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怪谈故事里死而复生了(综漫同人)——莲蝉

时间:2025-09-26 19:47:04  作者:莲蝉
  思想由自己操控, 精神和身体则被另外一种东西控制着。
  这样就又陷入了对自己的否定中。
  因为曾经的野梅说过,对他来说, 精神和思考是同一层面上的东西。
  他的精神被非他的外物把持着,他在展示着人皮的走廊上漫步前行着。没有在想什么,内心也没有创造着什么,面对这残酷、慑人的一幕,他的心中反而充斥着一种无忧无虑的欢快的感觉。
  野梅沿着阶梯向上走去,不顾身后平整的地面上不停地漫开殷红的血液。古手川先生的皮肤正完美地展现在一排塑料钉钩上, 属于他的眼球被安全地拜访在一旁的玻璃器皿中。
  野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地下室,回到了位于一楼的客厅中。这栋别墅层高大致是四米。抬头望去能够看见通往二楼的螺旋楼梯。涂就白色的楼梯几乎看不见隔断,那隐约的错觉让人疑似能够直接通往天上。
  真幸福。野梅无声地呢喃道。要想住上这样的别墅,一定、绝对需要很多钱吧。他在漆黑的皮质沙发上落座,松软的沙发让人一下子陷入棉花般的柔软之中。
  他踌躇着端起玻璃杯, 啜饮着依然温热的茶水。
  爸爸妈妈来到了他的身边,也在沙发两侧空闲的地方坐下。鬼魂们的重量没让沙发下陷一丝一毫, 但从外表上看来,他们坐姿端正,端正得甚至有些严肃。
  “真想回到之前那样富裕的生活。”‘爸爸’说。
  ‘妈妈’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们一定会回去的, 一起~回到~幸福的~生活~里~……”她开始用歌谣的语调说着下面的话, 悠长、甜美的调子短促地前进着。
  野梅观看着时钟上指针指向的数字的变化。
  工作时间是14:00-16:00 PM
  指针已经指向了16:35, 野梅已经重新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橱柜里还有闻所未闻的咖啡罐子,上面的文字显而易见是非英语的外文。
  17:00, 玄关处传来了门铃声。外来者摁了三下门铃,尖锐的铃声穿透了厚重的木板回荡在偌大的客厅中。
  倒扣的门锁主动弹开了。
  拜访者犹豫了两秒,用粗糙的一只手推开边门,将外面世界的风一并带入。
  “古手川先生, 我来了。”
  前来拜访的竟然是老板田村,他是按合约来收取“尾款”的。
  看见沙发上的家伙,田村脸上一惊,脸上露出了肌肉性的微笑来,“你怎么在这,古手川先生呢?”
  野梅再次望了望时钟上的数字,他站起身来,用仿佛隔了一层磨砂玻璃般的朦胧的眼睛看向田村,“老板,你得付我加班费。”
  田村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问题,“野梅,古手川先生去哪了呢?”
  野梅仍用那种恍惚的神色思索着,一根手指指向洞开的房门,一节楼梯连接着深不见底的黑洞。
  “在那儿呢。”
  田村朝那个方向匆匆瞥了眼,干这行的第六感督促着他不要再想什么口舌之争。
  “知道了,”他从钱夹里又取出五万元,“你先回家去吧。”
  野梅的日收入到达了十八万五千元。
  他心满意足地回到了鲛岛公寓。
  第二天早上,他又准时来到了皮鞋工坊。
  “早啊早啊。”橙向野梅展示着她新奇的穿着。当野梅好奇地问起她这是否是新买的皮鞋时,橙得意地笑了,“小姬小姐送我的,不过我昨天都还没完成工作呢,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得特别生气。”她回忆了下,惊恐地说:“该不会是因为我讲小时候的故事太入迷了吧。”
  野梅有些好奇,便追问了一小会儿。
  橙故作思考,“从小学开始,每一年我都有留级。”
  野梅也思索着,“每一年都留级的话……”
  橙摩挲着下巴,仿佛也在盘算着若是每年都留级的话,那她现在的学历是……
  “想不起来,算了。小姬小姐昨天还一个劲地在那说我傻啊傻的,怎么了,傻人就不能来修理皮鞋了吗?总不至于我修过的皮鞋别人穿上去就会变傻吧……哼。”橙一通嘟囔,但很快又变得喜笑颜开,“不过□□赚得真的好多,真希望今天也有这样的客人。”
  野梅也如此希望着。
  盯着工坊招牌的他却没有等到老板田村前来开业。
  毫无疑问地,他和橙被辞退了。
  ……
  减去这段时间的日用,野梅一共攒了七十二万元左右。虽然继续做下去的话,还能挣到更多的钱。但下次的灰色兼职野梅却没有了门路,在家里空等了几天之后,他便打算不再等待,即日赶往仙台市先将这笔钱还给对方。
  白川如今在做些什么呢?他有找到工作吗?还是说,和自己的弟弟、弟媳住在一块儿?野梅听对方说过,小夫妻两口很相爱,他不确定自己的加入是否会变成一种裂痕般的隔阂。
  “仙台市?”悟对野梅接下来的预想不由得产生了怀疑,“你知道怎么去吗?”白川的老家位于宫城县仙台市若林区二丁目,距离东京有三百多公里。
