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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十三楼(近代现代)——轻松豆包

时间:2025-09-27 06:31:59  作者:轻松豆包
  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
  陈十三低头看去,眯起眼睛,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左脚的脚腕上,被锁了一条链子。
  衣服也被换了,白色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
  陈十三轻笑一声,这么一身装扮,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位楼家的小少爷,玩儿的还挺花。
  胆子也是真的大。
  起身下床,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些软,没什么力气,头也有些晕,并不是很清明。
  赤着脚踩在厚厚的长毛地毯上,陈十三慢慢的在这间屋子里转了一圈。
  无窗、沙发、床、地毯,无任何尖锐物体。
  最有意思的是,旁边的卫生间居然是敞开式的。
  再次感叹了一下楼肆的“会玩儿”,陈十三走回了床边坐下。
  脚腕上的链子随着陈十三的走动,发出很轻的叮当声,链子很细,但只看那光泽,就没有暴力破坏的必要。
  坐在床上,正垂着头想事情,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陈十三慢慢的抬头看去,就看到穿着居家服的楼肆,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居然来得这么快。
  陈十三的视线转动,环视了一圈。
  “安哪里了?”
  感觉这里有监控。
  楼肆像是没有听到陈十三的问话一样,随手关上门,拿着牛奶走到陈十三面前,递了过去。
  陈十三看了他一眼,没有接。
  “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
  陈十三耸耸肩膀,抬手接过牛奶,放到嘴边,抬眼盯着楼肆。
  下一瞬,手一扬,全部泼在了楼肆的身上。
  杯子被随手扔了,落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楼肆伸手用拇指擦掉脸上溅到的牛奶,摩擦了下手指,弯了弯唇。
  他还以为陈十三真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呢。
  伸手解开衣服的扣子,脱了被牛奶浸湿的上衣。
  他一整个动作期间,视线始终盯在陈十三的身上,就像一只从容不迫的狮王,看着自己已经到手的猎物。
  随着楼肆的动作,陈十三不自觉绷紧了身体,只是身体依旧没什么力气。
  楼肆上前一步,伸手按着陈十三的肩膀,将人按倒在了床上。
  陈十三试图挣扎了一下,发现徒劳,就没有再浪费力气。
  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十三,楼肆轻声说道:“牛奶可以加快那药的代谢。”
  陈十三眸光闪了一下,紧抿着嘴对上楼肆的视线,没有退缩。
  楼肆舔了一下嘴角,握着陈十三的肩膀将人翻了个身,压住。
  “看来你并不需要。”楼肆贴近陈十三的耳后:“这样也好,方便我了。”
  “楼肆...”
  又特么是这个姿势。
  陈十三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趴了下去,语气讽刺的道:
  “楼爷,不喜欢男人就去找女人,没必要在我这儿……”
  他的话没有说完,大概是哪个字眼戳痛了楼肆,他的神色骤冷,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陈十三的头发,迫使他仰起了头。
  “二十岁到现在,你有过多少人?”
  “......”
  陈十三头皮被揪的有些疼,就顺着楼肆施力的方向又仰了些头。
  他的第一次就是在二十岁。
  这小少爷占有欲还挺强,上过一次床而已,竟然会为了这样的事情去调查他。
  咧着嘴无声的笑了下。
  “那怎么记得清。”
  这话,陈十三说的随意,楼肆听着心口却像是被猛击了一拳,闷痛闷痛的,咽不下吐不出。
  楼肆抓着陈十三的头发,让他侧过脸,看着他眼尾的那颗泪痣,凑过去舔了一下,用舌尖反复碾压。
  手一伸,扯开了睡袍的腰带。
  ......
  楼肆做完就走了,目光都没有在陈十三的身上多留一瞬。
  陈十三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体慢慢爬了起来,缓缓吐出一直憋在胸口的郁气。
  抖着腿走到浴缸那边,拧开水龙头,水温刚刚好。
  躺到浴缸里,任由水流慢慢充盈浴缸,覆盖住身体。
  这个事情的走向......有些迷。
  他的计划里,不时在楼肆面前刷刷存在感,撩拨一下。
  一来一去的,这不就勾搭上了么。
  玩儿楼肆这样的,对他陈十三来说不算难事。
  可是这位爷完全不按常理来。
  陈十三的腿支在浴缸里,轻微的打着颤。
  从第一次见面,楼肆就不按常理来。
  就算他冒犯了,也不至于让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再加上现在。
  陈十三闭着眼睛靠在浴缸上。
  他在想,是不是他其实是认识楼肆的。
  ......
