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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剑修龙傲天的老婆剑(穿越重生)——kisskath

时间:2025-09-27 06:28:39  作者:kisskath
  他这一句拐得九曲十八弯,莫名就将江照林逗笑了,方才与万明素的剑拔弩张似乎都被抛在了脑后。
  慕同光:“?”
  “你笑什么?”慕同光呲牙咧嘴:“你还笑!”
  江照林笑得更欢了,甚至笑出了声:“噗呲——哈哈哈——!”
  慕同光恼羞成怒,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笑了!”
  他舍不得使大力气,当然就拗不过江照林,最后只是将他困在门板与自己的身体之间。
  “你跟我说说,你们路上都在说什么呢?”慕同光“方才怎么就不让我看了?”
  江照林眨眨眼睛,“我们方才在说......”
  慕同光凑近了些,“说什么?”
  “说......嗯,说......”
  “啵!”
  江照林忽然亲了他一下,然后弯腰从手臂下的缝隙中钻了出去,跑远了。
  “诶!到底说了什么?”慕同光嘴比脑子快,先问出了这么一句,然后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嘴角。
  “嘶。”
 
 
第62章 
  朔月门留在纳兰家的人手速度很快,第二日就收拾得差不多了,他们留了几个人,其他人就打算回朔月门了。
  江照林和慕同光原本是想与他们一道去朔月门,江照林思绪转了一圈,又怕万明素万一又在路上截住他们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做些奇怪的事,最后还是决定两人单独走。
  他们先是去了一趟妖族。
  江照林传讯给方秉行,却怎么也得不到回信。
  行烈趴在桌上,嘴里一边嚼着东西,一边含糊着说:“他还能有事儿?要是真被万明素那个小辈拿住了,才真是丢脸啊。”
  然而,行烈仿佛忘记了,他自己曾经去剑宗劫剑窟,结果被“小辈万明素”一剑削了胡子。
  说起来,这几人的外表与辈分倒真是乱得很,当中看着年纪最大的方秉行,与看着最小的行烈是同辈,折中的万明素是两人的小辈。
  江照林正想敲他的额头,慕同光先动手了,然后在行烈跳起来之前躲在江照林身后,对着他挑衅一笑。
  行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江照林,咬咬牙,最终还是将气都咽进了肚子里。
  寒晟从外面走进来,面色凝重,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外面都在传,剑宗方长老勾结邪魔,被万宗主大义灭亲了。”
  行烈立马就呆住了,他使劲锤了锤自己的心口,才把噎在喉咙里的东西顺下去,“不是?我就随便说说,他怎么就......”
  他好歹幼时也曾与方秉行相处过一段时间,两个小孩儿都正是狗厌人嫌的年纪,臭味相投,整日一起招猫逗狗,惹得一众妖族都不得安宁,他先前说的那话也只是打趣而已。
  江照林立马都站了起来,将身旁的慕同光下巴都磕到了,慕同光捂着自己的下巴,“方秉行还没弱到直接束手就擒,他在剑宗里也有一定势力,先别担心,再去打探一番。”
  江照林问寒晟:“你在哪儿听到的消息?”
  寒晟老实回答:“哪儿还用打听,都传遍了,我估摸着是有幕后推手,否则你才刚回来消息就跟着传到这儿了,哪儿能有这么快。”
  什么幕后推手,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是万明素的主意。
  “你之前留了乌律的传讯吗?先去问问他。”江照林指挥慕同光:“还有冯千羽,她人脉广,看有没有别的什么消息。”
  “我也问问朋友去。”行烈被这令人窒息的场面憋得头晕,他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有一个因在剑宗附近装作普通小动物混吃混喝而被他嘲讽朋友,他迅速逃了。
  乌律一直没有回音,倒是冯千羽确实消息灵光,她很快就传讯回来。
  先前在江照林进入幻境,冯千羽不知道幻境里具体是什么,自然也不知道方秉行与江照林的关系,只是以为江照林与慕同光是方秉行赏识的后辈。
  她语气夸张地说:“嚯,这阵仗真大啊,剑宗地界上贴满了告示,不仅是修士聚集的城镇,连普通人的城镇也不放过。”
  “朋友传了一张告示给我看了,上面写着什么,方秉行勾结邪魔,残害弟子,罪无可恕,畏罪潜逃,剑宗已经将他除名了。”
  “我打听了,剑宗确实有弟子失踪,不过奇怪得很,这些弟子不是最近一起失踪的,而是陆陆续续失踪的,时间前后差了起码有一年,但先前一直捂着消息。”
  “这事儿一看就不对劲呀,那些个大人物对此却深信不疑,”她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觉得有些膈应,“不过也对,万明素放出的消息,就算是不信也得信啊。”
  “是啊,”见冯千羽在江照林面前挤眉弄眼,慕同光就看不惯,他凉凉地出声:“对了,须门主与万宗主要怎么处理纳兰家的事?有个具体的章程了吗?”
