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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的陈十三浮浮沉沉,悔不当初。
......
抱着陈十三清洗过后,楼肆出门又从木盒里拿了管药膏,重新为他上了药。
陈十三将脸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抬头。
楼肆看他与鹌鹑无异的样子,轻笑一声,伸手在他的后颈上揉了揉。
陈十三摇了摇头,抱着枕头转到看不到楼肆的方向。
有些事情,再难以接受,多了,就习惯了。
人是如此,身体也是如此。
陈十三并非不能接受这个,他就是,就是,单纯的爽不到。
他觉得,心理因素是一方面,楼肆的技术绝对也是一方面,可是这两个问题,都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和谐的夫夫生活,任重而道远啊。
出来混的,真的总是要还的,陈十三想,或许是此前他是过的太过滋润了,老天看不过眼,所以把十九又给送回来了。
楼肆不知道陈十三复杂的心里想法,他见陈十三状态还行,就起身去了浴室。
陈十三这才转过头,看着浴室的方向撇撇嘴。
这时候知道干净了,洁癖又犯了,刚才怎么玩儿的那么开心呢?
他那么贵,效果那么好的药膏,就被他拿来K-Y用了,还异常的兴奋。
陈十三抓了抓头发,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涌上心头。
与楼肆算得上惬意的心情,正好相反。
人的悲欢总是不尽相同,也不太同步。
第43章 童话时间
楼震霆出现在楼氏集团的那一刻,楼肆继承人的位置,才算是真正过了明路。
也是从那天开始,楼肆忙了起来。
大多数的时间,陈十三都是一个人待在公寓里,能见到的除了上门做饭的阿姨,就是上门打扫的阿姨们。
陈十三与楼肆之间不止隔着十五年的时间,还有身份上带来的巨大差异,想要重新熟悉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若是经常相处在一起还好,可楼肆的时间,并没有多少能留给陈十三。
当然,限于情感,而非身体。
楼老板最近心情很好。
累成陀螺的时柏在第六次发现楼肆走神后,做出如上结论。
曾经的楼老板,就像个没有人类情感的怪物,不知恐惧,不知疲倦,即便被人用木仓指着,也是淡漠至之。
这股狠劲儿,他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就是被他这个吸引上来的,毕竟物以类聚,怪物找怪物么。
然后,他还没有欲求。
美食美物美人,血腥暴力赌博,随时随地环绕在他们的周身,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一些偏好,只有楼老板没有。
除了手中逐渐积累增多的资本,他好像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在国外的环境里,东方面孔是特别的,楼老板更是特别中的特别,美,男性的美,细腻盈润的皮肤,让人为之疯狂的颀长身躯。
有太多人为他沦陷,男男女女的,甘愿沉沦其中。
楼老板没兴趣,完全不给机会。
时柏一直以为楼老板是性冷感,直到,他绑了个男人回来。
陈十三是个很性感的男人,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的样子让人见之难忘,确实极品。
时柏托着资料夹,一边在脑子里吐槽,一边等着楼肆回神。
其实楼肆并没有走神,他在看陈十三。
藏在桌面之下的手机上,是公寓里的监控画面,陈十三正在做力量训练。
运动背心因为汗水浸湿而贴在身上,若隐若现的胸腹肌肉纹理,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又一组训练完成,陈十三放下器具,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水瓶,往嘴里灌水。
大约是渴了,水喝的有些急,一些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下颚线与侧颈,锁骨,那上面还有他前几天留下的咬痕。
楼肆舔了舔嘴唇,呼吸有些沉。
时柏“啪”的一声合上资料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都是男人,自然看得出楼老板此时的状态,不对劲儿。
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他刚破处的那段日子,也是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泡在女人的床上。
他很贴心,他能理解,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继续浪费口水。
“头儿,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你现在这状态,除了浪费我的口水制造噪音,没有任何其他的作用。”
