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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救世主,真白月光(穿越重生)——疯月无边

时间:2025-09-26 19:43:52  作者:疯月无边
  可是在茫茫宇宙中找人的难度比海中寻针更甚,一周多的时间,哈维尔依旧半分音讯也无。
  虫帝没敌过失去最后一个雄子的痛苦,大病一场,先是头昏脑胀四肢无力,再是食不下咽寝不安宁,最后竟在同元帅议事时咳了一团带碎肉的血沫。听闻那天元帅身上都是虫帝喷出来的血,他走出门,先是同两旁候着的仆从说虫帝已经睡下了,不要进去打扰他,而后径直走进议事厅,用虫帝的账号在内网发布了一条视频。
  视频只有短短几秒,镜头先对准议事厅白色墙壁上悬挂的衔尾蛇,随后元帅入镜,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简短有力。
  帝王有恙,命我代为执政。
  视频到此就结束了,仅一句话的视频在帝国掀起轩然大波,当夜无数府邸灯亮了一宿,内网上纷飞的通讯若能拥有实体,必会将天空挤得水泄不通。
  第二天清晨,以克莱蒙特侯爵为首的贵族雄虫们带着一支装备精良,身强力壮的雌虫队伍出现在皇宫门口,要求面见虫帝却被守卫拦下,以虫帝身体有恙,不宜见客为由阻止了他们进入。这些贵族雄虫虽整日沉迷温柔乡,但多少都经过父辈的教育,不至于蠢笨如猪,见此情此景,心下了然。
  于是以克莱蒙特为首的傲慢贵族们,直接以权压人,拿出自己的雄虫身份和爵位命令守卫放行。就在守卫犹豫不决时,得知消息的元帅,赶到了。
  “您这是打算强闯?”元帅刚下飞行舰,在门口略整了整衣服,大步向他们走去,走进了才冷不丁落下一句,“帝王昨天晚上刚病,您今天早上就带这么些人在门口,是不是有失体面。”
  “有失体面?我看是你心里头发虚,昨天就你一个雌虫在场,虫帝是不是生病还不好说呢,就算是生病了缠绵病榻,也断不可能让你一个雌虫代政!”克莱蒙特侯爵听见元帅的话,看见眼前的人执意阻止他们面见虫帝,心里怀疑更甚,基本已经断定虫帝被元帅暗害了。
  “叫我代政是虫帝的指示,昨晚在寝宫的仆从皆能为我作证,倒是您,身后跟着一群军雌,是打算趁帝王生病,做些什么不成?”元帅面对克莱蒙特的尖锐指责镇定自若,脚步分毫不让的挡在中间。
  “别说那么多废话,我就问你,你让不让!”克莱蒙特尖细的声音像指甲划玻璃般割过元帅的耳膜。
  不能让….元帅神色严峻地观察气势汹汹的雄虫们带来的队伍,心里盘算着敌我两方的力量差异,以及怎样以最快的速度使其丧失战斗力。
  两队人就这样僵持不下,场面越发紧张起来。
  僵持了大约半个小时,军雌们紧绷的肌肉都疲惫得止不住地发抖,才听见元帅说,贵族们可以进去,但军雌和武器得留在外面,不得跟进去,以免有人心怀不轨意图伤人。
  见到眼前虚张声势的低贱雌虫终于坚持不止松口,贵族们不疑有他,立刻拔腿就往虫帝寝宫方向去,克莱蒙特路过元帅身边时还故停顿了一下,用他极为难听的声音骂了一句更为难听的话,“没人要的三流货色,给我做雌奴都嫌弃你啃起来牙碜。”
  大大小小的贵族雄虫昂着头,下巴冲天只顾向里走,全然没注意大门已悄悄闭合,落了锁。
  元帅冷眼看着最后一个雄虫走完了,才转身跟上去。
  外面人多眼杂不好动手,还是在里面干净利落些,他想。
  众人来到虫帝寝宫外,隔着门颇为关切地喊了几句,等了一会儿后发现无人应答,雄虫们在外边商议了半天,最终决定由他们中年纪最大,爵位最高的克莱蒙特侯爵率先推门进去。
  克莱蒙特担此殊荣,满面红光,略微谦虚了一下便立刻伸手推开了门。
  虫帝的寝宫里到处挂着他的画像,克莱蒙特进去的瞬间感觉被无数双相同的眼睛盯住,竟连抬起的脚都忘了下放。
  “谁啊…….谁来了…..”
