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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派剧本它私设如山(综漫同人)——今厄

时间:2025-09-26 20:07:28  作者:今厄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看着祢豆子背着的木箱,察觉到里面有鬼的气息后,炼狱杏寿郎也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
  “这可真是、有趣啊!”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祢豆子还是站在了有一郎面前:“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一郎并没有吃过人,他可以控制自己!”
  听着这无比诚恳的解释,炼狱杏寿郎一边思考一边收起了刀:“原来是这样吗,不过有一郎?”
  奇怪的地方更多了,无法思考的炎柱将消息传了出去。而趁着他分神的时候,有一郎趁机离开。
  但走出去一段距离后,他便明白了为什么炼狱没有拦他。
  原本的雾气散去,本应该偌大的森林变得不同。他很容易就走到了森林的边缘,外面的太阳很大,他无处可去。
  看着蹲守在出口的人,他默默停了下来。
  阳光底下,有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隐,他们听见声音转头看去,然后意外喊道:“诶,是霞柱大人吗?”
  “跟我们回去吧。”炼狱杏寿郎走上前,抬手搭在少年的肩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变成了鬼,但主公不会怪罪你的,时透。”
  有一郎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他“啧”了一声,说出一句现在的炼狱杏寿郎还无法理解的话。
  “带我回去?这会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毕竟他不是真正的霞柱,或者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他”。
 
 
第104章 
  察觉到这个世界的不同后,灶门祢豆子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这个世界的鬼杀队让她觉得陌生,她曾见过九柱,虽然和他们不算熟悉, 但也绝对不会认错。
  但除了那个本应该是鬼的人变成炎柱外,穿着蝴蝶羽织的蝴蝶小姐也笑眯眯着问好。
  “我是鬼杀队的虫柱蝴蝶忍,你是——祢豆子?”蝴蝶忍带着浅浅的笑容,疑问道,“啊嘞,这是奇怪。”
  “若不是炼狱先生确定, 我都快要怀疑是模仿别人的血鬼术了呢。”
  祢豆子似懂非懂的点头,她满心茫然,最后反应过来——这一定是梦吧!
  是一个真实的和现实一样的梦中世界,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这样自我安慰后,祢豆子又放松下来。她站在院子里,看着放在走廊阴影底下的箱子,以及更里面的少年,暂时按捺心中的疑问。
  哥哥还在沉睡当中,经过白天赶路,虽然有东西遮挡,但有一郎也很明显萎靡下去。祢豆子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责任,照顾他们两个。
  而此时站在走廊底下的蝴蝶忍,静静看着低垂着头的有一郎。
  黑色的长发发梢是渐变的浅青色,眼睛微眯着,并不如往常那般对外界的事漠不关心的样子。
  “时透、时透。”蝴蝶忍喊了两声,“你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会让主公觉得困扰哦。”
  九柱之中,时透无一郎是加入鬼杀队仅仅两个月, 就变成柱的天才,所以他年纪最小,不过十四岁而已。
  但或许是早年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无一郎对外界的事情并没有很明显的反应,经常忘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常常可以看到他在各种地方发呆。
  但就年纪和天赋而言,哪怕他话很少,也十分受其他几柱的关照。
  因此虽然身侧的刀随时能拔出,给面前的“鬼”致命一击,但蝴蝶忍的语气还是放低,脸上带着惋惜的表情。
  “随我回蝶屋吧,是主公的命令。”
  有一郎睁开了眼睛,面前人嘴角噙笑,但眼神却十分复杂。
  带着蝴蝶发饰的女人身形娇小,但是身上却散发着浓郁的紫藤花气味。
  对有一郎而言,紫藤花的作用并不致命,但他还是因为难受打着喷嚏,时不时用力揉揉鼻尖。
  他的头脑好像因为紫藤花的原因,有些转不过来——
  这副乖巧的样子,让蝴蝶忍轻叹一声,但她依旧没有心软,转头就用结实的绳子,将少年五花大绑起来。
  依无一郎的天赋来看,是人的时候就已经很惊艳了,现如今变成了鬼,虽然没有吃人,但是实力怕是要更强。
  黑色的布遮在头上,那布上也带着浓郁的紫藤花气息。
  有一郎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他有些昏昏欲睡,所以便干脆的一头栽倒下去。
  蝶屋里十分热闹,听觉灵敏的善逸用双手捂着耳朵,他有些烦躁的抱怨:“好吵啊好吵,好多声音啊炭治郎!”
