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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怪谈故事里死而复生了(综漫同人)——莲蝉

时间:2025-09-26 19:47:04  作者:莲蝉
  他们只是在星间飞行着,时间像白马一样从手指之间溜走了。
  在等候车门再度打开的这段时间里,野梅一直坐在地上,凝视着窗户独自旋转的星体们。也许列车里的时间和现实中的时间不是流通的,白川昏昏欲睡时,窗外传来了电子时刻表的声音——
  “列车进站!列车进站!请鹿岛站的乘客们做好准备!”
  这堪称黑暗中的黎明之声。
  白川看着飞溅在车厢内的满地鲜血,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车门被风吹开了,熟悉的黑暗站台上依然只有时刻表与反光出入口闪着微光。23:23的时间彰显着,在人类的世界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整天。
  真的出来了吗?白川重新捡起自己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上了站台。但野梅却仍然呆呆地坐在一旁,眼见着车门即将关闭,新的恐怖将要卷土重来。白川咬咬牙,用他不拄拐的那只手臂抱起了对方。
  他们步伐踉跄地走出了车站,接近深夜,附近只有拉面店和关东煮店还开在角落里。
  白川不顾形象地在一家以□□常客作为卖点的拉面店前坐了下来,遮挡行人的帘子后面,正坐着一个肩膀负伤的高大男人。从他肩膀上的牡丹黑龙刺青,就能判断出他百分之百是混□□的。
  白川也没有评价对方的资格,因为他们两人的组合更是怪异。
  不觉得像那部老电影吗?白川不合时宜地想道。
  “两碗招牌拉面。”他从裤子的暗袋里掏出两张带血的纸币。
  刺青男相当自然地跟他打着招呼,“兄弟,刚刚干了票大的?”
  白川深呼吸着,“差不多。”差不多的意思是,他差点就被干掉了。如今的他不再怀疑身旁这个男孩了,他看见车厢里的一切非人生物被海浪般的力量碾压而过,地面上只残留爆炸开来的鲜血。
  也许他被时代抛弃了,听说,这一代还存在着许多可以称之为天才的孩子。像他这样无用的旧时代的产物,恐怕也该跟着退潮的潮水一起离开。
  加茂野梅如同白纸般空白的脸庞上落下白炽灯的光芒,白川也无法分辨,究竟是刚才那狂乱的模样更绝望,还是如今的空洞更痛苦。他试探着让对方握住了筷子,可那双筷子就静止在了半空中,仿佛时间也停止在了一刻。
  ……
  加茂野梅根本没办法一个人生活。
  从安山心内带回了处方药之后,白川带着他回到了加茂家的宅邸。令他没想到的是,加茂氏在东京的居住地就这样被遗弃了,整座宅子里一无所有,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人带走了。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结果。
  也许这个选择是错误的,白川就应该把他送回医院。
  电子飞虫所录制的视频已经上交到了总监部,白川的脚一浅一深地踩在干燥的土地上。
  房间里还很干净,看得出来主人们其实还没有离开多久。白川默默地想,那些人,你的家人们,就这样把你丢下了吗?
  就在他试图烧些热水的时候,有个不速之客翻过了围墙,闯了进来。明明大门敞开着,对方却像是有着某种特别的爱好一样,特地跳过了超过两米的白墙。
  “加茂——野梅——”一个有些粗糙的男声正拉长着嗓子呼喊着,那是刚刚进入青春期的男生的声音。
  白川冒头一看,是一个穿着青海波花纹和服的男孩。就在他出声的半分钟后,一个穿着素色和服的年轻女人抱着一柄红伞小跑了进来。
  “悟少爷——”女人连连呼唤着。
  白川与这对年轻男女站在了对立的两面,他蒙着口罩,残缺着一条腿,还拄着拐杖,无论怎么看,他都更像是入侵者。
  光是从外表看来就贵气非凡的男孩打量了他一番,他突然“啊”了一声,“地上有很多落叶。”
  白川心想,对方该不会是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仆人了吧。
  抱着红伞的女人也帮腔道:“过两日就要下雨了,倒时怕是玷污了院子。”
  真是两朵璀璨的奇葩。白川少见地吐槽了。
  来自名门五条家的少爷和他的使女,堂而皇之地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半个主人,特别是使女(白川知道了她的名字,花果),一会儿指使着他去打扫这,一会儿又让他去打扫那,仿佛白川的职业是家政工,而并非是一名已经退休的一级咒术师。
  虽然后者如今的生活状态还有些比不上前者,无论是从生活质量还是从工资奖金来看,但白川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身份。
  他的假肢有着非常明显的特征,没一会儿,白川便在廊下歇了下来。花果也坐了下来,怀里仍捧着那把红伞。
  “为什么这里除了你以外,一个仆人都没有?”她不解地问道。
  “我不是仆人。”白川反驳道,望着这夏意盎然却无人居住的宅邸,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大概是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吧。”
  悟稀少地端坐着,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熟悉的书架上摆放着伊藤流水的悬疑小说,唯一不同的似乎只是当事人而已。
  他仍然是随意地说着话,“怎么花都枯了。”大厅里有一支高大的瓷瓶,四年前就树立在角落里。里面的竹枝与花束时常更换着,那一次枯了,这一次也枯了。氧化成褐色的花瓣软软地垂下,肥大的蕉叶也泛着暗暗的铁锈色。
  野梅低着头,睫毛几乎盖住了下眼睑,他看起来马上要睡着了。颈间的素戒们夹在衣服的夹层中,上面也留着两条暗红的划痕。
  悟拨着地毯上的花纹,又或是翻弄着落在手边的书。他唯一愿意切的水果是柿子,可现在远没有到红柿成熟的季节。
  他也是没有父母在身边的孩子,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学会了长大。因为他很聪明,也很强大,在自身的强大里蕴含着其他人对他的骄傲与尊重。
  但就像他总是提起的那回事,世界既然有南极与北极,就会有与他截然不同、甚至是完全相反的角色。
  不被人喜爱、不知道如何面对其他人的恶意、甚至不具备清晰头脑的人——
  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可悲的人吗?
