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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救世主,真白月光(穿越重生)——疯月无边

时间:2025-09-26 19:43:52  作者:疯月无边
  可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元帅在通讯坦白了很多事情。兰斯听出元帅的声音嘶哑而疲惫,一瞬间苍老了不少。
  他说他们的计划出了纰漏,原本想通过隐瞒星兽中母兽的苏醒,在合适的时机将敌对势力引向战场,来削弱对方战斗力。但目前母兽复苏给星兽们智慧上带来的成长已经不受控了。而母兽的苏醒速度也出乎他们所料,最开始它的精神力只能让军雌头疼欲裂,现在已经可以瞬间将雌虫碾成肉泥了。这波兽潮史无前例,来的气势汹汹,一路横冲直撞,离帝国最后的防线只差不到一光年的距离。
  他说帝国需要S级雄虫扭转战况,只有他们才能调动精神力,联结场上所有雌虫,为雌虫抵御来自母兽的精神力攻击。他最初的想法是逼迫虫帝上战场,可现在虫帝已死,活着的S级雄虫只有哈维尔。
  他说兰斯求你放下个人私欲,将殿下还给帝国。
  他说殿下如果知道,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做个选择吧殿下,选我,还是选苍生。”兰斯从门口挪进屋,挪到哈维尔身边,从左边衣兜里掏出光脑递过去,光脑上元帅的通讯已接通多时。
  这样一个小小的黑方块,此刻却有决定他生死的力量,兰斯孤零零站在这头,大义和亟待解决的危机在那头。
  殿下,兰斯把选择权还给您。
  选苍生,他就按下口袋里的按钮,发送定位。元帅的空间舰会以最大跃迁速度找过来,将您从他身边带走,带往拯救苍生的战场。
  选他,他就带着您再次跃迁,绕过星兽攻击的地方一路朝更远的地方去。宇宙之大,何愁没有地方容身。只要您在他身边,垃圾星也能是天堂。他都想好了,先去希马星系的三号星生活一阵,哪儿的雨季很短,夜晚很长,他和殿下会有很长的时间来做想做的事。如果殿下觉着寂寞,那他怀个蛋给殿下解闷,等殿下呆腻了这里,就再换个星系生活。
  哈维尔静静地挂断通讯,静静地坐在原地,一句话未说。
  空气逐渐升温,气氛开始焦灼。
  哈维尔在琢磨兰斯的意思。在他看来这两个选择明明就是一个,选择兰斯就是选择苍生,拯救世界就是拯救兰斯。他向兰斯承诺过会一直保护他,所以在战场上也会将他护在身后,为他抵御一切攻击。
  “和我一起去战场吧,兰斯。”
  兰斯自听见哈维尔嘴里说出这句话,心里沉甸甸的巨石就一路向下,砸穿了脏器和肚肠,血淋淋的落了地。
  殿下,他的殿下果真没选他。疲惫从脚底往上蔓延,血一路向下流向脚底。
  他想哭,泪却干了,他的眼泪已经为殿下流尽了,所以是时候了,现在他该做最后一件事。
  哈维尔看着兰斯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苍白的脸上透着浓厚的死气,恍然间竟分不清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活着的生命,还是死去的魂灵。
  他看见兰斯从腰间抽出一把光剑,缓缓对准自己心口,急得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腿没有力气,那就伸手。哈维尔伸出手一把将抬起的光剑按下,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兰斯的衣角,使尽全力将自己拖了过去。
  “兰斯!”
