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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救世主,真白月光(穿越重生)——疯月无边

时间:2025-09-26 19:43:52  作者:疯月无边
  自己是读过书的,虽然过了很久,很多词句都已经忘了,但自从握上这块玉,一个熟悉的词语就像老朋友般在他脑海浮现。
  怀瑾握瑜。
  先生说,瑾和瑜都是玉的意思。那他就叫这个吧!
  怀瑾,时怀瑾。
  他要把这块美玉,揣在怀里,握在手上。
  这边心事重重的时鹤鸣刚回到自己的屋里,推开门就见屋内一片狼籍。桌子塌了柜子倒了,茶水撒了一地,地上除了横流的茶水和茶盏碎片外,还多了许多零碎的珠子和不少猫毛。
  散落的珠子有红有蓝,价格不菲,猫毛有黑有白,根根分明。
  时鹤鸣深吸口气,面带微笑地绕过地上这堆烂摊子,一把抓住罪魁祸首的脖领子。
  时浮鸠正按着系统,满怀热情地强迫它和自己猫猫贴贴,一个不防冷不丁被人从后边揪住脖领子,下意识松开手,系统趁机蹿出来,躲到时鹤鸣肩膀上大声诉苦。
  “啊啊啊啊啊啊时鹤鸣你总算回来了!你这师兄纯变态啊!他趁你不在按着就要非礼我!本系统如花似玉,手都没牵过,差点就被他欺负得清白不再,早节不保啊啊啊啊!我的青天大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喂我花生!喂我花生啊呜呜呜嘻嘻…..”
  时鹤鸣看着自家丰神俊朗的师兄脸上突兀出现的血道子,感觉自己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涨得发疼。
  系统是跟谁学的?他可不记得自己曾教他倒打一耙和恶人先告状。还非礼,它分明是乐在其中,和师兄在他屋子里轰轰烈烈地玩了场上蹿下跳的追逐游戏。
  “师兄…..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时怀瑾机械地扭过头,看着一向温和的小师弟浑身冒黑气,另一只手上恐怖的剑气蓄势待发,缩了缩头,带着哭腔回复道:“呜呜呜…..师兄错了二宝….师兄把它收拾好….”
  等时浮鸠苦哈哈地一点一点把屋子收拾好,已经过了三更了。
  时鹤鸣咽下一口茶,目送精疲力尽的自家大师兄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又见他贴心的帮自己带上了门,头的涨痛缓解不少。
  他放下茶盏,躺在塌上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到胸口一阵钝痛,被卡车碾过似的。于是睁开眼,就见系统板板正正地蹲坐在他胸口,黑白分明的小猫脸上全是遮不住的兴奋。
  “时鹤鸣,醒醒,醒醒!”
  “你家小狗认主啦!”
 
 
第101章 “你要不要帮帮他?”(过渡章)
  “看窗外!”看见时鹤鸣睁开眼睛, 系统敏捷地跳到窗边书案前,晃悠着尾巴等时鹤鸣过来。它等的人很快就从塌上起身,端着一杯清茶来到了窗边。
  现在虽是夏末初秋,夏季的余热在人间一息尚存, 但在密林环绕、高耸入云的栖霞山上, 这点余热可不足以温暖一个身体虚弱、营养不良的孩子。
  昨天刚入门的小师弟蜷缩在将其救回来的二师兄屋前, 后背贴着门板, 手臂贴着身体,小小的脸冻得微微发红,乌黑的睫毛上挂满了晨露。显然是在这里幕天席地睡了一宿。
  “快去把你家小可怜儿接回来, 别让人家在外边冻着了,怪冷的。”系统将尾巴弯成半颗心的形状,贱兮兮地晃个不停,又伸出爪子把时鹤鸣向外推,“我和你打赌, 这一次, 他还得叫时怀瑾, 你赌不赌?”
  被推的人放下茶杯,身影在系统碧绿的眼睛里逐渐变淡, 又在屋外凝实。
  地上的人还睡着, 但显然睡的并不安稳。时鹤鸣听着男孩急促的呼吸声,又看了看他薄薄一层眼皮下轻颤的眼睛,沉思了一会,最终叹了口气。
  他叹气的声音很轻,男孩却惊醒了,猛地坐起身,第一反应不是寻找声音的来源, 而是扭头去看门,见门并没有打开的迹象,里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出来才放下心。心放下了,眼底的惊慌却还未散尽。
  “怎么睡在这儿了?”时鹤鸣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块月白色的帕子,极为自然地托起男孩的脸,轻柔地擦去他脸上的寒露。“山上不比人间,天冷,湿气又重,你尚未筑基,耐不得寒的。”
  男孩下意识低头,但脸在男人手中动弹不得,只能把嘴唇抿得发白,又躲闪着眼神不看他,手指紧张的抠着衣角。
  屋外晨风寒凉,时鹤鸣发现男孩的身体正微微发抖。他索性不再问,将人带进屋内,又把桌上的清茶递给男孩。“喝一口暖暖身子。”
  男孩双手捧着杯子,暖意透过薄薄的茶盏一点一点渗入掌心,他沉默了半晌,最后极轻的开口,声音细如蚊蚋,小得几乎听不见:
  “…..怕你骗我。”
  时鹤鸣没说话。
  男孩不敢直接看他,又想通过他的表情判断自己是否惹得他生气,于是悄悄抬高手腕,使那人的眼睛倒映在茶盏晃动的水波上。
  他…..好像没生气。
  “怕你醒了,就、就不要我了…或者…”话说到一半男孩就后悔了,他把茶杯放到一边儿,然后抱着腿在榻上蜷缩成一团。
  求求了…..不要让他走….让他留在你身边….
