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怪谈故事里死而复生了(综漫同人)——莲蝉

时间:2025-09-26 19:47:04  作者:莲蝉
  “五条悟,你不要以为是自己是内定的五条家主,就能在我们面前为所欲为。就连你父亲松风见到我们也是毕恭毕敬,你以为你是谁?”柒以为自己的呵斥能够消减对方的强硬,可一声无情的哼声从少年的鼻孔里冒了出来。
  “那是我父亲吗?我可记得,我的爸妈还在京都呢,我想他们也不会太在意我吧,毕竟他们身份低微,是不是。”少年的言语中带着一股浓浓的讥讽,当他被家主的侍从们带离古老的生地京都时,那些人也是这么告诉他:你的父母身份低微,压根就没有资格养育你。
  柒的灾难是,他恰好遇到了刚刚进入青春期的、自我意识强烈发展的五条悟。
  小布朗尼恢复了原状,它保持着沉默,正如普通的玩偶一般。
  陆似乎并不和柒站在同一航线上,从声音里可以听出,他的年纪比柒还要再大上一些。他们之间名字的序列,除了实力,还考虑了年龄。
  “你无需和我们置气,”陆抬了抬手,他那只硬邦邦的、骨节嶙峋的手彰显着一段历史,“需要说的话,我们已经说完了,你带他走吧。”
  “我听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
  从老人的嘴里听到这句话,悟觉得怎么都不是味。当他品尝甜食的时候,如果在里面吃到野菜那样的东西,他只会觉得恶心。
  他看了看仍在原地发呆的野梅,说不郁郁也不正确。但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他曾经观察过好几次加茂堇子的面貌与神情,她的眼珠虽然很完美,却一点都不明亮,永远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悟没有继续说些什么,只是拉着野梅的手离开了茶屋。夏季的高温愈演愈烈了,哪怕是走在有树木遮阴的道路上,手心里的汗依然在不停地冒出。汗渍渍的、黏答答的,握着他的手,就像是握着一支已经融化的冰棒。
  走着走着,悟回头说道:“以后不要随便跟别人走。上一次,上上次,你还没认清楚吗?”成人们都是魔鬼,仗着自己更年长、拥有更多的知识,就想着操纵弱小的孩子。
  悟讨厌强大,也讨厌弱小,不想保护每一个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去伤害谁,他只会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野梅想要回答他所说的话,可他的头脑仍然运转得很慢,他还没有从陆与柒的要求里明白过来。他缓缓地眨了两次眼睛,睫毛上下合起了两次。
  悟把自己有些变长的刘海往后捞了捞,继续牵着对方的手沿着林荫小道向前走去。树影时而变大时而变小,但无论如何,他们的影子都很短很短,几乎只存在于他们的脚底。
  不知打通了什么关窍,野梅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有什么愿望吗?”
  无论是谁,都会有想要实现但是无法实现的愿望吧。
  悟脱口而出。
  “我可没有愿望。”
  “我想要的,都会由我实现的。”
 
 
第34章 
  在那之后, 白川一直没离开加茂家。
  作为咒术师,他远离了普通人的家庭。作为普通人, 他难以以如今残缺的面貌回去见自己的父亲与兄弟。
  他在社会上没有工作,每个月依靠所谓的退休金过活着。前几年也没有存过多少钱,都花在了买咒具上,如今已经捉襟见肘。
  白川冒昧地翻了翻其它宅邸,但除了些过季的衣物和大件的家具,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恐怕这座宅邸中价值最高的, 就是这片土地和房屋吧。
  野梅也没有钱,钱箱里只剩下母亲的首饰,那是一些简单的银饰,在他的记忆里,桔子几乎不曾佩戴过这些首饰。
  白川没能从这家唯一的主人这里得到正面的反馈, 他们很快就陷入了可怖的财政危机。一个残废,一个孩子, 几乎没有多少赚钱的能力。
  他甩了甩买点心剩下的钱币,只觉得自己的未来又回到了之前那空荡荡的模样。
  这一天的夜里,白川的身影从宅院里消失不见了。
  鬼魂们落在了野梅的身旁,它们互相质疑道:“逃走了?”“逃走了。”它们虚浮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两条灵魂依偎在野梅的身旁。
  布朗尼一号到四号仍然乖巧地坐在榻榻米上, 绣作微笑的刺绣微微向下弯了弯。
  野梅盯着它们一模一样的黑眼珠, 没说话。从布朗尼一号的身体里发出了一种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生锈的弹簧被人压缩又解开, 反反复复,又像是几个人混合在一起的尖叫,把沙沙声拌在了牙齿里,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布朗尼一号正偷偷地在吃着什么东西。
  野梅伸手将它的毛发顺来又逆去,对方被生活所打压,反而变得越来越柔软。刺绣嘴又向着下方移动着角度,看得出来,它真的有些不高兴。野梅趴在地上,带着一些希望对布朗尼一号说:“你知道朗尼在哪里吗?”他身体里也发出了无数个声音,有高又低,有粗有细,有男有女。
  布朗尼一号不开心地倒在地面上,接连撞倒了边上的其余三只。
  第二天的阳光打散了天空中的灰暗,白川又一瘸一拐地回来了。他的风衣上沾染着一些小小的叶片,鞋面上也抹着一层薄薄的尘埃,他一定穿行了某条长满绿树的甬道,然后重新回到了这里。
  明明才早上五点(四点多一点的时候,养在农居里的公鸡就开始叫唤了),加茂野梅就已经醒了。他穿着亚麻和服,坐在乌顶的檐廊下,神情恍惚。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是醒得很早,但醒来的情况和睡着时并没有多少明显的区别。
  白川有时候会想,加茂野梅的人生完蛋了。也许在药物的控制下,他能够保持基本的理智,但药物什么时候失去作用,他什么时候会发狂,这都是未知数。
  除了家人,还有谁能够照顾他一辈子呢?