  对,就在悟的眼前。
  悟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语。
  他从来都不安慰人,因为也没有人安慰过他。他只是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悟在房间里寻找着那只可疑的熊偶。鬼魂们从屋顶飘了下来,用困惑的目光描摹着这个男孩逐渐变得锐利的面部。
  “你的熊呢?”他摇摇对方的肩膀,野梅似乎短暂地清醒了。他的手指轻轻地搭在前者的手心里,断断续续地说:“朗尼……找不到……被人抓走了。”
  悟早就知道,那种东西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带走的。
  夜色渐渐地遮盖着穹顶,花果央求着她们家的少爷回家去。她和政江一样唠唠叨叨,只是方面有所不同,一会儿是“老爷会骂我的”,一会儿是“我明天是休息呢”。
  在这样持续的言语轰炸下,这位少爷不厌其烦,终于打算打道回府。离开之前,他习惯性地戳了戳野梅的脸颊,那种变化的触感让悟意识到了,传闻中的青春期的靠近。
  临走之前,悟让花果从钱夹里拿了几张一万元出来。花果郑重地将钱交给了白川,并嘱咐道:“明天就靠你了,别忘了,我们少爷爱吃甜食。”
  白川拒绝道:“不。”
  可是少爷们的决定总是不容拒绝的,而白川恰好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在总监部的消息传达到之前,他必须呆在这里。
  当然了,他也可以离开,但离开的话,他就得把加茂野梅送回安山心内医院。可那样子的话,他的良心始终会受到谴责。
  野梅坐在屋檐下,浑浊的眼神注视着天空上正在滑行的东西。
  一辆白色的列车正在天空中飞行。
  也许是因为它从咒灵们的束缚中得到了自由。
  也许它从一开始就不是诞生于这颗星球上的生物。
  总之,宇宙号终于能够回到宇宙的怀抱了。
 
 
第33章 
  野梅永远要比悟要大上三个月。
  就像野梅那样, 悟也有许多高傲的哥哥们,只可惜他们虽然先于自己出生, 却没有获得足以骄傲的能力。
  ‘明明是分家的孩子。’
  ‘怎么偏偏是这个目无尊长的小子。’
  ‘为什么不是我。’
  悟脚步轻松地行走在广阔的庭院中,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全都被他收于耳中。他果然不喜欢和这些人呆在一块,总有一天——攒够钱的那一天,他一定会离开这里。
  东京的房价最近大幅度起伏着,也不知道再过几年,他是否有买下独栋别墅的能力。
  悟来到了库房之中, 他隐约记得自己当时让管家垄断欢乐布朗尼生产的时候,仓库里还放了一些人畜无害的样品。就像禅院家喜欢收集强力的咒具一样,悟会收藏一些特别的东西。
  封起的纸箱中,三个中号和一个小号的软棕色熊玩偶挤在一块,它们也有着漆黑的眼珠与长长的手脚, 只不过形状大小恰好能被抱在怀中。
  悟拿起其中一只长相较为甜美的布朗尼,像使用手偶那般抓在对方的背后, 晃晃身子,“我——是——谁——?”
