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假救世主,真白月光(穿越重生)——疯月无边

时间:2025-09-26 19:43:52  作者:疯月无边
  而另一位军雌也开口附和:“对,我们刚准备回击,脑子忽然就像被什么东西绞了似的,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痛。”
  之前因为自己的血弄脏他衣服的金发雌虫艰难的从床上直起身子,给他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他伤的最重是因为在逃跑时顶着剧痛回头看了一眼。
  他在杀红了眼的星兽堆里看见了一只硕大的金色眼睛。
  医疗部到底想隐瞒什么呢?一只奇怪的眼睛?
  哈维尔揣着疑惑又去见了帕特里克。这个前医疗部部长的现状算得上凄惨,他被吊在雄保会地牢里,浑身是血,毫无生气地等待折磨的降临。
  帕特里克努力睁开一只没被血糊住的眼睛,看见哈维尔打开牢门走了进来,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殿下不该出现在这里,殿下不该知道这些事,殿下应该安全地躺在他追求者为其建立的伊甸园里小憩。
  如此脏污的牢狱无法承载殿下这样干净的灵魂,一如脏污的他自己。
  “殿下请回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帕特里克低下了头,摆出一副拒绝的姿态。他原以为会等来雄虫的谩骂,哦不对,大殿下不一样,他不会像其他雄虫一样满嘴恶毒话,也不会施予酷刑。
  殿下只会转身离开,再不会看他一眼,同他说一句话。帕特里克这个名字再无一丝从那张圣洁的嘴里吐出的可能。
  这难道不比任何残酷的刑罚更令人痛苦吗?
  种种酷刑仅施加于□□,而这痛苦施加于灵魂。
  但与他想的不同,哈维尔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走到他身边。他听到头上传来一声叹息,然后一只修长的手映入眼帘。
  手的主人替他擦去了眼皮上凝结的血污。
  “我看过你的档案,帕特里克。”
  “你原本有一颗仁心,在医疗部的这几年里你发生了什么?是什么改变了你?”
  有低低的笑声从被吊起来的雌虫嘴里传出来,他有一颗仁心吗殿下?
  您错了,他没有仁心,他只有旺盛的野心。他跟随那个正确的人,用一点微小的隐瞒和最微不足道的牺牲换取之后最伟大的胜利。
  帕特里克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把头从身体上支起来,想在审判前最后看一眼殿下,可就是这一眼坏了事,他看着殿下温柔的不带一丝责备的眼睛,又改变了主意。
  也许殿下是对的,他真有一颗仁心。
  所以他用一种崭新的,明亮的甚至算得上可爱的眼神对着殿下,他说您要想知道这一切,不要来问我,去西区看看。
  西区?西区是元帅的辖区。
  “走吧系统,我们去元帅府看看,看看他到底为我们搭的什么戏。”
  时鹤鸣在元帅府会客室等了约莫两个时辰。等到小炮仗系统开始在他脑子里“他是故意的!他以为他是谁!”一顿乱嚷后,元帅才不疾不徐的踏进来,向他一低头,算是行过礼了。
  “我最近身体不大好,今天也是头痛难忍,所以来迟了些,还请大殿下不要怪罪。”
  时鹤鸣垂眸看着茶盏里漂浮的碧色叶片,关心起元帅身体。
  “我原打算访问结束后就来拜访的,但那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就一直耽搁到今天。”
  元帅听罢将手中茶匙轻轻磕在杯沿,微抬起眼睛看向时鹤鸣,眼神里透着些许欣赏:
  “你今天来,是查到什么了吧。”
  眼前的雌虫不算年轻了,但眼神依旧锐利,曾经帝国的利剑,饱尝风霜却不损半分锋芒。
  时鹤鸣喜欢这样的人,他向来尊敬有锋芒的灵魂,于是便同样看着元帅的眼睛,满含笑意。
  “只是些许皮毛。”
  见元帅先提起这个话题,时鹤鸣就在接下来的谈话里不经意地透漏出自己已经追查到西区。
  元帅听到他已经查到西区时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话题一转,竟同他说起了兰斯。
  “兰斯是我一手提拔出来的孩子,我视他如亲子。”
  窗外传来鸟雀踏过枝叶的脆响,倒显得屋内有些安静了。
  “为什么救他,你对兰斯是什么感觉?”
