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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邵寒被他的声音吓的一惊,刚出浴室门,衣服都没穿好就冲到他身边:“怎么了?哪不舒服?”一到秋冬换季阮北身体就容易出问题, 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我东西忘车里了,很重要!”说着就要起身拿外套出门,大衣只遮到大腿,下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瞿邵寒气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他自己丝毫没发觉,伸手去够车钥匙,嘴里还嘟囔:“什么时候车能再智能一点,最好出个提醒功能,省的我大半夜的跑一趟。”
他话音刚落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干嘛呀,又跟我动手!”
瞿邵寒揪着他的衣服丢回床上,“你就打算这么出去?!”
“这怎么了,又没光着,我里面也有睡衣呢。”
“还怎么了,腿上什么都没穿,你说怎么了!不怕挨冻是吧。”
他怕,不过就几分钟的时间,想着应该没问题。
阮北挨了一巴掌躺床上老实,面朝墙一副自我反省的样子。
“那你去帮我拿,后备箱里呢,那可是我花一千块钱买回来的宝贝,别给我弄坏了。”
瞿邵寒扒了他身上的大衣重新塞回被子里,没好气道:“等着!”
拿到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不是阮北的书,小崽儿背着他干了挺多事,懂的替他操上心了。
那段时间他在国外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空想什么学校的事情,还以为早就被开除了,没想到还能给他整个笔记回来。
阮北在房间里露着双眼睛对他说:“你最近不忙的话看看呗,人家把考试时间都给你标注上了,你抽空去考个试,以你的智商我很相信你哦~”
“还说我哄你,明明你吹耳旁风更多,再多夸两句什么都能给你。”
阮北是真这么想的,没哄人。
之前单纯陪他做做试卷都能学会这么多东西,他这都经过实践了,学起来应该没那么困难。
话他已经传达到位了,能不能过要听天由命,这种事他又替不了。
瞿邵寒随手翻了一下,立刻丢到一边,在他这儿,抱着阮北睡觉最重要。
那天之后他开始在家当米虫,过了几天潇洒日子。
后面瞿邵寒发现他白天睡多了,晚上折腾人,中看不中吃,顶两下就吵着累,不做的时候又一个劲的惹火,“你就折腾我吧。”
“睡我床上的人是你,我不折腾你难道去外面找小白脸啊。”
“啧!你敢!!”
“那你让不让折腾?让不让?”
每每这样瞿邵寒就托着他的头深吻,等他有点头晕了才松开,这样他能老实点。
有经验之后早上不管人醒不醒,给他穿好衣服直接抱上车,陪他去公司待着。
在车上晃悠一路,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就醒的差不多了。
头一次来这的时候没经验,电梯里挂瞿邵寒身上想睡觉,谁知道中途会有人上来啊,人家电视里不是都有专用电梯吗!怎么瞿邵寒不整一个,害得他被看了个正着,脸都不敢露出来。
当天他公司里的人就开始传他的八卦,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出去上个厕所,他能在里面听上半个小时,每次聊的内容还不一样。
“我还以为咱老板性冷淡呢,结果身边有人啊。”
“何止,听说跟在身边好多年了,一直没换过,能把咱老板这样的人攥在手里这么多年,应该挺有本事。”
“上头几个领导一点都不惊讶,是早就知道了吧,那都是跟着公司一起起步的元老,估计是都见过,你说刘助跟了那么多年,会不会知道那小男孩什么来历?”
“你不怕挨骂自己去问,我不敢。”
“管他什么来历,平时够我们看看热闹就够了,可别跟别人的小情人一样作天作地。”
阮北在隔间里竖着耳朵听得认真,自己的名声好像不太好啊,是不是有必要让刘哥适当透露点东西挽救一下,说他点好的啊。
还有!他来这么多天,都没怎么正经露过面,怎么就开始猜测他作呢!