  “怕我趁你睡觉偷偷跑了,又或是把你卖给别人?”时鹤鸣看着男孩像一个小动物,自以为隐蔽地透过茶杯偷偷摸摸地观察他,心软成一滩水。
  “不会的。”他把头转向窗外,避过榻上男孩小心翼翼投来的期待目光。“你是师尊的弟子,是我的师弟。带你回来的是师尊,能送你走的也只有师尊。”
  “走吧,该去拜见师尊了。”
  时畏的居所在栖霞山最高处。与山下人想象的高堂大殿不同,大名鼎鼎的混元祖师住的与他几个徒弟一样,都是极简单,甚至简单到有些简陋的小竹屋,整个山头最华丽的地方竟是竹屋右侧的驴棚。
  白玉做砖,琉璃为瓦,四只驴蹄踩着的更是千年才得寸长的鲛丝织的毯子。
  “哇!和我说实话时鹤鸣,你们这山头最有钱的是不是驴师叔!”见钱眼开的系统喵喵叫着扑向了驴师叔宽阔的、散发着金钱香气的后背。
  时鹤鸣没有理它,专注地听着男孩和师尊的对话。
  “你既入我门,昨日已随昨日死,今日便如今日生。”时畏将手放在男孩头顶,“可有想好姓名?”
  男孩没有犹豫,几乎是时畏话音刚落便给出了回答:“时怀瑾…..我想叫时怀瑾。”
  果不其然…时畏偷偷瞟了一眼一旁的时鹤鸣,嘴角微微上翘。
  我的傻徒儿,人在六道之中,所做皆有缘由,但爱在五行之外,所以人什么都能躲过,唯爱不可逃脱。一旦染上,便要追到天涯海角去。
  时畏没深究这名字的由来,复问道:“你对于修何道、习何法,心中可有估量?”
  男孩先是摇了摇头,瞟了一眼时鹤鸣后,又飞快地点了点头:“想修师兄的道。”他说完,似是觉得这话太过直白僭越,神色惴惴不安,但身体却固执地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
  听了时怀瑾的话,时畏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还得是小孩子,像刚离巢的雏鸟,粘人粘得这般紧,也不怪自家的呆头鹤忽然开了窍,这般横冲直撞的情意,任谁都吃不消受不住。
  时怀瑾本就害怕,见他这般大笑,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地不得安宁。
  时鹤鸣看着自家不着调的师尊,手握紧了又松开,最后无奈的快走几步,上前扯了扯师尊的袖子,“师尊,怀瑾还看着呢。”
  “不行。你二师兄修的苍生道。苍生一道,因果太重,与你并不相合,强求不来。”
  时怀瑾听见这话,脸色霎时白了几分,肩膀都垮了下来。
  “修行这事,一看天资,二看心性。”时畏从袖子里掏了一本薄薄的册子,将它递给时怀瑾。“能入我门,天资万里挑一,日后能不能有所进益,在于心性。”
  “你若摒除杂念,脚踏实地,日进千里,一夜筑基,不足为奇;但若是心中杂念太盛,别说日进千里,想有所进益都难。”
  “这是栖霞山基础心法,你先自己琢磨,何时引气入体,步入筑基,再来寻我…..我只给你一周时间,若是一周以内你依然叩不开登仙之门,筑不了基,就自行下山离去吧,你无仙缘。”
  归路上,山风拂过林叶沙沙作响。时鹤鸣走在前面,时怀瑾则抱着那册心法,像个沉默的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到底是年纪小,还是藏不好心事的岁数,心里想的全写在了脸上,时鹤鸣看着身后男孩拧得死紧的眉头和向下耷拉的嘴角,感到一阵头疼。
  现在的怀瑾还太小,又是刚入师门,没摸透师尊有些恶趣味、喜欢吓唬小孩的性子,本就缺乏安全感,现如今听了师尊这番话,怕是又要半夜跑到他门口守夜了……师尊也是,还和以前一样….净喜欢吓唬小孩子。
  但不管怎么说,师尊此举,意在于告诉怀瑾,修仙不是一条越走越顺的康庄大道,在第一关折戟,总比走到最后,被扒了几层皮,却走火入魔来得好些。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时鹤鸣并没有对时怀瑾施以援手,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窗边,看怀瑾不眠不休地拿着册子一遍遍的练习,再一次次的失败。
  系统翘着尾巴跳上窗台,见两天过去了,那边依旧毫无动静,便仰起毛茸茸的小猫脸,问时鹤鸣:“怎么回事?上一次他不是成功筑基了?”