  元帅还不到哈维尔开口就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会客厅中间的一个桌子前。
  “先看看这个。看完了,你的想法也许会发生变化。”
  只见他在桌子角落按了几下,原本平滑的桌面顿时从正中间分成两部分,分别滑向两端。
  一张白幕从里面升起来,上面投影着一段画面。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两条腿,穿着黑色军部制服,旁边是一排跪着的膝盖和光可鉴人的地板。
  这画面是以俯视的角度拍的,以镜头的抖动程度来判断的话,很轻松就可以得到一个结论——这是一个跪着的人在极度恐惧中留下的影像。
  哈维尔抬头看着画面,意识到这段缄默的影像其实是一场无声的屠杀。
  跪在地上的人被剥夺了出声的权利,只能绝望地看着那腿的主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那腿停在哪儿,死亡的刀锋就挥到哪儿。
  刀一定很快,夺人性命都用不上两秒。几乎就是一眨眼的事,头就先后落了地。
  上颗头刚落下,滚烫的血都还未来的及找到喷涌的出口,下一颗头也过来聚会了。
  那双腿的主人是一个富有经验的屠夫,他的刀挥的干净利落,杀人杀的不拖泥带水,就好像他不是杀了数十人,而是把一个人杀了数十遍。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那双腿的主人又是一个优雅的绅士,他迈步的动作沉稳轻缓,从长满头颅的花园中走过,而他身后漫开艳丽的血河。
  唯一的停顿发生在此时,一颗头咕噜噜地滚到尚未露脸的侩子手脚边。
  此时终于有了声音,却是一个语气词,极轻极轻的一声“啧”。
  你的命虽挡了我的路,可你的头别污了我的鞋。
  刀确实很快,这颗滚过来的头上有很平整的横切面,肌肉骨骼甚至于喉管都清晰可见。张开的喉管如圆瞪的眼,更似一张无法闭合的口。
  这口生前吐不出尖叫怒骂和恶毒的诅咒,死后难道吐的出吗?
  不过都随着地上自己的血,安静流淌,慢慢变凉。
  画面终于停止了抖动,它的角度随着承载着它的躯体的仰倒而向上。
  哈维尔的眼睛随着画面一路向上,他看见一个背影。
  那背影逆着光,灯光把他银色的头发照得发灰。
  画面到此就结束了。
  “三年前西区经历了一场暴乱,那个人单枪匹马,用一整个白天和夜晚屠戮了西区近一半的人。死的人里有雌虫,有雄虫。他们为什么死没有人知道,幸存下来的人只是一个劲儿沉默。陛下知道这事后将西区划给了我,命我彻查这场骇人听闻的屠杀。而兰斯就是在这时候找上我的。”
  “他因为出身不好被军部的人排挤,即使拿着军功也换不来平稳的生活,他甚至不敢睡觉,生怕哪一天就被别有用心的雄虫误闯了房间。我帮了他,他如愿以偿的拿着军功,成为帝国最年轻的上将。”
  “兰斯与我共事了很久,我们一起走遍了西区每一个角落,刚开始我欣赏他的沉着冷静,可后来我发现他冷静的背后是对生命的漠视。”
  “刚才那段影像是一年前有人秘密寄到我府上的,画面中的地方我曾与兰斯走过无数遍,这地方曾是西区最热闹的黑市。无数能见光的不能见光的买卖都在这里交易,也是暴乱的主战场,血最开始流出的地方。”
  元帅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然后把身体转过来,面向哈维尔。
  “那个背影…….很像兰斯对吧。按理说这个时候他应该远在伽马星的战场,可后来我暗中查到了他的飞行纪录,他回帝国的时间,就在暴乱发生的前一天。”
  “虽然我并不相信那个人是兰斯,但您不同,殿下。您是未来的虫帝,您要比别人更加小心,要远离身边的一切危险。对您来说,兰斯就是危险。”
  哈维尔沉默了一会儿,“我相信兰斯,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那您就去找他吧,在调查西区这件事上,没有人比兰斯更熟了。他最近正巧要去西区追查黑市的联络人。”
 
 
第6章 “他用过的餐具,还在吗?”
  兰斯刚从训练场上下来,身上湿透的作战服紧贴着起伏的腰线。灯光顺着蝴蝶骨流泻而下,将汗珠沿着绷紧肌肉坠落的轨迹勾画的分明。汗湿的银发黏在泛红的耳际,发梢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
  他坐在长凳上顺手拿起光脑,一封署名为哈维尔.门罗的消息跳入眼帘。
  “兰斯上将,我向元帅要来了你的住址,请问你稍后是否方便见客?我有些要事相商。”
  大殿下?!他要来我家?