阮北在这人不太敢跟工作的员工对视,在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双方默契的移开,怪尴尬的。
孙杰拿着他给的旅游卷在外面玩,时不时给他发两张游玩的照片,他每次都回复:切记别去赌场。
“就我这两个钱,人家连门都不让我进,刚他他进去一步就被打发出来了,你可一定要等我回去才能走,千万别忘了。”
阮北给他回复两个‘OK’:“放心家里我做主,瞿邵寒连个屁都不敢放。”
“厉害了兄弟,回头把他公司也抢了。”
阮北赶紧拒绝:“那倒不至于,我负责让他给我赚钱就够了。”
回完消息他就去了刘助的房间,快到中午下班的时间,刘轩也是刚处理完事情打算休息会儿,一看进门的是他,吓了一跳,赶紧问有什么事儿。
阮北摆手让他坐下,“别这么惊讶,我又不会吃了你。”
刘轩心道那可不一定,他可是见过阮北是怎么打他顶头上司的,气急了扇巴掌都不用自己动手。
以前他一方面觉得这是他上司养在身边的人,另一方面看他年纪小有时候难免把他当小孩,身份上觉得没那么重要,现在不一样了,两个人都到了要领结婚证的程度,地位可不是一般重要。
阮北往他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侧着身子试探性的问:“我觉得公司里的人是不是把我理解错了?”
刘轩立刻明白,这肯定是听到了什么,赶紧表示马上就发通知,杜绝谈论任何关于他的事情。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放放消息,给我正个名就行。”真不让说那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是让他明目张胆的在公司传八卦?
“这件事,用不用通知瞿总一声?”事关他顶头上司,而且瞿邵寒还不愿意听这种东西,有点拿捏不准。
阮北刚要说不用,谈论的人推门而入。
见他跟别人聊的正开心,立刻不悦,皮笑肉不笑的问他聊什么:“这么开心?”
“聊聊怎么在你公司给我找个合理的名分,搞了半天你手底下的人不知道我是谁啊,你当时说身边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容易就接受咱俩的关系,闹了半天骗我是吧。”
瞿邵寒过去把人抱起来,鼻尖蹭了蹭就要往外走。
“没骗你,我们现在这样出去他们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阮北推了推从他身上下来,“你那是仗着自己是老板,拿自己的地位压着,他们才不敢乱说。”
还有办公室的门窗是半透明的,他们刚才的动作已经被人看见了,他可不想再传出说他不注重场合、不检点这种话。
两天后关于他的言论就平息了,把真相摆到眼前,扒够了自然就停了。
孙杰回来的那天瞿邵寒学校里也正式放假了,问的时候说考了,具体什么情况没说,只让他不要担心。
他接到通知孙杰通知的时候人在公司,那小子钱花完了,打车都打不了,又不敢告诉家里人,打电话让他去接。
阮北开的是瞿邵寒的车,上去之后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也不像他平时用的啊。
开着车窗通了会儿风味道才淡下去,但是心里总觉得哪不对劲,不舒服。
孙杰上车的时候刚坐下,脚就踢到了东西,就塞在副驾驶的座位底下。
他疑惑一声,钻下去摸了出个装衣服的盒子,“你的?”
阮北看了一眼:“不是,说不定是瞿邵寒买来送人的礼品。”
孙杰不信邪,看包装不像是送礼的东西,哪有给商业伙伴送礼用这么骚包的礼品盒?
从袋子里找到一张小票之后他倒吸一口凉气,怒言:“靠!女装!给你穿的?”
阮北一听瞪大了眼,恍惚间差点撞前面车屁股上:“怎么可能,我一个大男人穿女装干嘛,我又不是变态!”
“……那是…你老公外面有人了?”
第69章
出轨?
