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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穿越重生)——无言欲语

时间:2025-09-27 06:33:52  作者:无言欲语
  顾承宇闻言,立刻紧紧抿住嘴唇,含糊地发出抗议。
  “唔唔唔唔!”
  我才不要。
  傅思远的指尖仍停在他颊边,感受到心上人细微的抵抗。
  他低笑。
  “真不肯?”傅思远放软声音,指尖拂过少年鬓角,“……那便由你。”
  “我可舍不得叫你生气。”
  说完,竟真的松了手。
  可还没等顾承宇那口气松到底,傅思远的吻又落下——不是唇,而是耳垂。
  冰凉触感让顾承宇一颤,缠在对方身上的手脚下意识收紧,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傅思远的手滑到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顾承宇还在闭眼装死,却因为这人无赖的动作微微发抖,傅思远明明知道他哪里最敏感,却偏偏要碰。
  真是坏透了。
  傅思远的唇终于移到他唇角,若即若离地碰着,声音含糊带笑:“……怎么在抖?卿卿不是要睡了?”
  顾承宇羞恼交加,睁眼反驳,却被趁机侵入的舌堵住所有声音。
  烛火跳动,映出榻上交叠身影。锦被窸窸窣窣,偶尔溢出几声压抑喘息,最终都化作床榻有节奏的晃动,直至夜深。
  ……
  顾承宇浑身酸麻,他修士的体格已经极佳,奈何傅思远妖化后实在不当人。
  他从榻上撑起身,锦被自肩头滑落,露出斑驳红痕。
  唉,果然太嚣张……是会被收拾的。
  傅思远从身后贴过来,手臂虚虚环住他的腰,唇若有似无地碰着他后颈皮肉。顾承宇没理会那人的亲昵,径自伸手去够小几上的酒壶。
  这酒他还一口没尝呢,闻起来便是好酒,香气浓郁,滋味苦中带甜,微微辛辣,异常奇妙的口感,不算烈酒却有些让人上瘾。
  第一杯敬自己——敬这重来的一生,救下了曾经无力挽回的人。
  第二杯敬自己——敬那一场金蝉脱壳的“死局”,敬穿心之痛后的因祸得福。
  第三杯敬自己——敬……呃,该怎么敬?敬自己掰弯了兄弟?还是敬自己被兄弟掰弯?总之,是敬阴差阳错的两回拜堂、一次婚约。
  三杯饮尽,暖意自喉间滑入四肢百骸。顾承宇轻轻呼出一口气,向后靠进那个怀抱里。
  唉,事后来个三杯酒,还真是惬意啊。
  顾承宇刚放下酒杯,傅思远的手便覆了上来,轻轻搭在顾承宇腕上。
  “承宇,我们再结个契。”
  顾承宇转过头来看他,撞入他深沉眸色中,那双眼中与方才相比似乎多了些什么,却又难以名状。
  他敏锐地察觉到傅思远周身气息的变化,却一时说不清究竟。
  “可我们已经结了同心契,阿帑。”顾承宇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先说好,这一世我不会和你结死生契……”
  顾承宇生怕自己日后若有不测,又会连累傅思远共赴黄泉,死生契的教训,一次便足够了。
  傅思远不答,指尖滑入他指缝,十指缓缓交扣。
  “我如今是玄冥蟒了。”他声音很低,“可以结灵兽契。”
  顾承宇眼睫轻颤,灵兽契是主仆契的一种,意味着完全的归属与臣服。
  “我和你结灵兽契?”他忍不住笑,神情却有些复杂,“你要做我的灵兽?”
  零零柒先前也曾提及此事,顾承宇未应,只因觉得这契约总带着折辱意味,更何况……阿帑这般的人,是有风骨的。
  结灵兽契,未免太过轻贱了他。
  傅思远低应一声,手臂稍稍用力将他带入怀中。
  “同心契……只能感知彼此方位。”他将顾承宇抱得更紧,“灵兽契……不一样。”
  二人呼吸几乎交缠。
  “结了契,你随时都能召唤我。”他继续低语,“无论何时何地,天涯海角,只要你需要……我立刻就会到你身边。”
  顾承宇没说话。
  灵兽契天生主仆分明,地位悬殊,傅思远此举,无异于将全部自由与尊严尽数奉上,任他掌控。
  傅思远又贴近些许:“而且……我还能感知你的情绪。喜、怒、哀、惧……”
  顾承宇抬眼望向他。月光下,傅思远的目光执拗得几乎烫人。
  “为何突然要结这等契约?”
  傅思远沉默片刻。
  “没有缘由。”他最终开口,“我就是要结。”
  “承宇,和我结契。”
  顾承宇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笑了。
  “结就结吧。”他说道,“反正咱们俩的契也不差这一个了。”
  傅思远闻言,眼睛微亮。他拉起顾承宇的手,低头含住他的指尖,用齿尖轻轻咬破,随即又咬破自己的指腹,将渗出的血珠与他的紧紧相融。
  两滴血珠相融,随着契语喃喃,发出淡金光芒。
  顾承宇忽觉什么无形之物悄然生根,直达心底。
  傅思远低头,以唇舌细细舔去他指尖残存的血迹。
  “好了。”
  顾承宇心念微动,果然在二人身上感受到一种奇妙联系。
  傅思远抬头看他,眸中含笑,忽而俯身,掌心缓缓覆上顾承宇的丹田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压。
  “这里——是我的。”
  住在顾承宇丹田的朱雀&呦呦&昆仑镜:“……”
  顾承宇只觉得莫名头皮发麻:“你别按,本来就……就不舒服。”
  傅思远低唤:“主人。”
  顾承宇耳尖骤红,抬手捂住他的嘴:“胡、胡说什么……谁许你这么叫的?”
