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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怪谈故事里死而复生了(综漫同人)——莲蝉

时间:2025-09-26 19:47:04  作者:莲蝉
  “来的时候就有,”医生思索了几秒钟,“是在家里发生的事情,玲人先生说他不小心撞到墙壁了。”
  “在我看来,这就是诱因吧。”
  白川陷入了沉默之中。他的视线渐渐下坠到自己残缺的右腿,虽然安上了假肢,但每个午夜梦回的晚上,他都会忍不住发出哀嚎。
  他必须回到那辆列车,向那车上的东西复仇。
  “加茂野梅……”这股感情涌上了白川的心头,他按照总监部下发给他的程序开始了许愿的流程。
  “我想要摧毁特级假想咒灵「河月车站」里的一切。”
  加茂野梅抬起了眼皮,他看起来仍然是空洞的、疲惫的、茫然的。
  白川不知道他要从自己身上拿走什么,在紧张的等待中,他一下子变得无力了,无论是头脑还是肢体,都像是失去了支撑它们的力道。可白川依然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既没有失去肢体,也没有失去生命。
  那福神到底从他身上拿走了什么呢?
  白川忽然很想躺下来,盖上被子,好好地睡一觉。不去理会可怕的河月车站,也不要去想着自己残缺的身体。一切就让它过去吧,复仇什么的……也无所谓。
  灵光一现间,白川终于意识到对方拿走了自己的什么东西。
  原来是他的复仇之心。
 
 
第31章 
  接近午夜的列车站已一片漆黑, 灯光熄灭,只剩下零星的条码反光。
  进入鹿岛站的时候一班列车是在10:15分, 随后工作人员就会关闭该车站。之前也有行人意外进入河月车站的事故,但幸好的是,那家伙的灵感差到了极点,即便是在列车强化的领域内也没有看见任何诅咒。
  他相当安稳地离开了这片区域。
  23:10PM,白川和加茂野梅已经进入了候车站。
  一个残疾人,带着一个缠着纱布的孩子, 哪怕是将近半夜,这个奇怪的搭配还是吸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白川虽然绕开了主街区,但东京的夜晚哪里都不缺乏客人。若是普通的打量就算了,更有甚者觉得他们这对组合不是乞丐就是人贩子,还向附近的巡警寻求帮助了。白川遇到了两次这样的麻烦, 还好用证件挡过去了。
  咒术师的存在是不为人知的,白川向巡警展示的证件也并非术师资格证, 而是由国家颁发的用于掩盖术师活动的特别资格证,上头盖有当地市长的公文印章。
  白川一瘸一拐地顺着步行梯向下走去,假肢和他的腿之间的磨合程度没有想象中的高,他不得不借着拐杖行走。拐杖里藏着他的咒具, 他师承千风道场, 可如今的白川已经无法像之前那般动作灵敏, 他只能将全部的希望投靠在这个家伙身上。
  但真的能够成功吗?白川甚至质疑起自己的决定来。
  越靠近车站,他的心情就越低落, 他就不应该来到这里。
  失去了那激烈的心情,白川只感觉自己成为了没有目的的无头苍蝇。
  那苍白的脸蛋,受伤的头颅,还有呆滞的表情, 难道他的上司只是为了和这个孩子过来送死吗?现在就连对方走路的姿势也让自己感到抵触。
  但他们已经站在了鹿岛站前,距离河月列车发车只剩下三分钟了。
  白川低语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句话不知道是他在对野梅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车站内黑黢黢的,缺少光线的昏暗的环境中,只有头顶的照明灯保持着微弱的光亮。
  依照手续将加茂野梅从医院里带出来后,白川还没见他说过话。在离开安山心内之前,虽不屑窃听他人故事的白川还是找医生了解了一些。
  他现在正处在“急性发作期”,也就是说,他会做出什么行为都无法预料。据那位医生所说,前三天都是依靠一日两次的安定剂解决的。
  白川顿时觉得很冷。
  藏在这个故事背后的“玲人先生”就这么消失了。
  在这阵犹豫中,电子时刻表上的时间从23:20跳到了23:23。右侧隧道传来了轰隆隆的进站声,两盏照明灯的强光笔直地射向前方。与此同时,已经被关闭的车站播报系统自动打开了,“列车进站!列车进站!请鹿岛站的乘客们做好准备!”