  “你要不要帮帮他?”
  帮是要帮的,但不是现在。一周之内引气入体,还是在无人引导,光凭悟性的情况下,饶是时怀瑾天生剑心,也是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课题。
  修仙可不像人间话本子里讲的那样,一夜筑基,十年剑指苍穹,百年踏破虚空。他自己已是众人眼中的天纵奇才了,当年筑基也需师尊从旁引导,这便是师傅领进门。
  系统等了半天不见人回话,有些恼了。转头跃跃欲试地冲时鹤鸣伸了伸爪子,却见那人老神在在地坐在书案前,拿蒸好的帕子净了净手,冲着它眯眼笑了笑。
  “陪我下一局?”
  呔!哪儿来的野狐狸!快从他光风霁月的挚友身上下去!
 
 
第102章 “怀瑾,看着我。”
  失败…..
  失败…
  还是失败!
  时怀瑾泄气地将册子扔在地下, 把头深深埋进双膝。再抬起时,已是眼眶通红,眼中汪了一包泪。
  他自认悟性不差,文字图解都能看懂, 可每当静气凝神试图去感知、去引导虚无缥缈的气时, 心里头总会平白冒出些乌泱泱、杂草般的念头, 将他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冲得七零八落。
  不能这样……一周时间已过半, 如果再不能引气入体完成筑基,仙长就会把他赶下山,把他从有时鹤鸣的世界中赶出去, 他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自己竟这般无用…..吗?
  一股酸意涌上鼻头,像呛了几口母亲驱逐野狗时点燃的毪草,火气从鼻子一路燎到眼眶。
  母亲,这次他也成了野狗,夹着尾巴被毪草的烟熏下山去。
  不, 他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他连野狗都不如、都不是。野狗成群结队, 天生地养。可他形单影只,生养他的人早已魂归地底, 成了荒野里一点孤坟。
  他有点想妈妈了, 想趴在妈妈坟前,把脸贴在柔软的土堆上,假装自己仍在母亲怀里,不曾远离。
  可妈妈,天太亮,路太远,你把他弄丢了, 他再也找不到你了。
  妈妈,他得清醒一点,一周时间未到,他不能就这样放弃。想到这儿,他吸了吸鼻子,晃晃悠悠走出屋外,走到不远处的一条河边。
  他需要疼痛,疼痛使他保持清醒。
  他跪在河堤上,将头深深埋入奔流的河水。晃荡的水波在他面前像一张张亮闪闪的画片,长满毛刺的色块严丝合缝地咬着另一个色块,色块们水乳交融,阳光经由这些色块顺着跳动的太阳穴刺进大脑,炸成一朵朵怒放的红色山茶。
  肩膀上有些痒,好像有谁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极轻的叹息声透过河水传入耳膜。
  有人——!
  时鹤鸣站在河边,手指尚未从小孩身上离开,便见那人如一头饮水受惊的小兽,瞬间抬起头,绷紧了全身肌肉,用一双令人心碎的、湿淋淋的眼睛盯着他。
  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了,见来者是他,小兽顿了顿,放下呲着的牙,丧眉搭眼地坐在地上看花看草看地上的蚂蚁,就是不舍得看他。
  好乖….时鹤鸣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地上湿漉漉的人听见后,把头放得更低了,眼看着小孩就要缩进地里,时鹤鸣开了口:“手给我。”
  时怀瑾磨磨蹭蹭地伸出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会弄脏…..他把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又蹭,直到泥都被蹭干净了,才把手递给时鹤鸣。
  时鹤鸣的手掌温热干燥,指尖带着淡淡的檀木味。没来由的,这股味道让他觉得安心。好像这味道的主人一出现,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为什么把衣服换回来?不喜欢那件衣服吗?”时鹤鸣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弯下身拍了拍他身后的土。
  “会弄脏…”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了。那件衣服太漂亮了,和眼前笑着看向自己的人一样漂亮。
  他不敢穿出去,他怕把它弄脏,弄破,他怕它从自己生命中溜走,他只有把它抱在怀里,白天盯着,晚上看着,连睡觉也要睁开一只眼确定它还在,才能安心。
  时鹤鸣拉着小落汤鸡走到院里,让他盘腿坐在地上。
  “闭眼。”
  时怀瑾乖乖闭眼,头上的水顺着发丝流过脸边,有点痒…..
  “你心不定。”那人清朗的声音传来,下一秒额间微微一暖,谁的手指点在他额心。
  “你在怕什么?”
  怕什么?
  怕失败,怕离开,怕寻不见您,怕即无来处也无归途,怕吃不饱穿不暖,怕冬天没过身子的雪,怕秋日刺骨的风,怕夏日急切的鸣蝉和永远洗不完的衣服,怕扬起的手,怕落到身上的毒打,怕逐渐僵硬的躯体,怕失了神的、暗淡的眼,怕狗叫,怕姨娘细声细气的说话,怕拐弯抹角话里有话,怕轻柔的唱歌似的调子里沁血的意图,怕身后无人,怕母亲走了无人护他……..怕这个只有他孤身一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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