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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剑修龙傲天的老婆剑(穿越重生)——kisskath

时间:2025-09-27 06:28:39  作者:kisskath
  慕同光从殿外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情景,如果不是江照林还昏着,这样安详的场面还真像是一家三口,他不可避免地磨了磨牙,冷哼一声。
  他走到行烈身旁,仔细打量着这个现在还是个小团子的妖族太子,跟那日在落霞山脉杀了无数妖兽、将云豹一爪踩碎、掠走江照林的霸道样子一点也不像。
  也不知江照林看中了这小孩儿什么,非要救他。
  他凑得很近,行烈揉了揉眼睛,突然转头,与慕同光面对面,将慕同光吓了一跳。
  行烈“咦”了一声,萧胭问他:“怎么了?”
  行烈冲着她摇摇头,示意没什么,又转回头去继续盯着江照林。
  日子过得还算快,这几日慕同光仗着没人能看见自己,将妖族逛了逛遍,只是有些地方是模糊的一片,他一靠近就会被排斥,慕同光怕触了幻境的底被扔出去,连忙后退离得远远的。
  又过了十二日,江照林终于醒了。
  这会儿萧胭正在地上铺了个垫子,坐在上面盘腿修炼,旁边是也随便铺了个垫子就呼呼大睡的行烈。慕同光照例睡在床的里侧,这几日是他难得真正睡觉的时候,就是不知道在幻境里睡,算不算真睡。
  他在沉睡中无意识地越靠越近,呼吸洒在江照林脖子上,江照林睁开眼,他费力地往左转动脖子,却发现身边什么也没有。
  慕同光被他微小的动作惊醒,瞪大了眼睛,猛地坐起来,蹦下床去摇萧胭和行烈,让他们醒醒,江照林醒了!
  他都忘记了自己碰不到这两人,辛好敏锐的萧胭察觉到了江照林呼吸的变化,她惊喜地睁开眼,起身来到床边。
  慕同光就坐在床边,看着这几人。
  “你可算醒了。”萧胭有些哽咽地说。
  江照林喉咙干得厉害,火烤一般,只是冲着她笑,不说话。
  行烈这几日睡得也轻,身体也养好点了,他被萧胭的声音吵醒,一骨碌爬起来就往床边拱,拱到江照林身边,又记着萧胭的话不敢碰他,瘪着嘴吸了吸鼻涕。
  江照林用气音说:“别落我身上。”他指的是行烈的鼻涕。
  于是行烈就腾的一下红了脸,他用双手捂住鼻子,闷声闷气地说:“才不会!”
  “行了,睡你的去。”萧胭提溜着他的后颈脖,将他扔在了地上的垫子上,行烈挣扎反抗无效,被无情镇压。
  萧胭替江照林掖了掖被子,“感觉怎么样?”
  江照林摇头,示意没事。
  “你还想睡吗?”萧胭问:“外面天还黑着呢。”
  江照林不太清醒,身体里的本源火将他烤得烫烫的,让他更迷糊了,于是他轻轻点头。
  萧胭摸了摸他的额头,像往日哄阿丛睡觉一样,指尖感受到凹凸不平的触感,那是裂纹留下的疤。
  “睡吧。”她哽了半晌,最后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江照林闭上了眼睛,萧胭看了他一会儿,起身出了殿门。
  慕同光手撑在床上,俯身仔细看着江照林,他露出来的脸上、脖子上和手上都有着长长短短的裂纹留下的疤,浅灰色的,相互交错,藏在衣衫底下的皮肤上肯定还有更多。
  这些疤在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被打碎又粗糙粘回去的名贵瓷器,慕同光的喉头滚动了几下。
  他轻手轻脚爬上床,照例躺在江照林身旁,头靠在他的颈边,闭上眼,入幻境以来第一次睡得这样十分安详。
  第二日,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萧胭披满身的朝阳走进来,她将还没醒的行烈从被褥中薅起来,递给等在门外的寒晟。
  行烈揉揉眼睛:“哥哥、江哥哥醒了......”