  怎么可能呢?
 
 
第10章 孟栩庭
  陈十三不知道自己被楼肆关了多久。
  不知道黑天白夜,在昏暗的灯光里,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除了楼肆没有人进过这个房间。
  食物和水也都是楼肆带进来给他的,楼肆若是不来,他就渴着、饿着。
  药性彻底代谢掉后,陈十三的身体恢复了,却没有反抗过。
  对于他的配合,楼肆表现的很平静就是再没有开口说过话。
  除了喘息,陈十三没有从他的嘴里听到过其他的声音。
  陈十三也沉默,每次楼肆来,他就盯着他的脸看,似乎想要在他的脸上认证一些什么。
  只是每次,楼肆都只是让陈十三背对着自己,结束后就离开。
  陈十三的失踪似乎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十三之夜继续开着,因为少了老板的固定演出,不可避免的损失了一些客人。
  白川看着越来越少的进账,在心里把陈十三从头骂到脚。
  在陈十三失联的第十天,楼肆收到了一份特殊的邀请函。
  “孟栩庭。”
  楼肆念着上面的名字,唇角勾着嘲讽的弧度。
  十天以来,表面看着平静,水面之下,暗潮就没有停止过。
  就是这房子周围,新鲜的面孔也出现了不少,若非防护严密,大概人已经进到屋子里了。
  楼肆拿着那张邀请函,去了陈十三那里。
  陈十三裹着那件皱巴巴的睡袍,在沙发上蜷缩着,听到他进门的动静儿,扭头看了过去。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楼肆的脸不住的看着。
  楼肆走过去,将邀请函扔到了陈十三的身上。
  黑色的定制邀请函敞开,上面是孟栩庭龙飞凤舞的字体。
  “你这位老情人,真老。”
  陈十三看着邀请函眨了眨眼,表情有几分难以言说。
  他知道楼肆说的是谁。
  脑子里浮现出孟爷的样子,觉得就算年纪大些,他也完全跟老贴不上边。
  孟栩庭,道儿上的都称一句孟爷,今年三十有七,是孟家这一任的当家人。
  孟家最早是捞偏门起家的,一代积累了几代的财富,随后就壮士断腕一般开始洗白。
  断层了一代之后,在梦孟栩庭父亲那辈儿,成功转型。
  只是沾过黑的,就不可能完全白了。
  孟栩庭出生就被定为了继承人,虽然他爹有好几个儿子,但奈何人家正宫的娘非常有手段。
  他娘性如烈火,生的儿子粉雕玉琢。
  孟栩庭养的精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矜贵。
  年纪尚轻的时候,孟栩庭也是张扬狂傲的,随着年纪增长,他将所有的狠厉都隐藏在了儒雅的外表之下。
  就像那时,他看上了陈十三,第一次送钱没成,第二次就让人砸了店,又没成,第三次就直接抓人...还是没成。
  闹成那样,再见面的时候,他依然可以笑着让陈十三陪着品茶。
  孟栩庭这个层次的人,早就不需要用体位来凸显掌控感了,他只要被伺候的好就行。
  只是......陈十三再次看向楼肆:
  “这个,真没有。”
  大概是因为许久没说话,又或者是有点儿渴了,陈十三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哑。
  楼肆轻哼一声,走过去俯身、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陈十三眼尾的泪痣。
  陈十三摇摇头。
  手指顺着眼尾划下到了嘴唇的位置,拇指撬开嘴唇伸了进去。
  “这里也没有?”
  楼肆语气轻佻,明显不信。
  这样的举动依旧带着羞辱的意味,陈十三垂下眼眸,舌头绕着楼肆的拇指舔了一圈。
  楼肆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的收回了手,气息有些不稳。
  陈十三像是觉得对楼肆的刺激不够,视线故意看向楼肆的某处,轻声问道:
  “你要试一试么?”
  “......”
  楼肆胸口起伏数次,紧抿着嘴唇转身,快步离开。
  门被用力的关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陈十三放松身体躺到沙发上,眼睛看向了浴缸的方向。
  再不给他水,他就要去喝洗澡水了。
  真的是......
  嘴角微微勾起,几声不明显的笑意传出。
  弟弟,你还嫩着呢。
  ......
