成一张明媚的,娇俏的嘉涅尔的脸,他也和菩萨脸贴在一起。兰斯看的眼睛都不眨,生怕他一眨就又换了一张脸,直到眼底生了血丝,热意从前到后,由表及里熏得他眼眶焦灼发黑。
  他从兜里掏出光脑,那上面依旧空白一片,他拨通了时鹤鸣的通讯。
  好消息是通讯被接通了,坏消息是里面隐约传来细碎的哭声,衣物的摩擦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最后,轻如鸿毛,又重如高山的衣物落地声。
  魔鬼从光脑里跑出来,咬着他的耳朵说,殿下,求求您疼我,求求您...
  殿下,求求您爱我,求求您只爱我....
  魔鬼的欲求同他的欲求逐渐重合,魔鬼变了形,又附到他身上,他惊恐地看见魔鬼借着他身体动起来,拿起光脑,对着那个小小的盒子低语,雄主,您该回家了。
  “兰斯?你什么时候打来的通讯?”哈维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沉静,听不出一点惊慌,“我这边有点事情,做完了就回去,你在家自己弄点东西吃,不用等我吃饭了。”
  通讯挂断了,兰斯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不是不想动,他想像往常一样吃点东西,再去屋里分析前线的战报,为新入伍的军雌们制订训练计划。
  但他做不到,他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按在这狗日的沙发上,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开始挣扎,剧烈地挣扎,在这柔软的囚笼里横冲直撞,撞的头破血流鲜血淋漓,终于,他看见了那个一直按着他的东西。
  什么嘛,他以为是死呢,原来是爱啊。
  哈维尔终于摆脱了金发雌虫的纠缠,就在三十分钟前,他去医疗部找那个被他救下的雌奴核对雄虫的口供,结果敲开病房门,便被拉进去一把按在墙上,雌虫泪眼婆娑,自下而上的望着他,急切的恳求他的安抚。
  “哈哈哈这场面是不是该死的熟悉啊老古板哈哈哈哈哈。”系统又在他脑子里发出猖狂的欠缺教训的声音,“老办法啦,给他一个吻,你不也给过兰斯吗,众生平等,你可不要厚此薄彼啊,仙长~”
  哈维尔只当系统在排气,兰斯和其他雌虫,总归是不同的。
  “殿下,求您疼我...”那雌虫看着哈维尔毫无动作,心下一狠,先是动作麻利的扯开自己衣服,露出青红交错,印满鞭痕的胸膛,又腾出手要解哈维尔的衣裳。
  他在赌,赌殿下的温柔,赌殿下怜惜,不会推开他,这个赌局他有十足的把握,那个兰斯都行,没理由他不行。
  可他赌输了,哈维尔用精神力温和地推开他,又在光脑里传来兰斯声音的时候,第一时间回了话。他听着大殿下用那样亲密的语气同对方讲不用等他吃饭,不要饿到自己,他很快就回家。回家?真是个令人嫉妒的词。
  “我的雌君你应该认识,他叫兰斯。”哈维尔挂断通讯后,用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你应该学会尊重自己,也尊重我。后续的事情我会派人跟进,你好好休息吧。”
  哈维尔说完转身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整理好被他扯乱的衣服,只留他自己,呆坐在病房里,脑子里充斥着殿下的那一句尊重。
  哈维尔到家的时候正赶上逢魔之时,血红的太阳即将完成最后的坠落,他推开门,屋子里没开灯,兰斯端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膝并拢,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上,像个没有生命的偶人。
  “如果不全是真的呢?”他听见兰斯在黑暗里突然开口,半张面孔隐在黑暗中,另外半张被透窗而过的晚霞染红,像谁的血泼洒在脸上。“如果明知那些示弱是算计,是别有用心,您还会伸手吗?”