  冯千羽就闭了嘴,“得嘞,我闭嘴。”她做了一个在嘴边拉拉链的动作。
  她正要识趣地切断传序,江照林叫住了她:“那张地图......你问过纳兰旻了吗?上面找怎么会有蓝焰的标记?”
  冯千羽哽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他说那地图是他早就画好的,只那标记,是那晚我们去石窟见了那个护卫后,他当晚做了一个梦,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那张地图的角落画了那个标记。”
  江照林脸上没什么表情,冯千羽却莫名有些别样的情绪,她逃似的飞快切断了传讯。
  但很快她又传来了另一则通讯,那是剑宗失踪弟子的名单,江照林终于知道为什么乌律一直没有回信了,因为他就在这份名单当中。
  时间很新,就在前几日,大概正是万明素回剑宗后发生的事。
  江照林看着名单,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日在落月山脉里乌律脱力还不忘向方秉行讨夸的情景。
  他当然不相信方秉行会做出这样的事,只是突然有些难过,这样活生生见过的人,再怎么也比只在名单上看过一眼名字的人来得鲜活。
  “万明素到底想干什么?”他喃喃道:“如果真的只是想逼我回去,哪用得着如此大张旗鼓,太过了。”
  太过了,那些弟子当中,也许真的有单纯因意外而失踪或死亡的,但只要有一个例外,只要有一个,江照林就觉得恶心。
  如果万明素了解他,就不会这样做,那是在消磨江照林对剑宗仅剩的那一点点感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许想了。”慕同光握住他的手,威胁一般小声说:“你要真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或者真的就因此去剑宗,那才真是遂了他的意了。”
  当然,慕同光其实心底还有一丝隐秘的心思没有说出来,他怕江照林真的就此妥协回了剑宗。
  不是他不自信。
  剑宗全是剑修,就连打杂的弟子也习剑,加在一起怎么也得有个五六万,再剔去老的少的、另一些不合适的,剩下的也是个不小的数字。
  慕同光想到前几日的那个突然的吻,他在那之后也不敢去提,不敢去问,也许江照林就是仗着他不会问,才如此肆无忌惮。
  在几百年前有一个不能遗忘的萧胭就已经够够的了,他想,如今还没有名分,不得不防。
  但转念一想,慕同光又觉得自己是否有些事儿多,毕竟在经历了幻境之后,连他自己也觉得,萧胭对于江照林,是他不能去嫉妒的存在。
  江照林的手在慕同光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还说我,你看上去比我还多想。”
  慕同光“啊”了一声,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在想,方秉行如今在哪个犄角旮旯猫着呢。”
  “原来你这么挂心他呢。”
  慕同光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
  ......
  剑宗。
  门口的弟子早就被万明素打发走了,此刻谁也看不见、听不着殿里发生了什么,除了万明素。
  万明素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地上,琉璃酒杯落到斑驳的砖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啪”一声,一下子彻底割断了万明素心里那根紧绷的弦。
  他喉咙明显地吞咽了一下,牙齿上下相撞,咯咯作响,“我说了,要徐徐图之!谁让你不经过我的同意那样做的?!”
  殿中就这样安静了好半晌。
  “依你那样做,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现在这样做不就很好吗,方秉行也被逼走了。”另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来,懒懒的,还带着点嘲讽:“再说了,我能等,你能等吗?”
  万明素顿时面色铁青,气息不稳,说不出话来,毕竟这话说的没错,非常没错,等不起的是他自己。
  好一会儿,他才将气理顺了,“那你也不该对那些弟子下手,他们都是剑宗的弟子。”他想了想,又退了一步,“其他弟子也就算了,谁准你动乌律的?他是方秉行的弟子——”
  “动了就动了,那又如何?”那声音打断了他,“那小子烤得焦香,没忍住而已。”
  方秉行为弟子寻了异火,乌律融合得不算顺利,但好歹是成功了,唯一不好的一点不好的就是浑身上下被烧得没一块好肉,又不能趴又不能躺,愁死他了。
  如若不是这样,倒还没那么容易让“他”得手。
  “可惜你不清醒,不然还能尝尝味道,嘶,年轻就是鲜嫩。”
  万明素舔了舔唇。
  但他又眉头紧锁,嘴唇乌黑紧绷,脸颊控住不住地抖动,眼前出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他缓缓闭上眼,又睁开,又闭上,又睁开,如此重复了好几遍。
  “你可别跟我说说......到现在你还想走回头路?”
