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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瘸夫郎(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5-09-27 06:29:24  作者:无边客
  再看紧跟在他脚边的少年,背个小包袱,手里牵着一条黑溜溜的小狗。
  赵弛还给水笙逮了只狗养,狗崽子黑黝黝的,瞧着比村里的狗都神气。
  又经过两个打水的夫郎,他们抱着盆,远远瞧了几眼,同样羡慕。
  赵弛孤身多年,一人过活,即便只靠面摊维持生计,每年也能攒下比普通百姓多的余钱。
  他又有力气,会打猎,进山几趟,攒的钱只多不少。
  如今养一个水笙,绰绰有余。
  看到水笙只背个小包袱,牵条小狗,时不时仰头,欣喜腼腆地与赵驰说话。
  赵驰面色并不冷,时而简单回应。
  水笙如今这幅样子,和之前那个黑漆漆小乞丐判若两人,他似乎没什么烦恼,叫他们看了好生羡慕呀。
 
 
第18章 
  暮色四合,虫鸣起伏。
  回到老屋后,赵弛卸东西,水笙松开绳子,扶着腿跑入正堂。
  赵弛眉头一跳,叮嘱:“当心门槛。”
  下山走了一路,水笙不见疲惫,难得精神。
  他刚进屋,听完嘱咐,手指扒在门框上,扭头朝向院子,嗓子有些沙地喊:“没摔着。”
  说完,从柜台摸出一根火折子,点燃旁边的油灯。
  将油灯送到前院,又解开绳子。
  小狼重获自由,撒开短腿,先用脑袋撞了水笙的腿脚,继而呜呜哼叫,环绕老屋奔跑。
  狼犬崽子这里嗅一下,那里嗅一下,开始熟悉环境。
  水笙没跟它玩,撩起衣袖,回到院里搭手。
  他将装着野蛋,灵芝的箩筐搬到储物间,装蛇的箩筐万万不敢靠近,虽然已经死了,仍躲得远远的。
  还剩一些活的野兔野鸡,赵弛去后院围了个两个栅栏,将鸡和兔分别赶到两边,丢了把青菜,又往木槽里放点干净的清水。
  鸡鸭卖不出太高价钱,赵弛打算养着自己吃,过些时候,兔子养肥了就把兔毛剥了,给水笙打件斗篷。
  转回前院,看到少年离蛇筐远远的,有些好笑。
  水笙壮着胆子问:“这些蛇都死了,打算怎么处置呢?”
  赵弛:“取胆,剥皮,做成蛇干,比起活蛇,能翻至少三倍价钱卖出去。”
  水笙缩了缩脖子,眼神晃悠悠一扫。
  他看到赵弛撩开衣袖,胳膊筋骨明显,手指富有力量,再看筐里那一堆死蛇,钦佩之情愈发高涨。
  赵弛:“先吃饭。”
  说着,打来干净的井水准备做饭。
  行那么远山路,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
  见状,水笙去灶间生火,又浸洗米粒,将米倒入铁锅。
  跟赵驰生活一段日子,他已经会做些简单的热饭和稀粥,还能炒几道素菜。
  没等他靠近炒锅,赵弛拎了两条鱼进来,抄起菜刀,利落干脆地剖鱼去鳞。
  “过几天比较忙,若困了就回房休息,不用等我。”
  水笙固执:“我帮你。”
  话虽这般,翌日早,赵弛替水笙掖好被褥,又将趴在角落的小狼拎出房内,轻手轻脚地合上门口。
  日过三竿,水笙抱着被子弹坐而起。
  他揉了揉睡眼,发现窗檐外亮堂堂的,天色明朗。
  他系上衣衫后急忙忙往外赶。
  本以为赵弛已经去了面摊,后院却传来对方的声音。
  “睡醒了?”
  水笙诧异,瘸着腿跑到后头。
  只见赵弛打了两桶水,木桶旁一字摆开几个碗,又准备磨刀石,旁边落了把匕首和菜刀,对方正蹲着处理东西。
  他又朝墙边打量,日光照射的一面摆置木架,架子上挂了七八条清过的蛇。
  水笙看到蛇,心慌不已,别说帮忙,胳膊都是软的。
  赵弛:“灶上热了包子和蒸蛋。”
  又道:“近日时冷时暖,东西容易发霉,我得尽快将蛇处理干净,否则就浪费了。”
  水笙咬唇:“我能、能帮上什么忙……”
  赵弛知道他怕,道:“屋内的柴有点泛潮,搬到院里晒晒。”
  又叮嘱:“记得先吃东西,喝药。”
  水笙嗯嗯答应,吃饭喝药,还喂了个剩下的肉包子给小狼。
  他跑到杂物间,柴堆比他还高,一摞一摞地抱着,搬到院子里阳光晒到的地砖上。
  小狼亦步亦趋跟随,水笙觉得眼熟,不由恍惚。
  好像他平日里也这样跟着赵弛……
  晒完柴,水笙又转到栅栏,看到野兔和野鸡已经喂过了,踩着步子踢飞几块小石子,带着小狼转悠。
  他想呆在赵弛身边,但怕蛇怕得厉害……
  帮不到忙,只得抱膝坐在屋檐底下,温暖的太阳晒得他昏昏欲睡,而小狼已翻开肚皮,睡得流口水。
  迷糊中,门锁被人扣响,他一个激灵,跑去开门。
  来人竟是两名衙役,手持黄册。
  水笙怕见官,当即脸色惶惶。
  他最近说话好不容易利索些了,此刻却变得口齿模糊。
  “官、官大哥、有何事?”
