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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魔王不会养老婆(玄幻灵异)——逐冬

时间:2025-09-27 06:26:04  作者:逐冬
  可能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他罕见地戴上了眼镜,金丝框,平添几分儒雅,眯起眼睛看人时,总给人一种温柔感,即使他的眼神很冷漠。
  若是常人看见他这样,必然是会明白,这人心情并不美妙,甚至是在生气。
  偏偏凌岁虞看不出来,他这些日子被宠得快要上天,发脾气也理直气壮,哼哼着表达自己的不满,想让人像平常一样来哄他,下巴都仰得高高的,直接错过了陆琰修的目光。
  陆琰修手轻轻点着桌面,难得叹了一口气,最开始回答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作业写完了?”
  凌岁虞别扭极了,但眼珠子一转,又不想让自己的辛苦白白浪费,用力点了点头,强调,“写完了,而且我还把明天的课程预习了一大半,你都不来看看我的进度。”
  他抱怨,“明明之前几天我不说你都会知道的,你今天好冷漠。”
  陆琰修控制着椅子转了个身,抬手,手指勾了勾,“小鱼,过来。”
  凌岁虞立在原地等了几分钟,这才一步两跳地冲到了他旁边,手握住了勾起的那根手指头,包在掌心里,他偎进了男人的怀里,很快便放松了下来,刚想开口说话,大度说原谅,就被一只手指抵住了唇,制止出声。
  “小鱼有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解释的。”
  凌岁虞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犯了错,刚刚放松的身子又绷了起来,支支吾吾半天,无力解释,“我没有欺负同学。”
  “嗯,我知道小鱼肯定不会欺负别人的,”陆琰修抚摸着他的后背,虽然在逼问,但依旧心软地在安抚怀里瑟瑟发抖的少年,“那还有其他的吗?”
  凌岁虞脑子里只能够想到自己隐瞒的来历,还有假装失忆这些事。
  哪一个说出来,估计都会让陆琰修暴怒,立刻把他扔出去,他咬着唇,脸色微白,怎么也不愿意出声,无声地反抗。
  陆琰修并不着急,见他迟迟没有回应,捏了捏他的后颈,也没推开他,自顾自地单手敲击电脑,继续处理事务。
  凌岁虞没想到,他放学时匆匆回答的话,被那群少爷小姐们迅速地传给了家长,无数想要搭上陆家宋家几条线的人都凑热闹去接送孩子,堵得水泄不通,直接闹到了陆琰修那边。
  本来陆琰修是不在意的,可这信息与凌岁虞报备的完全两模两样。
  他怕又有人欺负小朋友,顾不上加班匆匆赶到学校,看到的却是凌岁虞在压着别人说话。
  那姿态,他也分不清是在威胁还是亲吻,总之是一种过界的亲密,而凌岁虞还没有成年。
  凌岁虞惴惴不安地思考了一会儿,被这寂静逼得有点急,他握紧男人的手,急急地否认,“我真的没有做什么,那个同学是我交的新朋友,我跟你说过了,你不是知道吗。”
  朋友,哪有朋友是这样的,被家长看到不仅不介绍,还要急切推一把,分开后故作不熟。
  陆琰修微晒,手一拧,让怀里的人转了个圈。
  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对方,中间仅隔了很短的这套距离。
  “小鱼,规矩昨天才背过,贴在墙上,你经过时都能看清楚,怎么今天就不乖了,背过的东西全都忘记了。”
  凌岁虞依旧坚持,“我都记着的,我很乖的。”
  “那为什么要撒谎?”
  陆琰修的脸色冷下来,“还是你觉得你可以瞒过我,所以说过的话也只是应付我的戏言。”
  凌岁虞被他镇住了,小步后退,差点腿软地坐在地上,“你都知道了。”
  “是。”男人点了点头。
  “那你都知道了我还能怎么办,”凌岁虞心底一阵惶恐,不安,甚至难过,他嘴硬,“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大不了就是被赶走,反正没有你我也可以过得……”
  手突然被强制摊开,白皙的带着点肉感的肌肤露出,在凌岁虞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一把戒尺挟着风声落到了他的手心最嫩的那一块上。
  痛,麻,还有无法形容的痒。
  很快,手心就浮现了一道红痕,微微肿起,火辣辣的,足以见得男人下手时没有留情。
  凌岁虞差点被打到哭出来。
  他下意识缩了缩手,拧来拧去想要逃走,可陆琰修握得太紧,他怎么也抽不出来,反而像是惹恼了人,啪啪啪又是几下。
  “呜,不要打了,我错了,对不起……”
  陆琰修却丝毫不为所动,戒尺悬在他手心上,随时可能再落下来。
  他逼问,“哪里错了?”
