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最近都没瞒过你什么事儿,都这样了你就不能满足我一下!”
瞿邵寒:“就看看?”
阮北拍着胸脯保证:“我绝对不往前冲。”
瞿邵寒筹谋,当着他的面拨了一通电话,“李总,今天晚上我有空,谈谈你之前说的合作,地点我发您。”
阮北在车里就差坐他腿上,“谁啊谁啊,你要当着大老板的面收拾人啊。”
“你不是要出气?这次让你痛痛快快的出气。”
下午上完课他就出去了,去了银行一趟,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数好的钞票,整齐的装在一个纸袋子里。
岳子阳能拍到他们两个牵手的照片,说明他身边有人盯着,但是又没有更亲密的内容,估计也就是在大街上拍的,要不然在家里、酒店干的那些事儿,哪个拿出来都更能威胁他。
取钱装装样子还是需要的,不过是给自己花的,他想买点矿物晶体自己研究着玩,之前都是在书上看,后面老师带着参加了一次展会,在玻璃罩里亮亮的摸不着手痒。
阮北没按照岳子阳说的时间过去,他等瞿邵寒的消息,等他那边处理好了才能去。
七点多的时候终于坐上了去饭店车。
到那儿都不用下车就看见人了,就在一楼大厅靠窗的位置上。
他推门进去岳子阳立刻站起来,座位上还有三四个个,应该是岳子阳说的什么大少爷,靠在椅子上拿鼻孔看人。
为首的指着阮北问:“那就是你说的拉客那小子,长得不赖啊,我还没玩过大学生呢。”
岳子阳低头看见他手里空荡荡的,顿时急了眼,冲过来质问他:“妈的,让你带的钱呢?”
阮北挑衅的笑了,“没有啊,有钱也不会给你。”
“草!你他妈耍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那些东西放出去!!”
岳子阳气急败坏的上手车扯他的领子,后面坐着的那位‘少爷’优哉游哉的起身:“没钱也行,把哥几个伺候好了替你把钱还了,把你那倔强的性子收收,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话音将落,岳子阳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被猛地被掰开,整个人被甩出去,后背结结实实撞到隔壁桌的桌腿上。
上面的玻璃茶具掉落,一个个砸在他身上,这是阮北第一次见自己的保镖动手,动作快到他什么都没看清。
刚刚还坐着的人不淡定了,一个个起身围了过来。
一楼大厅里的人尖叫的往外跑,服务员大部分是小小姑娘,不敢上前,躲在角落里叫安保。
带头那那位‘少爷’咒骂着抄起桌子上的酒往他身上砸,结果连一滴水都没溅上。
拿出棍子要开打之际,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住手!!”
那声音也不大,偏偏对方听见了汗毛直立,老鼠见了猫一样止不住的颤抖。
“逆子!还不赶紧把东西放下!滚上来,你听到没有,我叫你滚上来!!”
那中年男人的身后缓缓出现瞿邵寒的身影,单手靠在护栏边上冲他露着笑颜。
随后冲他摆摆手,让他上去。
阮北那个公子哥分两边上去,电梯开门的时候那个李总正在跟瞿邵寒道歉:“让你见笑了,教子不方没想到脏了你的眼,我让他上来跟你赔个不是。”
他站在瞿邵寒身后一句话不说,对方立刻注意到,“这位是……”
瞿邵寒搂着他的腰往前推了一把,“这是我公司创建的时候最大的投资人,没想到他跟您儿子认识。”
还以为瞿邵寒会说他俩的关系,没想到上来给他这么大个面子。
李总他儿子听见瞪大了眼,冷汗直流,指着他‘你’了半天,被他爸的一巴掌打断。
“你刚才在做什么?那是什么行径!简直胡闹!!去,自己给人好好道个歉。”
阮北:“哎呦,我可受不起,也不是胡闹,刚才说要请我吃东西,让我有好果子吃。”
第66章
要打他那位公子哥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他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这个饭店的档次完全够不上平时谈商务合作的份儿, 还这么巧,撞上他闹事。
此刻对方白着脸,畏畏缩缩的跟他道歉, 真诚没看出来,全是对家长的害怕。
阮北看着他给自己鞠躬,偏过头不作回应,刚才如果酒瓶子真砸他脑袋上,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
瞿邵寒一直在看着他, 这么轻飘飘的虚话别说阮北, 他都不接受。
底下那群人晕的晕, 跑的跑。
被甩出去那位被人从桌子底下拖出来, 晕乎乎的坐在门口, 脸上胳膊上被玻璃渣子划出伤口, 稍微往外渗出点血,没多久就止住了, 就是人还不清醒。
最后儿子闯的祸还是得老子擦屁股,李总想把两个人请进去好好招待,阮北不喜欢那种满是客套话的场合,给拒绝了。
“我一会儿学校还有事, 你们两个谈吧。”
李总的助手识相的给他送了两箱礼,被他丢给身后的保镖, 冷着脸点了个头下楼去。
刚进电梯就憋不住想笑, 没想到身后有人追了上来,是那位‘少爷’, 被人拦在一米开外。
“你真是那个公司的股东?”