  兰斯被哈维尔拽的身形一晃,脚下不稳直接向后,连带着抓着他不放的哈维尔一起,摔到了柔软的地毯上。
  晨光未唏,外面太阳尚未露面,天空还留有老去的月亮与星辰,屋内两人身影在这浅淡的光中交叠出更完整的形状。
  兰斯看着哈维尔近在咫尺的脸,手指抚上雄虫拉的平直的嘴角。殿下唇真软,他怎么也摸不够,于是忍不住把嘴也凑了上去,什么都没做,就这样静静地贴着。
  等贴够了,他又放轻声音,看着哈维尔的脸,叹息着说了声抱歉。他用掌心覆盖住哈维尔的手背,五根手指伸进哈维尔指间,两只手十指相扣,亲密的交叠而后一路被牵引着按到光剑冰凉的剑柄上,那冷硬的触感真实的可怕。
  哈维尔看出兰斯心存死志,急得什么都忘了,语无伦次地一个劲儿重复”兰斯,我选你,我们一起走!”
  “你护了这么久的支点居然自己寻死,真是太妙了!”系统看出哈维尔此时已乱了阵脚,不怀好意的火上浇油,“还有一个办法,你说出真相,告诉兰斯他与这世界同生共死!这样他就不会为自己的独占欲与道德天下大义冲突而选择去死。”
  这是个能救人的办法,可哈维尔望着小雌虫通红的眼睛,那些话又化作荆棘卡在喉间。
  如果说出来,眼前这个嘴硬心软的爱哭鬼就会变成想尽办法苟且求生的困兽,在日益加重的责任中磨损的面部全非,他会平静且自愿的背负起沉重的担子,在世间踽踽独行。他会温驯地走入永夜,平静地接受整个世界的因果,用自己的身躯做船,灵魂做桨一趟趟送人渡河。所有人都会幸福,唯独小雌虫自己。
  兰斯按着哈维尔的手逐渐加重,光剑愈加贴近兰斯胸口。
  耳边系统还在不停叫嚷,叫他快说呀!快说呀!
  快说快说快说快说快说快说快说快说快说
  求你了!快说吧!救救他!救救他!
  哈维尔看着兰斯,四目相对间,兰斯忽然笑了,笑容间带着平静,好像他终于从皮囊里时刻沸腾的毒血中解脱,好像他终于不用受到良心和爱的双重折磨,好像他终于爱人爱到死,得偿所愿。
  殿下,兰斯对不起您,
  殿下,兰斯怀着卑劣的念头爱着您。
  殿下,兰斯无法忍受完全的占有您之后又失去。
  哈维尔只觉着手被人握着猛然一递,温热的血涌出来劈头盖脸的把他浇了个透。
  那洞穿艾文的光剑此时洞穿了兰斯,命运像个回环,哈维尔当日未从兰斯手中救下艾文,今日也未曾从兰斯手中救下他自己。
  兰斯躺在爱人怀里,感受着血一点点从他身体里流走,看着自己胸口绽开一团殷红,他颤抖着伸手,想抚上爱人的脸颊,又缩了回去。
  好多血啊,他的手上都是血,会弄脏爱人的脸,他的殿下要一辈子干干净净,一辈子挂在天上,不会有人再把他摘下来了。
  殿下,若我不曾见过太阳……..
  殿下,天快亮了
  殿下,再见。
  天快亮了,可天永远不会亮了。
  随着怀中雌虫体温逐渐冰冷的是逐渐扭曲弯转的世界。空间开始晃动,周遭的一切被拉长被揉皱,如一块正在被人搓洗的破抹布。哈维尔听见一个清脆的咔喳声,声音极其轻微,又震耳欲聋。他所处的世界像镜子被打碎,哗啦一下裂开坠地,露出底下漆黑一片。而每一个碎片都映着兰斯的影子。
  他发现周遭不是全然漆黑,而是存在一个不断搏动的影子,那影子泛着血色,像粗壮的血管,又像连接胎儿的巨大脐带。
  几乎是眨眼间,他就从那漆黑的空间中脱离,后背狠狠砸向一团巨大的,凝胶状柔软的空间带,从空间带中透漏出蓝色和红色交织的光斑,砸下去的一瞬间,那空间带像液体一样溅起五颜六色的水花。
  他听见系统发疯似的大叫,叫的畅快无比。
  “时鹤鸣!你道心有瑕!”
