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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瘸夫郎(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5-09-27 06:29:24  作者:无边客
  整碗食物放到小狼的碗里,还给它更换清水。
  半月余,小狼的体型蹿了一圈,从两个巴掌大小,长到三个巴掌大。
  给它挠了会下巴,水笙举起油灯,到后院去看赵弛。
  半个多月前做的蛇干已经炮制好了,赵弛正在收拾。
  他预备明日进一趟城,将制成的蛇货卖掉。
  水笙不敢靠近蛇的那些东西,离对方有点远。
  他眼眸半眯,仰颈张望。
  “赵弛,好了吗?”
  “快了,”赵弛将蛇干装进木盒,偏头扫了眼栅栏里的野兔。
  野兔每天吃菜,皮毛油亮,他打算把这几只兔子养大点,找个合适的时间宰了。
  到时候将皮毛处理好,托金巧儿给水笙做件斗篷。
  “赵弛~”
  水笙又轻唤。
  发现赵弛似乎在思量什么,步子不由往前迈。
  倏地,眼前一黯,水笙整片视野陷入漆黑。
  惊慌之下,左腿打颤,一下子失了准头,举着油灯往前摔了。
  赵弛听到动静便往他身边赶,无奈还是晚了一步。
  水笙栽倒在地,手先撑着,两肘阵疼。
  “水笙!”
  “唔,唔,没事,不疼,嘶……”
  水笙强忍胳膊肘的疼痛,整个身子一轻。
  赵弛抱他回到正堂,刚垮门槛,屋内一点油灯的亮光缓缓落入眼底,
  方才的黑暗仿佛只是幻象。
  赵弛把他放在腿上,轻轻握着他的手肘检查,
  胳膊前后擦出几道血迹,肌肤还沾了些碎小的石子和尘土。
  又解开裤腿,膝盖磕出两道小指大小的口子。
  小狼呜呜叫唤,围着水笙晃悠。
  赵弛用腿将它拨到边上,到后院捡起摔落的油灯,快速打了盆清水折回正堂。
  “胳膊,清洗伤口。”
  水笙老老实实伸出两条胳膊,尽管对方放轻了力气,仍然疼得小脸直皱。
  赵弛:“为何会摔倒?”
  吹干伤口的水渍后,给他洒上普通的止血药粉。
  水笙绞紧手指:“……方才忽然看不见了。”
  赵弛猛地抬头:“看不见?”
  “那此刻呢?”
  水笙一双眉眼映出火光,瞳孔漆黑,光影如水,波光在微微湿润的眼睛里流淌。
  他小声回道:“这会儿能看见……”
  赵弛不说二话,火速给他扑完药粉,接着拿起钱袋,一把将他放到身后,提上油纸灯。
  见状,小狼连忙跟上,时不时跑到前头,仰颈呼叫,仿佛为两人开道。
  *
  四下黑暗,水笙望着茫茫无边的夜色,紧了紧对方脖子。
  “要去哪?”
  “荷花村有个村医,先找他给你看看,等明日进城,再到医馆让大夫瞧瞧。”
  水笙急得开口:“不用如此麻烦,时辰好晚了……”
  赵驰没给他商量的余地。
  “先瞧一遍。”
  夜里没法租牛车了,从溪花村走到荷花村,大概半个时辰的脚程。
  水笙轻轻叹息,平素乖巧的人,此刻却不怎么安分。
  赵驰托着他的臀:“为何一直在动。”
  水笙打量丛草里飞舞的萤虫,支支吾吾:“我、我重不重?”
