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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怪谈故事里死而复生了(综漫同人)——莲蝉

时间:2025-09-26 19:47:04  作者:莲蝉
  野梅喃喃道:“我的东西。”他重复着,“我的朗尼。”
  玻璃杯中的橘色气泡水咕噜噜地往外冒着细小的泡沫串,就像是火山喷发前的前兆。
  羂索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黑茫,忽然之间,他失去了视力,什么都看不见了。
  由无数人体拼接而成的巨大肉块勉强地站在地板上,滴答,滴答,滴答,那些面皮上的眼睛正不停地流下血泪。一千二百人,两千四百人……一万两千人……
  曾经被「女神」的模因污染过的羂索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与其相关的信息。
  天道公主、玉菜姬、卑弥呼,以及现在的「加茂野梅」。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但过去的每一个代号,都从信徒们的心愿中夺走了许多。
  “我见过你。”羂索忽然想起来了。从漫长的、长达千年的记忆里,他终于想起了这个怪物的名字。
  “那时候,你还叫八重命。”
  血滴子落在了香织的脸上,血珠悄然渗进她的皮肤之中。吃掉福神,吃掉老鼠,吃掉八尺……拿走灵魂,拿走术式,拿走情感……「女神」的概念,就是融合。
  摇篮里的悠仁忽地哇哇哭泣起来,小婴儿本来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一旦感到不安,他们便会用哭泣来吸引作为保护伞的父母的注意。
  “哎呀……”香织从停顿的时间里苏醒了,她伸手去抱四个月的男婴,一边哄着一边说道:“我知道朗尼在哪里。”
  禅院家,咒具库。
  欢乐布朗尼被作为战利品回收在禅院家的特别咒具库内,没有家主的允许,无人可以进入。
  覆盖着多重结界的咒具库阻断了所有气息的外溢,所以布朗尼们才察觉不到同类的存在。
  玻璃杯中的气泡水已经变成了红石榴色,气泡们向下飞腾着,它所在的世界似乎颠倒了。
  野梅的手也搭在香织的手腕上,温热的皮肤,跳动的脉搏,呼吸、心跳,都与活人无异。
  “你活了很久吗?”
  几个男女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冷淡地发问。
  因为,知道「八重命」这个名字的人,至少得是平安时代的老家伙了。
  香织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我命很好呢。”
  好到刚好拥有了这个不断“重生”、不断“为人”的术式。
 
 
第45章 
  没一会儿, 白川的弟弟“仁”和父亲“倭助”回来了,前者长相较为柔和, 后者则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野梅很害怕这样的老人,总是让他联想起自家的家长。在不熟悉对方之前,他半是藏在白川的身后。
  “哥从没带朋友回过家。”仁,悠仁的父亲,也有着一头柔软的粉发,还戴着一副眼镜, 和冷酷阴郁的白川又是另外一个极端。
  “不是朋友,是学生。”白川修正着仁口中错误的说法,“和小孩子交朋友,小心别被警察抓走了。”
  香织的脸上形成了一个乌浓的笑魇,“现在的未成年保护法很严格呢, 如果乡下能成功施行的话就好了。”她意有所指。
  听着这短促的打笑的倭助并没有露出轻松的表情,几道乌青的黑影休憩在他的皱纹上。他的腮帮子几乎往内凹陷, 流露出一股深深的疲惫。
  一切都是从半年前那件事情的发生开始的。
  正月的第一天,虎杖家驱车前往附近的草日神社。在沿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山道行驶之时,一辆失控的轿车迎面撞上他们。
  有孕六月的儿媳——香织当场失去了意识,她要带着已经成型的孩子一起离开这个写作人间的世间。
  然而, 倭助的儿子仁却和某个东西达成了意见。
  宣布抢救无效的这一夜后, “香织”重新回到了家中。三个月后, 孩子呱呱坠地,他们一家也过着平凡的生活。
  ……但真的是这样吗?
