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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剑修龙傲天的老婆剑(穿越重生)——kisskath

时间:2025-09-27 06:28:39  作者:kisskath
  在这之前,各大宗门剑宗偶尔会有弟子失踪,这放在修仙界是个很正常的事,只要没涉及到什么重要的人,大家都不当回事。
  后来方秉行自妖族回到剑宗,才发现乌律出了事儿,陆续失踪的弟子也变得多了起来,万明素派人查,但最后都没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他自己去查,也是什么都查不到,像是有什么人将一切蹊跷都抚平了,那段时间方秉行见谁都在怀疑。
  但很快他就自顾不暇了,剑宗开始有了方秉行勾结邪魔的传言,愈演愈烈,到后来,就好像成了真的似的,他真的吃了那些失踪的弟子,甚至吃了他的弟子乌律。
  然后就真的有人站出来指认他了。
  他的身体也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尽管大部分人都没见过邪魔的样子,但不妨碍方秉行如今这副模样令他们害怕。
  那些原本站在他一边的长老们要么倒戈,要么失踪,万明素愈发势大,还好方秉行留了心眼,逃了出去,不然只怕是真的要把命留在那里了。
  慕同光很快就带着医修回来了,行烈也跟在后面。
  医修正要给方秉行看看,被他躲了一下,“先看看乌律吧。”他指着床上的少年。
  医修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去看了看乌律,只碰了乌律一下,他就“嚯”了一声。
  “这人怎么回事,里头都被掏空了啊。”
  除了方秉行,所有人俱是一怔。
  医修又戳了戳乌律柔软的皮肤,“这里头也不像是血肉啊,要瞧瞧吗?”
  他看向江照林,江照林却看向方秉行,然而方秉行像是早就知道一般,一点也不惊讶,他见江照林在看自己,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
  医修手指化作利爪,往乌律的心口一划,原本充盈的身体顿时瘪了下去,从伤口处冒出一缕缕黑色的丝线,几下就将伤口扒牢了。
  医修连忙后退了几步,捂住口鼻。
  伤口两边的皮肉被丝线往中间拉,渐渐闭合,只剩一道由黑色丝线凝成的凸起的“疤”。
  江照林出声拦住了还想继续的医修,让他出去了,医修环顾了一圈,看看地上的方秉行,最后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乌律,了然地叹了口气,走了。
  方秉行的声音沙哑,刮过耳朵仿佛有种刺痛感,“他已经死了很久了,我把他带来,就是为了让你看看,接下来就要给他解脱了。”
  江照林、慕同光和行烈当然都明白这个“解脱”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找到了其中一个失踪的弟子,”方秉行继续说:“很好找,他就在离剑宗不远的一个小村子里。”
  “我本来以为他没事,想将他安置到另一处地方,但等我准备好,第二日再去那里时,整个村子都没剩一个活口,他就在村口处打转,已经不是活人了。”
  后来也正是那个村子,成了指证方秉行的有力证据。
  方秉行扶着床边站起身,将乌律扶起来靠在他的肩膀,他身上冒出灰白色的火焰,很快,乌律在他怀里化为一抔灰。
  “万明素与邪魔有关?”江照林喃喃道:“为何我上次见到万明素一点感觉都没有?”
  方秉行抬头,焦黑的那半张脸在阴影里格外瘆人,似笑非笑地说:“他整个人都成了容器,再用剑宗的剑势做遮掩,他人自然轻易察觉不到。”
  剑宗之所以能有如今的辉煌,六成都要归功于剑势。
  剑宗最初的选址在古战场的一方剑冢,剑冢葬了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剑,剑势凌厉,一般修士都靠近不得,后来老祖使了百般法子,又经过多年的消磨,才让剑势有所收敛。
  剑宗创立后广收弟子,他们愿意拜入剑宗的原因有二,一是老祖修为与剑术高深,二便是这剑势能磨练剑修心性,提高他们与剑的契合度。
  正因如此,发展到后来,天下九成多的剑修都归于剑宗。
  江照林攥紧了袖口,似乎还有一丝期望,“他是自愿的吗?”
