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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北露着一双眼闷闷的回答:“你让我想想吧。”
葛齐让他冷静,他自己一个人打人机也打的新奇。
他这边脑子还没理清,瞿邵寒的电话就来了。
阮北举着手机迟迟不敢接听,葛齐还看热闹一样看他。
“不接?”
“都怪你,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了!”
瞿邵寒打了半天没人接觉得反常,阮北虽然不喜欢他查岗唠叨,顶多接通后吱一声立刻挂掉,很少有两通电话还打不通的情况。
玩游戏太沉浸了?
阮北那边在声音停止后,内心有些不安。
他也不明白自己这种害怕是从哪儿来的,瞿邵寒既没打过也没骂过,到底为什么这么能镇住人。
总有种小孩子做错事的感觉。
“中午怎么吃饭,吃去吗?”
这附近没什么小馆子,大饭店不少,但大多数是婚庆用的,里面装修的不是一片红,就是挂着水晶灯的白,大圆桌中间还要放花瓶,他们两个人去就点几个菜的话估计会被赶出来吧。
阮北看了眼厨房,“自己做吧。”
刚站起来他就想到自己进厨房只开过冰箱,没用过那种灶台,煤气罐炸死人的事他可听过,他害怕一开火把两个人都交代在这儿。
“怎么了?你不会?我来。”葛齐见他还站在原地,还以为是怎么了,结果盯着厨房看。
“我记得你不是会做饭吗?”
阮北不好意思的回答:“我没用过这里的厨房,平时也用不着我。”
“行!说明把你养的挺好,之前...”葛齐说话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在继续道:“以前你话都不怎么说,我就没把你喊出来过,更别说你现在这样主动找我了。”
阮北想着以前的事情,露出一抹轻松的笑,都过去了,没必要揪着不放,不过自己变化真的有这么大吗?
可能当时活着都费劲,更何况是玩。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外面来了个敲门的,说是旁边那家饭店的过来送吃的。
阮北开门的时候对方还通着电话,见到他好好的对那头的人说:“开门了,人好好的呢。”
挂断后把手里拎着的一大兜现炒的饭菜送进屋子里。
“你家里人付过钱了,吃完找个时间帮忙把盘子送过去,就在旁边,要不然扣二十块钱押金。”
“还有!给你哥回个电话,话我带到了。”
门关上后,阮北脸上就差几条黑线了。
葛齐看着他憋笑:“不知道你这日子过的又好又憋屈。”
劝他别不乐意了,虽然管的严,也没什么不好。
“你们两个之后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谁也不开口继续过?”
阮北:“我现在脑子还乱着呢,哪儿管得了以后,再说也不是没打算,说要带我去晏城,我还在考虑着呢。”
葛齐筷子一放手一拍,激动地晃他。
“你还考虑什么,赶紧离开这个破地方,说不等等你看看外面什么样就接受了。”
“现在想明白了,跟着走得了,论亲戚论同学,有哪个好留念的,都算计的不行。。”
“想我妈的时候回来看看就是,至于你说的感情...我开不了这个口。”
葛齐说这都不是事,不信瞿邵寒能永远忍着不说,光看他的这些所作所为已经快忍到底了,只要来个机会肯定立马抓住:“到时候你直接答应就是。”
一提这事儿他就心慌,明明是喊他过来玩的,当上情感专家了。
葛齐问了一嘴什么时候走,他说可能年后等不到开学,还不知道学籍要怎么弄,就剩半年时间,转学的话不一定转的过去,可能高考还要回来。
他不知道瞿邵寒安排到什么程度了,没跟他提过那边的事情。
知道这么快后葛齐笑不出来了,换上一副伤感的表情,“安顿好记得联系我,你不是有电话吗,把号码给我。”
阮北:“...等瞿邵寒回来我问问,一定给你要到!”