  “我是谁——?”棕色的玩偶在野梅的面前摇晃着脑袋,憨厚可掬的模样看了直让人觉得欢喜。野梅仍然维持着前一天的状态,上午两餐的布南色林已经服用了, 药物的副作用令他镇静下来, 甚至有些困倦。
  见没什么反应, 悟直接把布朗尼塞进了对方的怀里。明明这种大小的玩偶才更合适,可野梅却像是铁了心一样地需要他的布朗尼。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四只欢乐布朗尼排排坐着, 像是在举行一场简陋的茶话会。白川端着盘子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温馨得有些诡异的一幕,他已经知晓了这位少爷就是传闻中的五条悟,从未见过对方的白川还以为有着那种传闻的家伙决定是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机器,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扮家家酒。
  悟也觉得很无聊, 他只是看着野梅的眼睛从左边转到右边,再从右边转到左边,仿佛在做某种康复训练。
  白川把花果要求的点心拿了来,他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对方的淫威之下。附近的三花亭称这是最近卖得最好的,白川只能买了些标着长崎产蜂蜜的长崎蛋糕以及铜锣烧。要他说,所谓的添加了特产蜂蜜的话语,不知道里面有几个音节可以相信。
  甜蜜的口感在味蕾慢慢散开,但就像雪融化之后一无所有,甜味出现之后,也意味着消失。
  野梅的瞳孔中,映出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庞来。他意识到这个人是悟,也意识到对方在逗自己开心——无论是恐慌、喜悦,还是伤悲,它们都像是姐姐的术式一样环绕在他的皮肤外侧,与他的内心之间像是相隔了一个光年。
  是他的灵魂出走了吗?野梅无从得知。他的情绪与思考都变得十分缓慢,不知道是因为受了伤,还是处方药的抑制作用。
  很大一部分人称,灵魂与思想是同一种东西。也有人说,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存在。谁也无法争过对方,但对野梅来说,它们应当是同一种东西。
  在他的眼前,时间流逝得格外缓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野梅伸出手去,碰了碰悟的手心。那羽毛扫过般轻轻的瘙痒感,让人想要发出咯咯的笑声来。
  白川在这座孤寂的庭院里等待着,直到第七日的降临。上帝创造世界花费了七天的时间,咒术总监部的长老们也花了整整七天的时间来探讨这一事件的结论。
  直到福神领域的中心,需要满足三个条件。一,呼唤“福神”的名字——加茂野梅;二,表达自己的意愿,可能是希望,可能是想要,可能只是一个表示需求的动作;三,许愿之人的身上,有能够作为愿望等价的付出之物,可能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也有可能是你的一种情感,它的危险程度上下浮动着。
  必须得确定许愿时的范畴才行。
  必须在“加茂野梅”的心中植入根深蒂固的想法。
  不是希望,不是想要,也不是一个表示需求的动作,必须以同样的话语作为开场白。
  白川嘱咐道:“到时候一定要听他们的话。”他不知道会见野梅的大人物们会说些什么,他自己也不曾与那些人面对面接触过。他把其中一只欢乐布朗尼塞到了对方的怀里,希望到时候他能安静些。
  在那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东京某座茶亭中,咒术界的两位大人物屈尊降临。为了避免他人知晓自己的真面目,他们使用着特别的咒术隐藏着自己的真面目,连名字也是排序的陆与柒。他们懒散地坐在桌后,堂下站着年纪要比他们小上五六十岁、甚至七八十岁的孩子,这副奇妙的构图中,本不应该存在被审判之人。
  在一串罗列下的洋洋洒洒的罪行下,陆与柒表达了他们唯一的仁慈。
  “……允许,你的生命在世界上继续延续。”
  就像救世主那样。
  就像救世主那样的口气与言语。
  在这个过程中,加茂野梅红玉色的眼珠一直维持着睁开的动作,可他的眼睛却不见疲惫与干涸,仿佛只是两颗纯粹的玻璃珠。
  陆与柒自顾自地说完了他们想说的,茶水涌入食管后,还发出了舒适的咕噜咕噜声。欢乐布朗尼刺绣着的微笑表情不知不觉中变动了,它可爱的黑眼珠被一种明亮的鲜红所掩盖,它变得越来越生气,表情也变得无比狰狞。因为它是希望看到人们的微笑而诞生的奇幻物种,而它现在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心。
  就在它五官标志的脸蛋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咬齿的声音时,一只并非成人的手挪开了帘子。
  “我就说你怎么不在家。”在十二岁就已经超过了一米六的五条悟斜靠在茶屋的柱子上。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漠,又低又轻。
  每一次他的出现,都像是为了引起别人的震撼而来的。
  柒当即站了起来,他严厉地质问道:“你怎么能找到这里来?!”他们在茶屋周围设下了隐秘的结界,这样一个小子不应该能够解开自己的结界咒术。
  “没办法啊,谁让你们的老人臭都传到外面来了。”悟耸了耸肩膀,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言语对于两位老人来说有多么的无礼。
  虽然知道这并非真正的缘由,但被小辈如此的揶揄,柒怎么忍受。他的嗓音立马提高了,像一只年迈的攻击试图发出能够威胁其它攻击的叫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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