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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救世主,真白月光(穿越重生)——疯月无边

时间:2025-09-26 19:43:52  作者:疯月无边
  放弃治疗?!
  裴临渊和顾云舟听到这话脑袋不约而同的开始发懵,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立刻冲过去找到时鹤鸣,然后苦口婆心的劝说他继续接受治疗。
  在他们的心中,哪怕只有一丝成功的希望,只有一分活下来的可能都要去试一试。
  “走,去找鹤鸣,看看怎么回事。”顾云舟将手中的文件扔在桌子上,连外套都忘了穿就往门外走,想立刻冲去时鹤鸣的家里找他,他要问问时鹤鸣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鹤鸣还是不肯去医院,那他就算用绑的,也要把他绑去医院。
  “云舟,你等会儿。”
  从接了电话就一直沉默的宁昫宸开了口,“我先给阿鹤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时鹤鸣温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虽然隔着手机有些失真,但仍让在场的三人眼睛一热。
  时过境迁,不外乎如此。
  电话里的人几天前还好好地站在他们面前,如今已行将就木,病入膏肓。
  “阿鹤,医生说你…..不想在医院住了是吗?这样行吗?到了你治病的时候我们开车去接你怎么样?”宁昫宸问地既小心又谨慎。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他只是担心阿鹤更快的离开这个世界。
  电话对面那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小心试探,也明白了他话语背后的恐惧,于是发出一声轻笑:“我已经决定放弃治疗了。别害怕,昫宸,我只是离开了这个世界,如果你们还记得我,那我就从未离开你们身边。”
  “顺便替我向云舟和临渊道个歉,这段时间你们帮我良多,可我从未曾好好地同你们道一声谢,希望我离开后你们能万事顺意。”
  电话挂断了。
  顾云舟是第一个按捺不住,想冲过去找时鹤鸣的,可他还没往前走几步,甚至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宁昫宸的声音传过。
  他的声音很轻,简直不像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喉咙里,从心里挤出来的细小声响。
  他说:“就随阿鹤的意吧,他已经做了选择,我们要尊重他的选择…..”
  往日那个骄纵又霸道,动不动就大发脾气,眼里除了自己和朋友外看不见其他人的小少爷长大了…..
  他在求而不得中学会了忍耐,在泪水中学会了尊重,他知道爱谁无关他人,只关乎自己。
  顾云舟听到这句话,极为震惊地,用一个全新的眼光看向宁昫宸。
  而裴临渊更是在震惊中将手中的苹果掉落在地,红通通的苹果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停在角落的阴影里。
  一双手从角落里将苹果拾起,拿纸将上面沾染的红色颜料细心擦去,露出里面青绿的底色。
  “斯时,摆好姿势不要动,也不要乱丢静物。”
  时鹤鸣无奈地站在画板前,看着季斯时的目光中带着宠溺。
  “知道了~哥哥~你还没画完吗?”
  季斯时侧身站在画架前面,怀里抱着一束开得热闹的向日葵,身后错落有致地摆着一些水果和花朵。
  “快了,你想喝点水吗?”时鹤鸣嘴上说着话,眼睛盯着人,手上动作不停。随着画笔的不断游走停顿,一张无比灿烂的笑脸跃然于纸上。
  画中人怀抱鲜花,仰着脸对着一个方向微笑,各种美好的事物挤在他身边,可无论这些花开得多娇艳,这些新鲜的果子有多令人垂涎欲滴,画面的焦点总是聚集在笑着的人身上。
  画家是个偏心鬼,将最优美的颜色,最动人的笔触和最娴熟的技巧都用在他身上,让那张漂亮的小脸呈现出最具生命力,最令人惊心动魄的美来。
  “哇!哥哥好棒!”季斯时看见时鹤鸣开始涮笔,就知道画已经画完了,于是蹦跳着走过来,把脑袋凑到画布前。
  时鹤鸣笑着看眼前这个小人因为一幅画快乐的不得了,抱着自己的腰一个劲儿地蹦蹦跳跳,心软成一滩水。
  从这之后,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接连去了很多地方。
  他们在电影院约会,季斯时没忍住困意,将头靠在时鹤鸣肩膀上睡完了整场电影,到最后快要结局的时候揉着眼睛醒来,迷迷糊糊地问主角有没有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了,时鹤鸣回答。
  他们一起去逛街,季斯时像一只快乐的小狗,拉着他从一家店买到另一家店,最后二人累的筋疲力尽,坐在商场里的椅子上相视一笑。
  他们半夜跑去湖边,手牵着手,肩并着肩,两颗心在月色下越来越近,最后紧密的贴在一块。
  他们在月色下接吻,互相交换呼吸,一人将爱意诉之于口,一人将其深埋心底。
  他们在床/上抵/死缠/绵,在唇/舌勾/缠的瞬间落下泪,在无边快乐中迷失自我,将自己化做风口浪尖上的一叶小舟,快/感潮涨潮落,爱意和破碎的呻/吟一起蔓延开来。
