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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救世主,真白月光(穿越重生)——疯月无边

时间:2025-09-26 19:43:52  作者:疯月无边
  他眯着眼睛看着那条柔软的舌头在他指间被亵/玩,看着口腔因为长久的暴露在空气中变得干涸又重新湿润起来。
  他终于玩够了,将手指从流淌着奶与蜜的黄金乡拿出来,手指离开口腔的瞬间牵出根根晶亮银丝,银丝上泛着水光。
  接下来呢,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欲望的集合已经安然睡在他怀里,这毫不设防的,恬静的睡颜好像在诱惑他,他恍惚间竟看到时鹤鸣半眯着眼睛,通红的舌尖探出紧闭的唇瓣,在他指间极轻地一扫。
  他说做你想做的,我不是已经在你怀里,你不是已经对外放出我被沈樑以残害同级官员,僭越皇权,藐视皇威的理由押入监牢了吗。
  对啊….没人知道老师在这儿,现在他可以对着老师为所欲为。
  鬼使神差地,祁时安将脸凑近了时鹤鸣的嘴唇,他离得极近,几乎能嗅到那人唇齿间散发的香气。
  想尝尝……
  想舔,想咬一口,就像咬一口春日饱满多汁的蜜桃,感受舌尖上缠绵的香甜气息,想捉了老师的舌尖吮吸,就像吮吸岭南送来的荔枝。
  他直勾勾地看了半天,嗅了半天,喉结向上滚了又滚,最终没能抵住这莫大的诱惑,将自己送了上去。
  舌尖相触之时他仍不舍得闭眼,他心中数着那人纤长的睫毛,舌尖如一尾游鱼,灵巧地游进洞,勾着洞里另一尾鱼纠缠,翻转。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暧昧的水声,点点烛火晃动摇曳。
  我是不是死了?
  祁时安短暂地从快乐中抽身,跳脱出肉身思考,若我不是死了,为何会如此快乐,如此幸福。
  可母妃……快乐转瞬即逝,幸福如同日光下的皂泡,啪的一声就会消失。
  还是让我死了吧……
  让我带着老师一起死,让我在这份快乐与幸福的至高点无比满足地走向灭亡。
  哈哈哈,真美啊,这世上若真有瑶池仙境,那一定是老师。
 
 
第61章 黄金笼得囚月如钩
  他这是…..被暗算了?
  时鹤鸣睁开眼, 发现除了右颈传来阵阵钝痛外,自己的舌头和嘴唇也隐隐作痛,他伸手碰了碰唇瓣,指尖竟染上点点血痕。
  怎么回事?
  他解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本以为强烈的光线会刺的他睁不开眼, 可出人意料的是周遭的光昏暗微弱, 定睛一看竟都是摇曳的烛火。
  时鹤鸣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绝对密闭,连光都透不进来的密室,密室里点着红烛照明, 而他自己躺在一个气派华贵的木床上,身上盖着大红的喜被,身侧乱七八糟地堆着一双春枕,上面绣着一对对交缠的人影,动作大胆露骨, 就连见多识广, 不知廉耻为何物的系统都对着那春枕啧啧称奇。
  “这个姿势好!倒挂金钟….更深入……emmmm这个燕双飞也不错, 但小皇帝瞅着身板怪硬的,估计做不出….”
  “慎言!”
  时鹤鸣在心里呵斥了系统, 叫他莫再胡言乱语后, 便打算下床,去找一下这密室的门在哪。
  可他的脚在地上寻了半天也没寻到鞋,只能伸手拿起一根燃着的红烛,俯下身子凑近地面。
  地上空无一物,连鞋的影子都没有。
  “哈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系统见此发出一阵大笑,“恭喜你啊老古板!再次喜提小黑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早说支点们都是疯子, 你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儿,揣着烂好心往墙上撞拦都拦不住,这下好了吧,上次人家好歹给你留了双拖鞋,这次连鞋都没给你…..”
  何止是鞋啊…..祁时安这个….
  时鹤鸣紧急撤回一个掀开被子的动作,手拄着头,又羞又气。
  他什么时候给自己换的衣服!
  系统鬼头鬼脑地往被子底下一看,爆笑出声。
  时鹤鸣返京那身青蓝色云纹常服以及披着的滚银狐毛大氅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袭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绣金纱衣。
  说它什么都遮不住有失公允,最公正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半遮半掩,除了胸前若隐若现两点外,其余地方还是能遮掩二三的。
  “这看起来是小皇帝的衣服…..啧啧,原以为季斯时是最变态的,没想到还有比他更变态的,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系统发表完了对祁时安的看法又把关注点放回时鹤鸣身上,“你不一样,你是一山逃过一山拦…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鹤鸣对系统的这张臭嘴早已习惯,他强忍着羞耻光着脚下了床,举着红烛对着墙面仔细观察。
  这墙很奇怪,不像是砖石堆积成的,看不到砖石层叠的印记,更是光滑一片,半点缝隙都无,而且不知道为何,他靠墙面越近,越能闻到一阵奇异,略有些刺鼻的香气。
  他用指甲轻轻刮下来一点碎末放在鼻尖轻嗅。
  是花椒,墙面上混合着磨碎了的花椒。
  发现这一点后,时鹤鸣瞬间冷下脸,将红烛从烛台上拔起来放在地上,自己则用烛台尖利的顶端一下一下刮起墙来。
  若真是他想的那样……
  “咱就得替他爹好好教训一下祁时安那个死孩子了哈哈哈哈..”
