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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我不问你公司的事,就聊他私人的,适合让我知道的。”阮北双手合十拜托了一下,“绝对不会暴露你的。”
“...行。”
正式搬家那天阮北精神不大,春困秋乏,天气慢慢回暖后他老睡不醒,这不今天九点多还睁不开眼,去新房的路上还躺他腿上睡了一觉。
瞿邵寒拿手给他挡着光,眼前黑乎乎的更没有睁眼的欲望。
还是过减速带的时候,车子颠了一下才炸着头发坐起来。
瞿邵寒给他顺脑袋后面的毛,阮北看着窗外几乎一模一样的房子晕头转向,没点个人装修,还真分不出来哪栋是他们的。
也不知道是没卖出去,还是有人买了没装修,挺多位置好的房子,院子里空荡荡,连个围栏都没装。
“这里人一直都这么少吗?”他指了指自己房子的两边,“都没有买家?”
瞿邵寒道:“有,不过不会来住,会很清净。”
“为什么买了不住啊,房子多的住不过来?还是特意置换的不动产啊?”
“都有,总之你不用在意这些,老把心思放别人身上干什么。”
阮北下车嘟囔:“问两句也不行,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你吃醋也该有个底线!我可听别人说了,控制欲太强死得快。”
“这又是从哪儿听的,胡说八道,你是不是又认识什么人了?趁早断了,省的把你带坏。”
阮北被他这话气的无语,跟在后面握着拳头装模作样要锤他。
当初从出租屋里运过来的箱子摆在客厅中间,这比原来的出租屋大多了,有箱子也不妨碍走动。
加上一层地下室一共三层楼上的房间带着露台,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
“咱俩住哪个房间?”
“看你心意。”
“那就楼上吧,万一你要在下面见客人我不方便露脸。”
阮北想的是怕耽误正事,瞿邵寒想的是不想让外人看见他,不同的脑回路最后做出来一致的决定。
搬家拿过来的好多东西还是他们从老家带过来的,跟房子的装修风格显得格格不入,阮北自己也不在乎这些,但是不能让别人看了瞿邵寒的笑话。
琢磨要不要重新买家具,旧的这些先放地下室。
外面小院子里的绿化还没处理好,工人忙着种盆栽,围着护栏种了一圈,等真的长出来,透过院子什么也看不到。
搬过来的这些还都是光秃秃的绿杆子,没几个有花苞的。
看不出来什么品种,也不知道这么盲目的搭配起来好不好看,按照瞿邵寒的审美,说不定真的能种出一院子的大红花,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说好看、喜庆。
今天外面天气好,没多冷,瞿邵寒放心让他在院子里自己摸索。
自己则去收拾今晚需要住的房间。
阮北亲自带过来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的书包,之前在老家他没那么忙的时候晚上都是他给收拾,来这儿之后懂事的不用他操心这种小事了。
那个已经被用了很久的书包就这么随意丢在墙角,旁边的拉链有点问题,总是卡住,阮北每次放学知道助理在等,能不耽误就不耽误,拉不紧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拿着,又没什么要紧的东西,教科书谁要啊。
瞿邵寒看见了,打电话让人送个新的过来,重操旧业要给他收拾收拾。
结果刚打开最顶上放着一封淡粉色包装的信。
他一瞬间就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原本还挂着笑的脸色骤变,伸手去拿的时候几乎要把信纸抠烂。
青春期有感情的悸动很正常,更何况阮北在外人眼里是个品学兼优又长相秀气的男生,有人喜欢他再正常不过。
但是他不该忽略这一点的,总以为把人放在学校里安全,实际像阮北这样的人,放哪儿都不安全,就是要死死盯着他才不会被抢走。
瞿邵寒拿着信没着急打开,站在二楼露台上往下看,阮北蹲在花池旁边捡了个根木棍玩蚂蚁,原本被生活摧残不堪的脸早就退去,被他好好养了这么久,少年感的脸上多了几分英气,秀气的五官张开后变得更精致,一颦一笑落在他眼里都带着引诱。
搬花的工人让他挪地方的时候都不自觉的给他好脸色看。
阮北自己在外面撒丫子玩了十几分钟,鼻子冻的通红,感到冷了之后自己回屋洗手。
瞿邵寒在楼上通篇一字不落的看完了信,写的还真是情真意切,也很用心,不仅喷了香水,正面用胶水封着,没有打开的痕迹,阮北肯定没看过。
就算是这样他心里还是酸的厉害,
卧室门开着,楼下的声音听的清晰,阮北哼着歌洗完手开始到处找他,摸索着到了楼上。
“我喊你怎么不吭声啊!手里拿的什么?看的这么入迷。”
瞿邵寒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脸上带着笑冲他摆手,“过来。”
阮北踏上最后一节台阶的脚缓慢收回来,“不要!你笑的好诡异,不会又有什么事吧。”
瞿邵寒终于忍不住,冷哼两声。
“不过来看看你的追求者给你写的信吗?”
“什么信?”他不记得有人给他写信啊?
阮北被他手里的东西吸引过去,刚靠近就被搂着跌坐在他腿上。
“啧!下面还有人呢!”
“不进门,看不到,这个给解释解释吗?”他拿着信封在面前晃了晃。
只看了上面第一句话的内容他就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抢过来往他脸上摔。
“解释什么,你觉得我会收这种东西?我都跟你谈了还接受这些东西干什么!!”
他手底下肉面团一样撕扯瞿邵寒的脸,不明白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特别不喜欢这种被怀疑的感觉,像抓他出轨一样!
