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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怪谈故事里死而复生了(综漫同人)——莲蝉

时间:2025-09-26 19:47:04  作者:莲蝉
  “加茂野梅?”
  随着这声呼唤的结束,少年回过了头。白皙的皮肤上镶嵌着端正的五官,和四年前相比,几乎是等比例长大了。
  加茂野梅好奇地朝着两人走了过来,他的视线牢牢地黏在二人所穿的国中制服上,甚至打量着上面的每一颗扣子。
  他就这样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只留给两人看得见发旋的头顶。
  桐生以为自己听错了,悄悄地和杰确认道:“加地野梅?”
  不是加地,而是加茂。这两个姓氏的读音上有着轻微的不同杰摇了摇头,纠正了他的叫法。
  在一阵慢悠悠的动作后,加茂野梅抬起了脑袋。他红色的虹膜又大又明亮,还散发着一种玻璃工艺般特别的光芒。
  “我记得你。”他的牙齿微微咧开,每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萦绕在那张脸上的神秘便消失不见了。
  “su-gu-ru-”野梅模仿着双叶的的叫法,连声线都惟妙惟肖,甚至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除了名字和家世,杰对野梅一窍不通。他有些后悔,也许自己不该喊对方的名字,这样就不会造就如今的尴尬。
  加茂野梅却主动问道:“你们在哪所学校上学?”他一向对“上学”这件事情充满了憧憬,纱葵也问过他几次,难不成一直宅在家里吗?可是没有监护人的同意,他压根没办法去上学,甚至连出门都很难做到。
  父母们没有留下实体的财产,虽说变卖母亲的首饰可以解决这个难题,但一想到桔子逐渐模糊的脸,野梅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桐生怔怔地看着对方的光滑的侧脸,听到问题,他先杰一步回答了对方的提问。
  “我们都是荣光国中的,你是哪所学校的?”
  野梅的嘴唇向下瘪了瘪,他说了一个不算谎言的谎言。
  “我在家里读书。”
  国文、英语、地理、历史、科学、数学……这些平常的书目他从未接触过,他所读的不过时藏书库里有关咒术的书籍。
  桐生哦哦了两声,他还想找些理由延续这段对话,一阵窘迫的咕咕声响了起来。
  加茂野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他垂下眼睛,只用散开的眸光看着他人。长长的睫毛微微打卷着,除了正视的目光,其它角度很难看清他瞳孔的模样。
  桐生“呀”了一声,“我请你们吃东西去。”
  杰露出了苦笑,他竟然被顺带上了。他记得桐生的奶奶有些严厉,便问他:“在外面逗留没事吗?”
  桐生压了压眉头,竟然从书包的夹层里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回去。
  “杰,你也打个电话给妈妈呗。”
  夏油杰耸了耸肩膀,“我妈妈一整天都不在家。”
  令人焦躁的、热气腾腾的夏日,令人心醉神迷的自然便是刨冰店。
  对这里仿佛知根知底的桐生带着稀里糊涂的两人到达了一家名为吉祥冰屋的刨冰店。热卖招牌上手绘着各式彩色的货品。
  由于街道上人山人海,桐生简短地问了两个人的口味,十分钟之后,他从出货口提来了三杯刨冰。
  在接过他的抹茶薄巧碎冰的时候,他顺势看了一眼藏在盒中的收费清单,一杯竟要三千日元。对于一个国中生来说,虽然三千日元算不上大数目,但用三千日元来买一份刨冰,属实是奢侈了些,更别提是将近一万日元的三份了。
  杰一直都知道,桐生其实是企业家的儿子,也就是普通人口中所说的富二代。但另外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也一同冒了出来,那就是:刨冰真的能吃饱吗?
  显然是不能的。
  加茂野梅捧着他的限定芒果炼乳冰,有点不知道如何下手。
  桐生意外的贴心,竟然还在附属窗口购入了芝士蛋糕,杰的额角流下了两滴冷汗,他怎么不知道对方是这样的人。
  吉祥冰屋外有专供客人使用的户外休息站,由于建设在缺乏阳光的那一面,搭配上茂密的树丛,比起在大街上直射日光,热感降低了不少。
  加茂野梅用勺子挖开刨冰的表面,藏在里面的是形状一致的新鲜芒果。搭配着炼乳与冰激淋球的外表,光是看着就相当有食欲。他端详了好一会儿,才尝试着将一口冰沙塞入嘴中。
  如果说要给他这十二年来所吃的食物分个高低的话,毫无疑问,是今天的芝士蛋糕和芒果刨冰。
  他露出了满足之情,“我还是头一次吃这个。”
  薄巧的味道在嘴巴里迅速散开,配合着抹茶,杰品尝出一股冰凉的苦味。他的视线暗暗地上下滑落着,从对方勾丝的衣服到沾满了泥点和草屑的鞋子上。
  真是熟悉的一幕。
  被热得晕乎乎的野梅摘下了羽织,把它绑在自己的腰间。与纯色的月白外衣所不同,渐变的红格内衬上飘逸着名为金钱的光芒。杰又想起了爸妈之前所说的,人家是贺茂川制药家的少爷。
  ——可你为什么每次出现,都显得这么狼狈呢?