“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
“有他的号码你要吗?”他对着手机壳后面贴纸上的数字抄了一张。
葛齐没要:“算了吧,我通过他找你都不用想。”
阮北承诺周一一定问到,让他等着。
等到下午三点多他把人送到路口,顺便把盘子还给饭店,不过押金没给,说谁付的钱还给谁。
房间里一下子没了动静阮北有些无聊,看来听得太清楚也有坏处,太安静了,安静到有种诡异的感觉。
家里还是要有点动静才安心。
阮北给瞿邵寒发了消息,让他回老家的时候别忘了把那只橘猫带上。
房主不让养宠物,回来之后就没过问。
发完他就放一边了,知道没那么快得到回复。
他在电视上放了部狗血爱情剧,看着男女主寻死觅活觉得无聊,慢慢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钟指向六点半,外面的天都黑了。
门外传来两道谈话声,带着轻微的争执,随后他的房门被猛的拍响。
阮北被惊的困意全无,心想哪来的疯子犯神经。
结果下一刻门锁转动,外面的人用钥匙开了门。
他定睛一看瞿邵寒被人扛着站在外面。
“这是怎么了?!”他三两步过去要把人接过来,靠近了才认出帮忙扛着的是当初在市里见的那个放高利贷的。
阮北短暂停顿后上前把人扶过来,另一只手抵着门框,对外面说了声谢谢,不想让他进来。
“你扛不住他,我帮忙把人放下就走。”
阮北厌烦的拒绝:“不用!我背的动,把人给我。”
那人的嘴角慢慢落下,表情变得阴狠:“当小白脸要有当小白脸的自觉,哪儿来这么多臭毛病!”
第23章
阮北嗤笑一声:“你好像对这方面很熟啊?怎么?在外面当过鸭子吗, 这么有经验。”
那人彻底被激怒,一脚把他半掩的房门踹开,外面楼道上下两层的声控灯全亮了。
阮北伸手要上去抢人, 手摸索在瞿邵寒腰间,生气的掐他的肉。
那晚说好让他把之前的事情都忘了,结果现在他反而把人领到面前来,过分!!
瞿邵寒酒量还不错,再严重也到不了这样神志不清的状态。
手掌下的温度远高于平时, 他担心瞿邵寒身上该不会出事了吧。
阮北踢开就在门口旁边的侧卧, 那本来就是瞿邵寒的房间, 扛着肩膀把人丢了进去, 也不管是扔到床上还是地上, 床头柜上一杯凉水泼到瞿邵寒脸上, 好让人清醒清醒。
转头要让外面的人走,谁想他已经大摇大摆的坐到沙发上, 四处打量了一遍,戏谑的眼光落到阮北身上。
阮北站在他面前,脸色冷淡的让人滚出去。
那人翘着二郎腿用脚尖点他:“瞿邵寒一个月给你多少钱包着你?”
“我看这吃的住的,比寻常人可强多了, 肯为你花这么多钱,活好?”
阮北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看着人冷笑一声:“我出的钱, 他活好,不过你如果也是同样的想法就算了, 我看不上贱货!”
那傻逼把脚边的茶几踹的移位,起身要掐他。
阮北见形势不对抄起手边的花瓶让他头上砸。
那是当初他插树枝买的便宜货,不经砸, 花瓶碎的厉害,划出来的伤口也多。
正面额头上就有三四道,正往外冒血呢。
阮北看着他戏弄似的隐隐发笑。
下一秒面前的人就发疯似的冲上来。
阮北还没躲呢,身后冲出来一道身影把人抱摔在茶几上,地上玻璃碎成一片。
他一边惊讶瞿邵寒这么快就醒了,一边去关门,可别让外面的人看见了,以为他们欺负人呢。
也不知道他们的对话被听到了多少,不会他说的“活好”也听进去了吧。
阮北没急着上前阻拦,就在一边看着底下的人哀嚎,脸被血糊了满脸,嘴里还大骂瞿邵寒疯了。
“你敢对他有这种想法!找死!”
“他妈的,你为了个卖屁股的这么对我!”
