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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魔王不会养老婆(玄幻灵异)——逐冬

时间:2025-09-27 06:26:04  作者:逐冬
  陆琰修本人甚至回到了公司坐镇,要知道这人可是已经许久没有管过这些东西了,多年的规矩就为了凌岁虞破掉了。
  要是知道了这些还看不出来凌岁虞在他心中是什么地位,刘田还真在学校混不了这么久。
  就算真的要来踩一脚,也得等陆琰修真的抛弃了凌岁虞再说,刘田心底暗骂项进这个傻瓜,没有丝毫犹豫,就准备放弃这个人。
  他果断地摇头,“我就来看看热闹,没想干什么,也不知道他这么大胆,竟然想针对你。”
  “这是你和他的恩怨,我不掺和,先走一步。”
  项进瞳孔一震,他飞速抬手拽住了刘田的衣服,不敢置信,“你不是说过……”
  “我说过什么,我有说过一句话吗,”刘田一把挥开他的手,带着剩下的人往天台下面有,不忘把门带上,“你自己解决吧,我可不帮你擦屁股。”
  项进眼睁睁看着大门关上了。
  凌岁虞歪了歪脑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人就这么跑了,但还是没忍住笑了下,“欸,你的靠山怎么丢下你就跑了,项进,你说说为什么啊。”
  项进转头,怨恨地看过来,气得浑身发抖,“你故意看我笑话。”
  “难道不是你自找的?”
  凌岁虞脸色冷下来,一脚踹过去,他用了死劲,直接把项进踹倒在地,扶着肚子爬都爬不起来,浑身沾灰。
  他一脚踩住项进的胸膛,低垂着头,问,“你一直针对我做什么,我记得我也没有招惹你吧。”
  项进哼哼喘气,“你背叛了我,你是个骗子。”
  “我背叛你,”凌岁虞好笑地挑眉,“你脸真大,我和你熟吗,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当初救了你一命,你倒好,狼心狗肺,不仅不感恩我,还想着毁掉我的生活,你是不是有病。”
  项进一瞬间眼睛赤红,挣扎着大骂,“你撒谎,你又骗人,明明是我救了你,你还丢下我跑了,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受尽折磨,都怪你,我的一切不幸都是因为你。”
  宋霍然真听不下去了,把凌岁虞拉到了身后,“你够了项进,你真的疯了,当初是他知道你被抓了,特地救了你一把,担心你受伤跑不快,还把便捷通道让给你,自己把人引走,你自己没跑出去怪谁。”
  “谁让他救我了,没把我救出去,我还替他受了折磨,我那么痛苦,都是他害的,我就见不得他好,”项进露出冷漠的笑,“他别想隐瞒一切,换个身份就过上好日子。”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凌岁虞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拿出手机,看着还没有任何回复的微信页面,心里很慌。
  他抿唇思索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发消息。
  【哥哥,如果我骗了你,你会不会不要我】
  他紧紧抓着手机,仿佛要把屏幕盯出一个洞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宋霍然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对他有信心,可能他是太忙了,没有时间回你消息,他不是放学要来接你,你跟他聊聊。”
  凌岁虞咬着手指,不安又惶恐。
  “他从来没有这么久不回我消息的,为什么偏偏今天冷着我。”
  他犹豫道,“我等他到午休结束。”
  宋霍然低头看着项进,意外发现他的脸色扭曲,带着势在必得的得意,好像已经确定了陆琰修不会回消息。
  他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一直到午休结束,凌岁虞的微信没有收到任何一条消息。
  他上下滑了滑屏幕,这些天两人一直有来有回的发消息,回复时间间隔从来没超过十分钟,今天突然变化,只有他单方面的消息,占据整个屏幕。