  这段日子是季斯时自出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候,但快乐是有时限的,是从死神那里借来的,终会有尽头。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而如今他的幸福到了顶。
  季斯时握住躺在床上的人枯瘦的手,红着眼圈却没有哭。
  “哥哥,我还有最后一个愿望。”
  “什么?”时鹤鸣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场巨大的战役,痛感随着呼吸愈演愈烈,他努力的稳住因疼痛而颤抖的声线回应季斯时。
  “我想和你结婚,我们结婚吧哥哥。”
  这场婚礼异常简陋,没有鲜花,没有宾客,没有父母亲朋也没有音乐。
  没有婚纱,他们就钻到窗帘的白纱下,洁白的纱轻拢住他们俩,而如水的月光顺着窗流进屋子,为婚礼的场地镀上圣洁的辉光。
  没有音乐,季斯时就自己哼起调子,他的声音很好听,他哼出的音乐比乐团演奏的更加动人。
  在月亮的见证下,这对新婚夫夫满含爱意的看着彼此眼睛,笑着交换誓言,然后在乐声中起舞。
  他们转了一圈又一圈,跳了一曲又一曲,渐渐地,他们中一人的脚步不似开始那般灵动,一人的调子里染上泣音。
  他们停了下来,交换了最后的一个吻。
  此时心事,以吻封缄。
  这个吻绵长又苦涩,一如五月广场上二人的第一个吻。
  季斯时感受到拥抱着自己的人力度越来越轻,呼吸逐渐放缓,最后消失不见。
  下辈子见,哥哥,我的爱人。
  时鹤鸣的葬礼办的十分简单,没有盛大的场地,没有众多宾客,只有插满白花的灵堂和几位好友。
  宁昫宸他们都来了,站在一边看着季斯时捧着时鹤鸣的照片走进来,将一枝开的正艳的野山桃放进棺材里。
  整场葬礼谁都没有说话,大家都沉默地看着前面的季斯时。
  从时鹤鸣走到现在,季斯时没说过一句话,他不肯吃东西,也不肯睡觉,只一个人整宿整宿地抱着那张画望着月亮。
  他又回到了之前那种状态,他的心被剜出个大洞,每当想起哥哥的时候,风就从洞里刮过去,刮出呜呜的泣音。
  葬礼结束后,季斯时拒绝了所有人的安慰,抱着骨灰盒往外面走,他走了很久很久,久到鞋跟都磨破了,才走到地方。
  还是那座山,那座承载了他所有快乐与绝望的山。季斯时在地上挖了一个半人高的坑,抱着骨灰盒躺了进去。
  哥哥,对不起啊,我又骗了你。
  哥哥,我说过,你是我与这世界唯一的锚点,你不在了,我也无法在世上停驻。
  哥哥,独留我一人在世上承受面对这一切太过痛苦,我害怕。
  季斯时不在乎这世界,他只在乎时鹤鸣,他的爱人,他是伴随爱人而生的鸟雀,自然也该随着爱人去死。
  季斯时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对准瓶口,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我来找你了,哥哥。
  季斯时感觉到很困,很累,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沉,忽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开满鲜花的大道,而道路的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感觉自己身上长出了翅膀,他张开翅膀跌跌撞撞地朝那人扑去。
  一切都结束了,无论是对什么而言。
  此方世界骤然坍塌破碎,化为苍茫宇宙中无数细小的微尘。
 
 
第43章 笼中鹤又似天上仙
  天大寒, 雪自入冬以来连着下不停,在地上积了足有半尺深。
  紧邻着城门的长堤上远远晃动着几点蚂蚁大小的影子,似是一行归京的车队。
  守城的士兵被纷扬的雪片子扰了视线,只见远处有黑影在不断晃动, 看久了眼睛被雪刺的生疼。
  一位士兵用冻的发红的手揉了揉眼睛, 心里头估摸着这个点儿往这边来, 左不过是赶着时辰进京的, 反正都得从他手底下走一遭,是不是那辆,等车到眼前了再看也来得及。
  他这般想着,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那影子往前动弹几步,心里头又泛起了嘀咕。
  “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就赶上我换班儿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不动了?”
  犯嘀咕的不止门口的士兵,还有车队的管事。
  那管事从最后面的马车里哆嗦着探出半截身子,极严厉地呵斥手下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说完就闪电般地缩了回去。被训斥的仆从紧忙往前快跑几步, 但这雪实在太大了, 他一只脚抬起来, 另一只脚就陷进雪里。
  大雪没过膝盖半寸,上边被固定动弹不得, 下边儿雪又流沙似的直往脚脖子里灌, 将那块皮冻得仿佛离了体,知觉全无。
  仆从越急动作越受限,眼看着里头的管事坐不住,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一时间急的眼前发黑。
  不多时,前面车夫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回大人的话!前面雪大太,车轱辘陷雪里头, 动不了啦!”