  寝宫深处传来虫帝虚弱的声音,克莱蒙特回过神急忙回话。“听闻您身体抱恙………”
  屋内虫帝听出了他的声音,开口叫他们进来。
  众雄虫穿过寝宫前厅,进入虫帝的卧室时,透过半拉起的天鹅绒床幔,看见虫帝面色惨白地陷在柔软华丽的深红色被子里,半阖着眼睛,将睡未睡的样子。
  “昨晚您的账号在内网发布了一条视频,视频里元帅说您病重,由他代为执政……您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确有此事吗?”克莱蒙特这话问的也是很直白,就差把快杀了这个胆大包天的雌虫写在脸上了。
  他认定虫帝一定会勃然大怒,然后让守卫把这个雌虫拉出去革职惩处,他就等昔日元帅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上去添一把火,雌奴交易所虽然不收太老的,但毕竟曾是元帅,谁不想尝尝味道呢。
  元帅……代政……?虫帝听见克莱蒙特的话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元帅,这一眼意味深长,道不尽讲不明的复杂情绪在里面滚了一圈儿,又泯灭在虫帝合起的眼皮上。
  “元帅对政务不熟悉,你们多担待着点……我累了,你们回去吧……”虫帝说完就把头一歪,重新藏进被子里去了。
  此话一出,元帅本来就紧绷着的身子变得更紧了,他避开虫帝最后的那一眼,低着盯着地面。
  虫帝这话更是让满屋各怀心思的雄虫们面面相觑,居然是真的……虫帝此举摆明了就是给元帅撑腰,并不像他们想象中被胁迫软禁的样子。
  “诸位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就请吧。”
  满屋的人转眼走了个干净,留下虫帝独享着最后的寂静。
  但哈维尔与他父亲的处境不同,他看着窗户上逐渐与自己交叠重合的身影,不愿转身,只一味地研究玻璃的花纹。
  兰斯知道哈维尔不愿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俯身捡起了被哈维尔碰落的那个圆球,当着雄虫的面重新摆了回去。
  圆球外面是一个金属外壳,中间露着个极小的洞,从某个特定角度看过去,就会发现洞下面亮着一道红光——竟是个微型摄像头。
  “殿下,您站了好久,该躺下休息了。”说完兰斯就走上去,一只手揽着腰一只手拖着腿,安安稳稳地将哈维尔抱在怀里,转身放回了床上。
  哈维尔没有任何反应,既不反抗也不动容,连被人公主抱来抱去的羞耻都没有,仅仅是闭着眼,从始至终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第18章 他这算不算是求仁得仁
  兰斯起初沉浸在拥有哈维尔的喜悦中,但当他发现,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都无法得到雄虫丝毫反应的时候,这种喜悦就褪尽了。
  这些天他试了无数种方法,尝试与殿下说话,给殿下精心准备餐食,甚至晚上跑到床上把自己紧紧贴在殿下身边,得到的也只有一片寂静。他费尽心思藏起来的宝物好像真成了不会说话的死物,成了摆在神庙里的泥胎陶塑,往日那个微笑的神明已经回到遥不可及的神山,留下一个只会呼吸的肉壳子。
  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要把神明逼回来。