  放下手中的茶杯后,炭治郎一边安慰善逸的同时,一边又朝外面看去。
  窗户外面的鎹鸦频繁路过,那焦急地样子,好像是有什么突发事件。
  他们几人正在蝶屋养伤,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伤口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几人换上原先的队服,正准备告别蝶屋的大家,前往下一个任务的时候,鎹鸦便着急地飞来,将几人留在了原地。
  虽然不理解,但小葵还是准备了茶,看样子他们是要在蝶屋再用一顿午饭,所以便吩咐人前去准备。
  那头金黄色的长发闯入视野时,炭治郎正看着院子外面。
  “你是……炼狱先生吧。”
  面前的正是那位炎柱、炼狱杏寿郎,他大步走来,手却十分熟络的落在炭治郎肩上。
  原本争执的善逸两人也配合着停下动作,而炎柱却是一脸认真的,捏了捏炭治郎的脸。
  炼狱杏寿郎用力点头,拍了拍红发少年的肩膀,不确定的喊道:“灶门少年?”
  炭治郎只见过炎柱一面,但那爽朗的笑容,很容易让人生起亲近之意。
  见少年点头,炼狱又左看右看询问一句:“灶门少年,你的妹妹呢。”
  这样一问,炭治郎下意识转头看去。装着妹妹的箱子还摆放在阴暗处,而顺着他的视线,炼狱也明白过来。
  “哈哈。”炼狱先是笑了两声,随后摩挲着下巴一脸认真,“那真是糟糕。”
  一脸茫然的炭治郎并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看到了,从院子外面走进来的蝴蝶忍。
  和炼狱对视一眼后,蝴蝶忍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先是轻轻摇头,随后退让开站在了一遍。
  紧张地背着箱子走进院子的少女,就这样出现在大家面前。
  黑色的长发披散着,额头上方取出几缕束在脑后。粉色的菱形格纹羽织十分眼熟,但最重要的是她穿着鬼杀队的队服。
  对上视线的同时,两方很明显都愣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探出头来的善逸。
  善逸先是惊声尖叫“诶诶诶——”,很快又捧着脸,双颊泛红一副花痴的样子:“是祢豆子酱!”
  炭治郎也反应过来,他先是自我怀疑那般嗅了嗅,但血脉间的联系,让他一眼就确定,面前的是自己的妹妹。
  祢豆子站在阳光底下,愣神过后呆呆的喊了一句:“哥哥?”
  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作,快速的跑向对方,在互相担心对方消失在阳光底下后,随之又用力拥抱确定都是人,这才抱作一团哽咽哭了出来。
  “祢豆子?祢豆子!”
  兄妹两人互相抹着眼泪,然后很快又齐刷刷的往里面走,在阴影底下一左一右的,打开了两个相似的箱子。
  在确定箱子里的妹妹/哥哥还在后,两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变得面面相觑。
  气氛先是沉默片刻,随后被善逸的大呼小叫给打破:“诶诶诶!双生子!两对双生子吗?!”
  这看似是最合理的解释,但炼狱和蝴蝶忍对视一眼后,都点了点头:“先告知主公吧。”
  而外面的声音太过刺耳,几层黑色布料底下的人动了动,有一郎看着特意掀开的一角,看着外面乱糟糟的氛围,打了个哈欠后又闭上了眼睛。
  紫藤花的气味越发浓郁了。
  到了夜晚,精神突然振奋起来,毕竟鬼都是夜晚行动的。但在过量的紫藤花药剂的作用下,昏睡的鬼只偶尔抬眼看了眼窗户外。
  有一郎被迫睡了很久,他并没有休息得到的充足感,反倒是有些蔫蔫的。
  笑着的蝴蝶忍偶尔会在他清醒的时候,问一些问题,然后戳戳他的脸颊。
  “你是有一郎吗,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是怎么变成鬼的,又是多久之前变成鬼的?”