  在车里头呆着的管事一听动不了了,也不冷了,急匆匆蹿出来,刚一抬脚也步了仆从的后尘——陷进去了。
  他一边儿扑腾着肥硕的身子,一边尖叫。
  “来人啊!先把咱家弄出来!”
  那声音阴柔尖利又刺耳,原是管事儿的太过焦急,一时不察忘了压低声音,用本音喊了出来。
  “这可是上头的贵客!今儿下午就得到!谁要是误了时辰,那一个个脑袋就都甭想要了!”
  声刚一落地,前面陆陆续续出来几个穿粗布单衣,踏着草鞋的人,这群人一路逆着风雪,蹚到他身边,一左一右几番折腾,终于是把管事的从雪里拔了出来。拔完了人,他们就再蹚回去,聚在前面忙着推车。
  “可算是过来了....”门口的士兵终于等到车队到了跟前儿,他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在前头车厢上看见一个隐晦的标记,于是摆摆手,既没停车检查,也没进行登记就让车队过去了。
  眼瞅着浩浩荡荡的车队钻进城里头没了影儿了,守在另一边的士兵才伸长了脖子问:“那车队什么来头?”
  “司礼阁的,提前打了招呼不让拦,说要抢着给陛下祝寿。”
  守城的士兵说着忽然画风一转,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刚才发问那人的耳边说了一句。
  “看着才刚儿中间过去内车了没,缀着琉璃络子那辆。”
  另一边的士兵看他这般模样,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接着他的话回“那里头是啥啊?”
  见他这样问了,守城的士兵与有荣焉地挺了挺胸说道:“我义兄昨儿下黑在司礼阁当值,正巧听里头的人说,这次遇见了个大机缘。”
  士兵有些吊人胃口的顿了顿,“他们在罔山里头,请了个神仙!”
  “神仙!”
  “嘘!你小点声!瞧你那个没见识的样儿。”
  是不是神仙暂且不论,单论那行车队在进城之后未曾休息,直奔着宫门方向去。
  最后悄默声儿的停在皇宫西北口一个偏僻的角门前,车夫上前叩了叩门,不多时,门从里面开了道小缝,一个圆脸小太监探出头警惕地左右环顾打量几下,确认无事后才开了门。
  管事的太监下了车,快步走到其中一辆车旁,躬身行礼。
  “这宫里规矩多,非一品官员不得从正门进宫,委屈您先和奴才们从角门进,等奴才去回了圣上,再重新领您走一遍正门。”
  “这段时间劳烦您先在司礼阁歇歇脚,稍后再去面见圣上。”
  “劳烦公公。”
  天上还飘着雪,寒风吹得人背后发寒,但马车里传来的声音比寒风更冷,比这满天飞雪更空灵。
  一个小太监好奇地顺着缝向马车里面瞅了一眼,吓得跌坐在地,手脚并用爬远了些。
  “妖…妖怪!”
  话刚说几句,那管事的人就挺着肚子不由分说冲他心口狠踹了一脚。
  “大胆!竟敢对仙人不敬!来人!把他拖下去领四十廷杖!”
  偷看的小太监顿时吓得涕泪齐出,连滚带爬到管事太监脚边,对着他一个劲儿磕头认错。
  “无事,无心之过,饶过他吧。”
  小太监正求着饶,听见马车里声音再一次响起,竟是为他开脱。
  管事太监一听神仙都发话了,便躬身说了几句神仙慈悲之类的好听话,然后回头,拧着眉让小太监别跪了。
  眼瞅着马车进了司礼阁,管事太监擦了把汗,又马不停蹄的向上头老祖宗,大太监郑保汇报去了。
  余下的一群人立刻将小太监围住,叽叽喳喳地问他到底看见什么了。
  小太监揉着心口,脑子里闪过一只亮澄澄的金色眼睛。
  “是一只好吓人的眼睛,它还冲我笑。”
  众人被小太监这摸不着头脑的描述扫了兴致,骂了几句后就各干各的去了,只留那小太监呐呐自语。
  “是真的!我看见了!”
  大太监郑保一边被人伺候着穿好衣服,一边听管事的太监汇报,其间还不忘嘱咐着别将神仙来了的消息泄漏出去。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是小皇帝登基以来过的第一个诞辰。
  别的不敢说,就这宫里头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都把头别在裤腰带上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小皇帝今天没过舒坦,挥挥手让他们脑袋落地。
  想到这儿,郑保对着铜镜重新扶了扶自己的帽子,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白净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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