他本来就特别反感这种烂人,现在瞿邵寒居然敢这么想他!
“上面写的名字都不是我们班的,怎么可能认识!”
“不认识还给你写,那更糟!”肯定是到处跑让人瞧了去才被看上的。
阮北:“糟什么,我回头说清楚拒绝就是了,她要是真当面给我,根本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早就处理了!”
瞿邵寒急了,光被看一眼就敢表白,要再回去说话还了得。
“回头说什么说,干脆不要见面,我去你们学校找人,”
阮北抬手要往他脑袋上锤,“我看你是脑子气糊涂了,人家小姑娘不要面子吗?警告你!这事儿你别管,我自己处理,有经验。”
“有经验?之前就有这种情况了?你瞒了我多少!”而且他不喜欢阮北为了别人跟他发脾气,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排在那些不相关的人后面。
单纯因为他的事情,打他、骂他都能接受。
阮北被他吼的头疼,“没瞒着,就是...就最近这种情况有点多,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咱家穷,哪会有人看得上我,是到了这里来之后才发生的这种事,我都当面给拒绝了,就一句话的事。”
“什么叫一句话的事!”
“你再吼!”
瞿邵寒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再冲我吵啊!再大点声让外面的人都知道我犯错了,把我这只耳朵也吵聋,什么都听不见,到时候别说表白了,连你说的情话也一概听不见就满意了。”
瞿邵寒一下子收了声音,红着眼,情绪在濒临疯狂的边缘打转,最后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巴掌。
抱着他在耳边放低了声音道歉:“对不起宝宝,以后再也不会了。”
阮北看着那两巴掌就疼,一眨眼的功夫巴掌都有了,更心疼,早知道不该提耳聋的事情刺激他。
他以前跟瞿邵寒动手,要么一点事没有,狠点最多有一点点红,他对自己怎么这么狠啊。
第39章
白天阮北跟他吵了一顿, 后面又开始心疼,吃完饭的时候看见瞿邵寒脸上的红印子还没消下去,临时用冰箱冻了点冰块给他冷敷。
“明天你上班别人不会看出来吧。”
瞿邵寒不让他举着冰袋, 胳膊酸了明天会疼,接过来自己敷着。
“看出来也不会怎么样。”
阮北下午一直在想那封信怎么到自己书包里的,明明晚自习的时候还有没,谁这么缺德往他书包里塞东西也不说一声。
瞿邵寒自打跟他认错之后,下半天一直沉默寡言, 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整个人无形中透露着焦虑, 罕见的连工作文件都没看。
他都洗完澡爬上床了, 瞿邵寒还看他。
“你到底还想说什么。”总不过还是写情书的事儿, 可他都答应了一定会解决好的。
“明天我就去学校立人设, 说我不是单身,跟一个校外人员谈着, 这样总可以了吧。心眼儿咋那么小。”
“不够。”瞿邵寒垂眼冷静回答。
“不够什么?那我非得说跟你谈了,第二天还不得把我开了。”且不说学校本来就明令禁止谈恋爱,他如果还是跟个男人,这叫什么?这叫败坏风纪, 提倡恋爱自由也没他这么个自由法。
平静一段时间后,瞿邵寒拐弯抹角的问他的成绩。
“你不都知道吗, 成绩单没发你这个大家长手里?”明知故问肯定没安好心。
他一直都挺稳定的, 不管是在镇上还是晏城,之前住院那段时间也没对他造成影响。
瞿邵寒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份整理好的文件, 里面是各大学的录取分数,前几页都是晏城当地的,从重点大学到大专都有。
对比着他这个成绩, 就算是最好的学校分数也差不多了。
然后呢?这什么意思?要夸他厉害?
阮北一脸问号的看他,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
“我打算让你在家学,自学也好,请家教也好,都随你。”
“滚!芝麻大点小事,你至于这样!”阮北忍着踹人的冲动,要不是看他白天认错态度诚恳,说这种话高低要挨一下。
瞿邵寒非常严肃的告诉他:“这不是小事!”
“我看你学习上的事情也落不下,不如在家清净,还不用费那个功夫去处理这种事,有什么不好的。”
“你闭嘴吧,全天下的道理都是你的,哦现在高中有人追就要躲家里不见人,那等大学呢,我还能自学?到时你不还是这种借口,你就专门挑着我糊弄吧!”
当天晚上挨了一顿骂之后,瞿邵寒想让他暂时退学的想法暂时搁置,与此对应的解决办法是给他换了块新手机,他那块旧的实际没用多久,不过现在更新换代太快,新功能层出不穷,唯一让瞿邵寒满意的一个功能是能视频了。
他以后出门想说谎都没办法,能清楚的看见他在哪儿。
“我不要,原来的还没坏呢我舍不得。”其实是不想身上再多一个摄像头,他都被管控到羡慕原始人的生活了,多自由啊。
瞿邵寒拿着新手机的盒子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居然没强迫他换掉,以为他转性了,当天阮北对他态度好的不得了,晚上还主动给亲了两口。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第二天起床他那块旧手机突然死机,到店里一检查,说主板烧了,老板还问他是不是自己拆开维修过,后面明显有拆开的痕迹。
他哪儿有这本事,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是谁的手笔,最后瞿邵寒蹲在他面前,顶着头顶上带着怒火的眼光,成功达成目的给他换了新设备。
阮北气的想把他赶出去,自己一点好处没得到,反而损失了两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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