  萧胭捏住他的脸蛋狠狠一扯,行烈痛清醒了,眨巴着眼睛看着萧胭,萧胭没在理他和满脸殷勤的寒晟,“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两条龙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慕同光早已醒了,他此时靠在窗边,看着萧胭从储物玉佩中取出一堆拿去外面都会引起各方大能争抢的天材地宝,最后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炉子。
  炉子里是好友借的一缕异火,她拿着虽不能炼器,但炼化这些材料、简单修补法器是足够了。
  慕同光看萧胭将那些天材地宝毫不心疼地尽数投入异火中,过了半个时辰,所有材料尽被炼化,接着,她将渊湛取出,抚了抚剑身上的裂纹。
  剑上的裂纹比起江照林身上,看上去要细小得多,但萧胭身为剑修,自然看不下去,况且修复好渊湛,对于剑灵江照林也是十分有好处。
  他将渊湛也置于异火之中,被炼化的材料迅速在异火和萧胭灵力的引到下包裹住渊湛,将剑身上的裂纹填得满满当当,凹凸处逐渐平整,江照林与渊湛相牵,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都舒展了。
  到午时,萧胭将渊湛取出,收回了异火,露出了这些天来的第一个笑容,她将渊湛放在江照林身旁,推开殿门,就看到蹲在门口玩着一根枯草的行烈。
  寒晟感受到异火,猜想到萧胭是在修补渊湛,特意嘱咐过行烈不能打扰,此时行烈见萧胭终于出来了,期待地问:“我可以进去看看了吗。”
  “进去吧,小声些。”萧胭点点头。
  行烈欢呼起来,又立马捂着自己的嘴,小心地看了一眼萧胭,见她没生气,才轻手轻脚走进殿中。
  行烈到床边,就发现江照林已经醒了,修复的渊湛让他也得到了反哺,有了些力气,能说话了,身上的疤淡了不少。
  他靠在床头,看着趴在床边不敢靠近的行烈:“往日一见就要往我身上扑,今日怎么这么乖?”
  行烈:“萧姐姐说了,我挨着你会让你难受,我不想让你难受。”
  江照林一听就知道是萧胭憋着气在逗他,于是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那就谢谢你了。”
  行烈只知道自己前些日子一直浑身都疼,江照林来了之后他不知怎的睡过去了,等一觉睡醒,就没那么疼了,然后再休养了这么几日,他就已经一点都不疼、完全恢复到从前活蹦乱跳的程度了。
  爹说是江哥哥救了他,他不懂江哥哥怎么反而还要说谢谢。
  江照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出去玩吧。”
  行烈其实还想在这儿呆的久一点,但他还是乖乖出去了,走之前还模仿着大人的语气,“你少动,有事就叫我,我这几日都住隔壁。”
  江照林好笑地点点头。
  等行烈出去,他拿起身旁的渊湛,从剑鞘中抽出剑锋,抚摸着上面多出来的纹路,那是原本的裂纹被萧胭修补后出现的。纹路是浅银色的,将裂缝补得严丝合缝,就跟天生的一样。
  他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药碗一饮而尽,重新缩回被子里闭上眼睛。
  药也不是普通的药,是萧胭和寒晟几乎翻遍了整个五州找来的极寒材料炼化而来的。渐渐的,药效上来,一边有本源火灼烧着内腑,一边有药佐着寒玉床将身体冻得发木,他面色苍白蜷缩着身子,将渊湛紧紧搂在怀中。
 
 
第43章 
  慕同光醒时,外面还是黑夜,他先前趴在床边盯着江照林皱紧的眉头,又碰不到江照林,又不能为他做些别的,慕同光心里慌得紧,不知不觉睡着了都还觉得心里憋闷得紧,因此没睡多久就醒了。
  他抬手从江照林的额头上方试了试,之前那样又冷又热的症状已经减轻了许多,江照林舒侧躺窝子被子里,眉头也舒展开了。
  慕同光就放下心来。
  就在他收回手的瞬间,四周的景象迅速模糊起来,殿外光暗交替了不知多少次,时间终于停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
  床已经换成了普通的床,床上也没了江照林的身影,慕同光心里一慌,正起身欲寻,就外面有嘻笑打闹声传来,他快步走到门前,屏息平复了心绪,才小心推开门。
  外面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睛,但眼前的景象又让他眼里酸涩起来。江照林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大热的天还裹着厚厚的披风,旁边坐着萧胭和寒晟,行烈则是专心练着剑,时不时被萧胭掷过来的石子打得“嗷嗷”一声叫,却不敢停了练剑的动作。
  慕同光呼吸急促起来,他缓缓朝前走着,用手捶打自己的心口。
  江照林热得有些微喘,他瞄了旁边的萧胭一眼,见她专心盯着行烈,就悄悄将披风的绳子解开,往下拉了一点,将脖子露出来透透气。
  萧胭立马转过头来横了他一眼,“我先前说了什么?晨时刚喝了药,这才没过多久,你给我解开试试?”
  江照林就悻悻停下了动作,手搭在肩头的披风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有些委屈地说:“我热。”
  萧胭恶声恶气:“忍着。”
  旁边的寒晟假装看天看地,神游天外,压根不敢开口,毕竟这事儿也算是因他而起。行烈就更不敢说话了,这几日萧胭对他格外严格,连江哥哥都不敢为他求情。
  慕同光慢步走过去,站在江照林身旁,虚虚扶着他的肩膀。按照江照林恢复的速度大致推测,这会儿应该是江照林醒来的一月后,满打满算他在这幻境里也呆了差不多快两月了。
  江照林恢复的很好,面色红润,气息也强力不少,还有气力打趣行烈的动作像青蛙,不再像那日一样只能在床上蜷缩着发抖,面上像裂纹一样的疤也淡了很多,不凑近去仔细瞧都发现不了。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跟镀了一层光似的,美好,有活气,脸上也有笑,这与之前躺在床上的江照林简直是两模两样,慕同光贪婪的盯着江照林乌黑的发顶,长舒了一口气,他终于敢长久地注视他了。
  行烈终于受不了了,他苦兮兮地蹦过来趴在了江照林的膝盖上,小孩儿一身的汗,被江照林嫌弃地推开。
  行烈撇撇嘴说:“江哥哥,你来教我吧,像以前那样。”
  江照林接过萧胭翻白眼递来的湿帕子,在行烈的脸上胡乱抹了一通,行烈被抹得呲牙咧嘴,却还是乖乖在原地动也不动。
  江照林说:“你以前不是嫌弃我教得慢吗?”