  那声音凶狠起来,万明素顿时感到一阵窒息,他难受地扣了扣自己的脖子,窒息感愈来愈重,他的指甲在皮肤上划拉出了几道凌乱显眼的血痕,叠在不显眼的旧伤痕上,缓缓渗出一点血来。
  他慌乱地蹦出几个气音:“当然不——”
  “那不就对了,”那声音就笑了起来,随即颇为夸张地高呼了一声:“万明素!万宗主!”
 
 
第63章 
  剑宗最近人人自危,一是怕什么时候又有弟子失踪,或者自己一不小心就变成了那个失踪的倒霉蛋,二是方秉行方长老叛逃。
  虽然上面说是那么说,但谁也不信方长老会与邪魔勾结,他在剑宗经营多年,根深树大,说是副宗主也不为过,甚至万明素也不能左右他的意志。
  有弟子就在私底下偷偷摸摸地拿这件事来说。
  “方长老人多好呀,上回我犯了个小错,正好碰上戒律堂长老气不顺,关了我快一月,还是方长老给我求的情让我出来的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做样子,你瞧他平时将乌律当做亲子,不也一样对他下手了吗?你这个小小外门弟子,小心哪日就一样被抓走咯。”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方长老下的手?我还说是宗主就是为了逼走方长老散布的谣言呢!”
  一旁的弟子就大惊失色地用力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拉进了更深更暗的角落里,“祖宗哟!小声些!你还要不要命啦?”
  那弟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骤然后怕起来,一直拍着胸口,几人连忙四处打量了一会儿,没见到其他人,心才放了下来。
  那弟子小声说:“让你平时嘴快吧,真是什么都敢过自己的嘴,哼,你小心被宗主听了去,他这几日脾气可不太好。”
  “方长老就是很好,”这弟子也倔得很,他瘪瘪嘴,“反正我是不会相信的。”
  “行行行,他好,他哪儿都好,你可别在说话了,真怕哪日我们就被你全都拉下水了。”
  ......
  就在江照林他们还在想办法寻方秉行时,方秉行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日是个艳阳天,他到的时候身上披着个破烂的黑袍,活像个从哪里逃难来的,好在妖王宫守门的小妖们认识他,没把他当做讨饭的挡在门外。
  他们三三两两地围住方秉行,将他领了进去,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老方,殿下他们这几日正在找你呢,你这就来啦!”
  “诶,你给我们说说呗,外面传的是真的假的啊?”
  另一个小妖就说:“那还用说,肯定是假的啊!你看老方像那种人吗?”
  方秉行抬起头,露出个疲惫的笑来,也不说话。他的背上还背着个身量不高的少年,昏迷不醒,倒是被照顾得很好,至少看上去比方秉行好多了。
  方秉行将那少年放下,小妖们一下子围上去,对这个少年很好奇的样子,戳戳这里扯扯那里。
  “江照林和行烈在吗?”方秉行问。
  “噢,他们都有事儿呢,已经差人去通知了,应该快回来了。”
  “我们帮你把这人抬进去吧,这人谁啊?伤成这样,还有得活吗?”
  方秉行跟在他们后面,见乌律好端端地被放在了床上。
  江照林很快就回来了,慕同光跟在他后面,行烈跑得远了些,还没到。
  他一进来先看到了方秉行,颓然地坐在地上,头靠着床边,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刚没了父亲的孩子,他一抬头看到江照林,就情不自禁流下泪来。
  他又不好意思地抹了一把脸,“回来了。”
  慕同光先是去床边看了看乌律,跟江照林对视一眼,就去外头叫医修去了。
  江照林走上前去一把掀了方秉行的黑色罩袍,他整个身子都暴露在江照林的目光下。
  方秉行平时不爱修炼,天天盯着炉子,但看上去也还是个健硕的老者,如今佝偻着身子,半边脸已经碳化,裸露的脖子和四肢上有黑色的经脉凸起在皮肤下,倒还真有一副邪修的样子。
  “怎么弄的?”江照林问他。
  “......”他牙齿打颤,喉咙里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硌硌声,又莫名笑了起来。
  “万明素,”他说:“他已经不是万明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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