  倭助一直能够感受到有什么黑暗正如影随形, 它或许在等待一个将人吞噬殆尽的机会。代替了香织的那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它为何如此凑巧地会找上他们呢——
  长子的学生正在这种故意疏远冷落的氛围里感到了些许的不安。他看起来和常人有些不一样,不是说他的外貌,而是指他的神态。
  与普通人有所区别的精神特质并不是想要隐藏就能被完全藏起的, 眼神,或是说话的方式,作为身经百战的老年人,仅仅几个照面,倭助就发现了这一点。
  自从在外面搞成了这样(他自己说是遭遇了车祸),白川也时常面容憔悴,郁郁寡欢。明明前两年还铁了心地要留在东京,可突然之间他就丧失了所有的意志,甘愿回到老家乡下过日子了。
  面对自己这畸形的家庭,倭助爱莫能助。仁曾一口否决他要自己远离“香织”的行为,并说如果继续这样,他就带着妻子儿子到别的城市去。倭助不得不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香织”,可后者永远都笑盈盈的,仿佛没什么能打破她脸上的笑容面具。
  野梅的眼神与香织的目光交织后很快散开,白川的弟弟一回家,稍微招呼了一下客人,便等不及要和妻儿呆在一块。野梅顿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烦人了,他如今正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这家伙商量。
  可这个想法冒出没几分钟,他又头疼地否认道:这里是别人的家,这里是别人的家。
  野梅最近不是在伤心,就是在生气。虽然医生告诉他要保持情绪的平静,但这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想到这里,就着一口清汤,他将餐后的药品吞了下去。餐前吃会腹痛,餐后吃又会觉得恶心,野梅每一次都把药混在饭汤里面吃掉。
  白川问了一句,“怎么又加量了?”他从加茂家离开的时候,布南色林的剂量还是三颗。
  香织又盛了一碗汤递过来。昨夜,白川稍微交代了一下客人的特别情况。
  “待会儿出去走走吧,我觉得,这有助于消化。”
  “天气有点热,还是别出门了。”仁劝说着。
  香织眯起眼睛微笑着,“没事啦,我刚好想去果园走走呢。对了,大哥,谢谢你买给我买水蜜桃回来。”
  白川默默地扒着饭,他不擅长对付娇艳的女性。
  仁还想说些什么,但香织却推脱着,小孩也需要爸爸的照顾。
  用过餐后,野梅和香织一前一后走出了虎杖家。
  无论是七月还是八月,只要是归属于盛夏的日子,都像烙铁一样惹人肉痛。
  野梅一板一眼地审视着周围的树木花草与建筑的形状,似乎是要将一切都牢牢地记在心里。那看了叫人有些脊背发凉的眼神玲人无法忽视,羂索自顾自地说着:“你不用这样子,我马上就会离开这里,等我彻底拿走这具身体的生得术式之后。”
  羂索半打趣地说:“真是羡慕啊,你竟然能这么轻易地拿走别人身上的东西。为了获得这样的能力,我可是付出了很多啊。”作为更换身体、夺走术式的代价,羂索被某种“束缚”捆绑了千年之久。
  加茂野梅的眼睛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他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下意识地,任别的东西操纵者他的身体。
  三个孩子窃窃私语着,对羂索的言语表现出了不耐。这三重声音混合在一起,最后质问道:“你也想得到这样的能力吗?”它是清脆的,是轻柔的,是一阵风,是一朵飘散的蒲公英。
  羂索顿了顿,没有去看对方的正面,“我不需要。”一旦回答“想要”“需要”,他就会进入福之神的领域。
  三个孩子的声音消失了,转而代替的是一个沉稳的男声。他再次询问道:“真的不需要吗?”
  第三个出现的声音是一个纤柔的女声。
  “只需要你付出一点点。”
  羂索坚定地说:“不。”
  于是孩子们、男人、女人,都纷纷地从野梅的身体里爬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恢宏而凛然的女声。
  羂索所踩的泥土的地面变成了一片洁白,比初雪铺满后更加洁白的世界,这份雪白联通着天与地,所有的烦恼与怅然都转瞬即逝,留下的只有空白的心情。
  王座上倚靠着红裙的女神,她面容纤细而美丽,贴身的长裙下藏着一个青蛙般巨大的下腹。一眨眼,羂索又看见密密麻麻的人脸不停地顺着上方攀爬,就像是在地狱里挣扎着蜘蛛之丝的罪人们。
  女神的形象一直在更变着。
  信徒们心中的她是如何模样的,她就是何等样貌的。
  羂索懊悔不已。因为他还不曾拥有“收纳”的能力,等到他找到那样的术式后,必然有机会将这庞大的美丽生物纳入手中。
  只走了几步,雪白的世界也消失不见,落在羂索身后的不过是个孱弱的男孩。
  为了阻止同样的情形再度发生,羂索将话题转至禅院家。
  被当做“人工咒具”而回收至咒具库的布朗尼,已经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等待了三年之久。