  两名衙役问:“你是赵家的人?”
  随即道明来意。
  春后征税,衙役今日下乡,上门逐户核对男丁,审查清楚后,需当场缴钱。
  钱若不够,可用粮食、布匹上缴,如果都没有,只能发配徭役抵消。
  听说要交税钱,水笙小脸垮了垮,蔫头蔫脑的,闷闷道:“好,我去跟赵弛说一声。”
  赵弛洗了手从后院走出来,看见手持黄卷的衙役,便知晓是何情况。
  其中一名去年衙役来过两趟,对赵弛还有印象,笑道:“赵大哥,这位是?”
  赵弛:“义弟。”
  水笙入了户籍,理该按户缴税,因腿脚有疾,可免除些许丁税。
  丁、户加上各种杂税,合计上两人的,只春后税,赵弛一共缴纳将近二两银。
  送走衙役,门还没关上,水笙已轻轻噘起嘴巴,神色好不难过。
  “交了好多钱。”
  不过两个月,赵弛带他进城看病,各处采买,又入籍,押去三年徭役,修缮老屋,添置家什,算上刚才的税钱,耗去八/九两银子不止。
  普通人家,这些钱足够紧着肚子过两年了。
  水笙不免难过,同时惴惴。
  养一个他就多花不少钱,赵弛会怎么想?
  可会觉得不甘心,亦或存有抱怨?
  他绞着手指,六神无主地跟在其后,赵弛停步,水笙骤然撞上一块紧实宽阔的后背。
  他紧捂额头,发出痛呼。
  赵弛:“看路。”
  弯腰瞧他,摸摸翘尖圆润的鼻尖:“磕到没有?”
  水笙迟疑地摇头:“不疼……”
  赵弛:“在想刚才的事?”
  水笙转了转眼睛,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嘴唇嗫嚅,悄声问:“赵驰,养、养我是不是费好多钱……”
  没等对方回应,小脸越埋越低。
  “我一天吃两顿,不对,一顿就可以,每个月不吃肉,不用买新衣裳的。”
  越说心里越没底,等一阵,没听到赵弛开口。
  水笙以为就如刚才料想的那般,嘴唇不住往下瞥,眼眶也爬上委屈和苦涩。
  直至额头被粗糙的指腹反复抹开,推开他皱起的眉心。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水笙支支吾吾,整颗心都钻到钱眼里。
  赵弛牵着他走进左屋,敲了敲床底斜后方一块砖。
  取出后,拿出巴掌大的盒子,示意他看。
  水笙连忙把门合上:“这是……”
  赵弛打开盒盖,让他看里面的银子。
  “面摊的生意做了五年,从前又在京都待过几年,这些银子说多不多,不算用去的,还剩二十余两。”
  “我们有手有脚,身体康健,只要勤快,不会过不下去。”
  水笙微微张嘴,发现赵弛目含轻笑地打量他:“今后别哭鼻子了。”
  水笙呆呆点头,欲盖弥彰地揉揉眼睛,伸出干净的手心给他看。
  解释道:“没有哭的……”
  话音落,只听对方低沉失笑。
  水笙:“……”
  下一瞬,身子一轻,竟被赵弛轻松抱起。
  男人岔腿,大马金刀地坐稳,揽着他,将他放在一条腿上坐好。
  他险些咬到舌头:“为何突然……”
  想从对方腿上下去,腰身反被长而有力的手臂牢牢锢定。
  赵弛定定看着他。
  水笙被瞧得不自在,满心无措,两腿蹬了蹬。
  只听对方看着他说:“从今往后,就像刚才那般,有什么忧虑同我开口,有气就撒,想笑就笑,跟着我,什么都不用藏在心底。”
  “可是……”
  想说的话在嗓子里绕了一圈,被那双黑沉平稳的眉眼注视,水笙逐渐安定。
  因为漂泊太久,被驱赶,逢人就躲的日子过惯了,即使赵弛对他照顾有加,依然叫他惶惶忐忑。
  好怕自己帮不到什么忙,养着又费钱,叫对方徒生抱怨。
  赵弛拍拍他的背:“想好了?”