  方秉行古怪地笑了一声,“他若是有一丝不自愿,我也不会这样了。”
  他不怪江照林对万明素的那一点信任,毕竟在他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之后,还压下心底的疑虑,为万明素开脱,乐呵呵地跟人家称兄道弟。
  他指着自己焦黑的半张脸,说:“这是我自己烧的。”
  接着,他脱下罩袍,又解开衣襟用力往下一拉,半个焦黑的身子暴露在众人眼前。
  “如果我没将自己烧成这样,恐怕也要求到你面前将我解脱了。”
  严格来说,方秉行的异火来自江照林,而江照林的火又与行烈同出同源,他们三人在某种程度上也算血亲。
  一时间,江照林与行烈竟生出一种诡异的灼烧感,行烈的面颊不自觉抖动了一下,有些受不了。
  “我自己下的手,我自然清楚,治不了的。”方秉行说。
  他的半边身子已经坏死,动也不能动,修为跌了大半,能拖着这样的身体躲过万明素派出的追兵,还带着乌律,来到妖族,已经是极其幸运的事情了。
  江照林缓缓闭上了双眼,随即快步走出大殿,只来得及留下一句轻轻的话,“你先好好养伤。”
 
 
第64章 
  方秉行就在这里暂时安顿了下来,他将照顾他的人都打发走了,来来往往经过他门前的人都轻手轻脚的,以往总是跟他吵嘴的行烈都安静了。
  也就只有江照林去敲门他还愿意应。
  慕同光端着东西站到门前,敲了敲门,“喂,喝药啦。”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是不知情的恐怕都要怀疑方秉行方长老是不是死在里面了,但慕同光知道他那个死德行。
  “你要是又不喝药,可别怪我又去告状啊,到时候可就不是我这样轻言轻语叫你喝药了。”
  显然,慕同光口中的“轻言轻语”还有待商榷,但他所说的“告状”却是实打实的,且方秉行还就吃这一套。
  门迅速打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手将托盘上的药碗“嗖”一下端了进去,门就又迅速合上了,看得慕同光一挑眉。
  “这就对了嘛,一开始乖乖喝药不就好了,还要让我浪费口舌威胁你一番。”
  他哼着新学的小曲儿拎着空盘子回到了江照林身边。
  江照林正在写写画画什么,他抬头看了一眼慕同光,就继续做自己的事:“他喝了?”
  “喝了,当然喝了,他敢不喝吗?不喝我就要凑到你跟前告他的状了。”
  慕同光刚顺势坐在桌上,被江照林拍了一下,又乖乖跳了下来站在旁边。
  “这画的什么呢?”他弯腰凑近看了看,没看懂,于是偏头去看一脸认真的江照林,一根一根数他的睫毛。
  一,二,三,四,五......
  江照林边画边说:“曾经在纳兰晟的私库里见过的宝贝,能治疗异火烧伤,现在怕是难得见了,画出来让人去寻一寻,有些念想也好。”
  江照林说得正直,但慕同光看得不正直,他目光又移到江照林开开合合的唇上,看的认真,就是不知道听没听清江照林说的话。
  “行烈呢?”江照林问。
  他没听到慕同光的回答,于是转过头去看他,慕同光连忙往后仰了一点。
  江照林凑上前去,慕同光又退一步。
  “你躲什么?”
  慕同光站直了,“没躲。”
  江照林右手执起笔,笔杆挑着慕同光的下巴轻轻往回收,慕同光不自觉地就跟着往前凑,直到快要贴上时,江照林把笔轻巧一收,慕同光没了指引。
  江照林又问他:“行烈呢?”
  慕同光:“我哪儿知道他的,没准又去撒欢找不到路回来了。”
  他见江照林还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大着胆子贴上去,额头抵着额头,江照林后腰被按着撞在了桌沿上,拿笔杆横在了他的嘴唇中间。
  慕同光牙齿轻咬着笔杆,微微低头吐掉了,又重新挨上江照林的唇,含糊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小黑蛇在你面前告了不少状吧。”
  “平日里在你面前倒是装得乖,你去问问他爹,去问问方秉行,你才清楚他是什么德行。”
  江照林正想回话,嘴唇刚长开了一点缝隙,就被钻了进去,刚开始只是一点点轻柔的试探,见他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就迅速放肆起来。
  慕同光含着他的舌小声呢喃:“你别再偏袒他了,他可不是那会儿只能抱着你腿哭着要糖吃的小孩儿了。”
  在幻境中与江照林经历了一切后,他其实早已经自洽,没有多醋了,但就是见不惯行烈那副“江哥哥是我哥哥”的死小孩儿模样,尽管江照林已经不许行烈这样称呼,但架不住行烈在背着江照林的时候依旧我行我素。
  江照林迟疑了一下,还是在出色的潜意识的帮助下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慕同光开心地往前拱了拱,把桌子都抵得往后退了几分,他心里想着幸好他的手垫在江照林的后腰与桌沿之间,没让江照林的腰又遭一次罪。
  慕同光将江照林抱起来,放到桌上,层层叠叠的黑衫铺散开来,他放过了江照林已经变得殷红的唇,又寻着味儿去亲他的脖子,顺着锁骨往更深处探去。
  江照林被轻轻咬了一下,浑身一激灵,他一只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摸索着按在了慕同光的后脑勺上,毛茸茸的,有点好摸。
  慕同光被这么一摸就更激动了,他紧紧捞住江照林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搂。
  下一瞬,门“砰”一声被撞开了,接着是行烈的声音:“江照林,你——”
  等看清门内的状况,他就嗓子被人掐住似的哑了火,面色涨红,“你”了半晌也“你”不出来什么话。
  慕同光背对着他,小心地给江照林整理好了衣衫,将人放开来,才转身对着行烈一副长辈的样子说道:“长辈办正事儿,你不敲门就进来,还在那儿你什么你?”