  不过好多了。杰默默地想到,如今只能说是凌乱,之前却可以说是可悲。
  等到冰沙融化至一半,野梅忽然问起:“海椎湾怎么走啊。”
  加茂家位于东京的住址便在海椎湾,那是个历史有些久远的街区,与新兴的商业区相去甚远。比起“热闹”,他们更加注重“空间”。
  两人皆是一愣,都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好在桐生有着手机,他登陆了有线地图,搜索着“海椎湾”的地点。
  “有点远呢。”
  地图上显示,海椎湾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有足足六十公里,而且大部分道路都是限速路段。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面对这相似的抢矿,杰也生出了好奇之心。花野町离海椎湾也相当之远,他一个人到底是如何离开家的呢?这次也有人绑架了他吗?
  加茂野梅面露不悦,这小情绪倒是真情实意。“因为奇怪的大叔自己回家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山里。”他想了想,几乎央求着:“我想打电话给我爷爷。”
  桐生倒是不介意,只不过,无人接听野梅的电话。
  杰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去附近的警局求助。作为巡警的儿子,他下意识地相信着警方。
  野梅的嘴角愈发下拉了,眉眼中足以看得出郁郁寡欢。
  桐生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相当陌生的铃声。
  一个朴素的儿声正在那里唱着歌。
  “在~充满~希望的~一天~
  迎来了~全新的~生活~
  让我们~一起~迎接~新的~明天~”
  这充满了怀旧风的铃声响了足足二十几秒,野梅迟疑着接听了它。
  他不觉得爷爷会用这样的铃声,家里的座机使用的都是自带的原始铃声。
  接听。
  外放。
  杰压低了声音,“没有来电号码。”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空号打来的电话。
  这么一来,那古怪的铃声上便蒙上了几分骇人听闻的色彩。
  哒。哒。
  外放的折叠手机里发出了类似于水滴的声音。
  野梅侧耳听去,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释放着他的怒意。
  “她本来不打算结婚的。我对桔子说,就这样和家人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好了。你的母亲,还有祖母,我不会忘记她们发狂时的模样。桔子一直都很听我的话,上了高中以后,遇见秀介的那一天,全都变了……都是你……你们,全都是你们的错!”
  “不对!胡说!不对!啊!!!”
  随着一声短暂的尖叫与碰撞声,电话内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水滴滴落木板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几乎要在人的心底砸出一个洞来。
  “……桔子?”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手机里发出了最后一声迷茫的喃语。
  野梅连续眨动了两次眼睛。
  电话里的,不正是他和爷爷的声音吗?
 
 
第29章 
  “什么声音?!”桐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支发出怒骂与尖叫的手机, 他翻着通话记录,确认了那只是一个空号打来的电话。
  “是有人在吵架吗?”
  杰也有些不确定了。电话里的声音分明就是在他身旁的野梅的声音, 难不成是录音,他和别人吵过架?可是,打来的电话是空号又做何解释,如果是恶作剧的话,又怎么精准定位到这里呢?
  越想,杰越觉得这事有些诡异。
  如果是诡异的话反而更好说。装作看不见萦绕在周围的古怪生物的夏油杰, 保持着一种淡淡的冷漠。不知从何时开始,他逐渐能看见潜藏在人们身边的怪异物种,它们大多都不具有人形,而且重复着特定的言语和行为。
  就比如说趴在店铺上的那只鱿鱼一样的生物,一直在重复着相同的话语。
  “美味……美味刨冰……快来吧……美味刨冰在这里……”
  加茂野梅的表态就是:“别管它。”
  没有朗尼在身边, 他感到有些害怕。以前他总是装作看不见、听不见,只要不进入这些东西的逻辑中, 它们就不会缠上自己。可是并非所有都有迹可循,有的则防不胜防。
  可对于未来要发生的事,野梅根本就无法解决。
  他恹恹地趴在圆桌上,似乎是要被七月中旬的气温热坏了。可是衣服只有上下两件, 他压根就无法脱掉其中的任何一件。
  那波斯猫一样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着, 夏油杰看了看时间, 他们是四点放学的,现在已经是五点了。
  “除了爷爷的电话, 其它没有了吗?”
