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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救世主,真白月光(穿越重生)——疯月无边

时间:2025-09-26 19:43:52  作者:疯月无边
  他怕得不到和已失去。
  他怕呼吸,怕活着。
  时鹤鸣等了一会儿,见他不想说,也没追问。他只是在一旁坐下,与其并肩,望着前面半山腰的雾。
  良久,他开口,声音平稳而笃定,轻声细语,字重千钧:
  “怀瑾,看着我。”
  男孩迟疑地睁开眼睛,慢慢转过头。
  “我很强。”时鹤鸣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没有半点炫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同在讲日升月落,“比你所见过、所能想象的大多数人都要强。”
  时怀瑾怔怔地望着他。
  “所以,”时鹤鸣继续道,目光沉静如水,其间蕴藏着毋庸置疑的力量,“无人能越过我伤害你。无论过去如何,未来如何,无论你筑不住得了基,有没有仙缘,你都是我的师弟。有我在,你大可安心。你若成功引气入体,我为你自豪,你若不成…..”
  “就算耗尽这世间天灵地宝,我也能硬生生为你铺就一条通天道。”
  “你有姓名,时怀瑾。时取自师门,怀瑾出自你心,你不是孤身一人。”
  时怀瑾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是乞儿被天上掉下的重宝砸了头,魂不守舍地看着地上闪闪发光的金子,不住地喃喃自语,为什么是我?
  “因为是你,只能是你。”那人回答。
  周遭一下子变得很静,天与地在这瞬间无限拉长,化成一片模糊又空旷的原野。昔日那些混沌的痛苦的经历,那些压在他心头沉甸甸的东西轻柔地离开他,变成一道款款远去的、旧日的影子。
  时怀瑾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变得不对劲了起来。一股陌生的情绪从不对劲儿的身体中奔涌而出,像汹涌的河水迅速没过他的头,没过他长久以来不断压抑的惶恐与孤寂。
  他在这股情绪中冲得鼻尖发酸、眼眶发热,快要窒息了。
  不能….不能这样!他要忍住,他慌忙又低下头去,喉咙哽得发不出声音。
  “好孩子。”时鹤鸣用掌心替代嘴唇吻过他头顶,而后轻柔地撩开贴在他脸上的碎发,“再试一次。”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一颗心终于落到实处,安心地闭上眼睛。
  这一次,拨云见日,仙途终于向他敞开大门。那一直盘踞在他灵台的、杂草般的杂念尽数消散。他笨拙地聚起气,虽仍有滞涩,但这股微弱的气流终于不再凝起一会儿便消散,而是在他的引导控制下,沿着经脉缓缓流动起来。
  时鹤鸣没再说话,只安静地陪在一旁。
  红日高照,山间云销雨霁,时鹤鸣眉眼一动,感受到竹屋附近的灵气忽然汇聚过来,形成一道小小的台风,久久方散。而男孩端坐于台风眼中,眉眼间阴霾不再,周遭气息变得沉静。
  时鹤鸣见此勾了勾唇,放下心来。
  成了。
  他的手指伸向男孩紧闭的眼,却在即将碰上时,无比克制地停驻,犹豫了许久,终是放了回去。
  怀瑾,从今天开始,你将接触一个崭新的世界,修仙一道,在于问心。
  愿你当观水月,莫怨松风。守得灵台空明。
  修一世逍遥自在身,作一晃浩然快哉风。
  见怀瑾在一周之内成功筑基,时畏笑眯眯地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就说为师没看错人….能入我山门,怀瑾天资聪颖,果真潜力无穷。”
  时怀瑾鲜少被夸,听闻师尊这番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可又想到是师兄在旁引导,他才能成功筑基,便又抬起头,认认真真的对时畏说道:
  “不是我……是鹤鸣师兄。”
  “鹤鸣师兄帮我筑得基….不是我天资聪颖。”
  时畏看着眼前的小徒弟,听着他鼓起勇气对自己坦白所谓“真相”,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是个赤诚的好孩子…..,虽不知日后怎么样,但目前来看,小阿鹤栽在他身上不是没理由的。
  想到这儿,时畏放下装出来的道骨仙风的师尊架子,在三个徒弟的面前大咧咧举起手,伸了个懒腰,同时宣布了一个令这几个徒弟都措手不及的消息。
  他决定冲击飞升的门槛,所以从今天开始便要闭关潜修。
  “小阿鹤,怀瑾年纪小,还未定性,交给时浮鸠那个不靠谱的,为师放心不下。怀瑾又格外喜欢你,为师思来想去,决定将他交由你带,剩下的….等为师出关后再做打算吧。”
