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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瘸夫郎(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5-09-27 06:29:24  作者:无边客
  不多久,马车驶向码头,后边的少年露出得逞的浅笑。
  搬运官盐的地方严禁闲杂人等靠近,马车停靠在距离码头最近的沿岸。
  水笙寻了处树荫坐,一边看马,一边等人。
  沿岸靠河,凉风习习,有些商贩停在附近摆摊。
  卖些粗茶饼子,或者馄饨面条。工人歇息时,有时会往摊子边上涌,周围的买卖大多如此。
  水笙停在此地纳凉,颇为清爽。
  与他相比,在码头搬盐的工人们可就煎熬许多。
  纵使河边吹风,一伙人身负重物,来来回回的干活,很快就淋出一身汗。
  水笙张头探脸,视线穿过河水,越至对岸,想在搬盐的工人里寻到赵弛的影子。
  旁边不远的摊贩瞧见,笑呵呵道:“小后生有认识的人在码头啊。”
  水笙腼腆地点头:“我、我在找……我哥。”
  对方摆摆手:“天热,来吃完粗茶,不收钱。”
  水笙不好意思白吃人家的茶水,从兜里掏出两个铜板,买了块煎饼。
  他回到树荫下,就着茶水慢慢啃饼子。
  倏地,睁大眼眸。
  一帮男人扛着盐袋走出,各个光着膀子,汗水滚滚,显然热得厉害。
  水笙眼神颤了颤,越过这些强壮,精壮,各有不同的身躯,犹犹豫豫地扭开眼睛。
  心想:为何还没看见赵弛呢?
  对方会不会跟这群盐工一样,光着膀子干活了?
  摊贩看他急切,抱着饼子忘了啃,就问:“小后生,咋啦?”
  水笙为化解窘迫,捧着茶水喝,支支吾吾,闪烁其词。
  “看不见我哥。”
  话音刚落,眼睛胶着在一人身上。
  他看见赵弛了。
  *
  赵弛体骨比大多人强健,活自然做得又快又多,汗水从身上流。
  与他错身而过的盐工不禁打量,满脸纳闷。
  “咋不脱了啊,冒那么大汗,不热吗?”
  赵弛当然热,目光沿河岸扫了一圈,隔着距离,似与水笙相望。
  周围盐工来来往往,一帮男人光着汗油油的膀子,水笙还一直朝码头张望……
  约莫半刻,水笙再次等到赵弛扛着盐袋走出来。
  少年的眼神有点呆,手上的茶水快洒到地上了。
  他眼珠错乱地转了转,捧紧茶碗,眸光又恍幽幽地飘回赵弛身上。
  对方也脱了衣袍,脖子挂着一条擦汗的棉布巾。
  露出的大臂和腰背结实有力,因扛着盐,臂膀鼓起富有力量的弧度,蜜色的体肤泛出油光,像头野兽。
  赵弛平素寡言,给人的感觉大多是冷淡沉默的。
  此时的男人褪去衣袍,经烈日蒸腾淋着热汗,反倒多了几分攻击侵略的气质。
  码头边,与赵弛距离的不远的盐工龇牙一笑。
  “咋又脱了?”
  他们嫌热,光了大半天膀子,看赵弛没动静,错肩经过的时候大咧咧打趣两句。
  当下咽回玩笑的心思。
  褪去上衣,赵弛比他们有看头多了。
  男人嘛,无论到哪里总免不得比一比,比哪里大,哪里有力气,赵弛还是个练家子,搬盐比他们快上许多。
  今日结算工钱,不知比他们拿多少,想罢,踩着火热的地,心里生出几分酸酸溜溜的滋味。
  赵弛没与盐工闲话,多搬点,就能多挣些钱。
  杨柳依依,直至身影消失在船尾,望不见了,水笙慢腾腾收起视线。
  并非他多留恋,而是没见过这样的赵弛,越瞧越稀奇。
  摆摊的小贩与他一起看,瞧不见了,收起抻得老长的脖子。
  “刚才那个登船的男人是你哥啊?”
  水笙点点头:“嗯~”
  “哟,真不赖,扛两袋盐都走得比别人快,练过吧。”
  水笙又点头。
  此时的少年虽未言语,神色却又灵又活,仿佛烈阳下一株清嫩蓬勃的柳枝,正为赵弛萌生骄傲。
  摊贩的目光转回他脸上,心想:附近几个地方也没见过这样灵秀的后生啊。
  不免多嘴一句:“小后生,你两当真是兄弟?”
  水笙迟疑,蹦出一句:“情如手足算不算?”