  野梅的脸埋在臂肘里,一声模糊的鼻音冒了出来。朗尼不在,他房间里的电话就没人接听,剩下的就只剩下爷爷的电话。
  ……啊, 不对。他还记得一个号码。
  野梅思索着拨下了那串熟稔的号码,他也不清楚对方是否在家。
  在莫名紧张的气氛中,电话的那头出现了一个甜甜的女声。
  “谁呀?”
  野梅也问:“谁呀?”
  女孩似乎是靠近了听筒,她大声道:“这里是梨华的家!”
  被这响亮的声音吓了一跳,野梅把手机挪开了一会儿。他想起来了,是悟的妹妹。
  “你哥哥呢?”
  随着砰砰、呜呜等乱七八糟的声音。一阵激烈的敲打键盘的声音充斥着这个空间,少年的声音接替了梨华,“谁啊?”他似乎是在打游戏,嗓音甚至被键盘和鼠标的点击声盖过了。
  “是我!”野梅将耳朵贴在了手机旁。人们一被这个问题提问,就是失去部分的理智,从来不会主动告诉对方“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只会重复着“是我”,仿佛笃定对方能够听出自己的声音一样。
  五条悟一心二用,他操控的角色正同时面对冰河与岩浆,他依稀记得对方去参加玉荷子的婚礼了,嗯……似乎是前天的事情?
  野梅连忙说:“我现在在离家好远的地方,你能不能让你们家司机来接我一下。”他眯起了眼睛,因为杰现在正在向他展示如今所在的街道具体地址。
  “我在住之江町三丁目,一家叫吉祥寺的刨冰店边上。”
  悟发出了他的疑问,“你家里人把你丢下了?”不怪他这么想,在他心里,加茂野梅一直是被排挤的那个,而他众星捧月,堪称两个极端。不过对比就算不是他,是野梅的姐姐,结果也是一样的。
  野梅觉得事实恐怕如此。
  但他除了家,没有另外可去的地方。
  但那时候要是被赶出家门了呢?
  时隔四年,他又想到了这回事。
  悟随口答应了,看来现在的他正沉浸于趣味盎然的电子游戏中,并且觉得,加茂野梅有可能失踪,也有可能受伤,但总是能够顺利地回家,他就是这么奇怪的家伙。
  但在挂断电话前,他还是想起了什么。
  “你现在在电话亭吗?”
  “有人借我手机。”
  悟就说:“哦。”
  电话挂断了。
  可就算有人来接,速度远没有想象中的快。
  将近六点的时候,桐生的奶奶打了电话过来催促他回家去。桐生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和奶奶说话时的语气也有些冲。但他又害怕对方向爸妈打小报告,到了那时,说不定会没收自己的零花钱。
  杰仍然坐在椅子上,“你先回家吧,我陪他等人。”
  桐生不情不愿地背起了书包,打算沿原路返回。
  野梅朝他招手,“我下次一定会把钱还你的。”
  桐生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这么做。但野梅已经挪开了视线,他的注意力被附近橱窗里精美的洋娃娃所吸引。美兰也有一堆这样的娃娃,而且对它们爱不释手,但她嫁人之后,这些玩偶就被她的父母扔掉了。
  一想到朗尼也有可能被人扔掉,而扔掉它的人还有说有笑,他就怒火中烧。这起起伏伏的海浪似的情绪一直在伤害野梅,从玉荷子的婚礼前夕他就感觉自己变得更加奇怪了,有时候心跳跳得格外快,就好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
  观察着对方被空白所填满的侧脸,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又开始敲打着他的脑海。在他的意识有些飘远的时候,野梅反而目不转睛地端详着他。他正视着别人的目光很热烈,压根就无法忽视。
  “这算你第二次救我吗?”这个问题,与其是在问杰,更像是野梅在问自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又开始向上浮动了,几乎要跟着灵魂一起漂浮到天空上。随着一阵哆嗦,他又回到了原地。
  杰摇了摇头,“一次都不算。”
  “你好奇怪。”野梅也用这个词评价上其他人了,他微微地笑着,反而证明了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等到五条家的司机到来,已经入夜了。夏天的夜晚来得很晚很晚,天色还介于明亮与晦暗间明显的分割线上,野梅拘束地坐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他贴着窗玻璃,向对方小幅度地挥动着手掌。
  杰叹了口气。
  在目睹轿车彻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他也要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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