  这些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因为有一郎也不记得。不过那些人终于将他,和这个世界的无一郎区分开。
  是一天白天,外面的太阳很大,密不透风的房间终于被打开。
  有风吹散了房间里的味道,有一郎看见了一脸担心的祢豆子。
  “我自己能走。”
  有一郎拒绝了祢豆子的搀扶,勉强站立。
  “真是可怜的孩子,主公仁慈,一定会安顿好他的。”一个身形高大、外穿袈裟长袍的男人开口,“有一郎吗,请随我而来。”
  悲鸣屿行冥捻动佛珠,双目溢出两行清泪。但羽织底下的肌肉结实,武器也缠绕在手臂上,随时可以掏出。
  有一郎的双臂被沉重的铁链束缚着,有人上前用黑色的布严严实实将眼睛遮住,连带着耳朵也堵了起来。
  悲鸣屿行冥一看就是九柱里面的最强,但他的脸上并没有看到鬼的厌恶,而是悲悯。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终于被放了下来,连同眼睛上遮着的黑色布,也一同摘下。
  这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的中间是临时搭建的四方亭子,能够活动的只有那一小块地方,外面都是耀眼的阳光。
  几米远的走廊上,有一郎看到了一看就十分虚弱的耀哉,他被一个白色头发的小女孩搀扶着,一左一右站着虫炎两柱。
  那张脸上的疤痕更为可怖,仿佛要将其的生命力吞噬一般。
  岩柱站在亭子一侧,时刻提防着,而院子的稍远一段距离处,单膝跪着一个长发少年。
  少年长发披散,发尾是渐变的天青色,他穿着鬼杀队的队服,一手支在膝上。
  那双眼睛毫无聚焦地看着前方,似乎是在走神。
  那是同自己极为相似的面孔,有一郎稍微打起精神,静静地站在亭子底下。
  “是有一郎吗。”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虚弱,“你似乎已经记不得过去了,我们很抱歉,当时没能救下你。”
  顺着主公的声音,一直安静的时透无一郎有了动作,他转过头去,对上那双眼睛。
  而在场的其他人都看着他,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反应。不过良久的沉默后,无一郎又抬头看向上方:“主公大人,需要我出手解决这只鬼吗。”
  看来只是见一面并没有办法刺激到无一郎,其他人默默想着,看着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无一郎很明显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鬼”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第105章 
  “无一郎,有想起什么吗。”
  走廊之上,主公柔声引导着。而听闻他的话,一脸面无表情的时透无一郎,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人。
  说是仔细打量,但也不过是视线多停留了几秒。他什么都没想起来,比起那些他更在意主公喊他回来的原因。
  眼见无一郎毫无反应, 主公轻叹一声:“我可怜的孩子,变成鬼也并非你所愿吧,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吗。”
  有一郎没有再沉默以对, 他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记不住的东西说明根本不重要。”
  这句话隐晦的指向无一郎,除了他本人外,其他人都听懂了。
  “唔!所以和主公所猜想的那样,两位时透是双生子吗。”炼狱眨了眨眼睛,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这样的话,坚持这么久没有吃人的时透,一定是和祢豆子一样的吧!”
  带着鬼的鬼杀队队员,大家都略有耳闻。在上次的会议过后,稍微了解了灶门兄妹的炼狱,十分佩服两人。
  不管是克服困难成为剑士的兄长, 还是成为鬼克服食人欲望的妹妹,都是很值得称赞的存在。
  而在会意主公后,耀哉大人对有一郎的来历,做出了解释。
  鬼杀队的霞柱时透无一郎,本有一个双生子兄弟, 但在三年前因为鬼的袭击,他的哥哥“下落不明”。
  而现在突然冒出来的“有一郎”, 和无一郎长相一样,并且也都忘记了过去的事情。而大家都推测,是那次失踪后变成了鬼。
  而距离其失踪已经过去数年,这期间从未伤害过人的话,足以证明时透有一郎的毅力。
  落在身上的视线有所变化,有一郎并不知道那些人脑补了什么,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却正好看到耀哉嘴角淡淡的笑容。
  于是很快的有一郎明白过来,这些都是上方人的良苦用心。在他沉默以对的时候,在其他人都怀疑的时候,耀哉则体贴的想好理由,说服其他的人信任自己。
  心情一时之间有些复杂,很明显可以看出这位主公也深受下属爱戴,这或许就是他为什么被爱戴的原因。
  有一郎抿起唇,将原先奚落的话咽了回去。
  “替他解开吧,行冥。”主公抬了抬手,示意道,“有一郎只是同无一郎一样,不善言辞而已。”
  而此时的无一郎依旧单膝跪着,似乎对这件事置身事外。
  手上沉重的镣铐被解开,有一郎揉了揉手腕,随后也跪坐下身。哪怕失去了束缚,周围的几个柱依旧在提防。
  他们不会让主公置身于危险当中。
  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少年,连身高也是相仿的,但却可以从那截然不同的表情看出差别。
  蝴蝶忍若有所思,她转过头正欲开口,最后还是在主公的摇头暗示下了然:“真是意外呢,有一郎君请配合我好好的检查一下哦。”
  就这样简单的,他的来历被翻篇略过。虽然还未完全得到鬼杀队的信任,但起码可以自由在房间里行动。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被安排在靠院子的房间里。太阳高升的时候,阳光会撒在外面走廊上。
  虽然照明很好,但不拉上门的话,房间里大半的位置,都能照到太阳。
  有一郎并不如真正的鬼那般,生理性厌恶阳光。他知道阳光会让他灰飞烟灭,但也没有因为惧怕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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