  摊贩:“算的,算的。”
  莫说兄弟姐妹,就是相好,都不像两人这般,一方顶着暴晒的烈日在边上巴巴干等,关系也忒好了。
  *
  城内宵禁,到落日时分,码头的工人们陆续散开。
  一帮人排着队,先交出结状进行核对,再从工头手里领取今日的工钱。
  不久,数道目光连接不断地往赵弛身上瞄。
  常人搬盐,每天可领八十到一百文,赵弛第一天来,就领了一百三十文,谁看了不眼热。
  眼热归眼热,赵弛搬得多,能者多得,怨不得谁。
  几人商量着找个地方喝酒,问赵弛要不要一起。
  赵弛摇头,疾步赶到河对岸。
  勾肩搭背的盐工们看他步履匆忙,好奇地驻足张望。
  河对岸,一名青衣少年仰头跟赵弛说话,还给他递去茶水。
  工人们嘶一声。
  他们今日也看到了码头对岸的少年,模样灵秀,想不注意都难。
  出于男人比拼的本能,个别盐工秀了一天腱子肉,有意秀给人家看。
  原以为少年在看自己,没想到是等赵弛的。
  如此一想,心里头更加酸溜溜了。
  *
  夕阳斜照的街头,行人寥寥,多数都赶在天黑前回家。
  水笙坐在马车上吹风,瞥见赵弛脖子一直出汗,拿起怀里的棉帕,猫一样凑近了,替对方轻轻擦拭。
  赵弛抖开缰绳,将马车停在路边。
  “不打紧。”
  又开口:“在这儿吃碗馄饨面,一会儿就回客栈休息。”
  水笙应声:“嗯~”
  些微寒湿的掌心穿过胳膊肘,他被对方抱下马车,来到街边的面馆上。
  赵弛只要一份大碗的馄饨面,给水笙点了份小的,往里多加两个卤鸡腿,又走去不远的茶摊,打包一碗清炖梨子汤,放到水笙面前。
  水笙看看自己的吃食,再看赵弛那一大碗朴素的馄饨面。
  男人夹起面和馄饨三两下吞吃,若口渴,就打开水囊,就着剩下的凉白开灌几口。
  水笙将手边的梨子汤推向对方:“喝这份。”
  赵弛看也不看:“给你的。”
  又道:“先吃东西,在岸边等了半日,累不累?”
  水笙摇头:“光坐着,不累。”
  又浅浅微笑:“河边风大,凉快,也不会闷着。”
  他把午后的事都交代一边。
  “附近的摊贩还给我一碗茶水,我不好意思白拿人家东西,买了块饼子吃。”
  跟赵弛说这些,无非想让对方别操心自己。
  瞥见男人脸色缓和,水笙咬了一口卤鸡腿,吃得嘴唇油亮。
  最后剩下一些汤面,都叫赵弛接过去吃吃干净了。
  最后一丝光线抹入大地,两人沿着寂静的街道回到客栈。
  *
  白天在外头待了一日,身上发汗,他们急需洗澡。
  客栈供澡堂和洗漱用具,一次下来,每个人需交五文钱。
  澡堂隔开几个小间,用块轻飘飘的旧帘子遮挡。
  有的布帘早就掉了,来洗的人丝毫不避讳,脱光了,屁/股对着外边直接冲洗。
  水笙跟随赵弛走进澡堂,对方帮他把水桶和用具放进澡间,还落好帘子。
  赵弛:“我在外边守着,进去洗吧”
  水笙怕对方等太久,加快动作。
  温水淌了一地,他腿脚不太方便,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已过了好一阵时间。
  他用布搓着发梢,脸颊被热水蒸得泛红。
  “到你了,进去吧,我,我在这里守。”
  水笙话音落下,澡堂大门进来一个光着胸膛的男子。
  男人同样是来洗澡的,看见水笙,瞥见白里透红的脸蛋,正准备多看两眼,被高大男人挡去。
  赵弛冷眼看着那人,语气平稳,话是对水笙交代的。
  “回房间等着,不需要守。”
  水笙“唔”一声,眼神从赵弛露在袖子外的肌肉飘过。
  水汽源源飘荡,赵驰穿的袍子很久,衣袍打湿了,料子更薄。
  薄薄湿湿的布贴着男人充满力量的身躯,水笙想起在河岸看到的画面。
  比起白天,眼前的更具冲击力,慌忙垂眼。
  “那、那我先回去。”
  进来的男子还想偷偷看一眼,被赵驰冰冷的眼神钉得不敢动。
  水笙回到客房,草草擦干头发。
  白天外头呆了半日,已经很累了。
  他靠在床头等人,脑袋一歪,不知不觉合眼。
  迷迷糊糊之际,赵弛似乎回来了,还替他多擦了几遍头发。
  *
  翌日,水笙从梦中醒来。
  梦里的火仿佛仍烧着他,从一丝火苗,变成燎原大火。
