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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放下来的时候,睡裤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瞿邵寒把人转了个身,拍了拍他的腿。
阮北脸上还挂着泪,还没擦干净就被教育该怎么做,抓着床单也就坚持了几分钟,腿上疼的厉害,哽咽两声,吵着不干了。
瞿邵寒一边哄着,还要想怎么让他舒服,一个头两个大。
事情结束的时候阮北早没了动静,背后出了一身汗,身前流泪,红着眼眶整个人破碎的要命。
不敢再折腾人,就着他的侧脸亲了一口,把人抱去洗澡。
他本来就是睡了一半强行清醒,现在累的不行,怎么弄都不醒。
主卧的床是不能睡了,阮北这儿离不开人,他没法铺床,擦干了身上的水抱着人去客卧,有阿姨收拾着,房间很干净,唯一的缺点就是床有点小。
晚上怕他睡得不舒服瞿邵寒不敢抱人,留出空间后侧躺着睡了一宿。
昨晚是真的把人累到了,阮北一觉睡到快中午,睁着眼懵懵的坐了好一会儿,清醒后扯着嗓子喊瞿邵寒。
嗓子没干,也不疼,床头柜上放着杯温水,插着吸管,里面还有只剩半杯,自己喝过了?不记得。
身上没什么难受的地方,就是眼肿了,大腿内侧被抹了药,凉飕飕的,他揭开被子偷摸看了一眼,还红着,碰到会有点不适感。
真丧良心,昨天晚上还睁眼说瞎话说没事,这叫没事吗!
衣服都被丢地上了,也不知道给他准备新的!
瞿邵寒在家,做饭的阿姨不用过来,一点都不用顾忌形象。
阮北一嗓子下去,瞿邵寒系着围裙跑了过来。
第37章
“怎么了?”
他说着把手上的水往围裙上抹干净, 伸手要过来。
阮北挠人似的,一巴掌把手拍开。
“你说怎么了!心里没数吗!还有我衣服呢。”
其实早就放他脚边上了,蹬被子的时候没看到, 被盖在底下。
阮北拿着裤子要穿的时候看了瞿邵寒一眼,气愤的皱眉,犹豫片刻让他出去。
看过了又能怎么样,现在不给看了。
“今天晚上你就睡这屋,我要跟你分房!”
瞿邵寒冷着脸说不行, 想怎么撒气都可以, 打他骂他, 就是不能分开。
瞿邵寒还算有良心, 给他拿的裤子里面有内衬, 质感上有点类似丝绸, 贴在腿上走路不怎么有摩擦。
不过该有不舒服的感觉还是有。
中午瞿邵寒做了一桌子清淡的菜,他这段时间被阿姨养的口味变了, 吃了半碗饭觉得不合胃口,筷子一放打算出去给自己开小灶。
“要不以后还是让刘阿姨过来做饭吧,我现在吃习惯了。”
瞿邵寒隐忍的深吸了口气,“坐好, 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过来,今天别出门了, 好好在家休息。”
“还不是都怪你。”
瞿邵寒没有半点逃避的意思, 默默“嗯”了一声。
承认,但是不改。
他想要的本来就不止这些, 总有一天会到这一步,不如早点给小孩做脱敏,早接触早适应。
阮北不想吃他也强迫不了, 让人端着果盘去外面等着。
露过昨晚的房间,里面已经被收拾干净,一点痕迹也没有,可在他眼里,那些场景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阮北红着耳根子问:“我以后,每次都会这么疼吗?”
瞿邵寒面无表情:“习惯就不疼了。”
“竟说废话!就你那样的...怎么可能习惯。”
“那就多试几次。”
“做梦!顶多...一周一次。”
瞿邵寒看着他,握住他身下的椅子,平稳的把人拉到面前,慢慢的亲了下去。
阮北看见了,没躲,乖乖坐着让他亲。
这种方式的接吻他可以很好的接受,但是那种要吃了他一样的不行,他现在还只能慢慢的换气,瞿邵寒亲的太猛他反应不过来。
“有了第一次,你还指望我能忍得住?会憋死的。”
阮北不解,这还不够吗?他每天工作那么久都不会累吗,回来还想着那种事。
“那...那就两次吧,不能再多了!而且不能像昨天晚上那样,我都说没力气了你还让我抓床单!”