  赵驰:“轻轻的,像只猫。”
  边说,边把他托得更高。
  “莫要再动,当心扯着伤口。”
  水笙安分下来,静静环着人。
  两人的背影融入山野夜色里。
  虽然流浪久了,水笙仍然怕黑。
  他凑到男人耳边,小声嘀咕:“我不怕疼,怕黑……”
  以前遭人驱赶,碾着打,慌忙逃窜,不知道摔过多少次,早就习惯忍受身体的疼痛了。
  唯独怕黑,黑夜就像鬼影,到了冬天更难挨。
  赵驰听出少年的言外之意,紧了紧臂弯,牢牢托稳他。
  “以后不会了。”
  不会有人欺负他。
  水笙眼睫弯弯,脸颊贴着赵驰偏过来的侧脸,安安静静,模样乖巧。
  他不怕疼是真的,可也喜欢赵驰关心他的样子。
  *
  踏着夜色,半个时辰后,二人到了荷花村。
  村医一家早早睡下,大门被扣响,满脸不乐意。
  赵驰往对方手里多塞了钱:“劳烦大夫。”
  收了钱,村医一家脸色好了几分。
  村医已过花甲,唤子女多添两盏油灯。
  左右打量,赵驰体魄康健,一身的精气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那么生病的便是年纪小点的后生。
  观察他胳膊,笑道:“大半夜敲老头的门,不会只为了看这些擦伤吧。”
  赵弛沉声:“方才水笙的眼睛看不见,这才摔伤。”
  “看不见”村医轮流翻开水笙的眼睛,又给他搭脉。
  “小后生,你这眼疾只怕不是第一次出现吧。”
  水笙刚点头,落在发顶的目光立刻变了。
  唔,他刚才没说实话,就是不希望赵弛担心。
  这下弄巧成拙,惹得对方不高兴。
  顶着灼灼视线,只得将过去的遭遇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其实这并非水笙第一次突发眼疾。
  回想起来,最开始突然看不见,记不清楚是哪年了。
  他只记得那年很热,地上都是焦土。
  路边躺着许多饿死的人,他混在流民的队伍里,逃避官兵的追捕。
  那天很热,夜色起来了。
  逃跑途中,水笙眼前忽然黑蒙蒙的,脚下踩到石头,掉入旁边的山坳。
  若非那次因为眼疾掉进山里,他已经被官兵抓了回去。
  想起从北到南的这一路,流民如草芥,死的死,抓的抓。
  水笙心下戚戚,小脸在灯下泛出一片惨白。
  赵弛握紧他的一只手,放在膝盖上。
  “别怕,都过去了。”
  老村医道:“听起来,像是暴盲之症,内服之药,老头子这儿能开,可若想彻底痊愈,最好灸上一灸。”
  ”老头我不善针灸之术,尽早去城里给大夫施几日针,否则拖久了,后果不堪设想。”
  *
  返回老屋途中,水笙主动寻几个话头,赵弛始终沉默。
  他惴惴不安,被放到床上后,伸手揪住对方的衣摆。
  “赵弛,你还恼我么……”
  “别不跟、跟我说话呀……”
  漆黑的眼眸巴巴眨动,水光盈盈,好不可怜。
  看着这双漂亮灵气的眼睛,赵弛在床尾坐稳,拢着水笙一双手,将人翻了个面,放倒在腿上。
  赵弛照着最柔软的两块肉打了一下。
  “这么大的事今后不许瞒着,万一看不见了呢?”
  水笙做无畏扑腾。
  突然被打屁股,他无敌自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羞臊无比。
  赵驰没出声。
  气氛压抑。
  渐渐地,他也不扑腾了,抱上对方宽窄结实的腰身,细声细气地开口。
  “我、我听你的……以前不说,是怕你担心……”
  又郁闷地道:“就算看不见我也不怕,反正有你。”
  “赵弛,你会丢我么?”
  赵弛绷着脸,知他忐忑,立刻回应。
  “不会,但事关身体,今后一点都不许隐瞒。”
  “嗯……好,我记得了。”
  他难为情,可怜地请求:“以后别打那儿……”
  赵驰把他抱回腿上,似笑非笑的。
  “不听话还打屁股。”
  ’
 
 
第23章 
  天边浮起一丝鱼肚白,蒙蒙透光,风还凉爽。
  水笙坐在台阶上,脚边放着一口箱子,里面装了蛇胆蛇干之物,准备带去城里做买卖的。
  等待半刻,赵驰出现,牵来了马车。
  水笙好奇: “为何不用牛车?”
  单独租用这样的老马,往返县城一天需收取二十文,牛车十五文。
  再年轻一点的马,就得三十文了。
  若只载人进城,有专门的养马户做这活儿,每天往返一轮,每人收取五文钱,至少凑齐五个人才出发。
  普通人家只有托运货物,进城做点买卖,才舍得单独租用牛车。
  入夏后连接放晴,山路比阴雨天好走许多,租个牛车能省点钱。
  赵驰扫干净车板,
  “尽早到城里,送你去看大夫。”
  生怕拖晚了,水笙的眼睛又生意外。
  水笙想告诉对方自己的眼睛没事了,记起老村医的叮嘱,默默把话咽回肚子里。
  他不怕眼睛坏了,害怕连累赵驰。
  尽管赵驰不嫌弃自己……但他不想成为对方的负累。
  正想着,身子一轻。
  他整个人,连带着那口箱子,都被赵驰抱起来放到车板上。
  怕日头把水笙晒坏,赵驰又往车上塞水囊,一把油绢伞,能遮日头,挡小雨。
  小狼交给花婶照看,马车很快驶出村子。
  早起蹲在树荫底下乘凉喝粥的村民瞧见,吆喝道:“又进城啊。”
  “赵驰又卖什么好货啦?”
