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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怪谈故事里死而复生了(综漫同人)——莲蝉

时间:2025-09-26 19:47:04  作者:莲蝉
  杰这才打消了念头。
  在车上,高木按照传统询问了些细节,比如说你叫什么,家住在哪里,在被找到前究竟经历了什么。可对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声不吭地握着双手。
  他们只知道这是个男孩。
  这个不说话的孩子有一些不明所以的动作。
  比如靠近车窗,注视着被车轮抛下的身后的风景。
  西岛诊所内,夏油双叶提前收到了联络,所以在巡逻车到来之际,她已经准备好了清创用物。今夜的值班医师名为人见,他是在瞌睡中被喊醒的。
  横贯在脑后的长伤口几乎泛出粉红色的肌肉,人见医师很难想象,在得到了这样的伤口后,当事人竟然还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其实,这些伤口已然愈合了不少,否则医师就会看见一个空荡荡的后脑与一颗垂落的眼珠。
  这些伤痕正在悄然痊愈着。
  为了更好地进行伤口上的处置,人见医师不得不将这个孩子的头发全数剃掉,只留下一颗光秃秃的寸头。双叶其实暗自感慨道,真正漂亮的孩子并不会因为发型改变而变得难看,失去那些污垢的长发,她仍然能看清对方纤细典雅的五官,这男孩的母亲也定然是个十足的美女。
  她在急诊卡上写下了无名氏的名字,以及就诊的时间以及所做的检查。
  清晨5:22,被派往树林中寻找可疑人员的巡警无功而返。他们并没有发现符合当事人(杰)提供资料的对象,只是在入口处发现了一只脏兮兮的玩具熊。
  其中一人觉得,这兴许是那个孩子的东西,所以在归队时一并带来了西岛诊所。
  幸好,那真的是对方遗留下来的玩偶。玩偶的手被孩子握在了手心里,他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不少。端坐在冷冰冰的铁椅上的玩偶,它身上的泥水正隔着相同的时间向地面滴落,黑暗,猩红……
  人见医师正在对主要的伤口进行清创处理,在无法注射麻醉剂的前提下,男孩竟也默不作声。人见医师只感到吃惊,加快了消毒与缝合的速度。
  除了头部的伤口外,他左脚的擦伤也很严重,足弓处还有着一个深足一厘米的穿刺伤。为了防止感染,临时注射了一支破伤风针。
  等到整个清创处理过程结束,时间将近快要六点了。就像是打开了什么魔盒,原本安静的街道顿时被喧闹的人声与车流所占满。
  新一天的早晨,就这么盖过了昨夜的影子。
 
 
第20章 
  双叶想要把这只肮脏的玩偶从无名氏男孩的手里夺走,因为它太脏了,渗透着泥水的深色毛发(也许曾经是一种温暖的浅咖色)看上去就让人下不去手,更别提这些水滴正因为重量的原因往下滴落了。
  然而,对方却因为这种行为感受到了危机,圆溜溜的眼珠里出现了一丝警戒。他偏偏就要和这只可怜的熊在一起,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加可怜。
  双叶哄着:“就让小熊自己待一会儿,好吗?”无论是对整洁的程度还是后继感染都是不利的,双叶虽然语态轻柔,但面对固执的儿童,她也难以长期保持这种姿态。
  就在她们陷入僵持之中的时候,当地警署的署长来到了诊所。
  巡警高木一发现这起大概率为恶性事件的报案时,就按照规定上报给了署长。在初升的日色中,署长也是趁着最繁闹的时间段开始前赶到了西岛诊所。他与急诊医师独自交谈着什么,确定着创伤的严重程度。
  “还是没说话吗?”
  人见医师摇了摇头,“说不定产生了心理创伤,不过,我实在想不出谁会在一个小学生的脑袋后面开这么长一道口子,不过……”
  署长紧跟其后,“不过什么?”