瞿邵寒高兴了:“好!”要轻轻地,慢慢的让人煮熟吃掉。
每次开电视都能看见那个大摄像头,现在瞿邵寒人都回来了,再也不想忍,问能不能拆掉。
“你答应过我回来可以拆掉的。”
没想到瞿邵寒很爽快的同意了。
“过两天要搬家,早晚都要拆掉,像素也不好,每次看的时候都不清楚,下次换个清晰度高的。”
搬家?怎么也没听说啊。
阮北不反感,来来回回搬了那么多次,什么事都不用他操心,有时候还挺新奇的。
“我们要搬哪儿啊?租的新房子吗?”
瞿邵寒背着他刷碗:“买的。”
“买的?!你在这里买房了?”
“嗯,你不是说这个小区治安不好吗,我们换个好的。”
“在哪儿啊?”
“君晟。”
阮北听说过这个名字,基本上能看到的天桥广告牌上全是这个地方的广告,说是背靠一个自然景区,盖的还都是小别墅,没有这种高的居民楼,价格也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他怯生的问:“你买的别墅啊?”
“是。”接着又补充道:“写的你的名字,给你买的。”
他还特意打听过,就数那儿环境好。
唯一困难的是买房需要资质,好的位置大部分都是给人预留好的,他是找了关系才拿到的名额。
至于多少钱,没打算告诉阮北,他付的起就是。
阮北给的饭店名字也不是他之前常吃的那家,好像是附近新开的,价格稍微贵点,味道没的说。
瞿邵寒不死心,像电视剧里太监给皇上试毒一样,挨个尝了一口,对比自己差哪儿了。
阮北咬着手里切成块的脆梨,歪着头看他的囧相,很得意自己找到的新餐馆。
“要不你去拜拜师,说不定我就重新喜欢你做的饭了。”
阮北不知道他这句话对瞿邵寒的冲击有多大。
不过是离开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他身边就发生了这么多变化,还都是朝着远离的方向,让他怎么接受。
“现在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以后少吃。”
阮北光着脚踢他的腿,“我就多余告诉你,有什么好东西再也不告诉你了。”
午饭后他负责休息,瞿邵寒去收拾东西,期间想给他腿内侧抹药来着,被阮北言辞拒绝,这种事情可以自己来,最后一个人去了厕所脱裤子。
晚上孙杰照例来找他,就算考试已经过了,也还是往他这里跑。
因为只有说来找阮北,孙杰爷爷才不会多说,毕竟成绩提高的事实摆在那儿。
孙杰进门的时候他刚从厕所出来,大开着腿,走路姿势有点奇怪。
孙杰看了看他,又看瞿邵寒,暗暗骂了声:“畜生啊。”
“怪不得给你请假,原来是要折腾你。”
阮北站着不敢动,瞿邵寒过去要把他抱到沙发上,他一个劲的使眼色对方好像瞎子一样,有人在也不管不顾。
“他还不知道?”瞿邵寒眼里透着无辜。
“知道你也不能这样啊。”
孙杰顺便给他送卷子,没递到他手里被瞿邵寒给拦截了,粗粗看了一眼,说这种类型的试卷以后别做了,“没用,还浪费你时间。”
说着就对折两次塞到一个废弃的文件夹里。
晚上他摸阮北的手,手上都有茧子了,以他的脑子肯定有大学上,那就不用那么努力,无论好坏都养得起。
阮北除了多看两眼什么反应也没有,对面学校里发的试卷丢就丢了,一点不像他在班里规整的性格。
“你就由着他把你东西收了?”
“他说没用啊。”以前的卷子又不是没看过,瞿邵寒脑子比自己还好使,只要说没用那就是真没用,他都不用自己处理。
“那是你的卷子,而且老师问起来怎么办?”
阮北习以为常的回答:“实话实说,就说他把我卷子撕了,等打电话问他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不会让我挨骂。”
“之前学校里发的试卷就多,我们那个小地方觉得有就不错了,根本不去筛选适不适合,一到周末背回去一摞,他就先帮我看一遍,有点用处的就留着,没用的当柴火烧了。”
“也不挨骂?”