  房间里的灯开了,哈维尔上半身靠在床头,看兰斯走了进来依旧保持沉默。兰斯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丝质长袍,腰间松松垮垮的系着一根长长的绸带。那衣服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搭在身上。幸亏是密闭的房间,不会突然起风,否则兰斯就要成为第一个被风脱去衣物的人。
  衣服的下摆随着兰斯走动起起落落,起落间修长的大腿清晰可见。哈维尔震惊的发现,兰斯里面竟空无一物,腿根处还捆着一个蕾丝腿环。腿环深陷在大腿肌肤上,使紧束的地方泛起一圈淡粉,被挤压的软肉从蕾丝镂空的地方微微溢出,随着步伐交替而轻颤。
  兰斯靠近哈维尔身边,五指虚拢托起流淌在枕头上的黑色发丝,先是放在鼻下轻嗅,而后用一把梳子轻柔地把它们一一梳顺。
  “殿下的头发很美。”兰斯从中勾起一缕黑发将其缠绕在指尖,“您的头发每次落在我身上时,我都想象着是您在抚摸我,拥抱我。”
  哈维尔自认是一个情绪稳定的合格修士,不会为这种痴汉作派而动容。
  看着雄虫依旧将目光投向其他冰冷的死物,宁可盯着虚空,盯着房间里无聊的陈设看个不停,也不愿投注一分视线在他身上,兰斯不由得怒上心头。他不顾哈维尔皱起的眉头,将手伸向腰间,轻松将高大的雄虫打横抱起。他盯着哈维尔写满抗拒的脸,笑着向房间里浴室走去。
  “该洗澡了,殿下。”锁链随着他们的移动在地上发出轻响。
  浴缸里早已蓄好了水,兰斯贴心的将水温设置成只比雄虫体温高五度,正是适合泡澡的舒适温度,哈维尔看到水面上还飘着许多开的正艳的花,层叠的花瓣掩不住里面娇嫩的花蕊,一如此时他被兰斯缓缓脱下的衣衫。
  兰斯将哈维尔轻柔的放进水里,而后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揭开腰间系着的链子,长袍滑落坠地。
  “睁开眼睛,殿下。”
  哈维尔依然紧闭着双眼,试图麻痹自己不去感受这荒唐的一幕,可那些暧昧声响依旧能钻进他耳朵里,他听见兰斯赤脚走过光洁的地面,听到他抬脚迈进水里,听见他的声音在自己脸前响起。
  “殿下为何不敢看我?”兰斯俯下身,从雄虫腿间缓慢上爬,最终把尖尖的下巴搭在哈维尔胸膛上。
  “睁开眼睛吧,您看了一定会喜欢的…….”他将紧贴在身体两边翼翅展开,使其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出温润又华美的质感,完全展开的翼翅犹如一朵艳丽的兰花,从一旁立着的落地镜中看去,兰斯洁白的躯体如花下妖鬼,即使外面罩着皮肉,掩饰不住的妖气依旧从皮囊里泄出来。
  兰斯转头看着镜中映出他和殿下的身影,有些恍惚,室内氤氲的热气幻化成蒙蒙细雨,殿下也化作一道流光从水里溜走,他揉了揉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场景已从浴室变作殿下的寝宫,他飘在空中,看殿下弯腰为跪在地下的自己拢住散开的衣襟。
  殿下的脸上带着笑,这笑容他看过好多次,却总是看不够。
  看着看着,兰斯发现殿下脸上的笑意变得越来越淡,嘴角也慢慢下落,直至与浴室中哈维尔面无表情的脸重合。他受不了这种冰冷的落差突然暴起,掐着雄虫的脖子将他从水面上拽起抵到镜前:“您究竟要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应付我到什么时候!
  “笑啊。”他将人压在冰冷的镜面上,镜框上葡萄藤纹路硌的哈维尔后腰生疼,“像你第一次见我那样笑!像你在众人面前宣布’兰斯是我的雌君’时那样笑…..”
  雄虫的脖子被逼着向后折出优美弧度,喉结在他虎口下艰难滑动。兰斯盯着那始终紧闭的眼睑,带着怒气与委屈一口咬上那人耳骨:“说话啊殿下!说点什么!骂我打我,对我发火,就是别像现在…….别…….”