听到时柏的话,楼肆低头瞅了瞅自己,关掉了手机。
三天了,是该休息。
抬手,两指对着时柏弹了弹,后者微笑转身翻白眼抬步出门,顺滑的一系列动作,没有任何卡顿。
一直窝在沙发里装猫咪的言不语见状,非常有眼色的拿出手机联系了司机候着。
他是个非常称职的助理,老板什么时候需要什么,他都知道。
陈十三快要憋疯了。
他是个闲不住的人,除了养伤的日子,他自己待不了一点儿。
喜欢交际、喜欢灯红酒绿,喜欢喧嚣热闹,这间空荡荡的房子,越住,越让他觉得烦躁。
电视开着,放着他不知道的电视剧,音响开着,放着他喜欢的音乐。
做饭的阿姨做的饭很好吃,她已经完全掌握他对食物的偏好,每一次端上的饭食都能精准的打动他的味觉。
可她不会跟他交流。
打扫卫生的阿姨们,每一位都细致细心,即便清理他私密的空间,也不让他感受到一丝不适。
可是她们也不会跟他交流。
像是得到了某种特意的吩咐一样,她们甚至不会将目光注视在他的身上。
还有,整间屋子里,无处不在的监控。
陈十三觉得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层保鲜膜包裹住了,不透气。
只有在楼肆出现的时候,这些才会解除,他开始期待楼肆的出现,渴望他的触碰,依赖他的声音。
陈十三知道,这就是楼肆想要的。
因为他的配合,楼肆感到愉悦,因为这份愉悦,他开始接受他的性别,愿意浅浅的吻他,也愿意尝试去触碰他。
床笫之间,他终于不再是单纯的承受。
陈十三去了浴室,温凉的水冲从头顶冲下,却无法冲散胸口那里附着的焦灼。
二十七天了。
他不知道他还愿意给楼肆多少时间,去完成他心里的童话。
浴室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比水温还要高的体温贴上了上来,有力的手臂环在腰间,清浅的吻落在唇角。
陈十三伸手捧住楼肆的脸,用力的拉向自己,用力的加深了亲吻。
亲吻的间隙,陈十三祈求一般的说道:“叫我,叫我的名字。”
“...十三。”
“十三...”
......
疯狂结束,陈十三懒懒的靠在楼肆的胸前,修长的手指在楼肆的眼前动了动。
楼肆捏了捏他指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出一支烟,放在陈十三的手指间,又拿过打火机,亲手为他点了。
抽了两口,看着烟尾处的烟灰,陈十三抬眼示意了楼肆一眼,后者却跟没看到一样。
陈十三轻笑一声,忍着身体的酸软,翻身趴在了楼肆的身上,将烟灰点在了烟灰缸里。
之后他每一次吸烟的时候,烟尾处的火光都有意无意的靠近楼肆的胸口,热感明显。
楼肆的手指在陈十三的背上划过:“想按?”
“怕疼么?”
陈十三细细的看着楼肆胸口处的皮肤,那里也并不光滑一片的,有几条细小的伤痕。
这么细白的皮肤,若是带着血色的伤痕,一定很美。
陈十三抬手,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你最近好像很忙。”
老头子愿意给权了,他要接触的东西太多,就算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一遍,也是非常庞大的工程。
理论的储备量再多、他的能力再强,到底不是从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中,要掌握这一切,需要时间。
“我自己有点儿无聊,连大姨们都不跟我说话哎。”
楼肆捏着陈十三的手指玩,并不应他的这句话。
陈十三没有等到回复,慢慢闭上眼睛,没有再说。
第44章 童话时间2
三十四天,陈十三终于拿到了手机。
楼震霆一改往常的深居简出,竟然主动增加了交际,亲自将楼肆带到了人前。
不仅仅是给权了,这已经是在为楼肆接手楼氏铺路了。
当老子的这么给力,当儿子的不能在这种时候拆台,少不得得陪着老子住上些日子。
所以,陈十三拿到了手机。
陈十三什么人,美男丛中过,只取心仪草,即便不符合他的选人标准,也能被他哄的心波荡漾。
撩楼肆这种的,就算只用文字,也能让人立竿见影。
躺在楼氏老宅的楼肆,看着陈十三发过来的混搭词,呼吸一下就重了。
昨夜雨疏风骤,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盼君,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却道海棠依旧。
指尖在“盼君”二字上反复抚摸,再顺到“海棠依旧”之上,脖颈之上,染红一片。
捏着手机磨着呀,一声低沉的带着狠劲儿的声音:
手机狠狠丢在床上,楼肆起身去了浴室。
另一边陈十三眉目懒倦的调戏完自家男人,等了三分钟没收到回复,笑了一声,起身拿着手机和烟盒去了浴室。
进到浴室,陈十三坐在马桶上,调到了拨号界面,按下白川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对面响了三声,被拒接了。
陈十三眼皮都没动,接着打了第二遍,又被拒接了,熟练的继续拨打,又是三声过后,对方接了。
“草泥马的陈十三,你最好是快死了,不然再让我见到你,一定搞死你。”
对面传来白川暴躁到有些尖锐的声音。
“小白...”