  随着时鹤鸣的动作,墙上的腻子被刮开一道深沟,里面隐约可见一点亮色。时鹤鸣拿着蜡烛往前一照,一片金灿灿。
  祁时安!你到底你拿我当什么了?当你后宫的妃嫔,用金屋藏娇椒房之宠….
  时鹤鸣显然动了真火,当听见外边有响动传来时,便掐灭手中烛火,将蜡烛劈头盖脸的往进来那人身上砸去。
  “你该用烛台的…..”
  “闭嘴!”
  系统被怼了一句,老老实实地缩回心底不吱声了。
  祁时安刚结束早朝,不出所料,时鹤鸣连斩两名官员,其中一名官员甚至与他同级这事被朝臣们拿出来吵了又吵,他坐在龙椅上低头向下看,黑压压的帽沿泾渭分明地分成两派。
  手捧奏折声嘶力竭吵着时鹤鸣此举实为僭越,藐视皇威,应凌迟处死的人是沈樑一派,他对面同样脸红脖子粗嚷着时鹤鸣攘除奸凶,为皇室正名,还江南百姓清净是大功一件,要求放时鹤鸣出狱的是霍光一派。
  说起霍光,祁时安就一阵烦躁。他想到昨日从老师身上摸到的那块玉佩,上面雕着怒目圆睁呈捕猎之态的猛虎。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挖墙脚小人,这个受人唾弃的贱胚子!
  你扮作吴明一而再,再而三地和老师接触不就是为了把他从我身边夺走吗?
  你做梦!祁时安冷笑一声,对霍光的嫉恨使他对下面为时鹤鸣据理力争的朝臣的眼光都带了些反感。
  “你既然这么想朕的老师出来,要不这样....”祁时安手拄着头,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替他进去承担罪责,朕就放老师出来,如何?”
  原谅他吧,他就是恨乌及屋。
  眼瞅着那朝臣面露难色悻悻然退去,祁时安发出一声冷哼。
  您该来看看这一幕,没有人真正关心您的安危,您只是他们彼此攻讦的棋子。
  祁时安一刻也不想看这些人假惺惺的做派,不耐烦地喊郑保退了朝。
  下朝后他步履未停,连朝服都没换就匆匆赶去见时鹤鸣。
  可谁知他刚进去屋子迎头就被一根蜡烛打了个正着,蜡烛虽已熄灭,但残留的蜡油依旧带着灼热的温度,将他眉尾烫出个水泡。
  “老师......”祁时安站在门口有些委屈,“您打我做什么?”
  “我打你做什么?我还想问你呢,祁时安。”时鹤鸣心中火气未散,破天荒地说了重话,“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你的老师,你的臣子,还是你后宫的妃嫔!”
  他实在是太生气了。边关战乱不断,军中兵马粮草尚且不足,内部百姓缺衣少食,主要的粮食产地江南又遭逢天灾人祸年年欠收,稻农们种出来的粮食要被贪官污吏强制收走八成,剩下的两成都不够养活自己一家老小。
  江南是这样,其余十一省更是如此。江南被收走的八成粮食去哪了,其二归于达官显贵,剩下的都被尹昌拉去龙溪换给沈樑换兵马了。
  他此去江南遇见的官员就没一个干净的,都被一个贪字迷了眼。宋承阳贪林双江送来的那点银钱强征民田,又贪朝廷的劳工费,让这些无田可种的稻农做苦力。林双江更是心比天高,妄图趁荒年低价买地,等到丰年高价出售。
  朝中上下蝇营狗苟一团乱麻,你祁时安在做什么?沈樑霍光固然势大,可你手里头还有名为司礼监实为督查署的暗卫!你叫暗卫埋伏在京城大大小小每一位官员身边,将他们的动向,大到官员走动小到日常饮食,今天谁多吃了几口菜明天谁家中新添了个物件。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既有费尽心思造这金屋的钱,为何不拿去赈灾?我就不信满朝文武找不出一个两袖清风的廉臣!如此数量庞大的金子,你不拿去赈灾,至少要拿去给霍光,让他将其充作军饷,一部分分给战士,一部分拿去给战死沙场之人的遗孀,如此一来军心民心尽在你手,你何愁日后这群人跟着霍光一路杀进皇宫?
  可惜他这一番苦心全然没传达到小皇帝心里,祁时安听了那句是老师是妃嫔的问话,捂着眉毛思索了半晌,最后可怜兮兮地抬眼看着时鹤鸣,嘴里喃喃道:“不能都作吗?老师和恋人之间又不冲突.....”