  冷漠的机械音重复播报了三遍后就又熄灭了,名为“宇宙号”的列车停靠在了他们面前,车门缓缓打开,其中空无一物,一阵阴邪的冷风“呼”地一声刮了出来。
  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白川便意识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与众不同了。他们二人已经进入了「河月列车」所管辖的领域之中,这时候,再写后悔两个字就太迟了。
  在踏上列车的那一瞬间,加茂野梅罕见地开口说话了。
  “好冷。”
  他身上穿着的是住院时带去的衣服,一件亚麻和服。袖子和下摆都有些短了,看起来不是正当年的东西。
  白川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他。气温虽然不低,但列车中却散发着无法驱散的寒意。
  两扇车门重新闭合了,23:26PM,宇宙号发车了。它的终目的地是鹿岛站,也有可能是死亡。
  白川小心地从背包里释放出了三只被咒力包裹的电子飞虫,人证与物证缺一不少。这三只电子飞虫的咒力来源于他自己,一旦力竭或是死亡,飞虫会将它记录到的东西直接传递给本部。
  电子飞虫们在这狭长的六节车厢里飞舞着,根据它们传来的信息,车厢里既没有司机,也没有乘客,只有坐在同一条椅子上的他们俩人。
  加茂野梅的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噜的、猫一样的叫声,可看向他时,又看不见颈间的动作。
  擦擦擦……擦擦擦……像是整理指甲的声音。
  指甲的声音实在是过于刺耳了,白川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他的视线从头顶往下落去,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到落在加茂野梅放在坐席背面的手。
  他想叫对方停止制造这种噪音,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却开始响个不停。
  “在~充满~希望的~一天~~”
  诡异的童谣忽然响了起来。
  白川陡然发现,人的手心那么光滑,怎么会传来指甲与椅面摩擦的声音呢?
  传说中,只有死人的手指甲才长在手心。
  来电铃声自动播放完毕,只听到“嘟”的一声,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刺耳的惨叫。
  白川掐掉了电话。在「河月列车」离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惊讶了。
  加茂野梅一直紧盯着前方的窗玻璃,白川怀疑他到现在都没有眨过眼睛。距离河月站还有至少十五分钟的车程,在那之前,他们除了等待外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在隧道里飞速移动的列车,它的玻璃上也只是滑过一片又一片的黑影。时而庞大,时而瘦长,在前照灯散发的光亮下,影影绰绰得像一群鬼的影子。
  窗户上,一直有两个闪烁的红点,不知道是列车车体上的装置的倒影,还是头顶车灯们的缩小。
  十分钟。
  五分钟。
  三分钟。
  前方就是河月站。
  白川的假肢连接处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他的脸是被独脚老人吃掉的,腿是被蜘蛛吃掉的,肾脏就被看不见的东西拿走了。
  列车的速度明显缓了下来,河月站的站牌完整地出现在了白川的眼中。直到现在,野梅依然看着窗户上的两个红点,红点之间相隔着六七厘米的距离,就像是两只人眼之间的宽度。
  车门打开了。
  白川的神经也紧绷起来。
  “它们要来了。”他提醒着加茂野梅。
  一阵更加寒冷的风不停地往列车内汹涌,车内所有的空气都将要被冻结。
  咚,咚,咚,沉重而缓慢的声音,白川拄拐行走时的声音,一个独脚的老人慢吞吞地上了车。
  白川的鼻子和眼睛抽动着,独脚老人却笑眯眯地坐到了他们对面的坐席上。
  接下来,是一名身着列车员制服的男子,年约四五十的模样,拖着一把巨大的斧头。他是“末班电车杀人狂”。
  然后来的是抱着一个襁褓的白衣女人,襁褓里空无一物,可女人却一直低头安慰着怀抱里的“孩子”。
  紧接着,另一名列车员登录了。他比午夜杀人狂要年老一些,两只手抓着一把足有人大小的裁缝剪。
  一堆由眼珠构成的肉块上车了。
  一只长得像大象的动物上车了。
  一个透明人,上车了。
  ……
  ……
  ……
  手机铃声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它又自顾自地唱完了歌,自作主张地接听了,里面又一次传来了男人的尖叫声。这一次,白川终于认出来了,那分明是他自己的声音。
  如今,他已经坐不下去了。白川的咒具从拐杖里抽出了半截,如果那句尖叫属于他,那是否代表着他最后死在了这里呢。
  这时候,加茂野梅挪开了正对窗户的眼睛。
  一张鬼脸从窗玻璃里浮现,瘦长的身体径直穿过了列车的表面,那惨白、可怖的面孔就横在白川的眼前!一双红通通的眼珠上下翻转着,正如窗玻璃上的两点红光。
  那两颗红点并不是灯光,而是这家伙的瞳孔。
  白川这才想起来,记录在「河月列车」这一聚合诅咒里的分支——偷窥者汤姆,原来他一直都藏在隧道里!怪不得,原来如此……!