  行烈:“我哪儿有?”
  江照林看了看萧胭的脸色,萧胭冷哼一声,“去吧去吧,动作别太大了,累了就赶紧回来坐着。”
  行烈“哇”地欢呼一声,踮起脚手脚利索地帮江照林解了披风,将他拉到院中间。
  江照林教学一向亲力亲为,也不会像萧胭一样看行烈多犯了几个错就会黑脸,掷石子专朝他的痛处打,他一点一点的纠正行烈的动作。
  “膝盖弯下去,手臂打直。”
  慕同光就靠在石桌旁,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还在朔月门时,江照林教他习剑的情景,他磨了磨牙,要不说教学怎么那样熟练呢,原来是早就有过学生了。
  还是愿意豁出性命去救的那种。
  他不羡慕萧胭和行烈在几百年前就认识江照林,也不嫉妒他们曾与江照林一起经历过许多事,因为这些都是组成江照林的一部分。但一想起他救行烈这件事,他慕同光的心里就控制不住又开始冒酸水。
  行烈学得认真,小脸上满是坚毅,可惜他现在还小,长得虎头虎脑的,远没有将来的妖族太子来得妖孽好看,看上去就有些好笑,连萧胭看了都憋不住笑勾起嘴角。
  就这样过了午时,江照林有些累了,体内的本源火又有些往上冒,他示意行烈收了剑歇一会儿,坐下擦了擦额间的汗,端起方才小妖送来的药碗小口小口喝着,就见萧胭的传讯令牌亮了。
  萧胭取出令牌看了一眼就一下子变了脸色,“我们得回剑宗了。”
  江照林:“怎么了?”
  萧胭面色凝重:“何谌说,有邪魔大肆袭击了东州的几个门派,伤忙惨重。”
  “东州.....”江照林思索了一阵,“我记得东州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门派吧,这次这么棘手?”
  萧胭颌首:“何谌没细说,但情况肯定不好,不然也不会急着让我们回去了。”
  “说起来,我妖族最近倒是也遭遇了袭击,只是比较偏,损失也不算大。”寒晟插了句话:“但有件事很奇怪。”
  江照林:“什么事?”
  “遇袭的是南边儿的狐族,具体情况我并没有亲眼见过,但据狐族长老说,邪魔是突然出现在他们领地中的,毫无声息,”寒晟用手比划了一下,“就像幽灵,他们说。”
  萧胭嗤笑一声:“又是妖族又是修士的,还信这个?”
  “不是就打个比方嘛。”寒晟接着说:“我与狐族长老怀疑,邪魔是附身于他族中小妖的身上进入妖族地界的。”
  江照林与萧胭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这确实闻所未闻。”
  两人迅速赶回了剑宗,就见宗主何谌老远迎上来,一张老脸上全是沧桑。
  慕同光没见过何谌,他想了想,在之后的几百年里,他也当真是一点何谌的消息也没听说过,就算是早早就传位与万明素,也不该如此一点消息也没有吧。
  事实上,何谌是萧胭的师兄,修为一般,远不及萧胭,但他处理宗门事物倒是一把好手,师父在飞升之前将宗主之位传给了他,萧胭并不在意,毕竟她是一个世俗的剑修,心里除了练剑还是练剑。
  倒是何谌有些过于拘谨,有什么事儿总是拿来问萧胭,久日久之,萧胭就不愿意待在剑宗了。
  萧胭扒开何谌,皱眉问他:“具体情况怎么样了?”
  何谌:“东州的十八个大宗......都没了。”
  萧胭匆匆的脚步一顿,声音瞬间拔高:“都没了?!”
  慕同光也是心里一震,他知道东州十八宗门被灭的惨案,但没想到事实是这样的。
  何谌不敢看萧胭的眼睛,低头苦着一张老脸说是。
  “你不早说?”萧胭咬牙切齿,就要压不住怒火,被江照林扯了扯袖子,才勉强压了下去。
  江照林问:“除了十八个大宗,其他宗门呢?还有平常城镇怎么样了?”
  何谌看了江照林一眼,他认得江照林,这是萧胭很早之前就带在身边的人,于是也好脾气地答了:“余下的宗门有十三个遭袭,但都不算严重,平常城镇除了几个靠近大宗门的,其他都没情况。”
  江照林:“那已经是万幸了,派人去调查了吗?”
  何谌点头:“我派了三名长老带弟子前去,其他各州各宗门也派了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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