阮北侧眼,睥睨的看他:“不然呢,刚才没听清楚?”
“不是!岳子阳那个狗东西把你调查的清清楚楚, 你就是从小县城来的,家里穷的叮当响,哪儿来的钱投资。”
阮北:“跟你爸谈生意那位也是村里出来的,你怎么不上去问问他怎么爬上去的?就因为我看着好惹?觉得是个软柿子要捏一把?”
“少糊弄我,照片我都看过了,你们俩关系绝对不单纯。”
他挑眉:“是,不纯,然后呢,你能怎么样?要继续动手?还想说玩我?”
对方抽动了一下身体,后退几步不敢上前,是啊,有别的关系又能怎么样,无论有没有关系,刚才他爸的合作伙伴那种行为就是在警告他,眼前这个他惹不起。
“你再继续胡搅蛮缠上面你爸赔的越多。”阮北冷冷的语气传来,像锋利的刀刃扎进耳朵。
这个合作听他爸念叨了无数遍,如果真让他毁了,自己回家那才是没有好果子吃。
求了那么久,人家好不容易同意见一面,结果他还把人惹恼了,瞿邵寒怎么对付他爸,回家要加倍偿还在自己身上。
“你等等,等等!我,我把照片还你,能不能……”替他说个情。
阮北听都不听,嗤笑一声:“用不着,你想怎么往外传就传去。”
这种拉手的照片收回来也没用,有人想拍随时能拍到
说情那是不可能的,他那是怕了,又不是真心认错。
路过门口的时候他看着鬼迷日眼的岳子阳,泄愤的踢了一脚,那可比他踢瞿邵寒的力道大多了。
人也打了,气也出了,剩下的烂摊子瞿邵寒会收拾,他自己带着两箱礼品高高兴兴的回家。
瞿邵寒比他晚半个多小时,进门的时候明显心情也不错。
阮北晚上没吃饭,刚煮了碗面蹲在客厅边看电视边吃,瞿邵寒靠过来看了一眼,抬手给他端走了。
“干嘛呀,我晚上没吃饭呢。”
“你等会儿,给你做,干吃这个没营养。”
他刚吃两口,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就这么没了。
趁着瞿邵寒做饭的功夫,他趴在吧台上问:“你刚才怎么那么高兴?感觉比我这个当事人还高兴。”
瞿邵寒本来想把合同拿给他看,后来想到阮北看不懂,开口跟他说因为今天这么一闹,那个李总要道歉,只能生意上让步,一年内的收益大部分都让出来了,不过他眼光够长远,知道以后有得赚,要不然不会硬着头皮签赔本的买卖。
阮北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你去哪儿也不只是给我撑场面,居然利用我的事碰瓷!赚的钱有没有我的一份啊。”
“怎么没有,你是大股东啊。”
“切!你就知道哄我。”瞿邵寒公司里的事情他才不插手呢,他看到过瞿邵寒电脑上的东西,现在也就认识几个数字了。
那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可不能乱动。
瞿邵寒也没给他做多丰盛,晚上吃的清淡点不容易难受。
一个菜一个汤,比起他那碗寡淡的面条好上不少。
阮北端着碗问他要不要,谈生意的饭桌上饭菜都是摆设,都是灌一肚子酒回来。
他都给夹起来了哪有不吃的道理,瞿邵寒就这么让阮北喂着吃了一口,还是头一次这样。
阮北喝了汤就开始吃不下其他东西,觉得不能浪费,偷偷往瞿邵寒嘴边上送。
晚上在家吃饭不管在忙什么,瞿邵寒都会坐在他身边陪着,喂过去的东西看都不看张口就咽,等听到他刮碗的声音才回神。
“怎么都给我了,你自己呢。”
阮北挺着腰让他摸,几分饱都能给他摸出来。
感受到掌心底下的柔软,瞿邵寒多摸了两把:“还行,长肉了。”
“怎么?嫌弃我?”