  “师尊!可…..”时鹤鸣知道自家师尊的性子,比起教养孩子更乐意做个甩手掌柜。他除了初入山门的头一个月得了师尊教导,后面都是和大师兄一起自行摸索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师尊既已知晓他与怀瑾的渊源,为何还?可惜他的问话刚出了个头,便被师尊打断。
  “就这么定了。”时畏打了个哈欠,转过身晃晃悠悠地朝外走,“为师困了,你们各干各的去吧~”
 
 
第103章 “师兄,帮帮他。”
  见时鹤鸣张着嘴似是还想说什么, 时浮鸠一个箭步窜到师弟面前,一只手熟练地勾住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嘴上高声嚷嚷着师尊偏心,却在话音刚落之时压低声音, 对着时鹤鸣的耳朵说了句话。
  “二宝, 师尊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 况且…小师弟还在一旁看着呢。”
  大师兄说的没错, 师尊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和表现出来的、近乎孩童般的顽皮不同,什么事他一但决定了,话说出口便再无半点转圜余地。不要质疑师尊的权威, 是大师兄教他的第一课。
  而怀瑾…..时鹤鸣朝一旁偏了偏头,余光中看见时怀瑾低着头,过长的额发遮盖了眉眼,虽看不见表情,但从他紧咬的下唇和深深抠进大腿的手指来看, 他的内心并不安稳。
  是他的疏忽…..时鹤鸣叹了口气, 他忽略了怀瑾的情绪, 让他伤心了。再者,师尊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但不管怎样, 总是不会错的。
  等时鹤鸣自己把自己说服,冲着前面低头行礼,回复徒儿知晓时,时畏已经走得很远了。他只来得及看见师尊冲他摆手的背影。
  不远处的草地上,系统迈着猫步小跑过来,四只爪子在地上踏出一串规律的节奏,像一匹轻盈的小马。
  它勾着时浮鸠身上挂着的环佩宝石, 像爬树一样爬到他头上,又在时浮鸠的手伸向它柔软的皮毛时一个蓄力,踩着大师兄的头跳到时鹤鸣怀里。
  “时鹤鸣,别怪我说话难听嗷,我们系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你和你师兄都错得离谱,他才是该修苍生道的那个,至于你——还是无情道更合适点。”
  说话难听可以不说….但系统的话没错,比起自己,能察觉他人情绪又擅于共情的师兄确实比他适合苍生道,但….君以此兴必以此亡,师兄就是因为这份敏感而对魔头起了怜悯之心,从而丢了命。
  时鹤鸣拎着系统的后颈,笑着把它塞进独自沮丧的男孩怀里,“去陪孩子玩吧,至少….让他开心点。”
  系统冷哼了一声,转头又变了个脸,冲着时怀瑾用转了十八个弯的猫叫声撒娇。
  时怀瑾摸了摸怀中时鹤鸣的猫,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拉住时鹤鸣的衣角。
  “您…不想要我了…吗?”
  “啊啊啊啊时鹤鸣你这个挨千刀的!快把他哄好!你家这水龙头的眼泪把我毛都打湿了!”
  时鹤鸣听到心底系统传来的抱怨,愧疚愈重。
  是他的错,他又把怀瑾弄哭了。于是他弯下腰,捧起男孩的脸,小心地用手擦去他满脸的泪。
  “小怀乖,是师兄的错,师兄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不是不要你,师兄向你道歉,原谅师兄好不好?”
  温热的手指拂过脸颊,那人清浅的吐息扫过耳畔。听着那人温柔的嗓音,嗅着他身上温暖的香气,时怀瑾没忍住红了脸。
  “不要道歉….师兄不要道歉….是我的错….”
  时鹤鸣见他终于有了点笑模样,便握住他拉着自己衣角的手,“小怀,和大师兄说再见,我们该回去学剑了。”
  时怀瑾被他牵着,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转过身仰起自己白生生的小脸,亮着眼睛对一旁抱臂看时鹤鸣笑话的时浮鸠道别。
  “大师兄…呜呜大师轰,寨…寨见..”
  见自家小师弟还红着眼眶,脸上泪痕犹在,前一秒还一副丢了全世界的样子,后一秒被人牵着手就变得又乖又听话,时浮鸠玩心顿起,凑上去把师弟的小脸蛋当面团好一阵揉搓。
  时怀瑾也不反抗,脸被扯得变了形还惦记着时鹤鸣的话,对大师兄说再见。
  系统见此,窝在时怀瑾的怀里发出最诚挚的疑问,“时怀瑾这么香香软软甜甜的一块小蛋糕,究竟是怎么变成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百草枯的?”