  白川睁目欲裂,人根本无法长时间地保持双眼的打开。他召唤来电子飞虫,试图让这造物来充当自己的眼睛。
  一旦遇到偷窥者汤姆,就必须一直看着他的存在。一旦挪开眼神,他就会来到你的面前,杀了你。因为他是藏在黑暗里的偷窥者,谁能不能将他所犯的过错暴露在阳光之下。
  偷窥者汤姆的异动打破了列车内的平静,骤然间,所有的怪物都一股脑地向他们涌了过来。
  咔嚓咔嚓!剪刀男挥舞着他巨大的裁缝剪,列车洁白的四壁顷刻间出现了道道裂纹。
  末班列车杀人狂拖着他的斧头猛烈劈砍着,他要吃人的肉,喝人的血,用人类的皮囊做成自己美丽的衣裳。
  蜘蛛爬上了顶部,粘稠且坚固的蛛网瞬间形成,白衣女人的襁褓被蛛丝所带走,她坚硬的黑发开始在半空中狂舞。
  眼珠们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列车的表面,钻进车轨之中,一股股的停顿感令车上唯二的人类脚步不稳。
  透明人张开了嘴巴,它一口咬下了白川的耳朵。
  群魔乱舞间,加茂野梅仍然安静地坐在原地,他的眼神有些渺然,仿佛是透过玻璃看到了未来或是过去。
  这些咒灵们,怪物们,竟像是没有发觉到他的存在,只针对着白川一人发动着攻击。被撕裂的皮肤与肢体,像雨雾般散开的鲜血,难道说,今天真的是他的死期?
  一声破碎的尖叫回荡在列车内,正如那通无名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加茂野梅站了起来。
  他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突然之间,就从安静变得狂躁,仿佛有人在他耳边说着什么逼迫着他。
  他不停地说:“不对!不是!不对!”像是在反驳某个人的话语。
  电子飞虫们被列车内的力量震得七零八落,记录的视频内容也无法分辨东南西北。全世界都是颠倒的,所有的咒灵都是可怖的,男人的尖叫是不绝于耳的……
  “不对!”野梅重复着与加茂玲人的争吵,哪怕他的对面没有人类,只有贴着墙壁爬行的蜘蛛与偷窥者汤姆。他的记忆仍然停留在四天之前,就连自己已经登上了列车这回事也想不起来。
  但白川压根就无需担忧。
  许愿,付出,得到。
  这个流程已经完整了。
  随着一阵无形而磅礴的力量奔涌而过,列车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寂静笼罩着这节车厢,只有四周迸溅的血液和白川微微的喘息声证明着,就在刚才,这里还发生着某场屠戮。
  宇宙号继续前行着,它带着两人穿行在日本的隧道之中,这幽暗的神秘像雾气一样飘散在他们的身边,似乎永不停歇。
 
 
第32章 
  永无尽头的隧道中, 竟然漂浮着点点的萤火虫一样的光芒,数万颗星子一样地微微闪着光亮, 白川拖着自己的残肢重新回到了坐席上。
  如此美丽的光景……这里是河月列车制造的幻境吗?白川不禁想道。
  一些血红的丝线像两足类一般爬上了他的肩头,在他的伤口中穿针引线。它的主人正焦躁不安地在车厢内部走来走去,他碎碎念叨着,翻来覆去都是同样的话语,词穷的意识找寻不到新的内容。
  加茂野梅的大脑很混乱,构成“卑弥呼”的无数个一千二百人不停地在他的脑海里喧嚣着, 与此同时,无法抵抗的遗传病又在侵蚀他为数不多的大脑体积。福神栖息在纯白的宫殿中等待他人的呼唤,八尺摩擦着指甲整装待发……
  白川喘息着,逐渐地,他发现自己被透明人咬掉的耳朵已经彻底愈合了, 本应该存在裂痕的地方绑着一串细细的红线。
  “是你帮了我吗?”
  加茂野梅没有回答,只是来回走动着, 残存的电子飞虫将他这古怪的、读不懂的行为全部尽收眼底。
  没一会儿,两个人类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腾空感,他们几乎在车厢内倒悬过来。在一阵无法忍受的天旋地转中,他们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时空。
  白川揉了揉眼睛, 展现在他眼中的是一片闻所未闻的风景。
  「河月车站」真的只是一个传说吗?白川惊恐地发现, 这辆列车已经离开了幽暗的隧道, 飞升至了一片辽阔的星河中。
  暗色的世界中,无数颗色彩斑斓的球体发出不等的光亮, 与真正的群星相比,白川只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蝼蚁。此时此刻,他已遗忘了恐惧,这无垠的宇宙带给他的只剩下空前绝后的震撼。
  一片星星在窗外移动着, 它们之中有些密集地挤在一起,有些隔着很远的距离,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人类的外轮廓。
  发作了许久的加茂野梅终于觉得疲惫了,他背靠着列车的扶手,亚麻的和服上不经意间染上血红的斑点,看起来就像是一朵朵的梅花。
  白川不由自主地开口了,“我们还能够回去吗?”离开了轨道的列车浪漫地飞行着,白川曾经怀疑过,为什么两趟宇宙号的发车时间之间相隔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在不驶向河月站也不驶向鹿岛站的这段时光中,它究竟停歇在何处呢……他不知道这个答案,世界上恐怕也没有多少人能够解出这个谜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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