  在这种对未知未来的想象中,时间又向前跃进了。
  ……
  2006年5月15日,东京,具有当地宗教扶持的鹿莲高等中学,二年级(3)班临时班长北岛瑞树正从教师办公室返回至班级,至于为什么是临时班长,这都是因为鹿莲高中在第二年的分班后依然保保留了原有的3/4的人数,剩下的1/4是从其他班级合并过来的学生。
  曾在一年级时担任着班长桐生琉也在第二年依然被选举成为了班长,只不过,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班主任称桐生同学要回老家办丧事,所以新学期的前一个月就由副班长北岛负责平日的事项。
  此时已是下课时间,原路返回的路上,北岛想着要将班级门钥匙交给门卫的事情。可来到班级一看,发现竟然还有一名同学正在慢吞吞地整理书包。
  北岛对这位同学印象深刻,这是由附近佛教合办的鸡鸣高中转来的加茂野梅。在新学期的第一天,班主任也向北岛告知过与这位同学相关的简要事项。
  “……嗯嗯,安山心内特地发了信件过来。……北岛,不用太在乎他,班级活动只需知会对方一声,不用特意强求。至于那件事,等桐生回来再说吧。”
  北岛向来是个好学生,她总是乖乖遵循老师所说的话。
  在加茂同学收拾自己的背包的时候,北岛便在门口静静地等待。对方的动作有些慢,而且,(在北岛的观察中发现)总是重复地做着一些摸索的动作。
  就这样等候了三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个拖拖拉拉的男生终于背着书包离开了教室。北岛注意到他脸上有一道新生的小小的疤痕,像是剐蹭到了什么尖锐的部分。
  “加茂同学,明天见。”北岛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她对每一个人都是这副表情,朋友们都称赞她这样子“很可爱、特别可爱”。
  加茂同学对着她眨了两次眼睛,少见的赤红色瞳孔看上去就像是两颗光滑的玻璃珠。
  “班长再见。”
  北岛纠正了他的叫法,“是副班长。”待到对方离开后,北岛瑞树锁上了班级的大门。
  也许是有一段路顺路的缘故,北岛跟在了加茂同学的身后。对方柔软的短发和脖颈上的戒指项链都让她印象深刻,但更惹人议论的是,有着这样典雅五官的加茂同学,家庭似乎并不富裕。
  鹿莲高中的每一天都是以晨会祈祷开始的,除了夏季校服外,还需要购买教会服装。新学期一开始就必须购入春夏两季四套校服,再加上换洗的两套教会服装,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在收取校服费的时候,北岛便在加茂同学身上碰了壁。因为转学手续还未完全办理好的缘故,他还穿着鸡鸣中学的棕色西服,在一青蓝色的西服制服中显得格格不入。
  在报考高中的时候,北岛也曾考虑过附近的鸡鸣中学,但她的父母都对佛教嗤之以鼻,所以最后还是选择了由当地教会扶持的鹿莲中学。
  这么说来,从佛教会转学至鹿莲中学的加茂同学,说不定会在这方面有些困扰。
  北岛低头思考着,没想到竟然撞上了当事人的后背。
  “抱歉!”对不起脱口而出,北岛抬起头,发现加茂同学的脸上仍然淡淡的,看起来并不在意这回事。
  他们俩都在校门口的鹿莲站等公交,在等车的时间里,北岛偶尔会看向坐在一旁的加茂同学。白皙的皮肤,乌黑的头发,还有清明的五官,光是站在原地也会令人侧目。
  竟然生了那种病……北岛暗暗感慨道,她也说不上悲叹,接下来的事情还有的她忙呢。
  加茂野梅先北岛一步上了公交,他坐在靠着车门的那个位子,而他总是坐在这个座位上,就像他每个月都在中旬的星期三去挂同一个医生的号。
  距离被判断出具有家族性遗传精神分裂症的萌芽已经过去了四年,距离确诊精神分裂症则过去了两年。
  加茂野梅有些健忘,有些迟钝,还有些抑郁。但没多久,这些情绪就会被翻新,好像过去的一天压根不存在,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上个月,野梅刚刚过了十六岁的生日,而十五岁的时候,他从冷清的加茂家搬了出来。
  他和悟住在一起。
  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离开加茂家的时候,野梅长长地看了这座宅子一眼。原本蕴含着古意的围墙因无人打理已经变得泛黄,一堆葎草顺着角落爬上了墙壁,和庭院里肆意生长的花朵、杂草们融为一体。