  哈维尔走进来的步子顿了顿,未来得及关上的门将他周身打上一层血色,他想了想说:“万一呢,总有真心求救的人。”
  兰斯听完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他早该知道,殿下是月亮,月亮的光哪能只照在他一人身上。
  殿下啊,您真是贪心又自负,心里头搁着万事万物,用一整个换您万万分之一,太不公平了。他的爱太狭隘了,他要单独而绝对地拥有您,不光要单独的爱,还要单独的被爱。【1】
  兰斯解开栓住巨兽的枷锁,面色如常的迎哈维尔进门,同哈维尔共进晚餐,和往常一样同哈维尔躺在一张床上。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背对着熟睡中的爱人,兰斯打开光脑,给元帅发了一封简讯。字不多,廖廖片语。
  “按照您的计划执行,明天九点见。”
  回信很快出现在他光脑里,他没有半分犹豫的点开,一行小字映入眼帘。
  “很高兴你终于想通了,帝国需要一场翻天覆地的改革,是时候了。东西早已经为你备好,具体细则明天九点,来我处商讨。”
  兰斯转过身,用手指将哈维尔的睡颜框在眼睛里。他看着眼前方寸之间的可悲囚徒,被钉在神龛上的玉菩萨,缓慢地拉起嘴角,绽开了一个美艳中透着森森鬼气的笑容。
  他早该这样的,要知道抛去所谓道德责任礼义廉耻会这样轻松,这样快乐,他早该把这乱七八糟没用的破东西丢下去,在垃圾星可用不着这玩意儿。
  我的殿下,神说错了,爱不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伟大的自私,是不知疲的欲求,是永远旺盛的食欲,是盛大的热病,将我和您焚烧殆尽。
 
 
第15章 是爱河里溺毙的恶鬼
  婚礼的场地选在哪里好呢,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已经困扰哈维尔好久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苍冥界知名的道侣绝缘体,大名鼎鼎的苍生道修者,居然要在小世界拥有一场婚礼。
  事情要从三个小时前说起,哈维尔同往常一样,先是早兰斯一步起床,早兰斯一步去洗漱,坐在餐桌前等兰斯睡眼惺忪的下来吃早餐,然后站在门口嘱咐小雌虫上班路上小心,有搞不定的事情记的同他讲。本应是很普通的早上,可虫帝的急召将这一天变得不同寻常。
  “崽崽,我为你和那个雌虫的婚礼选了一个绝佳的时间,三天后怎么样?元帅从阿尔法星系巡查回来,告诉我那有一颗恒星正在坍缩,预计三天后将会爆炸,倒时会有绵延半个宇宙的玫瑰星云出现,你们的婚礼就定在那天吧。”
  婚礼?哈维尔脚刚踏进虫帝的寝宫大门,就被这番话劈头盖脸的砸晕了。什么是婚礼?合籍大典吗?为什么要办合籍大典?
  虫帝看着自家雄崽一只脚悬在门口,迟迟落不下去,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哈维尔“兰斯从来没和你说过吗?关于你们的婚礼?”
  经过虫帝的认真解释后,哈维尔才恍然大悟,原来娶雌君是要办婚礼的,而且婚礼办的越盛大,就意味着对这个雌君越看重,越宠爱。没有雌虫不渴望一场婚礼,虫帝边说边走到寝殿最深处,弓着腰亲自在堆叠的衣物中翻找了半天,最终拎出来了一个小小的金属匣子,递给了哈维尔。
  “在你说要娶兰斯那天后,我就着手准备了,昨天刚做好送过来。”哈维尔打开匣子,发现里面只有一枚戒指,戒指的款式相当简洁,只是戒面上刻的图案,昭示着它的不凡。戒面上有一条首尾相接的蛇,蛇的两边护卫着荆棘与长剑,是帝国皇室的徽记。
  哈维尔看着手里的戒指,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他不是此世中人,早晚要回苍冥界去,说他娶兰斯只是为了渡他,为了守护世界支点进而保护此方世界,说他对兰斯只是责任,爱他与爱其他人,甚至一草一木没什么区别?
  他刚要张口婉拒虫帝关于婚礼时间的提议,可那句‘没有雌虫不期待一场婚礼’盘桓在他脑中,兰斯呢?兰斯在期待吗?他想到兰斯最近的种种反常有些迟疑,如果兰斯想要,一场婚礼而已,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你疯啦!”察觉到他的想法,系统立刻憋不住地窜出来原地撒泼,“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存心和我对着干!要你杀你不杀,要你别帮你一路帮到底,把自己都送人家当老公了。现在又要办婚礼,你还说自己对兰斯没有一点偏心,你这个道貌岸然满嘴谎话的大骗子!”