  医师迟疑道:“其实我觉得这道伤口很奇怪,明明割痕笔直、锋利,可却只是在头颅表层打开了口子。”这就是令人见感到困惑的地方,但他也不能说这是个微不足道的伤口,除非对方是天生的无痛症。
  不愿说话的无名氏让进展变得很慢很慢,信息科并没有在当地的户口中找到符合条件的孩子,也许他不是花野町的居民,如果是,大家兴许会对这样的五官有些印象。
  无奈之下,花野警署只好向上一级寻求帮助,从更加庞大精细的信息网里寻找当事人的身份。
  七点一刻,诊所里开始不停地往里涌入各色各样的人物。明明门前挂着“门诊:8:00am-17:00pm,急诊17:00pm-8:00am”,可些人却不管不顾,在这尴尬的时间段开始诉说自己身上的不适。
  无名氏男孩被安置在了急诊观察间内,他的熊坐在铁构的长椅上,一个廉价的塑料盆正接收着它身上滴落下来的深色水滴。
  滴答。
  滴答。
  急诊外的走廊上,有一个佝偻着脊背的老人,他用手推着轮椅前进着。他的脸垂的很低,几乎要埋进双腿里。
  可一个眨眼间,他又消失不见了。
  无名氏——加茂野梅的眼珠微微滚动着。
  下一秒,原本合起的观察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刚刚透过门上两条狭长的玻璃见过的轮椅吱呀吱呀地钻进了门缝中。
  但除了轮椅,其它什么都没有。
  最朴素的手动轮椅像是被人推动着,一圈一圈地向前滚动着。也就是在这几秒钟,有什么似乎从轮椅上摔倒了。
  嘎吱。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摔了下来。
  骨折了。
  骨折的声音交织着外界的人声,密密麻麻的像是织布上的针脚,似乎有数不清的骨头被折成两半。
  野梅立马跑到了留观椅上,拉住了朗尼绣有五指爪印的手。
  轮椅停滞在了原地,只留下车轮与潮湿的地板所产生的摩擦声。门不知何时悄然关上了,人们说话的声音、咳嗽的声音,全部都被挡在了外面。留观室重新变得安静,甚至是寂静。
  野梅一直盯着那把轮椅上,他在想,轮椅上的老爷爷去哪里了呢?
  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野梅低头看去,老爷爷正在椅子下对他微笑。他像乌龟那样探出了脑袋,却看不见脖子以下的部分。对方脸上堆叠起来的皱纹也像乌龟的皮肤,他似乎是微笑着,但这微笑有着显而易见的渗人。这颗脑袋往外探出了几公分,野梅依然没有看见对方的脖子。
  啊,不对……原来是因为他的脖子很长很长,像吊死鬼的脖子。
  野梅挪开了视线,仿佛自己没有看到过。他以前总是盯着地面,任这些古怪的生物像萤火虫一样飘荡在自己身边,可他现在才发现,比起这些无法称呼的诡异生物,看起来温柔的人才最可怕。
  不是有种说法吗?野梅忘记自己是哪里听来的了,人这一生,只能被同样的东西欺骗三次。
  椅子下的老爷爷歪过了脑袋,对于野梅并不害怕他这回事,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些许的困惑。他惨白的手指抓住了对方的脚腕,冷冰冰的、几乎渗入骨髓的寒冷,就像昨夜沉重的夜露。
  两道鬼魂轻飘飘地落座在长椅的两端,老爷爷没想到这里已经人满为患。轮椅再次晃动了起来,这架有些破旧的、像是十来年前的老式轮椅,就这么晃悠出了房间。
  “爸爸妈妈”坐在野梅和朗尼的两端,与之前相比,它们的轮廓已经鲜明得与常人无异,就连表情夜变得十分柔和了,两只尚未有实体的手覆盖在野梅的手背上。他只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凉意,那并非是人类的温度,但兴许,它们才是真正的人类。
  ……
  ……
  朗尼将一颗会说话、会笑的大脑塞进了自己的脑袋里,被它撕裂的头顶自然而然地合了起来,重新变成了完整的模样。
  许愿-付出-得到,这个流程被强制中断了。加茂野梅目睹熊玩偶做出了如此突然的行为,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表情只是停留在刚才那一刻。
  玩偶看来有些不受控制,它的大脑袋前后摇晃着,身体有时后退,有时又挣扎着前进,像是一具躯体里藏着两个灵魂正在争抢底盘。
  回过神来的野梅下意识地想哭,可是他从那个夜晚开始就哭不出来了,也许是害怕盖过了眼泪,但心里更多的则是委屈。
  朗尼在原地打着摆子,它和体内的大脑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以外来者的偃旗息鼓作为结束。它长长的胳膊向前伸展着,很快就触碰到了自己想要触碰的东西。
  对野梅来说,它还是很温柔,就像童话故事里属于主人公的玩偶一样。朗尼的肢体轻轻地拢了他一下,就像是一个拥抱。
  空中的两个灵魂也降落在了地面上,它们跟着野梅离开了加茂家,当万松对他做出那堪称邪恶的行为时,这两个灵魂一直在发出尖叫。它们的面目几乎令人恐惧,完完全全是怪物的模样,可它们却一直待在野梅身边。
  加茂野梅抽了抽鼻子——他没有哭,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应该是很伤心的。熊的拥抱一点也不温暖,它湿哒哒的沉重的身体,皮毛上的血水与夜露很快就渗进了他的市松花纹和服上,上面的格子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野梅抽噎着说:“留在我身边……”
  鬼魂们就跪坐在他的身旁,防水布和折叠椅的边缘都溅着血,它们的身体穿过这有形的物体,然后,紧紧地依靠着野梅的双肩。
  过了一会儿,朗尼的黑眼珠看向天上逐渐偏移的月亮。
  它们该走了。
  它的身体不自然地下弯着,野梅迟疑地爬上它的后背。这平日里摸起来哪里都软绵绵的玩偶熊,此时却有着人体的坚硬。
  野梅也大致了解了。
  朗尼也是那些东西。
  但有这个认知就够了。
  就这样,朗尼背着他走了很久很久,月亮不停地往西方移动,穿过小山和长长的树条,就像以前爸爸背着他那样。
 
 
第21章 
  杰仍然很在意那个孩子。
  在幸一郎下班前的三十分钟,他坐着公交来到了双叶工作的诊所。一般情况下,妈妈要在八点半才能下班,有时杰会在休息日的时候提前在诊所附近等她。
  花野町的早晨也是相当的热闹,与安静的夜晚相比,白天的空气也变得舒适了起来。杰在门口来回观察着,在护士中看见了正在交述昨夜情况的母亲。他静静等待着对方长舒一口气,双叶也在这时发现了他。
  “小杰,你怎么来了?”