陈十三的声音既虚弱又缱绻。
“.....,别来这套,他妈的一走一个多月,你怎么不死外面呢?”
“舍不得你。”
“啊啊啊啊啊,陈十三,你怎么还不去死啊!!!”
电话又被挂断。
陈十三对着手机眨了眨眼睛,没动。
两分钟后,电话响了。
陈十三看着熟悉的号码,想着对面白川暴躁的样子,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有话快说,没事儿就去死。”
“小白,最近还好吗?”
“好,怎么不好,待的自在,乐得清闲,天天有小帅哥哄着,哪个有我过得好?”
隔着电话,陈十三都听到了白川磨牙的声音。
“辛苦了。”
“陈十三,你给我去死,赶紧去死!”
陈十三将电话拿得远了些,等白川喊完,才又重新拿了回来。
“抱歉,小白。”
白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呼吸的声音传了过来,透着明显的疲累。
陈十三一下子就心疼了。
十三之夜那个地方,哪是那么容易撑起来的,最佳的地段位置,从来不是光靠钱就可以的。
他不在,白川的压力可想而知。
“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回不来。”
白川问的是“回不来”而不是“不回来”,他就是这么了解陈十三。
陈十三笑了一声,没说话,对面过了一会儿,也跟着笑了一声,两个人都停了会儿没说话。
“这段时间,有人找我吗?”
“哎呦,有人找你么,我耳朵都被问的起茧子了,一个个的可都等着你去临幸呢,呵。”
“......,小白。”陈十三无奈。
白川轻哼一声,才道:“林瀚宁不算的话,还有个瘦小的小男孩儿,见你没在也没多问就走了。”
陈十三细想了下就猜到了是谁,心里略有些急躁,直起身体拿了支烟点着了。
“六哥呢,没找我?”
“没有,”白川顿了下,像是想到什么,有些迟疑的问道:“孟爷那边好像出了些事情,你知道吗?”
陈十三手一抖,不确定的问道:“谁,孟爷?”
“他能出什么事情?”
陈十三想象不到,孟家的事儿早多少年前就稳定下来了,孟栩庭手里的权握的紧实,孟家虽说难以再登一步,但轻易也无人敢惹。
“我也不太清楚,听人说孟家好像出了什么事儿,孟爷这一阵子都没有露面。”
白川与孟栩庭有些私交,不完全是因为陈十三,那时孟栩庭说的“受人所托”指的就是白川。
三个人互相认识的渠道都不一样,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都认识了。
陈十三伸手捏住了颈环的一处,在指尖摩擦了一会儿,抬眼看了下时间,放下了手。
“我知道了,过几天我想办法回去一趟,小白,我得挂电话了。”
对面又是一声轻哼,电话被挂了。
自从分手了,白川就从来没有让陈十三先挂断过电话,这小子,记仇的厉害。
删了通话记录,陈十三坐在马桶上静静的抽完一支烟,才起身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冲了个澡。
冲完澡,又拿起手机给自己拍了张照片,给楼肆发了过去。
然后,擦干身体,光着身子回到床上躺下,静音,睡。
楼肆那边,刚刚从浴室里出来,躺到床上想睡,转眼看到手机上有一条陈十三的未读消息,下意识就觉得不能看,可是手不受控制一样,到底还是拿过手机点开了。
限制级的美男出浴图。
那迷离的眼神,那轻咬嘴唇的表情,沾在身上还没擦干的水滴......操!
第二天,楼家老宅,早餐。
楼震霆坐在主座,右边楼肆,左边楼茜薇。
楼茜薇无声的吃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偶尔看一眼楼肆,神色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憧憬。
声音很轻,一点点忐忑一点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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