  野梅打开从车站拿来的路线图,“只要坐新干线就能到了。”他的手指在仙台站犹豫这着,“到时候我再看车站地图坐公交过去。”
  野梅打定了想法要去白川的老家。
  悟发现,近来,他的这种固执的情感愈发明显了。无论是要去打工还是要去白川的老家,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野梅总是很犹豫,犹豫得甚至有些逆来顺受。可他转念一想,他们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马上就要十六岁了。
  悟用单手支着头,“给我也买张票。”
  野梅想也没想便摇了摇头,“我自己去。”他的双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旁结白的上齿——这样看起来十成十的傻。
  有着自己想法的野梅登上了新干线。他提前两个小时出发,一个人坐在站台等待着。他害怕错过,也害怕自己走错地方,一直紧绷着神经。那些奇怪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唠唠叨叨,试图扰乱他的神智。
  哪怕上了车,野梅也不敢放松精神。他一路张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可这趟旅程足足有三个小时。玻璃窗的风景永远是一团模糊的绿影,绿影之中隐约藏着绿色的魔鬼。野梅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背包带子,他的证件,七十二万,一些零钱,还有一套换洗衣物——时间有些晚了,他只能明天再回东京。
  新干线在路上停了很多站,野梅没有分出任何的视线给那些上下的乘客。他只是万分紧张地抱着自己的背包,生怕忘记了,或是掉在路上。
  就这样自顾自地折磨了三个小时后,野梅有些脚步发软地在仙台站下了车。他还得转一趟公交才能到白川家附近的车站,昨天联系对方的时候,他说会在「若菜站」等着他。
  野梅和他的七十二万元就这样一路颠簸,最后终于抵达了「若菜站」。车站周围生长着许多高大的松木,树龄绝对超过了二十年。这遮天蔽日的阴影推走了盛夏的炎热,野梅的白色T恤衫上夹杂着树影和汗滴的水渍,与东京都所截然不同的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
  虽然鲛岛公寓也位于郊区,但郊区和真正的乡下根本不一样。
  野梅在车站频繁地移动着眼神,在路人们寻找着白川的踪影。
  一辆黑色的摩的在若菜站旁停了下来。野梅探出头张望着,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来。
  “你怎么能骑这个……”
  白川将头盔上的防风玻璃往上推了推,“不是我的,是我弟弟的。”
  野梅站在摩的旁,有些迟疑,直到白川邀请他“上车”。
  “抓牢喽。”他警告道。
  野梅抓着摩的旁的铁制装饰干,背包则挤在他和白川后背的中间。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他们沿着布满树荫的乡下道路飞驰着。空气中弥漫着一些说不上来的香甜花香,不远处,一片苹果树上正结着青涩的果实。
  野梅问:“苹果是现在结果的吗?”明明看到了它的果实,野梅却有些不确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什么——”白川听不见声音。
  “我说——苹果——是现在——结果的——吗——”
  摩的向右转弯,竟直接向着苹果果园的方向去了。他们在果园门口停了下来,一个老伯看了眼来人,熟稔道:“这不是虎杖吗?要买什么?”果园内除了一片苹果树,还有着葡萄架,水蜜桃树,果实都水淋淋的,而老伯的手里还拿着浇水用的细长软管。
  白川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纸币,“苹果和桃子都来一点,香织最近很喜欢吃桃子。”
  野梅捧着一颗青苹果,脆弱的、清新的青色表皮,翠色欲滴,美丽得几乎像是一种用水彩绘作的梦境。
  可当他一口咬下,酸涩的味道却在口腔中炸开,麻麻的,野梅的表情顿时变得难以言喻、无法形容,他在一瞬间落入了呆滞之中。
  白川用手指拉了拉自己的口罩,确保自己缺少的表皮不会被别人所发现。他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声,“拿青苹果来榨果汁的话会好一点。香织之前买了榨汁机,等会试试看吧。”
  野梅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下午五点,他终于来到了白川的家。普通的双层建筑外挂着「虎杖家」的铭牌,摩的刚熄火,一楼的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那是一名留着黑色短发的年轻女子,脖颈修长,体态丰腴。她怀里还抱着一个黄色格纹的襁褓,几声婴儿的嘤咛声不时冒出。