  凌晨,双叶从相识的高木巡警那里听说了报案的事情。她用双手揉搓着儿子柔软的脸颊,担心道:“没受什么伤吧?”她亲自参与到了处理伤口的过程中,那狰狞的疤痕看了让人心惊胆颤,她不敢想象,如果连杰也受伤了该怎么办。虽说她与幸一郎通过电话,但没有亲自见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一想到花野町附近可能流入了如此凶残的罪犯,双叶便产生了每一对父母都会有的忧虑来。她真希望,儿子能够别这么自主,不上学的日子里就乖乖地呆在家里。
  杰想要摇头,但他的脸一直在双叶的手里,他只好口头上告诉对方:“一点事都没有。”他的眼神飘逸着,增加的病人中并没有看见那个受伤的孩子。杰忍不住问起对方的事来。
  双叶依旧是捏了捏他的脸颊肉,“我还以为你来看妈妈呢。”虽然看上去是埋怨,但实际上并没有这种意思。双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相当体贴且善良的孩子,虽然是个小学生,但比国中生甚至高中生更加靠谱。对于双叶来说,这可不是她个人的想法,而是邻里之间的综合评价。
  杰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也有可能是被拉长的,“因为看起来伤得很严重……妈妈,找到对方的家里人了吗?”
  双叶带着杰去了留观室,一路上,她只说情况不明朗。因为当事人自己不肯说话,户口也不在当地,所以寻找起来有些困难。如果是大城市的话,恐怕很快就找到了吧。
  个人留观室里暂且只有一个人,这都归结于昨天夜里并没有来其余的重症患者。打开门的那瞬间,杰便看见对方头皮上的薄薄的短发,从明朗的面部五官,他终于能“孩子”这个词替换成“他”了。
  双叶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只要拆线了,还是可以继续留发的。”最近这些年里,年轻人似乎钟爱于奇特的发型,清爽的板寸仿佛退出历史了。
  和熊坐在一起的无名氏男孩也将视线对准了门口。和初遇相比,他现在看起来好多了,只是眉眼耷拉着,精神有些萎靡,看来他已经很久没睡过了。
  杰问妈妈:“我可以和他说几句话吗?”
  也许同龄人之间更有话题。这么想着的双叶同意了儿子的说法,她退出了房间,并为二人掩上了房门。
  杰还留着娃娃头似的发型,现在一对比,他的发量已经倍杀对方。他慢慢地靠近着,在男孩逐渐缩小的眼珠中,他介绍着自己,“昨天晚上……”不对,杰纠正了时间,“凌晨的时候,我当时在亭子里。”
  见对方的瞳孔重新变得平稳,杰坐到了附近并未铺上铺盖的空床上,“伤口很痛吗?”他的细眉微蹙,表现出担心的表情来。
  男孩有些迟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只摸到了纱布和外渗的碘伏,他缓慢地摇晃着脑袋。
  ——这是个好开头。
  杰便继续问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哪个镇子上来的?”
  对方抬起头望向有些泛黄的天花板,他还是摇摇头。
  花野町靠近中央区与江东区的分界线,从市政上来说,他们应该是中央区的居民。杰便将周围的市区分别拿出来问了问,中央区,江东区,千代田区,港区……他觉得对方应该就住在附近的市区,否则他一个人是无法轻易往返的。
  男孩仍然保持着空空的表情,杰想,难不成他不知道自己住在什么地方吗?不过他的同学中,也有很多人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大家只是坐着校车上下学,可能也没有地址的概念。正在他想着要如何才能得知对方的信息时,无名氏男孩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坐在对面的男孩,野梅听见护士叫他“小杰”,这个叫“小杰”的孩子,好像试图问出他住在什么地方。
  野梅不想告诉他。
  如果说,家里还有哪个大人会理会他的话,就只剩下唯一的直系血亲,加茂家的家主,他的爷爷。
  父亲秀介的父母留在遥远的京都本家,野梅只有过年回京都的时候才能够见到他们。这对夫妻看起来并不关心野梅(野梅曾听到他们和秀介在争吵婚姻之类的东西),渐渐地,他们之间也就没什么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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