  行烈气得说不出话来,瞪了他一眼,又一脸委屈地看向江照林,见江照林偏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不看他,当即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跑了。
  江照林不看他是有些心虚的,毕竟行烈从没掩藏自己的气息,他在百尺开外时,亲吻的两人就已经发现他了。
  慕同光是故意的。
  江照林是刚有一点动作就被慕同光轻轻“哼”了一声,哦,他想,小狗还是需要更多的安全感,于是他就顺着慕同光了。
  “哼什么哼,跟头牛似的,没我哼得好听。”慕同光说了一句,又转头看向江照林:“是吧?”
  “嗯......是吧。”江照林说。
  慕同光如今心情颇好,吃到了惦念已久的好东西,又在小孩儿面前突出了自己的地位,他拿起那张颇为幸运、还没变成一团废纸的图样,“图样我拿走了,找人寻一寻去。”
  江照林蹲下去捡先前被慕同光扔在地上的笔,应了一声:“好。”
  慕同光哼着调子,小声说:“谁让如今方秉行也算得上我师侄呢。”
  “咚”一声,江照林的头撞在了桌沿上,“嘶......”
  慕同光凑过来,揉揉他撞到的地方,“这笔有什么好捡的,你怎么不使唤我来捡?”
  江照林面无表情站起来,将慕同光推出了门外,然后“砰”一声关上了门,差点撞上慕同光的鼻子。
  慕同光嘟囔了一句:“怎么还害羞上了......”
  不过他没再多想,如今江照林就算是拿着块板砖照着他的鼻子拍下去,他也能面不改色笑着问江照林一句“重不重,手疼不疼”。
  他没走多远就碰见了蹲在池边喂鱼的行烈,正要抬头挺胸当做没看到他一样路过,就被一声轻轻的抽噎当场钉在了原地。
  慕同光如遭雷击,扭动僵硬的脖子去看行烈,果然见他脸上有一些未干的水光。
  他抹了一把脸,又把幻境当中发生的事快速回忆了一遍,最后木然地道:“没必要吧......你再这样哭我就真的要怀疑你了。”
  行烈情绪正上头呢,听到声音才发现仇人正在自己身边,他当即恶狠狠地瞪了回去:“你懂个屁!”
  他这一声骂,慕同光的心又放回去了,他大度地拍拍行烈的肩,“还是个小孩儿呢,我和你江哥哥原谅你了。”
  行烈一把拍开慕同光的手,“多管闲事!”他起码使了七八分的力,“啪”的很大一声,给慕同光手都拍得有些肿了。
  慕同光收回手,瞧了瞧自己通红发热的手,看在今天的好心情的份上决定不跟行烈一般见识,嘟囔了一句“小兔崽子”,捏着那张纸继续哼着调子往外走了。
  被他抛在身后的行烈咬了咬唇,一脸复杂地盯着他的背影,轻嗤了一声。
  最终差人找这件宝贝的事落到了寒晟头上,他刚处理完叛乱的事,又吭哧吭哧马不停蹄地去办这件事。
  连慕同光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凑到了江照林身边咬耳朵,“怎么跟使唤牛似的。”
  还没走远、正值壮年耳聪目明的寒晟脚下一趔趄,身形愣了愣,最终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坚定地继续往外走。
  江照林扯着慕同光的辫子将他脑袋拉下来,“你好生说话。”
  慕同光“哦”了一声,见行烈正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于是顺势在江照林唇边亲了一下,再回头去看,行烈果然跳脚,已经偏过头去不看他俩了。
  江照林问:“怎么了?”
  慕同光装模作样一把好手:“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儿?”他故意去问:“对吧,行烈?”
  行烈嘴唇绷直,憋出两个字:“没事。”
  慕同光还想再逗逗他,就有小妖来报:“方长老来了。”
  方秉行在屋里憋了自己这么些日子,大概是终于想开了一点,愿意走出门来晒晒太阳了。
  他就这么一路走来,穿过妖王宫的种种风景,久违的光亮照在他身上,暖暖的。
  他抱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方盒,里面装的是乌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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