  禅院家一直戒备森严,除了家族术师外,还有着专门的躯俱留队。
  即将迎接的九月中旬,将咒术三家将举行一场重要的仪式,倒时所有的大家长们都将齐聚一堂,禅院家倒时只会剩下不值一提的“普通人”。
  “但令我担忧的是,”香织细长的眉毛下坠着,“你太缺乏积极性和主动性了。”他对着野梅说话,却像是在对着一条金鱼说话。金鱼不会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无论你在哪里,它的一只眼睛总会看着你。
  羂索独自思考着,他只是作为一个小小的参谋出力着,“虎杖香织”太过脆弱,没必要掺杂到这种事件当中去。
  林道中刮起了风。在闷热的环境中,一阵诡异的声响变得越来越激烈。
  羂索灵光乍现。
  “若菜镇上,有一座奇怪的宅子……”
  走进那座宅子里的人,从未有人成功离开。
  知晓这个传说的人们,称呼它为“死之屋”。
 
 
第46章 
  一栋沉寂了数十年的平凡建筑。
  斑驳的表皮剥落着, 路口处,一座倒塌的小小神龛横在路中央, 上面覆盖着落叶和一些破碎的脚印,一切都彰显着森暗的气质。
  横星当空,月辉狡黠。被这星月的光辉所照耀着的残次建筑物,竟也宁静地守候着这片微小的丛林。
  “1980年,有一对家庭和睦的夫妻买下了这块地,并在土地上建造起了这栋复式公寓。但三年之后, 这对夫妻突然横死,有人把他们活生生吊死在了二楼的楼梯上,他们的身体被拉得很长,脚尖几乎垂至地面。”
  “第二年,一名探险的旅客在这栋公寓里休憩了一夜, 十日之后,途径此地的路人闻到了一股恶臭, 才发现旅客被活剥了皮肤挂在门前的树干上。”
  “第五年,一个自称0.0兆赫的年轻人组织来到了这里,为了打破这虚假的传闻,他们决定在这里过夜。结果也是一样的, 他们全都以凄惨的模样死去了——他们都被切成了碎肉。”
  “镇子里的人们都称这座房子为「死之屋」, 很有意思吧。”香织的嘴唇上扬, 表露出几丝真诚的好奇与探索之心。
  破败的房屋自带恐怖的氛围,倒塌的神龛像是特地在告诉大家:此路禁止前行。这种宛如人工制造的恐怖毫不掩饰, 一座被人疯狂踩踏的木质神龛,竟然这么凑巧地粘合在路口的中央。
  野梅的眼圈有些酸涩,一阵袭来的疲倦想让他迅速解决所有的问题。无论是死之屋还是别的什么……不就是生活中的每一个普通的一天吗?
  他们俩跨过横在路中的神龛,正式走入了死之屋的范围内。生锈、长满藤叶的贴满一直敞开着, 铁门上挂着一张同样锈迹斑斑的铭牌「田中」。
  原来这是田中夫妇的家。
  香织表现得趣味盎然,“房子很干净嘛。”在咒术师的眼中,这栋公寓的周围没有一丝一毫的邪恶,曾经发生过的那些惨烈的死亡事件本应在房屋的身上留下黑暗的痕迹,可这栋房屋的上空却没有萦绕任何瘴气,就好像传闻中的那些死亡压根就不存在。
  又或许,香织猜测道,有什么别的东西把这些残秽吃掉了。毕竟,当年那些人的尸体被真真正正地推进了停尸房与焚化炉,当年的报纸上都有着大面积的报道。
  “你有看到什么吗?”香织问。当她靠近野梅时,也能看见一些不同的东西,可这并非是正品,与原装品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野梅什么都没看见,这只是一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子。
  “进去吧。”
  田中家的门锁早已被破坏,野梅只是随便一推就打开了大门。一声吱呀打破了其中的平静,就连灰尘也被惊动了。
  “还挺干净的。”香织摇了摇头,她还以为这里的灰尘至少又一指深,但大多家具——茶几、沙发、书柜上,都只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模样并不是一直空荡着。
  这也难怪,一栋无人居住的公寓,就算是凶宅,也会有人前来一试的。但那些大胆尝试的人是活着还是死了,这恐怕是一个未知数了。
  野梅仰头看向楼梯上的走廊,一排一米长的铁栏杆将二楼连廊围了起来。他每走一步,阶梯上就留下一个显眼的脚印。香织紧跟其后,灰扑扑的房间、没有光亮的公寓,这两个似人又非人的家伙就在这样的黑暗里行走着。
  吱呀。
  吱——呀——
  木质地板不堪重负地发出呻-吟,这栋公寓建造的时候,使用的还是古早的构筑方式,即不浇地面、不铺石砖,而是手动拼接木纹地板。为了考虑日后地下埋线的问题,有一部分木板的底下是中空状态,经过这数十年的风霜,哪怕下一脚踩进地里也不是不可能。
  二楼除了卫浴外一共有四个房间,一间主卧,两间次卧,还有一间储物间。卧室里仍然保留着原样,被褥掀开着,床头柜上还拜访着一只落灰的茶杯。储物间里则是什么都有,从损毁的乐器到不舍得丢弃的木材,零零碎碎地攒了大半个房间。
  “让人有点失望呢。”香织用手指捻了捻栏杆上的灰尘,这蓬乱的环境,哪能让人联想到“死”呢?只是当年连续发生了三件怪事,才让这栋房屋成为了怪谈,但概率连续三次叠加在同一物体上,也是会引起“奇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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