  “给我仔细想。”
  凌岁虞这下真的是要哭出来了,抽抽噎噎的,也不敢说自己隐瞒的大错,只好拼命回想,努力给自己行为挑刺。
  “我,我不该骗你,说我不回家是去见朋友。”
  又被打了一下。
  “呜,我不该太任性,刚刚冲你发火。”
  更响的一声。
  凌岁虞都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次,最后手红了一片,直接肿了起来,一碰就痛到吸气。
  就这样陆琰修还没有放过他,还冲着他后腰下方打了几下。
  凌岁虞被教训得晚上睡觉都不能躺着,只能够趴着,生怕一碰就红了眼眶,心里把莫名其妙凶人的陆琰修骂了八百回,十分记仇地决定这几天都不会理人了。
  只是,他没有看到的是,陆琰修放他离开后,把压在键盘下的一份文件取了出来,那上面详细列出了凌岁虞从小到大的经历,没有一处遗漏。
  凌岁虞害怕暴露的一切,早就被整理好,送到了陆琰修的桌子上。
  他冷着脸把东西丢进了碎纸机里,看着这份文件成了一堆碎片,片刻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小骗子。”
 
 
第20章 一掷千金
  凌岁虞和陆琰修开始冷战了,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冷落对方。
  平白挨了一顿打,一觉醒来,他手心又红又肿,一碰就痛,后腰下方也受了点小伤,到餐厅吃饭时,刚碰到椅子,刺痛就逼着他蹦了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今天到学校上课,坐几个小时后,屁股会麻木成什么样,更别说他到底能不能坐下去,要是没忍住痛意,像现在一样蹦啊跳啊,大家就全知道他挨打了。
  这也太丢人了。
  凌岁虞怒瞪了一眼把他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看人一脸淡然,丝毫没有愧疚之意,更是怒火中烧,脸红耳朵也红,就差没有喷火了。
  怎么有人能这样坏,不由分说地把人教训了一通,还没有半点安慰,还这样理直气壮。
  他不要跟他好了!
  凌岁虞弯腰端起桌上的餐碟,招呼也不打一个,闭着嘴巴,一路连走带跑,到了离陆琰修最远的角落站着,头也不抬,闷声不响,鼓着脸捧着盘子大口吃饭。
  刚拿起刀叉,准备帮忙切割三明治的人的手悬在空中,陆琰修颇为无奈,有点拿他没办法,发泄一通后,他那点气都消得差不多了,又变回了最开始温柔的态度。
  他见人痛得坐不下,起身去取了个蓬松的软垫过来,压在了椅子上,试了试,确定软度合适,才温声呼,“小鱼,坐这里,垫子很软,不会痛的。”
  凌岁虞哼了声,耳尖动了动,眼珠子一转,假装听不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是嘴巴咀嚼的速度放慢了,他腮帮子鼓鼓的,半天口里的东西也没咽下去,注意力全放到了陆琰修身上。
  陆琰修知道他营养不良,在吃饭注意两件事上管得极严。
  他看人不听话,也不惯着,放好垫子就重新开始吃饭,只是脸色冷淡下来,看都不看一眼旁边站着犟气的人。
  凌岁虞得不到关注,反而更心痒痒了,有点委屈又有点不服气,觉得自己被忽视了,眼睛不停往陆琰修那边瞧。
  在他第五次看过去时,陆琰修敲了敲桌子,淡淡道,“过来,好好吃饭。”
  凌岁虞眼神迅速收回来,又超级大声地哼了一声,狠狠地咬了一口三明治,心中那股子得意劲挥之不去,仗着被人管着惯着,翘着尾巴摆架子。
  只是半天没等到那人接下来的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忍了忍,小心翼翼窥陆琰修,想了半天还是打算张口。
  发脾气的话都快从嘴里冒出去了。
  陆琰修却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微笑着,温柔地提醒,“小鱼,别试图惹我生气,昨天我问你犯了什么错,你可是到最后也没有告诉我正确的答案。”
  “这件事在我这里还没有翻篇。”
  凌岁虞一懵,还真的有点被唬住了,眼睛眨个不停,眼神飘忽,一会儿看看杯子里的热牛奶,一会儿切切碟子里的三明治,有种手忙脚乱的焦虑。
  “我和你签了协议,我是真心把你当弟弟,”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陆琰修唇角微微勾起,故作漫不经心地提示,“你是我现在唯一的家人,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你不要担心我不理解,我保证我会站在你这边,帮助你护着你。”
  “但是你要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瞒着,那让我知道了之后,我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陆琰修发现什么了?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说谎了,是不是查到他的过去,知道他是个卑劣,手段下作,需要靠卖可怜斗殴才能活下去的小坏蛋。
  他是不是已经不喜欢他了。
  凌岁虞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立刻想到了宋霍然提醒他的事情,手捏紧叉子,脸色刹那间苍白,他拼命思索着那几个人这么迅速地把消息传给陆琰修的可能性,手心都在冒汗。