  “时鹤鸣!你道心有瑕!”
  “你的大爱里掺了私欲!为一人毁了天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21章 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时鹤鸣最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那目光潮湿又黏腻,附骨之蛆般缠在他身上。他为此烦恼了数日,今天这种烦恼终于消失了。
  因为,那双暗处的眼睛找到了。
  时鹤鸣站在画室门口,看着地上捂着肚子痛呼不止的男生,慢悠悠叹了口气,事情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上一个小世界因为兰斯的死而崩塌,导致系统的任务提前完成。
  无良系统趁着时鹤鸣还未来得及反思到底哪里出了岔子的时候,火速把他投进如今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就合理的多了,没有虫族雄尊雌卑那一套,矛盾从性别议题转到了贫富差距上。
  系统给他找的身体也叫时鹤鸣,是两位在艺术领域享有盛誉的美院教授的老来子,被千娇万宠着长大。
  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从来没短缺过钱财。因在绘画上的超高天赋顺利被塞恩学院录取,成为这个学院的学生。
  塞恩学院是这个国家无数学子的梦中情校,踏入这里就等于踏入光明的未来。从这里毕业的学生无不是各行业执牛耳者,但吸引众多学子的并不仅仅是雄厚的师资以及过硬的教学质量,而是人脉与资源。
  塞恩学院自创办以来只招收两种学生,第一种是顶级阶层的少爷小姐们,这些天龙人早早地就完成了所需要的一切基础教育,来到这里除了进行特殊的拔高培养外,更重要的是认识同阶层的人,形成关系网进行资源互换,或是试图挤进更高的圈子里寻找飞升的时机。
  第二种则是一些具有特殊才能的普通家庭孩子,也就是特优生。
  为了更好的区分特优生和常规生,学院准备了两种不同颜色的制服领带,常规生佩戴金色领带,特优生佩戴红色领带。
  与小说和一些影视作品不同的是,这里不是所有天龙人都品行恶劣,喜好将快乐建立在他人之上。
  他们更多的是一种冷漠,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事物漠不关心,欺负人的事反而都是特优生在做,他们彼此捉弄欺辱,弱小者无力反抗,又选择挥刀向更弱者。
  而时鹤鸣这次的身份在一众新能源新贵,科技新贵里都排不上号,更别提顶级豪门,皇亲贵胄了。
  只能勉强算进学阀里面,在这个阶级分明的学院处于中下层。
  但原身和时鹤鸣都不在乎,原身一心扑在画画上,冷着一张俊脸,同谁都不说话,除了上课外的所有空闲时间都把自己锁在画室,整宿整宿地画个不停,直到把自己饿晕,倒在画室里被朋友发现送到校内医院。
  时鹤鸣就是在这时候穿进来的。
  他醒来的时候猝不及防对上三双急得发红的眼睛,眼睛的主人们看见他醒了立刻围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嘘寒问暖。
  “时鹤鸣,你这次的身份和上一次不一样,哈维尔一出生就在沉睡,而这次的身份有完整的人生经历和社会关系。
  你必须遵从他原有的性格和习惯,要是被亲近的人察觉到他壳子里换了个芯儿,我们麻烦就大了。我把他的记忆传送给你,你赶快消化一下。”
  记忆被灌注在脑子里的感觉并不舒服,时鹤鸣躺在病床上,有些难耐地皱了皱眉。
  “阿鹤!”
  “鹤鸣,你哪里难受吗?”