  凌岁虞心一下子凉了,深埋在心底的不安感卷土重来,他咬牙,关掉了手机,转身就把它塞到了宋霍然的手里。
  宋霍然连忙抓住他,惊,“你这是做什么。”
  凌岁虞脸色苍白,他抬起头,语气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
  “我要离开这里。”
  他不要看到陆琰修失望的眼神。
 
 
第23章 落跑甜心
  宋霍然一惊,手上一松,手机从手心滑落,砸到了地上。
  他慌忙弯腰去捡,拂去上面的灰尘,发现屏幕已经黑屏,上面布满了裂纹,他试着按开关键,手机没有半点反应。
  “完蛋了完蛋了,手机摔坏了,”他懊恼地揉了把头发,紧紧拽着凌岁虞的手,不让他跑路,“我们现在去门口找人修手机,可不能失联了。”
  凌岁虞犟在原地不动,他抿唇,垂着头,明明一句话没说,可整个人就是透出一股颓丧的气息。
  宋霍然看得心慌,他连忙抱住凌岁虞,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无奈,“你别这样子,我好紧张啊,如果真的觉得很难过很痛苦,那就离开吧,我不希望你到了新环境,反而变得不快乐,当初在天界,你可是我们那群人嘴里最古灵精怪的小坏蛋。”
  “小坏蛋。”凌岁虞耳尖一动。
  他没忍住瞪大眼睛,从刚刚沉浸式忧伤中回过神来,猛地抬手。抵着宋霍然的胸膛,把他推开一点,脸蛋红着,充斥着热意,是气的。
  “你们到底私下里是怎么说我的。”
  他愤愤不平地想,当初为了从那些少爷小姐身上讨东西,他可是一直在装乖卖萌,哪里就值得一句小坏蛋的评价。
  真的是大大的污蔑。
  宋霍然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视线微微下移,盯着自己的脚,半晌才答,“因为你私下里总是会露馅啊,当时大家好多人都挺喜欢你的,每次你回来,都会推搡着挤到你旁边,想要和你交朋友,毕竟你长得那么可爱。”
  凌岁虞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他确实是当时流浪者中间最出众的一个,特别爱干净,不管多晚,都会特地找地方清洗衣服,梳头发,扎辫子,擦脸,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最后喷上好心夫人送的香水,香喷喷的,为第二天的工作做准备。
  他咬着唇抱怨,“你们当时才坏好不好,我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们就看不惯我,非要冲过来,蹭得我一身脏兮兮的,还把我头发都弄乱了,我还得大晚上的重新折腾。”
  他的衣服当时洗太多次,都褪色了。
  宋南星更无措了,他瞪大眼睛,小声辩解。
  “我们不是故意的,大家就是,想要和你多说说话,”他认真指出,“因为大家都相处得很好,只有你一个人独来独往,对我们爱搭不理。”
  “但是在无人的地方,你又会经常省下来食物,投喂那些同样流浪的猫猫狗狗,他们身上再脏,你也不会躲开,还会抱着它们哄它们玩,大家都知道你不讨厌不嫌弃流浪者。”
  “所以你躲开他们的时候,他们都觉得你是害羞,不好意思说话。”
  他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把剩下一段话埋在心底,免得凌岁虞听了恼羞成怒。
  谁知道凌岁虞是真的嫌弃他们,不愿意和他们混在一起,宋霍然想了想,挺能理解的,毕竟当时大家确实没有那个条件,也不愿意创造条件整理自己,他两天洗一次澡,算是其中最爱干净的了。
  凌岁虞那么爱干净,肯定受不了他们。
  毕竟人又不是动物,猫猫狗狗会因为各种原因被迫让自己变得邋遢,他们这些人可没有理由不爱干净,起码的能见人是可以做到的。
  果然,他一抬头就看到凌岁虞叉着腰,眉角跳动,忍了又忍才尽量心平气和地说了句话,“你也知道,我亲近的都是流浪猫猫狗狗啊。”
  “猫狗都知道爱干净,他们难道不知道吗?”
  凌岁虞真的是想起来当初萦绕在鼻间的异味就忍不住露出厌恶的表情。
  问清楚情况,宋霍然隐约猜到了当初凌岁虞闷声不吭,一个人跑到老远的地方,和大家老死不相往来,当陌生人的原因了。
  他甚至有点想笑,“欸,所以你当初离开大家,是因为你觉得他们想要欺负你吗?”