  水笙抬眼,轻轻地开口:“好了。”
  赵弛将他抱起来放回地上。
  以为对方要出门,水笙下意识紧跟:“去哪里?”
  “做蛇干,争取这几天处理干净,半个月后入城做点买卖。”
  水笙定在原地,好怕蛇的。
  ……
  赵弛笑道:“不用你帮。”
  朝围墙上扑蝴蝶的小狼吆喝,道:“跟水笙玩。”
  小狼:“呜嗷~”
  水笙腼腆,笑呵呵地接住朝自己扑来的小狼。
  春日衣衫稍重,脚下笨拙,赵弛扶他一把,放到门槛外,干活去了。
  水笙跟小狼玩够了,拿起扫帚打扫院子。
  墙边已长满盈绿。
  一瞧天色,碧空明朗,春日的寒潮过去,暖阳罩着整个溪花村。
  又过几日,水笙褪去春衣的外衫,留一套比较薄的袍子穿着。
  发丝黑亮许多,披在肩侧,穿青色圆领长袍,腰际环一条带子,勾出年轻柔软的腰身。
  赵弛从灶间探望,有些错不开眼。
  水笙脸颊润了几分,唇红齿白,眉眼灵秀。
  二人四目相对,水笙微微羞赧地扭过脑袋。
  院里的少年抱着小狼顺毛,赵驰看了会儿才继续干活。
  当初空寥寥的老屋,如今添了人气,院子里满地新绿,更多了一抹柔软鲜活的色彩。
 
 
第19章 
  襄城的夏初,气候温润暖和。
  老屋后院晾了一排蛇干,此事完毕,还需忙别的。
  赵家祖上留几块田地,传到赵弛手里,没有拿来种粮,改种菜了。
  一高一低的两人结伴出门,脚边遛条狼犬。
  狼犬虽小,却神气威风,途中仰颈长嗷,颇显狼种风范。
  几个村民蹲在树下喝稀粥,见此诧异。
  瞅瞅水笙和赵弛,问道:“这莫非不是狗崽,而是狼崽?!”
  “狼?”
  “赵弛居然从山上逮了狼?狼太野了,养不熟啊!到时候伤着人如何是好?!”
  水笙好喜欢小狼的,小家伙灵气,又听话护主,还是赵驰送给他的。
  一听,顿时不乐意。
  他一改往日温吞怯弱的性子,嘟囔道:“小狼是狼犬,它才不会胡乱咬人。”
  赵弛微转双目,揽着他的肩膀,不掩声量,说道:“小狼的确没咬人,反倒是有些人先嚼舌攀咬。”
  小狼跳到水笙脚边,朝那几个非议的村民龇牙咧嘴,护主得很。
  被赵弛当面讥讽,村民们讪讪,为缓尴尬,只得埋头干饭。
  路上,水笙小脸仍然愤愤,被赵弛低头细瞧,紧绷的脸默然一热,飞出两抹红云。
  他讪然解释:“我、我就是气不过……”
  赵弛:“有点气性也好,有了气,不能憋着,想撒就撒。”
  话锋一转,又道:“只切记休要时时置气,容易坏了身子。”
  水笙乖乖点头。
  步行一刻多钟,来到村口摆摊的地方。
  水笙第一次逛村集,出门前还被赵弛叮嘱,将他那小钱袋子拿上。
  钱袋挂在腰际,想买什么就按着心意花钱。
  水笙眼睛转了一圈,小声问:“赵弛,你要买什么?”
  赵弛靠近两处菜摊,与菜农买些菜苗和种子,又低头与水笙说话,告诉他准备把这些东西带到地里种。
  水笙了然。
  赵弛一时没选完菜种,他沿着就近的摊子闲转。
  少年身形纤细,青色布袍罩着年轻纤细的身子,气质不同旁人,像清风暖阳里摇摆的鲜嫩柳枝,引得村民打量。
  很快,他们记得这是水笙。
  当日赵弛带着水笙上门,将吴三十根手指折断的事迹早都传开了。
  见了水笙,都不太敢搭话。
  水笙停在一处摊子前,摸摸钱袋子,看着摆摊的姑娘,有些腼腆,
  “我、我想要这扎针线。"
  想来羞愧,他的衣裳都是新的,赵弛替他置办,从城里扯布交给花婶子,让对方帮他做。
  可赵弛穿的还是旧衣,好几次干活,瞧见对方的衣服破了口子,也没缝补,洗干净后反复穿着,绝口不提缝补的事。
  对赵弛而言,衣裳破几道口子无关紧要,似乎只要能穿,就照常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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