阮北眯着眼看他,眼神里透露着威胁的意味,敢说让他不高兴的马上就要扑过去报复。
“不嫌弃,我很喜欢,到时候掐起来手感好。”
他过了两秒才反应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不正经!”
骂归骂,晚上还得睡在瞿邵寒怀里,枕着他胳膊睡,瞿邵寒要睡着了突然被阮北碰了一下,手放在他胸上来回戳,就是要我把弄醒。
阮北用额头碰了碰他下巴,知道人醒了手才消停,他突然想起来跟说林露那句‘有机会领证’的事,“你说国外有承认咱俩这种情况的吗?”
瞿邵寒深吸一口气,放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回答说:“有。”
说完他就不吭声了,静静的等着阮北的后话,实际上心跳的快蹦出来。
也就阮北左边耳朵有问题,不然光这声音就知道瞿邵寒激动了。
“今天做实验的时候,同班的那个女生问了我好多事情,我跟她说我找对象了,对面学校,有机会带着去领证,要不有时间咱俩整一个?”
他的话彻底在瞿邵寒耳朵里炸开,没想过这种事阮北会主动提,他还以为要等大学毕业才能给自己整个名分。
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瞿邵寒低头吻了上去,许久之后才分开,身下的人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真的想跟我登记?”
“废话!我都给你睡这么久了,他还怀疑我?!”
“跟你亲嘴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愿不愿意?跟你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犹豫,这个时候装什么!”
阮北在被子底下掐他身上的肉,但是没拧,舍不得。
“没装,我怕你后悔,你想什么时候去?”
时间上他还真考虑过,领证是个大事儿,等过年回家他得跟他妈烧钱说一声,“年后吧,你去给我妈坟前磕一个,也算是拜过父母了。”
瞿邵寒应下,立马开始打听。
他一直不敢提这事儿,一是觉得阮北会嫌快,二是真的怕他以后会后悔,毕竟他是趁着年纪小下的手,阮北刚离开家里那个虎口,没见过正经恋爱,连小姑娘手都没碰过就进了他这个狼窝。
有时候对于他外出这件事管的那么严,也有这一部分原因,怕他见过花花绿绿的世界后反感他们之间的关系。
“再回去我就打申请,以后都不在学校住了。”
“因为有人动你东西?”今天收拾完以后应该不敢了。
想起这事儿阮北稍微有点烦躁,缩他怀里说话闷闷的。
“不是,不想住了,中午我去小公寓休息,等申请下来我就摊牌,就说我是同性恋,防止以后再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瞿邵寒轻抚着他的后背,眼底染上担忧,不太支持他这个做法。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对外承认你的身份吗。”阮北惊呼着钻出来,趴在他身上肚子贴着肚子,简直不敢相信瞿邵寒能说出这种话!
“你刚刚还说怕我后悔,我看有这个想法的人是你!!”
“不是!”
“就是就是就是!你还真是个渣男,负心汉!”
瞿邵寒一下子急了,坐起来恨不得去捂他的嘴。
“我是怕你会受到异样的眼光,学校那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51/66 首页 上一页 49 50 51 52 53 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