  野梅难得地生出了怅然若失的感觉来,但这份情感转瞬即逝。
  悟突然说:“要是能卖掉就好了。”只不过这是空想,因为房产的拥有者是远在京都的加茂玲人,目前他身体健壮,仍能继续活个几十年。等到他分割财产,不是濒死前,就是要将家主之位移交给其他人的时候。
  野梅努力地将房屋的形状记在了眼睛里,然后,他带着自己的衣物和母亲的遗物彻底离开了这里。
  悟也离开了家,但更准确的说,他是离家出走了。
  “那些傻瓜们竟然想推举我做家主,难不成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脑子不好使了?”悟的语气中带着些兴奋,谈论起家里发生的一系列糗事,他就滔滔不绝起来。比如说他的父亲现在就像退位了,比如说梨华前几天还被树的影子吓哭了。
  野梅倾听着悟说的每一句话,他努力地想要聚焦自己的意识,但没多久,思想就像奶油那样化开了。
  想了半晌,当悟说起他要去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上学的时候,野梅才将刚才想说的话讲了出来。
  “你要继承五条家吗?”他的思绪缓缓地走着上坡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悟背着手,在野梅跟前有些得意地走动着,“当然了,我不像某个人整天无所事事,”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用食指戳了戳野梅脸上最硬的那块额骨,后者像不倒翁一样轻微摇晃着,“我可是很忙的。”理论的学习,凶猛而严格的实践,为了完美地将“六眼”和“无下限”结合起来,为了发挥更大的作用,悟一直都被捆在武斗场。
  很快,他的兄长姐妹们就被他打倒了。
  很快,他就超越了他名义上的父亲。
  被如此调侃,心思敏感的人兴许会觉得不快,但野梅间断性地接收着来自外界的消息,就像白川说的那样,他人总是无法及时地从加茂野梅身上得到正确的反馈。
  总有人会累的。
 
 
第35章 
  2004年五月, 雨季的某个晴天。
  加茂野梅带了一个行李箱搬到了位于靠近郊区的鲛岛公寓,而悟的行李则是叫了车拉过来的。
  明明说是离家出走, 来送行李的却是野梅见过的司机。对方认命地把一箱箱的行李往三楼上搬,行李中甚至还包含了对方的一整套游戏产品。
  到达公寓的时候,悟的妹妹梨华还从窗子里探出头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含着泪光,长得像洋娃娃一样可爱。
  野梅没有妹妹, 他只有一堆姐姐。不过现在,在他无法触及的地方,兴许又生下了许多孩子。
  就像葡萄的果实一样越结越多、越结越多,刚好,催熟葡萄的夏季也要到了。
  浑浑噩噩地将东西搬进了房间, 悟已然在沙发上打起了电动。四月份刚刚发售的《火焰纹章》第七版,众人对它的评价褒贬不一。
  但无论是神作, 还是粪作,都需要当事人亲自去尝试。
  司机问了声主卧在哪里,然后才将箱子里往里面搬。
  悟所租住的公寓格局两室一卫,朝南的主卧迎接着阳光的洗礼。虽说距离漫长的雨季消失还有一段时间, 但雨季的中央总有晴朗的天气。
  由于泡沫经济的后遗症, 越来越多的人倾向于租房而不是买房。光是鲛岛公寓的入住率就已经达到了可怕的80%, 也就是说,他们所在的305的上下左右都有着住户。
  野梅本以为, 悟会选择接近主干道、设施便利的高级公寓,但他却选择了建造于1989年、几乎有他年龄这么大的鲛岛公寓,离主干道有将近二十分钟的车程,附近也只安置了两家非24小时开放的便利店。唯一值得称赞的是, 周围风景清新宜人,放眼望去,都是郊区民众承包的树林与花田。
  野梅住在侧卧,七平方米的房间外接了一个巨大的飘窗,推拉玻璃窗几乎难以看出与外界的隔阂。
  母亲的银饰被他塞进了床尾柜里,野梅逐渐有些记不清父母的模样。从加茂家跟随而来的两个鬼魂端坐在榻榻米上的铺就的床垫上,双脚不敢踏足地面,生怕踩脏了刚刚清洁过的木地板。
  布朗尼一号到四号排列整齐地靠在飘窗上,似乎也能够欣赏窗外宁静的风景。
  等到野梅收拾好东西回到客厅,悟仍然在打电动,只是换了一个斜躺的姿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