刚说完嘴角就挨了一拳,吐出来半截牙,没等反抗下一拳已经落到头上,脑袋里全是晕厥感,手都抬不起来,那张嘴更是张不开。
他在一旁风轻云淡,瞿邵寒没清醒到底,下手没个轻重,两拳下去就把人打的开始翻白眼。
阮北瞧着差不多了,人还有口气的时候过去拦着。
瞿邵寒动作略显疯狂,第一次去抓的时候差点被误伤,最后他是整个身子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才停手。
“你冷静冷静,别这把人打死了。”
阮北这才看见瞿邵寒眼里因为愤怒充斥的血丝,衬衣被手臂上充血的肌肉撑起,他还能感受到上面的抖动。
身下的人凭借本能转了个身摸索着往门外爬,阮北蹲在瞿邵寒身边,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他手拉着门把手才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外跑。
“他不会报警吧?”阮北问。
瞿邵寒双手环着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把他抱起来往房间走。
“他不敢。”
他屁股刚挨到床上,瞿邵寒脱力般半跪在他怀里,埋着头说对不起。
“我没想到送我回来的人是他,我保证以后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阮北推着他,生气两个人怎么又联系上的。
瞿邵寒说那人认识个交易所老板,透露了点消息给他,现在赚钱了要还人情。
“你给我起开,还人情就把自己喝成这样!跟个死人一样,没那杯水的话挨打的就是我了!”
瞿邵寒背后发冷也觉得后怕,手上抱的更紧。
阮北双腿被夹在瞿邵寒腿间,不好动腿把人蹬开,瞿邵寒身上热的跟个火炉一样。
“放开我,你身上太热了,还有酒味儿,赶紧洗洗去。”
瞿邵寒还是跪在那里不动,过了许久慢慢抬头,呼吸的气流喷洒在阮北脖子上。
他衣服被向下拉扯着露出一块肌肤,瞿邵寒脸就停留在那儿,感受着肌肤间的触碰。
嘴里黏糊的说自己没喝多。
阮北抓着他的头发迫使分开,眉宇已经染上不耐烦:“没喝你怎么这样,别人给你下迷药了啊!”
瞿邵寒反应有点慢,每次都是他说完等一会儿才能回答。
这次只轻轻回了个“嗯”。
轻轻一个‘嗯’字落在他耳边炸开,“真的假的!哪难受啊?我带你出去看看。”
他踢蹬的腿要挣扎开,脚上无意间触碰到一个诡异的触感。
我靠!阮北脸蹭的红起来,都是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情况。
“你,你先放开我。”
瞿邵寒:“别动!我缓一会儿。”
他今天刚能接受男的跟男的能谈恋爱,冲击已经够大了,面临真实现场真的不行。
“你要缓多久,这样冷处理真的管用吗?”他说话虚的要命,身体僵着一点也不敢动,生怕再把火勾起来。
瞿邵寒忍得艰难,一脑袋的汗。
“忍着不管用你要帮我吗?”
“我,我不行!也不会,你还是冲个冷水试试吧。”
阮北慌乱中结巴的拒绝,这种事情给别人帮忙多变态啊,他想象不出自己的手要帮别人...绝对的做不到。
瞿邵寒察觉他身体在发抖,拍了拍后背安慰说:“你别怕,不对你怎么样,你不愿意,一直都不愿意。”
所以他不会强迫,甚至一度想着,只要阮北身边没有别人,他能无名无分的这么过下去,也不错。
“扶我起来,我先去处理一下,你先休息,别担心...”
阮北把人架着送进浴室,磨砂剥离的那边透过若隐若现的身影,颜色由衣服的黑白变成通体的肉色。
他背过身子蹲坐在玻璃门外面,听着里面的水声久久不能平复。
几分钟之后里面开始混杂着其他声音,阮北听的脸红心跳,羞躁的把耳朵里的住听取拿出来。
还不如听不见呢!
后面瞿邵寒敲了次玻璃,让他别坐地上,回床上去。
阮北:“我...我等着你吧。”再怎么说也是被下药,说不准身体还会有其他反应,守着不安心,不守着更不安心。
“你需要什么东西就说吧,都是男的我懂!”
瞿邵寒推开门的声音像是在他身上扫过,惊的他缩脖子。
他连头也不敢回,害怕这个角度映入眼帘的是不可描述的画面,就在门边上缩着问:“你这是完事了?”
瞿邵寒沙哑的声音传来:“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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