  楼肆应了孟栩庭的邀约,当晚就带着人过去了。
  地点在楼氏旗下的一间餐厅。
  不得不说,孟栩庭很给楼肆面子,亲自写邀请函,又是选了楼家的地方。
  楼肆到达餐厅包房的时候,孟栩庭已经到了一会儿了,而且他只带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碎花衬衫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深棕肤色,琥珀色眼睛,头发卷卷的,身高体长,看起来像个混血。
  见楼肆过来,那人随手打开了包房的门,然后看着楼肆身后跟着的保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楼肆看了那人一眼,抬手让保镖停了下来,独自走进了包房里。
  孟栩庭正坐在包间里的茶桌前,桌上的水壶里的水已经烧开了,茶具茶叶也摆好了。
  他穿着一身丝质唐装,脚下踩着黑布棉鞋,头发拢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往下,是一双极好看的丹凤眼,这种眼型正常来说会显得凌厉,可是孟栩庭这双眼不是。
  无波无澜的静,眉梢眼尾都透着慵懒又迷人的弧度。
  是只有到了一定年纪、有了一定社会地位与阅历才能够拥有的气度。
  楼肆这时才明白,为什么他说孟栩庭“老”的时候,陈十三会是那种表情。
  在楼肆打量孟栩庭的时候,孟栩庭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楼肆。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能有楼肆这份气度,已是不凡。
  孟栩庭摇头失笑,他现在知道陈十三为什么会栽在这个小子的手上了。
  有这么一张脸,他注定能将陈十三吃的死死的。
  孟栩庭笑的很突然,楼肆面色落了下去,他不喜欢对方这种好像看透了什么一样的笑。
  孟栩庭的年纪地位都摆在这里,他没有必要对着一个小辈自降身份。
  所以他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微微抬手指了下对面的座位。
  楼肆也没有介意,按照孟栩庭的要求,走过去坐下。
  孟栩庭点点头,抬手开始泡茶。
  他不徐不疾,动作流畅的将茶泡好,分杯,将其中之一递到了楼肆的面前。
  楼肆没有去品那杯茶,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孟栩庭没有动。
  孟栩庭并不在意楼肆喝不喝,他自己细细的品了品,眉头微蹙。
  “差点儿意思。”
  随后将茶水随手倒掉,将杯子扣在了茶桌上。
 
 
第11章 十九
  孟栩庭说的是茶还是人,楼肆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不痛快。
  视线看向一旁的茶叶,楼肆开口说道:
  “陈茶自然会差些意思。”
  抬手,拿起那杯没有喝的茶倒掉,扣杯。
  孟栩庭手指轻点,对于楼肆的争锋不但没有觉得生气,反而有了几分欣赏。
  “年轻人有些锐气很好,”孟栩庭放松了身体倚在扶手上,看向楼肆说道:“但要注意分寸,不要太过了。”
  楼肆知道孟栩庭看似是在说“陈茶”的事儿,实际上却是在说陈十三的事。
  “我不懂孟爷的意思。”
  孟栩庭伸手点了点左眼眼尾的位置,然后就站起了身。
  包房的门一直没有关,孟栩庭站起身的瞬间,外面那个卷毛就进来站到了孟栩庭的身侧。
  孟栩庭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卷毛立马往旁边让了一些距离。
  楼肆将两人之间的举动尽收眼底,依旧稳稳坐着,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孟栩庭也不在意,朝外面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停下脚步,侧头对着楼肆说道:
  “今日见面,我只是受人所托罢了。”
  语气中透着几分玩味,像是解释,却更像是有其他的含义。
  受什么人所托,这个人为什么要托,他与陈十三是什么关系...
  孟栩庭的目的达到了。
  这么些个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在楼肆的脑中浮现。
  卷毛笑着睨了楼肆一眼,跟在孟栩庭的身后走出了包房。
  他们走后,楼肆独自在房间里坐着没有动,黑眸像是透不进光一样的冷。
  门外传来人体倒地的声音,楼肆转头看了过去,正好看到其中一个保镖倒在门口。
  今天跟他出来的都是楼震霆的人,他的人都安排在郊区守着陈十三。
  楼肆的性子说起来有些冷血,眼看着保镖倒下了,他连眉头都没有一丝微皱,似是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死活。
  一个瘦高的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穿着松松垮垮的老头衫,黑色麻布裤子,脚下踩着一双洞洞鞋。
  楼肆看着来人,视线落在那人的眉眼间,站起了身体。
  赵行天朝着楼肆走了过去,看着他与自己差不多的身高,无声的咧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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