  故而醒时气息急促,还有股又涨又轻松的愉快之感。
  他觉得陌生,心感惶乱。
  悄悄抬头,正巧和同样睡醒的赵弛目光相遇。
  “……”
  “……”
  两人靠得近,衣料单薄,清晰传递着不同寻常的,蓬勃的热度。
  赵弛低头打量,还有一块脏了。
  瞥见水笙两耳通红,脑子难得空白了一瞬。
  看水笙无措,似要羞死过去,一开口,声音低哑。
  “……做梦了?别怕。”
  沉吟一声,又道:“这样好,身强体壮的人才有火气要泄出,这般……说明你的身子已有好转。”
  “这个梦,做得很好。”
  水笙头晕脑胀,捂自己的脸还不行,还要去捂赵弛的嘴。
  “别,别说了……”
  赵驰怎么什么都夸……
 
 
第25章 
  依旧是个晴日,天灰灰蒙,空气还飘着清早的凉气。
  几只小雀儿停在窗檐,尖嘴一抬,啾啾叫不停,扰得水笙心乱。
  他躲在被褥里,褥子遮盖全身。
  脸皮本来就那么点薄,觉得没脸见人。
  赵驰打了盆温水进屋,见他像条芽埋在床铺上,低低一笑,过去揭被。
  水笙死活不让,两条细细的胳膊死死扒拉被子,轻声细气地:“等,等会我自个儿擦一擦。”
  赵驰不强迫:“温水,尽快洗,省得凉了。”
  又道:“我去上工了。”
  一听赵驰要去码头,水笙连忙钻出脸。
  半张小脸闷得发红,眼神分外不舍。
  这几天赵驰要去做工,两人除了睡觉呆一块,没什么机会相处。
  方才睁眼,光顾着害臊,没能跟对方用早饭,白白浪费了独处的时间。
  水笙含羞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可怜,早知如此,若脸皮厚点,不害羞多好。
  赵驰看着他的眉眼:“正午接你到医馆,真要走了。”
  水笙伸长胳膊,轻轻攥了攥对方手指,继而松开。
  “去吧。”
  赵驰走了,轻巧地合上房门。
  屋内静悄悄的,他从床铺下来,趴在窗边,巴巴送走那道背影,看不见了,才收起眼神。
  直至此刻,他摸着弄脏的袍子欲哭无泪。
  大白天,水笙从自己的钱袋子掏铜板,请小二给他送一桶干净的热水。
  泡在水里洗漱,眼前忽然浮现出撞到赵弛在澡房擦拭的那一幕。
  少年耳朵绯红,心虚地换了身干净衣裳。
  日晒头顶,用完小二送来的早饭,水笙像株蹲在墙角的蘑菇,小脸时而纠结,时而严肃。
  他坐在板凳上,认认真真搓洗盆里换下来的衣物。
  正午时分,赵弛按照约定来接他。
  下楼之际,赵弛看到晾起来的小衣,眼皮微微撩了撩。
  见此,水笙连忙跳起来,挥了挥胳膊,做势要挡对方的眼睛。
  “……赵、赵弛,别看呀……”
  赵弛只一扫,神色如常,扶着他的肩膀:“当心摔着。”
  又道:“可记得早时与你说过的。”
  水笙仍有些扭捏。
  赵弛:“若是体魄健康,如此正常。此举于你绝非坏事,可你的身子尚在恢复……切不可贪多,免得元气受损。”
  水笙闷闷一哼,松开男人手掌,兔子似地跳到前边。
  “快、快别说了,我都记住了。”
  赵弛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两人一同乘着马车去了医馆。
  *
  第三天针灸,痛疼依旧不减。
  水笙紧咬小牙,忍得眼眶湿湿的,与赵弛目光相碰,男人眼底的纠结不比他少。
  赵弛固定他的脑袋,低下头与他说话。
  “就快好了,再忍一忍。”
  “好疼……”
  “我明白。”
  赵弛恨不得替对方挡去这种痛楚,但他只能陪伴,一起等待这段煎熬的时间。
  渐渐地,赵驰身上出的汗不比水笙少。
  心疼之余,仍保留一丝理智,不像昨日那般吻人家眼睛,还吃掉一串串眼泪。
  水笙长大了,身子正在恢复,做这些只会叫他害臊。
  早上还想方设法地避着自己。
  若再亲下去,只怕又与他闹一会儿别扭了。
  赵弛担心水笙咬坏嘴巴,指腹贴在温润的唇边抹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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