  凌岁虞瞪了他一眼,无声地给了回答。
  不然呢,如果不是这种原因,他干嘛要当时抱团取暖,一个人跑到那么远的地方,独自生活。
  宋霍然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唇角勾起,露出了个温和的笑。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们,”他挠了挠头,碧色的眼睛柔下来,不再带有冷意,“所以都不敢表现得很亲近。”
  凌岁虞小心瞥了他几眼,被他的变脸惹得一愣,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假装没看过,低头去看地上还躺着的项进。
  他拧着眉头,半点不留情面,踢了他两脚。
  “别装死,滚起来,我踢得又不重。”
  项进瘫在地上不动,听见他愤愤的骂声,也只是偏了偏头,闭着眼睛哼哼。
  “你就等着吧,陆琰修他什么名声你不知道,还想着他护着你,继续和之前一样宠着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团宠万人迷吗,谁都爱你。”
  “我听说他最厌恶的就是说谎的人,你把他骗得团团转,他估计恨死你了。”
  凌岁虞更气了,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说这些,哪怕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他也不能忍别人质疑陆琰修对他的感情。
  他眼珠子一转,把脖子上的项链扯出来,硬着头皮吹牛胡扯,下巴仰得高高的,活像只骄傲的小天鹅,在得意地炫耀自己雪白的羽毛。
  “喏,你看这是什么。”
  项进眯缝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就是块破石头,看起来都没有光泽,不值几个钱,你还当个宝贝放在身上。”
  凌岁虞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不不不,这可是陆琰修今天亲自交到我手上,并且帮我戴在脖子上的,你没见过这石头,我也不怪你,毕竟你孤陋寡闻,我得体谅,但是呢,这可不是你所说的破石头,还真是个宝贝。”
  说着说着,他有点编不下去,干脆把受背在身后,戳了戳宋霍然的胳膊,冲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宋霍然是真认识这东西,还以为凌岁虞是不想多顺,想要他介绍一下。
  他咳了咳,一本正经地顺着他的话往下面说,“这是陆家特有的证明身份的物件,有了它,就相当于有了陆家的继承者资格,凌岁虞手上拿的更是独一无二的,从颜色和材质能看出,应该是陆琰修专门制作的,见它就如见……”
  凌岁虞狠狠地给了宋霍然一肘,满脸震惊,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披着他脸皮的陌生人。
  他嘴巴哆嗦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都不敢想,你可真敢说。”
  要是谎言被揭穿了,那可就太丢人了。
  项进却好像信了,眼睫毛飞快地扑闪着,似乎没想过凌岁虞会这么受重视,笃定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艰难地撑着身子从地上坐起来。
  他狼狈地擦了一下脸,不再看两人,连滚带爬地从天台门冲了下去,快得像是有鬼在追他。
  凌岁虞不理解,歪了歪脑袋,吐槽,“他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子,刚冲我吼的时候没想过怕吗。”
  宋霍然犹豫了会儿,没瞒着他说着好听的话。
  “他之前觉得你肯定不受重视,毕竟你到陆琰修身边也就几天,没来得及培养感情,他有恃无恐。”
  “所以他听了你瞎编的话就被吓到了,”凌岁虞无语,“胆子这么小,还学着别人来威胁我,真的是可笑。”
  宋霍然顿了一下,问,“那我现在干什么,送你回教室?”
  “不要,”凌岁虞毫不犹豫地拒绝,把项进赶走后,他的焦虑又涌上来了,没忍住啃了啃指甲,他期待地发问,“我们能走吗,离开这里,我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宋霍然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啊了一声,浑身冒汗,“你说真的呀,陆琰修都还没有回你消息,你都不知道他什么态度,就这么果断的要走。”
  “你确定不修好手机,看看消息吗?”
  “不要,我不看,”凌岁虞带着他的袖子,眼睛湿漉漉的,强忍着那股酸酸的感觉,看起来快要哭了,“他肯定会生气的,我才不要看。”
  “我要走。”
  他惶恐不安,看着宋霍然手机握着的破碎的手机都觉得可憎,总觉得它的破碎就是在告诉他,陆琰修不会原谅他了,他犯的错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就算和好又怎么样呢,凌岁虞闷闷地想,总还是有隔阂了,破镜都难重圆,更何况,他和陆琰修一开始就不是好镜子,全靠他骗人,强行将两个不一样的镜子碎片粘合在了一起。
  宋霍然受不住他的请求,小时候的陪伴带来的影响是深刻的,他会忍不住怜惜凌岁虞。
  那可是比流浪区的猫猫狗狗还要脆弱的,让他们忍不住关注喜爱的小朋友。
  他抓住了凌岁虞的手,思索片刻,带着他往下面走,顺带着将包里揣着的印着粉色HelloKitty猫的帽子戴到了他的头上。
  凌岁虞有点不适应,面前视线被挡,他只能够凑近宋霍然,贴着他跟着他一起走。
  他不高兴地嘟囔,“为什么要是这种粉色的帽子,还有猫咪,看起来一点也不酷。”
  “难道不能给我一个黑色的帽子吗。”凌岁虞偏头,盯着宋霍然自己头上的帽子,虎视眈眈。
  宋霍然身子一僵,把头上的帽子压了压,企图把帽子焊死在头上。
  “我们是要偷跑的你还记得吗,”他强调,“所以为了不被发现,然后抓回去,你得听我的,伪装好再翻墙出去。”
  凌岁虞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但是他想了想自己来了这边干了什么事后,立刻耷拉下肩,有气无力道,“知道了,听你的就是了,我才不会跟你耍脾气,你得保证把我带出去哦。”
  宋霍然点头点头点到厌倦,叹了一口气,拉着垂头丧气的小朋友进了个更衣室。
  他迅速找到了自己的柜子,然后利落地开锁。
  打开柜子的瞬间,一大堆东西掉了下去,砸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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