  此话一出,不止时鹤鸣,连系统都沉默了,它本以为自己趋近于无的底线已属世间罕有,谁知祁时安在这方面更是凤毛麟角。
  祁时安在门口疼了一会儿,心思慢慢又飘到别处。
  他的老师穿着他挑选的纱衣被囚在他精心打造的纯金鸟笼里,这种想法令他着迷。
  他再无法忍耐逐渐攀升的欲望,快跑几步飞身扑进时鹤鸣怀里,双手抱上那人劲瘦的腰。
  “老师~朕这里都被烫破了,老师您帮朕吹吹~吹吹就不疼了~”祁时安一边抱着时鹤鸣,一边用脸在那人身上蹭来蹭去。他以为时鹤鸣至多会像往常那样,皱着眉头对自己说上一句注意举止,然后再捧起自己脸看伤得重不重,谁知这次时鹤鸣竟直接伸手将自己推开。
  老师把我推开了....?
  他竟真的狠心将我推开?!
  祁时安眼睛里面一瞬间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情绪,这些负面情绪极快地占领了他的大脑,让他做出一个十分不理智的动作。
  老师用手将他推开,那就绑住老师的手,老师嘴里若吐不出对他的怜惜,那就堵住老师的嘴。
  祁时安趁着时鹤鸣不注意,一把将其抵在墙上,伸头过去寻他的唇。时鹤鸣没想到祁时安居然敢硬来,一时不察被他亲了个正着。
  时鹤鸣被按在金子做的墙上,感觉某个湿滑的东西试图撬开自己的牙,往口腔里钻勾住自己舌头。
  混账!真是混账!
  时鹤鸣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紧接着手脚就是一阵酸软,若不是祁时安用力抵着他,保不齐就要滑坐在地上。
  “这蜡烛......你往蜡烛里加什么了......”时鹤鸣神色已然迷离,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
  “没加什么,只是一些安神的药罢了,老师不必将我想的太坏~”祁时安眯着眼埋首在时鹤鸣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真香,老师身上的香气让他想起曾经冷宫里那颗夏天会结很多黄澄澄的果子的杏树。
  他半夜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就会翻墙去摘杏。杏子不甜,酸涩得很,他的胃口小,每次两个果子再喝几大口井水就饱了,剩下的果子他就带回去给母妃。
  有一次他溜出去偷果子的时候被值夜的太监发现了,那颗树就没了。
  祁时安抱着沉睡过去的时鹤鸣回到床上,随手捡起曾蒙住时鹤鸣眼睛的黑布条,将他的手扣在一起仔细绑好。
  等做完这一切,他看着床上那人,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又吃到了那树上的杏子,黄澄澄的,又酸又涩。
  可那又怎么样,已经足够充饥了。
 
 
第62章 月如钩共赴巫山雨
  屋子里没有窗户, 空气无法流通变得粘稠凝滞。祁时安深吸一口气让它在肺里憋过一会再慢悠悠吐出来。
  也许这口气会有幸在弥散前进入老师的身体里,在老师肺里滚过一圈。
  祁时安歪头想了半天,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好,这样老师就能从里到外沾上他的气味了。
  时鹤鸣双手被缚, 脑袋昏昏沉沉, 四肢软的不像话, 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努力睁开眼, 看着祁时安仰脸带着笑钻进喜被,再沿着他身体一点一点地爬出来,将头枕在他胸口。
  “老师, 您的心跳的好快.....”
  祁时安着魔似的数着身下人的心跳,时不时还像个讨食的猫一样,用侧脸在时鹤鸣光裸的皮肤上蹭来蹭去地撒娇。
  “我很开心,老师。”
  “您知道吗?”
  时鹤鸣没空搭理小皇帝的自说自话,一个劲的试图摆脱这种眩晕无力感, 但无论他作何努力都以失败告终, 甚至他发现越是挣扎着抵抗, 蜡烛燃烧挥发的香味就越深一步进入他的身体。
  迷香已然在他体内盘踞,用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温和手段消磨着他的力气。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祁时安是从哪学来的?是谁教的他这种下作手段?
  谁教的他?当然是他自己。
  谁会特意跑去冷宫教一个废妃生的, 被皇帝厌恶的皇子生存之道呢?
  这都是他从母妃年轻时的手记上学来的, 昔年用是为了求生,如今是为了求爱。
  祁时安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毫无防备,脆弱地任他予取予求的神明。
  这下流的背德念头刚一升起,一种隐秘又罪恶的思想,一种古老的欲望就冒了头, 随着他对老师的渴求逐渐壮大,最后在他血管里奔涌咆哮,催促着他伸出手去,去抚摸,去掠夺,去占有。
  撕开造化礼教的外衣,像野兽标记地盘一样让这个神仙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味道。
  规矩礼数都是掌权人发明出来约束普通人的,而他是皇帝,可以为所欲为,可以肆无忌惮。
  烛光摇曳着打在时鹤鸣身上,颇为吝啬的照亮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祁时安的视线像被烫伤般猛地缩回,却又无法自控地再次黏着上去。神态里居然带着点少女怀春的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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