  口吻无不羡慕。
  自打把水笙捡回身边,赵驰进城的频率高了。
  且租个马车,两个人用,多奢侈啊。
  水笙听在心上,悄悄附和:赵弛的确花好了许多钱,这样不好,不好……
  转念一想,对方如此,是出于关心自己的缘故,嘴角便止不住翘。
  赵弛偏过目光,正好瞧见少年颊边两个可爱的小窝。下巴仍尖尖的,好在脸颊长了肉,圆了点。
  “日头晒了,将伞撑上。”
  老村医昨夜叮嘱过,最好别让水笙的眼睛遭受强光刺激。
  太阳慢慢爬高,越过头顶时,水笙打开油绢伞,扶正伞柄。
  少顷,像只猫一般,一点一点往赵弛身后挪,半挨着对方。
  他胳膊将伞举高,分对方一半。
  赵弛:“我晒惯了,不怕。”
  水笙唔唔点头,嘴上软绵绵地应:“那也要挡着呀。”
  奈何赵弛本身就是个火炉体质,水笙与他轻轻挨着,没一会儿就热得分开,再靠回去,又悄悄分开。
  他好不郁闷,打量对方汗湿的背脊,抽出挂在边上的汗巾,往那块湿透的后颈擦了擦。
  “赵弛,你流好多汗。”
  赵弛“嗯”一声。
  不像水笙,身上经常凉凉的,不轻易出汗,没甚么汗味。
  与他相靠,倒挺舒服的。
  无奈水笙显然被热怕了,不时分开,又靠回来。
  赵弛嘴角浮现一丝浅淡的弧度,抽动缰绳,让马儿疾跑。
  过山的风一阵接一阵,老马疾跑,风速一起,贴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从衣袍宽鼓的地方穿过,逐渐变得凉快。
  如此,水笙安稳靠在赵弛后背撑伞,途中还小睡片刻。
  巳时二刻,马车抵达县城。
  今日街边开集,许多刚入籍的百姓忙完,此时得歇,便想方设法入城找点散工做。
  水笙坐在车板上睁眼,行人打量的目光多了,不自在地垂眸,将油绢伞遮在脸上。
  赵弛牵马,带他穿过人声鼎沸集道,不多久,停在医馆大门前。
  水笙已是第三遍来医馆,轻轻叹息。
  赵弛抱他下马,单手拎起木箱。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馆内,煎药的药童瞧见他们,如同对着熟人,点头说道:“师父在里面。”
  老大夫瞧见两人,抚须一笑:“又见面了。”
  水笙被赵弛带到病人问诊的椅子上坐下。
  赵弛面色微沉。
  “大夫,水笙昨夜突然失明,请你给他瞧瞧,可能治好?”
  “哦,发生何事,与老头讲一遍。”
  水笙将自己如何看不见,摔倒的经过详细告之,又把前几年出现过两次失明的情况做了补充。
  大夫问询他的感受,翻开两只眼睛检查,搭着脉象,得出的病症与村医一致。
  暴盲症。
  闻言,赵弛伸手,打开一张村医开的药方。
  “大夫,请过目。”
  大夫看完,点点头:“此药可用。”
  又道:“既已开了药,老头我就给后生灸上几日。”
  最后商量,至少针灸七日,期限一到,再看效果。
  大夫取出木盒,手持银针。
  水笙看到长长细细的针,心里打鼓。
  大夫笑呵呵:“小后生别慌,头两天还不疼,等清淤的效果起来后,那几天才有的疼。”
  赵弛撩了撩眼皮。
  少年温润的嘴唇吓得紧咬。
  他半蹲下,握住那微微发凉的两只手。
  “别怕,我看着。”
  水笙“嗯”一声,坐稳后,大夫便照着他的后脑下针。
  一片静默。
  他神色慌张,握住赵驰手指,眼皮轻颤。
  “赵、赵驰,大夫扎我了吗……”
  赵驰未应答,只握住他的手,搓了搓。
  “天气热,过会儿带你去街上喝饮子。”
  水笙:“饮子,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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