  见时鹤鸣又把它的话当排气,系统翻着白眼慢悠悠地又开了口:“也许是这栖霞山的风水~咬人~”
  说完了它还在心里复盘了一下放下的表现。嗯….杀伤力不大,讽刺性极强,完美。
  自此,时怀瑾便长在了时鹤鸣身侧。
  晨光熹微中,暮色四合时,山巅平台上、林间空地里总能看到二人身影。起初时怀瑾连剑都握不稳,时鹤鸣随便折下一根树枝,背着一只手都会打得他虎口发麻,剑脱手数次。
  时鹤鸣其实耐心有限,但对上怀瑾,有限的耐心变作无限。不厌其烦一遍遍地为他调整姿势。指尖依次点过时怀瑾腕骨、肩颈,带来一阵细微又真实的暖意。
  时怀瑾红着耳根,抿着嘴唇,自己将全部心思都倾注在手中那柄剑上,仿佛练好它便是天地间顶顶要紧的大事。
  不能让师兄失望,他想。
  就这样一晃十年,白衣苍狗。昔日沉默、弱不经风的男孩早已抽条拔节,长成了昳丽夺目的少年。
  十年如一日的苦修为他的剑术带来和努力相匹配的成果,他剑术小有所成,同辈中罕有敌手。
  他的性格亦不复从前,变得开朗了许多。许是同时浮鸠学坏了,变得喜欢腻在师兄身边,寸步不离,又或是挽着时鹤鸣的手臂,拖长了调子撒娇。要吃山下的腊梅烧,要新的发扣,要时鹤鸣陪他过招,却又在剑锋相交时故意跌进那人怀里,抿着嘴笑。
  “师兄最好啦!”每当时鹤鸣肃起眉眼,想保持二人的距离时,怀瑾便晃着脑袋猛地扎进他怀里,扒着他的腰不撒手,嘴里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时鹤鸣看见扎在自己怀里黑亮亮的小脑袋,看见阳光透过叶片打在怀瑾头上,又被他满头的宝石发扣撞出细碎的虹光,终是把话咽了下去,心软成一滩水。
  罢了,再依他一回。
  算了,依他一回吧。
  时鹤鸣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少年仰起的脸浸在澄澈天光里,眉眼精致,眸光清亮,满心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和之前那个丢了灵魂、满身阴郁的时怀瑾天差地别。
  时怀瑾两只手的指尖捏住沉默的师兄的衣襟,又把下巴尖儿贴在那人胸口,猫儿似的蹭了又蹭,“师兄~师兄~好师兄,秋色正浓,今天又是秋祭,你就陪我去山下走走吧。”
  时鹤鸣又能有什么办法,自己宠出来的,只能自己受着。静默一瞬,终是抬手,如过去千百次那般,揉了揉对方微凉的发丝。
  “好。”
  “好耶!”时怀瑾发出小小一声欢呼,小狗似得,乐颠颠地从他怀里跑开,回屋里挑选合适的衣服去了。
  又是一年秋祭,鸿鹜镇大集刚开,人流如织,喧声鼎沸。
  时怀瑾许久未见这般热闹,兴致极高,拉着时鹤鸣这儿买一份糖果子,那看一会儿斗蛐蛐。时鹤鸣宠溺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一边替他隔开往来人流,一边儿又得在他捏着两个不同颜色的发扣比对个不停时,颔首给出意见。
  “师兄,是这个南红描金的好看,还是这个嵌绿松石的好看?”
  “若是喜欢就都买了吧。”
  时怀瑾装模作样的选不出来,时鹤鸣也是真的选不出来,他觉得每一种都很适合他,索性就都买。
  “师兄最好啦~嘻嘻。”
  时鹤鸣见他一副小狐狸得逞的表情,笑着曲起手指勾了勾小狐狸的鼻头,“你呀。”
  “要不要师兄帮你戴上?”
  “要!”时怀瑾调皮地噤了下鼻子,把发扣递给时鹤鸣。他分明做好了准备,却在那人靠近时又下意识屏住呼吸。
  还是这般没出息….他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他怕那人逐渐靠近时,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把他出卖。
  时鹤鸣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得像要给他一个吻。
  他看着那人的发丝被风吹乱,横躺在高挺的鼻梁上轻颤,一颗心也跟着颤了起来。
  他有没有说过,师兄有一张得天独厚的脸?
  浓密的羽翼般的睫毛,不笑带着三分笑的嘴唇。
  他有没有说过,师兄那双盛满月色的温柔眼睛,任谁看了都会陷进去,心甘情愿地溺死在那片月色汪洋的海里。
  这双眼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深情,好像他爱你爱了很久,你是他生命中的唯一那般。
  他出神地盯着时鹤鸣逐渐靠近的嘴唇,那双形状优美的、柔软的、引人犯罪教人堕落的嘴唇。
  师兄的嘴唇一定很好亲……他想不顾一切地亲上去,他感觉到温暖的手掌按在了他脑后……
  就在此时,人声鼎沸的大集上,一丝不寻常的灵力波动与急促的脚步声蓦地穿插而入。
  时鹤鸣有所察觉,手上扣发扣的动作不变,只冲着那边微微偏头。
  沉浸在幻想中的时怀瑾亦有所觉,垂下嘴角,循声望去。
  只见长街尽头,一个浑身血污、衣衫褴褛的少年正踉跄奔逃,身后数道黑影紧追不舍,杀气凛然如实质,惊得周遭百姓慌忙避退,集市一片人仰马翻。
  被追杀的少年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他的呼吸粗重,步伐凌乱,一双眼却亮得惊人。
  少年仓皇四顾,目光扫过时鹤鸣时,明显有一瞬的停滞,尤其在发觉时鹤鸣周身那股不容错辨的高手气度时,眼中爆出一抹强烈的希冀。
  时怀瑾的心轻轻一沉,拉着时鹤鸣的手握紧了几分。他不喜欢那少年看向师兄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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