  看见虚弱无力躺在病床上的美人忽然面白如纸,眉头轻蹙,似是正忍受着莫大的痛苦。围在旁边时刻关心时鹤鸣身体的三人中有两人瞬间紧张过了头,焦急地呼喊他的名字。
  第三人看似沉稳没那么紧张,但还是在病床上的人蹙眉时,立刻伸手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而后一脸严肃地抱臂站在病床旁,目光同样带着担忧。
  医生来的很快,几乎在铃声响起的瞬间就出现在门口,速度之快不由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候在病房外面,等待被召唤。
  年轻的医生穿着白大褂,先是向上翻开时鹤鸣的眼皮,拿手电在他眼前晃了晃,又仔细盯着一旁的监护装置看了半天,发现没什么异常后,紧绷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时同学没什么大碍,头痛是昏倒后的正常反应,卧床休息一会就好了。”
  医生说完并没有离开病房,而是站在原地不敢动,直到那三人中其中一人说出你可以走了,他才擦了擦头上冷汗,毕恭毕敬的走了。
  医生出门后还面色戚戚的朝里面看了一眼,宽大的病床上卧着的人身姿修长,面若好女,旁边或站或坐的男生们容貌出众,气质出类拔萃各有千秋。
  他一边感慨着珠宝旁边必有恶龙环伺,古语诚不我欺,一边又为那人担心。
  那三人看向他的目光里,浓稠的渴求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简直要溢出来了。
  小美人儿啊,你说你惹谁不好,二世祖小纨绔,活阎王,还有一个笑面虎,单拎出来一个你都未必吃得消,还一连惹了三个。
  造孽呦。
  “昫宸,我们走吧,让鹤鸣自己好好休息。”一直站着的那人抬手扶了扶眼镜,对另外两人说道。
  时鹤鸣闭着眼睛,在一阵椅子挪动和衣物摩擦声中判断出他们走向门口,其间还有一个少年感十足的声音激动的冲着另一人嚷:
  “要不是…….说了要多看着点阿鹤,多带他出去玩,别老闷在屋子里….”
  另一个人冷笑了一下,顶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说我,哪回不是鹤鸣冷下脸不说话,你就喵喵叫着服软了。”
  争吵声随着脚步声远去,时鹤鸣终于能放下心来,接收这个身体前二十年的记忆。
  原来刚才的三人是原主的朋友,原主认识他们的时候颇有些狼狈。
  因为家世比不上其他人,他最开始是没有独立画室的,只能同其他人共用一个超大的公共画室。
  由于原主那张脸漂亮得过了头,每次他一出现在画室,就会有许多人一窝蜂涌上来对其动手动脚,更有甚者凭借傲人的家世给原主施压要包养他,并威胁说若是他不从,就拿他父母开刀。
  好在原主从小到大都泡在他人粘稠的爱欲里,对这套把戏已经见怪不怪,所以那人前脚刚大放厥词说要包养他,后脚就被按在地上一顿狠踹。
  踹完了原主还冷着一张脸拎着被他揍个半死的倒霉蛋的衣领,从画室一路拖到四楼学生会。
  原主敲开学生会的门,将手里死猪一样的人丢了进去,对着屋里神色不明的三人说了一句话。
  “给我一间独立画室,我可以给塞恩学院捧回它梦寐已久的那座奖杯。”
  这个条件确实很有说服力,塞恩学院建校百年,拿回奖杯无数,唯独少了洛克艺术成就奖的奖杯。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有人能捧回这座奖杯,弥补塞恩学院的空白,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学院都能摘给他。
  但在屋内三人的眼中,具有致命说服力的不是奖杯,而是眼前这个人。
  他好像夜空中高挂的明月,那张脸色若春华,眉眼间流转着不染尘埃的静寂,不像是肉体凡胎,泥捏土作的俗物,而是用冷玉用月光精心雕琢,是神明钟爱的造物。
  让人不禁感叹老天的不公,将万般光华都赐予一人,连银河都忍不住倾泻下来,温柔的吻过他微扬的嘴角。
  即使眼前人脸上还有打人时溅上去的血,也未曾叫逐月之人退去半分,他光是站在哪不动,周身的气质就足够让人感到遥不可及,却又使人甘愿被引诱,沉溺在这一方月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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