  野梅那愉悦的心情,终于到这里结束了。
  那细密的缝线与熟悉的气味正告诉着他,眼前的女人究竟是谁。
 
 
第44章 
  “香织”招呼着两人, “大哥,你带学生回来啦。”
  曾经做为咒术师的白川, 只告诉家里人自己在道场做老师,教一些学生最基础的剑术。
  野梅靠近了对方,黄色方格纹襁褓内的小婴儿皮肤红润,肌肤几乎吹弹可破。他盯着那个长着一些粉色胎毛的小孩子,对方大而圆的眼睛看起来格外的纯粹与安宁。
  “可爱吧?”香织反问道。她晃了晃臂弯,婴儿也律动着, 发出咯咯的甜甜笑声来。香织弯下身,用侧脸贴近对方软绵绵的脸颊,“他叫悠仁哦。”
  对方脸上虔诚而温和的表情,令野梅感觉到一股足以窒息的恐怖。他哑巴着低头去看那个才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孩子,孩子也好奇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人。
  白川终于拉下了口罩, 露出了下颌处一片森森的白骨,边缘泛黑, 看着很容易被折断。
  “进去说吧,外面多热啊。”
  每一年的夏天似乎都是有史以来的最高温季节。数不尽的蝉从泥土里纷纷爬出,像蚂蚁那样队列着站在头顶的每一根树干上。若菜镇附近的人工湖里,浅粉色的水芙蓉与淡紫的睡莲争相开放着, 荷阴合翠, 莲影分红, 花开河野。
  从虎杖家北方卧室的窗户里,就能看见那片粉色的海洋。城市和乡下的风景截然不同, 像是来到了两个世界。
  野梅只是凑巧看了一眼,然后又回到了客厅中。
  虎杖家,就像白川之前说的那样,他家里只有父亲、弟弟和弟媳。
  “喝饮料吗?”白川问。
  野梅正用他的红眼睛盯着虎杖香织, 后者将婴儿放进了同色的婴儿摇篮里,摇篮上方的彩色吊坠玩具随着拂动丁零当啷地响着。
  “好。”他回了对方一声,等到白川转身进了厨房,香织普通地寒暄道:“好几年不见了,你长大了啊。”就像一个大人问候小孩子那样玩闹似的语气,并没有真正意义地认为孩子长大了。
  梅红色的眼珠自动地挪动到了眼后,随后又转回了原来的方向。
  “你……”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用那显得毛骨悚然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个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的东西。
  香织轻轻耸了耸肩膀,眼神也轻飘飘的,移动的视线从野梅的脸上转到了从厨房走出的白川身上——看起来相当的有女人味。
  “大哥,仁还没有回来吗?”
  白川的弟弟仁今天正和父亲在一公里外的自家果蔬园里工作,因为天气炎热,他们是在下午四点太阳落下些时才出门的,刚好与野梅的到来打了个时间差。
  白川“哦”了声,想着也快到饭点了,便主动提出自己去菜园子里找一下他们。他拍了拍野梅的肩膀,对香织说:“他有点腼腆,你别在意。”
  没一会儿,房子里便只剩下了野梅和香织,以及一个不问世事的幼小孩童。
  “虽然大哥说他在东京认识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学生,但没想到竟然就是小野梅你呢。”
  轻视。
  野梅认为这是一种蔑视。
  他嘴角的肌肉小幅度地颤动着,不知不觉中,竟然扯出了一个虚假可怖的微笑。
  也许这不是他的笑容,而是藏在身体里的怪物们的笑容。
  “你逃走了。”野梅固执地称呼着对方前一具身体的名字和职业,“医师,你竟然逃走了。”
  你竟然敢逃跑?你竟然敢跑你竟然敢跑你竟然敢跑你竟然敢跑你竟然敢跑你竟然敢跑你竟然敢跑你竟然敢跑你竟然敢跑你竟然敢跑——
  香织摆了摆手,一股阴森黑暗的气味扑面而来。那两个有形的亡灵们正贴着他的鼻尖,像是在为当初他的私自逃跑感到同等的愤怒。这个应该是“父亲”,这个吗……应该是“母亲”……香织判断着,二者的面目模糊不清,像是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胶水。
  “毕竟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嘛,要下手的话就应该把一切都毁掉才对,你怎么能半途而废呢?”香织反驳着,并批判着春日神宫里发生的一切。那时她藏在朗尼的身体里,目睹了所有的过程。因为袭击了禅院扇才沦落到现在的下场,那就应该一开始把所有人都杀死。没有人知道的话,就不会有后果,没办法像她(羂索)那样隐藏起自己的话,就得选择另外的方法才行。
  香织掩唇惊讶着,“抱歉,我都忘了,你还太小了。”她的眉头紧锁着,一副真的很担心野梅的模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