  “您不是说过一直爱我吗?为何现在连对我笑一下都不肯,您的那些誓言难道都不作数了吗?殿下!”
  浴室里还是一片沉寂,兰斯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撞在耳膜上,他听见自己说,他说殿下既然不喜欢这对翼翅,那就把它拨了吧。
  兰斯松开钳着哈维尔脖颈的手,转而抓着他的手腕,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其按在自己的翅囊上,“帮我拔了吧,殿下。”
  哈维尔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感觉到兰斯正抓着他的手向下不断用力,他感觉到雌虫敏感的翅囊在压迫下产生生理性的颤抖,有温热的液体从中流下来。
  出血了…..
  他只得睁开眼,看着兰斯因为忍耐疼痛而咬住嘴唇,看着冷汗向下划过惨白的脸,落到水里。
  “兰斯,你没必要这样。”哈维尔不忍看兰斯伤害自己,还是没绷住,张口说了话,“你的自毁倾向越来越严重了。”
  兰斯看着哈维尔的瞳孔里终于映出他的身影,突然低笑,带着哈维尔重新倒回浴缸里,将染血的唇印在对方冰凉的眉心,“殿下还是那么温柔………既然您认为我生病了,有自毁倾向,那您就身先士卒,先来救一救我…….好不好?”
  “殿下不知道,您离开没多久,虫帝就生病了。”兰斯知道哈维尔不会因为他妥协,他的殿下只在乎众生。
  很好,非常好,这就意味着他掌握了一个无比巨大的筹码,足以要挟殿下做任何事。
  “您父亲得知您被卷入宇宙漩涡,一病不起,宣布让元帅代为执政。可那些贵族雄虫们怎么会甘心屈居于他们最看不起的雌虫之下呢,他们联合起来,意图反叛。”
  兰斯贴着哈维尔冰凉的耳廓呢喃,指尖在水面下沿着雄虫腹部紧实的线条游移,“可战争需要导火索,仅是意图反叛不够,元帅需要一个切实的罪行,所以他打算炸毁能源站,嫁祸给克莱蒙特侯爵。”
  他满意地感受指下身躯骤然绷紧,“能源站不能从外部炸毁,只能从内部操控,这需要三道中央控制台的密钥。您猜猜,能源站密钥的更改权限,掌握在谁手里?”
  哈维尔闭目靠在浴缸边缘,苍白的锁骨浮在水面,像一尊正在融化的冰雕。
  还用猜吗,第三军团唯一的任务就是从星兽口下守住能源站,而帝国境内所有的能源站都建在第三军团辖区。
  “说话啊,我的雄主。”
  雾气凝结成水珠,顺着哈维尔的鼻梁滑进紧抿的唇缝。兰斯突然发狠吻住他的嘴唇,压着他一起沉进漂浮着花的水中。
  哈维尔睫毛在水中颤动,像某种脆弱的邀请。兰斯的吻带着某种决绝,他们唇齿间灌进温热的水,又在彼此纠缠的舌尖上变得滚烫。气泡从四片唇瓣中逃逸上浮,在水中折射出点点金斑。
  血腥气在唇齿间炸开,兰斯在喘息中咬破了雄虫舌尖,他忘情地追着舌尖破损的口子拼命吮吸,直到肺里的空气用尽,感觉肺泡要爆裂般疼痛,才带着哈维尔重新回到水面。
  “给我,或是看我炸毁能源站。”
  哈维尔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知道兰斯可能不如他最开始所想的那样坚韧纯善,可从未料到兰斯居然能用无数同胞的命做筹码,要挟他换取....换取一场荒谬的欢愉。
  永远慈悲为怀的殿下,您究竟能为那些蝼蚁做到什么地步?兰斯心想。
  他放轻声音,脸凑到哈维尔颈间,手指不断在哈维尔身上敏感的地方触碰,似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兰斯愣了一下,脸上随即绽开笑容,“殿下,您的身体可比您诚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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