“知识点都会了挨什么骂。”他说的淡定,听到的人对他的脑子嫉妒的发酸。
孙杰:“以前班上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
“那你现在还不是跟我玩的好好地,说明不是讨厌学习好,是讨厌装逼的。”
“是是是!你谦虚。”
房间的角落里已经被收拾出来两个大箱子,没装满,正在往里放他的东西。
有拿不准还留不留的,瞿邵寒就拿到他面前问一嘴,孙杰问他收拾这些东西做什么。
“要搬家。”说完他一个起身坐起来,问有没有房本,想看一眼。
“明天让助理给你拿过来。”
阮北笑嘻嘻的跟他说他们买房了,君晟苑的房子。
孙杰想了想位置,嚎叫以后找他更远了,“不过那儿离学校近,也就三个红绿灯就到了。”环境好还挨着学校近,比他们现在住的老小区好多了。
随后悄咪咪的给他使眼色:“花他的钱就对了!你看看都被蹂躏的不能好好走路了,别说买房了,他就该送你一套,外面老总包养小情人的都能有,你一个正室更得有!”
“知道了知道了,写的就是我的名。”
晚上阮北留人在这儿吃饭,孙杰早习惯了一口答应下来,跟他爷爷吃学校食堂早腻了。
瞿邵寒下厨前特意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拎着食材。
孙杰打一把游戏做一道题,效率低的离谱,甚至不会的还由阮北代劳,吃饭前看看做了半张卷子,这还只是一科。
“能不能让瞿哥把我卷子也撕了呀。”
阮北道:“不能!撕我的老师顶多说他不稳重,死你的他要挨骂,你心里素质高,还是自己担着吧。”
“你你你!见色忘义,亏我刚才还怕你吃亏。”
阮北不在乎,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说了,之前葛齐也说过他被美色冲昏了头,冲就冲吧,反正冲不成弱智就行。
他上桌闻着味就不对了,问瞿邵寒:“你改手艺了?不会真去拜师了吧。”
还是偷人家菜谱了?
“先尝尝。”瞿邵寒看着平静,眼神始终落在他身上。
味道变化挺大,不是吃着不奇怪,有点像外面饭店里的菜了。
“还行,那你给我做饭的工作暂时先保住了。”
孙杰不挑,往餐桌上一坐不用管他,自己把自己喂的饱饱的。
等人走了瞿邵寒才问:“那我有工资吗?”
阮北揉着肚子往椅子上一靠,指点江山一样,暂时收回分房的命令,“我床你没睡吗?嘴没亲吗?还敢要工资!”
第38章
房子是一点一点挪空的, 阮北每次回来都能看到少了点东西,内心丝毫不慌,最后肯定不会把自己落下。
他插不上手, 看着瞿邵寒忙活,等那边安排好了,把他放铺盖上一卷,抬着人直接过去,所以老实躺着就行。
这次出差回来瞿邵寒只有两天假期, 陪了他一天, 剩下的还要处理这些琐事, 忙的脚不沾地。
他问过瞿邵寒, 这边的房租还没到期, 他们可以慢慢收拾, 实在不行他自己一点一点也能收拾完。
而且他现在都回来了,什么治安不治安的, 根本不用怕。
“你能收拾得了什么,箱子都那么重,抬不动再把自己砸伤了,老实等着。”
等着就等着, 能躺谁乐意干活。
后面跟刘哥打听才知道,瞿邵寒现在这个位置知道的东西挺多, 不少人想托关系打听事, 去公司找他不容易,有人会找到家里来。
毕竟家庭住址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机密, 关系稍微近点的都知道,刚回来那天晚上就有人来过了,又是想帮着拿行李, 又是送礼,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人送走,继续住在这里,就真的要有人找上门了。
“行吧行吧。”阮北从汽车后座探着身子到前面,“刘哥,以后他有什么打算你多跟我说说呗,瞿邵寒对我根本不提工作上的事情,整天跟个傻瓜蛋子一样也不行,万一有人要害我呢,你跟我说说也好有个防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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