这个想法在阮北脑子里出现的一刻, 心里生出怒火,内心的慌乱来不及让他细想是真是假。
他客观的认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但他是人不是神, 不会事事理智,哪怕有那么一丁点的不确定,心里就躁动不安。
“你赶紧想想他身边有没有出现过女的。”
“我不知道!反正我见过的没有。”
“那…男的呢。”
那可就多了,不过都是年过半百的人,瞿邵寒都有钱了不至于找那样的啊。
“不行不行, 我不敢想, 我还是当面问吧。”越想越慌, 握方向盘的手都在打抖, “你也别说了, 要不然一会儿车毁人亡。”
阮北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气, 瞿邵寒他死定了,管他是不是个误会, 车里面的东西是实实在在出现的,这车又是他私人的,根本不存在载什么合作伙伴。
所以要么是他载过别人,要么东西是他买的, 无论哪种都不能接受!
非要出了这口气再说,每天拿他当犯人一样盯着, 结果到他这儿敢买女装了。
到公司的时候下午上班的点还没到, 阮北连车门都没关,拿着礼盒直奔顶楼, 穿过工作区寥寥几个人,推开瞿邵寒的办公室门把东西狠狠砸他身上。
“解释!”
孙杰背了一大堆东西匆匆赶来,追都追不上, 在一声声哀叹中进了他们两个人的战场,阮北怒气冲冲的站在瞿邵寒面前,抿着嘴一言不发,就看瞿邵寒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理念,孙杰帮忙把窗帘拉了起来。
瞿邵寒看着手里的东西同样露出不解的神情,直到打开后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起身去拉阮北的手,被重重推开。
“你少来这一套,不解释清楚别想碰我!说!到底给谁买的,还是有别人上过你的车!”
气完后涌上心头的是无尽的委屈,质问的时候眼里不自觉的含上眼泪,“你可真行,亏我那么信任你,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我一次都没查过你的岗,当初我同学说男人有钱玩的花,我还想你不是那那种人,结果呢,你背着买这种东西!”
阮北愤愤的抹了把泪,哭的可怜巴巴,冲到瞿邵寒办公桌上把自己的护照翻了出来。
“我还想跟你领证,你跟穿这身衣服的人领去吧。”
瞿邵寒听他越说越不像话,还打算撕了护照,一把夺过来,拦腰把人扛着进了休息室,门一关里外的声音被完全隔绝。
“宝宝你别这么说,别哭了,哭的我心疼,没人上过我的车,也不是给别人买的,这……”
“哦?平白无辜出现的啊!是哪个小鬼黏上你?!”
这会他哭的鼻音有点重,喘气的时候鼻子一抽一抽的。
瞿邵寒手里拿着棉柔巾让他擤出来,“慢慢的,别使劲。”
擦了一把他额头上的汗,把人抱到腿上安慰:“还要不要?”
阮北不肯跟他接触,挣扎着要站起来:“你还没跟我解释清楚呢。”
瞿邵寒定了定心,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没有那么多原因,是我买的。”
阮北张嘴又要开始哭。
“我…我给你买的。”
阮北:“…不信,我可从来没有那种癖好!”
“还记不记得带你去海边那次?”
“记得,你在泳池里把我弄的可难受了,跟这有什么关系?”
瞿邵寒的神情变得欲言又止,“这是为那次准备的,那次你生病我不敢再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放车里忘了。”
这下换成阮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自己的男朋友没出轨,但好像有点变态,怎么办?
“你你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在国外学的?”
他知道对方早年打架混社会的事情,可是感情上不跟他一样没经验吗?什么时候有这么变态的心理了?一定是有人把他教坏了,一定是这样!
阮北手底下扯着瞿邵寒的衣服,来回拧着,心里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你,你别老跟外面的人学,平时应酬的都是什么人啊,怎么会给你灌输这些东西……”
瞿邵寒想说没人教他,是他自己有这种想法,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开始不正常。
当初开始跟踪他,已经是内心的欲望无法压抑的开始。
正常人早会觉得他不对劲,偏阮北不这么想,顶多骂他两句,该怎么跟着还是怎么样,后面直接不放在心上,温水煮青蛙似的,等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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