  兰斯像遇见黄瓜的猫一样几乎要原地跳起来,立刻收拾好东西以最快的速度飞回家,还不忘腾出手来,在光脑上回复随时恭候。
  收到回复的哈维尔出现在兰斯家门口,伸手敲门敲了半天都不见回应,他刚想拿出光脑,门就从里面唰一下,打开了。
  兰斯身上系着印有卡通虫崽的围裙,脸颊上沾着一点面粉,艳丽的脸上带着歉意。而属于焦糖布丁的甜香正从厨房飘出来,绕在他俩身边。
  “抱歉……殿下,我刚刚在厨房,烘培装置的声音太大了…”兰斯的手有些不安地绞在一起急,围裙里面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松了一颗,露出修长的脖颈。“我以为您还得等一会才到。”
  哈维尔嗅到他发间若有若无的甜香,忽然意识到他们此时的距离有些不合礼数,太近了,近到他能感受到雌虫随呼吸带出的热气。
  他略微往后退了一步,冲兰斯笑道:“没关系,是我来的太突然了。”
  兰斯看见他退一步的动作,眼底暗了一瞬,随即又重新挂上微笑,扭身请他进来。
  哈维尔进来后环视一周,发现诺大的客厅只有正中间两把挨得极近的沙发椅,沙发椅前摆有一张金属茶几。
  他只得随意选了一把沙发椅落座,刚一坐稳便看见银发上将变戏法儿似的从厨房单手端出来一个两人宽的巨大托盘,托盘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新鲜水果和两杯装饰的巧夺天工,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的饮品。
  “您说的要事是…?”兰斯坐在另一张沙发椅上,一脸疑惑的问。
  “这支点心思不纯!两张椅子不对着放非要贴的这么近,时鹤鸣你个呆子还不赶快杀了他完成任务!”
  他有些无奈的屏蔽了系统的胡言乱语,随即诚恳的询问兰斯是否愿意帮自己调查西区。
  令他感到不解的是兰斯的表现,在他提到西区的时候,手臂误碰倒了茶几上的饮料。红色液体顺着板面蜿蜒流淌,两人的倒影切割成扭曲的形状。
  “元帅叫您来的?”兰斯的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刚才表现出的柔软羞涩在此刻潮水般褪去,露出坚硬又荒芜的内里。
  “殿下不必趟这浑水,您是帝国的未来,请别将自己置于危险中。”
  哈维尔对兰斯的转变并不觉着意外,他从看到兰斯得第一眼就知道银月上将有一个坚韧执拗,伤痕累累的灵魂。
  他在担心我?
  哈维尔觉得有些好笑,在他漫长的生命中除了师弟以外,从未有人担心过他。
  山下的人们尊他为仙长,敬之畏之,同门视他为榜样,是永远温柔低眉,永远强大的守护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兰斯的头。他摸得很顺手,呆若木鸡的小雌虫有一头无比柔软光滑的银发。
  “不必担心我,或者你也可以同我一起去。”
  尴尬的腹鸣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兰斯从宕机中回过神,忽然低笑出声。
  “殿下还没吃饭?”兰斯一边笑着一边剥了一个果子递给他。
  他在兰斯的笑容里,破天荒地感觉到了些许尴尬,今日事多又一直出门未归家,内务官没跟在身边提醒他用餐,再加上自己早已习惯辟谷,一时间也没有用餐的概念,导致现在这有点难为情的场面。
  “那我们出去吃吧?”
  兰斯在光脑推送的数家餐厅测评中,选了一家星网上雄虫好评率很高的餐厅。餐厅距离兰斯家很近,兰斯在询问过哈维尔意见后决定步行过去。
  这个星球总是在下雨,雨季漫长持久。哈维尔来时还晴空万里,旭日高挂,现在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丝从烟灰色的天上飘下来,周遭事物被烟雨模糊了形状,天地间此时唯有他俩。
  兰斯故意落后半步,光明正大地盯着前面雄虫的身影。
  殿下的头发不曾束起,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像阿尔法星系里流淌的黑洞,不能靠近,不能触碰,离的近了就会被吸进去困住。
  他之前驾驶小型飞行舰会通过设定黑洞坐标进行反向跳跃。但这次他不想跳了,想试试被困在殿下的头发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殿下的头发一定是凉的,像瀑布,像缎子,俯身时会落到他身上,说不定可以把他缠住,如同蜘蛛用网捕获猎物。只不过他是自愿撞到网上去的,一边撞,一边还恳求蜘蛛吃掉他。
  他的身体很白,殿下的黑发落上去一定美极了,就像是用大理石衬托昂贵的首饰。
  “兰斯?”
  哈维尔发现雌虫一直在他身后,就稍微等了一下,直到兰斯与他并肩。
  “刚才在想什么?”哈维尔转过头本想问他怎么总是忧心忡忡满腹心事的样子,结果眼睛落到雌虫的脸上,便弯了弯嘴角。
  “你脸上蹭了些东西。”他见兰斯慌乱的伸手在脸上乱抹了几下,不光没把面粉擦干净反倒是越抹越多,不由得停下来,一只手轻轻抬起兰斯的脸,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一条方巾擦拭起来。
  方巾在脸上轻柔的拂过,同时也拂过兰斯狂跳的心脏。
  砰—砰—
  大殿下清俊的脸在眼前放大了几倍,占据了他全部视野,太近了…近的他能嗅到殿下身上的香气,他本想立刻屏住呼吸,不让那香气继续撩拨他失控的心跳,以免他急促的喘息泄出来,穿到殿下耳朵里。但还是失败了。
  哈维尔认真的给小雌虫擦干净脸,刚想说声失礼就发现兰斯本来细长上挑的狐狸眼,此刻瞪的溜圆,眨也不眨的盯着他,脸上和耳尖都泛着一层薄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