  面对系统愤怒的指控,哈维尔有自己的想法,苍生道修者兼爱天下,救世济民,对万事万物一视同仁,这条背负因果业力的路上容不下一点私心。
  他爱兰斯如同爱这天下。
  他爱我如同爱这天下。
  面对元帅的质问,兰斯在心里默默作答,殿下很好,是我不好,他太博爱,而我太贪婪。
  “你真的下定决心这么做了吗,兰斯?”见兰斯垂眸默不作声,元帅紧接着又问了一遍“兰斯,你要想好,一旦迈出这一步,你和殿下就再回不了头了,如果现在反悔,我可以当今天没见过你。但如果你决定好了,就把这个,给他吃进去。”
  兰斯冷眼看着元帅从桌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匣子,匣子里除了一个又宽又重的金属颈环外,还有一枚白色药片,那药片看着普普通通,却是黑市针对s级雄虫紧急研发的药物,使雄虫丧失知觉无法行动,任凭雌虫摆布,半片足矣。
  不止是药片,还有颈环,也是为殿下特制的。兰斯将颈环拿在手中不断地摩擦,彷佛摩擦过爱人鹤般纤长的脖颈,殿下那天在拍卖场带他破开重围时,他还有些意识,亲眼看见殿下操控庞大的精神力精准地刺进雌虫大脑。这颈环可以最大程度的抑制雄虫精神力,切断精神力释放的回路,对殿下,怎样谨慎的手段都不为过。
  想到这,兰斯摩擦颈环的手指停了,他有些嫌弃的看了看颈环里面,光滑的内壁倒映出一双紫色的眸子。太硬了,会硌伤殿下的,回去包上一圈软布吧,要紫色的,殿下得喜欢紫色,兰斯想。
  “你们的婚礼在三天后,到时候殿下会带着你乘坐空间舰进行定点跃迁,先把药给他喂进去,药物发作需要五分钟时间,跃迁点有我提前准备的小型飞艇,你进去之前先更改空间舰的飞行模式,让航道向右偏离两个单位。那里有个宇宙漩涡。”元帅的计划缜密又细致,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可以看出为了接下来的时刻做了多少努力。
  兰斯其实没那么大野心,他对推翻雄虫统治没有执念,他的执念从来都是对着殿下,他有时候感觉自己是月亮牵引下的潮汐,在殿下呼吸间涨落。
  “我会散布殿下被卷入宇宙漩涡下落不明的消息。再之后,殿下就属于你了。”元帅是这么说的,殿下属于他。听听,这是多致命,多具有诱惑力的承诺啊,他不可能受得了这种诱惑,所以他同意了,没有丝毫迟疑地,奔向他欲望本身。
  从元帅那里离开后,兰斯直接回了家,他怀里揣着金属匣子,刚打开门就听见哈维尔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兰斯。”
  他看见哈维尔站在门口,像做错了事的孩子,眼睛里满含愧疚。对不起谁?我吗?
  “我不知道你想要一场婚礼,这是我的疏忽,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
  听到这,兰斯笑了,真开心啊,他越笑越大声,可脸上却有液体滑下来。说什么对不起呢殿下,这三个字虽短,却能瞬间让他心软,但不够,不够将他从可耻的欲望那里拉回来。
  “不用道歉,殿下。我很开心,从未有过的开心。”兰斯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哈维尔看见兰斯听见这句话后愣了一会,之后流了满脸的泪,越发的无措。
  果然.....是他疏忽了,兰斯渴望拥有一场婚礼,哈维尔连忙走上去揽住兰斯哭到发颤的肩膀,柔声哄道:“婚礼就在三天后,父亲说那里会有一片灿烂的玫瑰星云,让我们一起去看看。”
  爱人黑色瞳孔里漾着兰斯最熟悉的温柔。这温柔此刻像淬毒的刀,正缓慢地剖开他的胸腔,那里面漆黑一片,爱和欲在里面正抵死缠绵一同腐烂。
  三天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婚礼的日子。
  这场婚礼空前绝后的盛大,哈维尔在众人的见证下,用执剑的手握着兰斯的手指,给他戴上那枚象征着皇室的戒指,两人在虫神面前共同宣读了爱的誓言。
  随后,哈维尔拉着兰斯的手,在鲜花与礼炮,掌声与祝福声的包围中缓步踏上空间舰的扶梯,他们背靠着金属的舰身面向众人挥手作别。空间舰的门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中闭合,启动,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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