  他干笑两声,卖力地撒娇想糊弄过去,甚至在试图观察陆琰修的表情,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端倪,好随机应变。
  “哥哥,我不会骗你的,你相信我嘛,是不是有人跟你说我坏话了。”
  可陆琰修到底比他年长,藏匿情绪的能力强,不动声色,凌岁虞除了一点冷意,品不出别的东西,反倒是更紧张了。
  陆琰修无声叹气,不忍看凌岁虞惶恐不安的表情,也止住了逼问,“没人说你坏话,快过来坐着吃饭,等饭菜都冷了还没吃完,我才真的是要生气。”
  犹豫片刻,凌岁虞还是信了他的措辞。
  他别别扭扭地走过来,瘪着嘴乖乖地坐回了椅子上,柔软的垫子软绵绵的,一坐就陷下去,确实一点不痛,他没有故意耍赖撒娇的理由,只能够规规矩矩地进餐。
  陆琰修监督他把饭吃干净,又催着人喝完了热牛奶,凌岁虞全程乖得不行,一抬眼,就能够看到人逐渐恢复往日温柔的眼神。
  他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临分别,陆琰修抚摸了一把他的额,帮他把头上顽固翘起的发丝压下去,抚顺捋直了,“今天放学我准时去接你,立刻出校门,然后跟我发消息,不许再去天台,知道了吗。”
  凌岁虞不情不愿应了一声,心里想着他中午和宋霍然约着见面就是了,潇洒地一甩脑袋,头上那一缕发又不听话地翘了起来。
  和他一模一样的反骨。
  陆琰修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下,他指尖勾了勾那一缕发,看它在那里晃了几下,就是不肯倒下,心下一松,隐隐地对凌岁虞撒谎骗他的一丝不满烟消云散。
  还是没成年的小朋友呢,睡得头发都会四处翘,怕大人知道真相生气,不敢说实话很正常,他宽容地想,等下午去接人放学的时候,哄一哄,免得一直生闷气。
  “所以这就是你又把我叫出来买礼物的原因,也太草率了吧,”宋南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满脸匪夷所思,“从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你还真把他当小孩子哄了啊,就是小孩子做错事也该受惩罚,你怎么还反过来奖励他了。”
  “真是溺爱啊,陆琰修。”
  宋南星困得不行,边瞎叨叨边遛狗,牵着的两条犬亦步亦趋,一条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兴奋一扑,压到他腿上,他猝不及防,腿一弯,差点原地跪下给人磕头。
  陆琰修专心挑拣着礼物,头也没回,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手及时伸出去,一把扶住了宋南星。
  他姿态从容,回答也有几分随意,“我亲自带回家的,我说过要把他养大的,我家的小朋友,我不哄你哄吗。”
  “那也不是不可以啊,你的弟不就是我的弟。”
  陆琰修挑东西的手顿住,拧着眉头侧身,面色不善,盯着宋南星的眼神冰凉,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高兴几个字。
  宋南星没有察觉,他捧着脸,双眼放空,迷迷糊糊地畅想,“最近我们家不是资助了很多流浪的孩子么,大部分都比我小,天天叫哥叫个不停,都还挺乖的,我被叫得也挺高兴的。”
  “然后我就觉得,有一群弟弟妹妹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情绪价值拉满,实话实说,如果岁虞甜一点叫我几声哥哥,我说不定比你还惯着他。”
  “毕竟他莫名其妙很合我眼缘。”
  陆琰修冷淡地瞥了一眼,“那你就想想吧,反正你也没机会听,他只叫我哥。”
  宋南星一时间哽住,他从没见过陆琰修这副样子,错愕地啊了几声,缓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露出了调侃的笑。
  他蹭过来,贱兮兮地勾了下陆琰修的袖子,“欸,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对小朋友占有欲这么强,叫声哥都不让,他前两天还叫我宋哥呢,我努努力,肯定能把宋这个前缀给去掉。”
  说着,他还晃了晃手机,让陆琰修看他和凌岁虞微信的聊天记录。
  陆琰修瞟了一眼,还真看到了几个刺眼的哥字,脸色更是差了些,但他也知道宋南星就是习惯性犯贱,倒不是真的要干什么。
  他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思考片刻,换了个话题,问,“你和他聊天频繁吗,聊过什么,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过去的事。”
  “你是医生也是他的朋友,他应该是比较信任你的。”
  宋南星摇了摇头,无奈耸肩,“没呢,警惕性特强,一个字一句话都没提过,我还经常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过去的事,他每次都给我发各种哭泣表情包,弄得我不好意思多问,怕刺到他,谁知道他根本没失忆,就是个小骗子啊,我还真的信了。”
  “不过他倒是经常跟我打听你的事情,衣食住行,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全都要问,我估计他是没安全感,想着了解你好哄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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