  傅思远一字一顿地重复:“主、人。”
  顾承宇指尖微微发力捏住他下颌:“傅思远,你再这么坏,我真得调教你了。”
  “承宇~”
  傅思远忽然放软了声音,侧头蹭了蹭他掌心,语气黏糊得不像平日。
  顾承宇心头一软,下意识应道:“嗯,我在。”
  “主人~”
  那人立刻得寸进尺,语气哀哀。
  “……”
  你是谁?你不是阿帑,你是哪来的孤魂野鬼?
  快把君子端方的阿帑还给我!
 
 
第167章 这个愿望保真嘛?
  【嘀嗒】
  【嘀嗒】
  【嘀嗒】
  ……这是什么声音?
  【嘀嗒嘀嗒嘀嗒……】
  一片漆黑——傅思远看见了火。
  滔天的火。
  顾承宇独自立在火海前,手中长剑淬满鲜血。
  傅思远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淤泥堵死,他拼命张嘴,挤压喉骨,面容扭曲,终于从胸腔最深处挤出破碎的两个字。
  “承……宇……”
  “承宇——!!!”
  然而他很快发现,那道声音并非由他发出。
  另一个“他”穿透这具凝滞的躯壳,踉跄扑向前方,声音几乎撕裂:“承宇!别走!求你……别走……”
  顾承宇听到了他的嘶吼,缓缓回头。
  火光映照他半边侧脸,神情却是冷的,如覆寒霜,不见半分爱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疏离。
  就像对待所有旁人那般的怜悯。
  顾承宇抬剑,剑尖直挑傅思远咽喉:“阿帑,别拦我。”
  “再上前一步,我便杀了你。”
  傅思远僵立原处,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他想起在无数个轮回尽头,在他们尚未相爱的年月里,所有胆敢阻挡顾承宇的人,都如尘埃般被他碾碎。
  顾承宇从来如此——为达目的,既能对别人残忍,也从不惜对自己狠绝。
  另一个自己落魄倒地,眼中满是祈求之意:“我求求你……别走……不要离开我。”
  顾承宇眼也未眨,剑锋寒光骤现——鲜血四溅,那把剑径直贯穿傅思远的右肩,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那人利落抽剑,转身踏入熊熊火海,再未回头。
  “啊——啊啊啊啊啊——!!!”
  只剩下傅思远留下,疯狂而绝望。
  “哈——”
  “哈哈哈——”
  火海骤然褪去,荒芜黑暗中只剩下他独自跪坐。
  傅思远伸出手,握紧仍插在肩头的剑柄,一寸寸向外拔出,甚至能听清血肉分割之声,他缓缓站起,任由鲜血沿手臂滑落。
  【看到了吗?】
  他在对傅思远说话。
  “这是第几世的记忆?”
  【几世?记不清了……三,六,十一,十五?十六……究竟有多少世……结局全都一样?】
  【呵呵……哈哈哈……】
  另一个自己抬头,轻声问。
  【他爱上你了吗?】
  【他真的爱你吗?】
  【他真的……爱你吗?】
  【快想起来吧】
  【想起所有——被他抛弃的记忆】
  那道虚影在无声嗤笑中逐渐破碎、消散,最终化作一缕阴冷光芒,重新钻回傅思远体内。
  一声柔软的呢喃:“嗯,我也爱你。”
  一声冰冷的决绝:“我便杀了你。”
  反反复复在傅思远脑中交织。
  顾承宇……真的爱他吗?
  那究竟是爱,还是别的什么?他的眼中曾映出过真心吗?
  是爱?不,或许只是喜欢……是对恋人的那种喜欢?不,更像是对一只宠犬的怜惜。不不不……
  傅思远睁开双眼,神情阴鸷,眼底沉淀着近乎偏执的阴郁,他缓缓支起身,侧首凝视身旁假寐的顾承宇。
  顾承宇的眼睛很好懂,喜怒哀乐,都装在琉璃似的眼中,他却永远触不到那颗心的温度。
  有时傅思远甚至生出一种暴烈的渴望——想要剖开那胸膛,让那颗心血淋淋地裸露在月光下,好看清上面是否镌刻着自己的名字。
  他既想要爱,又想占有,又想控制。
  他既想保护,又想摧毁,又想侵蚀。
  顾承宇的心太难懂了。
  傅思远所经历的一切都在告诉他,爱意味着要毫无保留地占有对方的一切,要洞悉顾承宇的每一寸心思、每一分踪迹。
  而顾承宇所理解的爱却截然不同——爱是尊重,是守护,是陪伴。
  傅思远轻轻靠在枕上,想着想着……无边猜忌涌上心间,几乎蚕食他最后的理智。
  他突然蜷起身,如同寻求救赎般埋进顾承宇的怀中。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灼烧着他的面颊,熟悉而又甜蜜的气息仿佛毒药般丝丝缕缕渗入肺腑。
  傅思远感受着对方胸腔的起伏,这种触碰既带来片刻的慰藉,又滋长出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心上人吞噬的占有欲。
  顾承宇被惊动,缓缓睁眼,见傅思远一脸可怜样,明明被折腾得浑身无力的是自己,这人怎么反倒委屈起来。
  白发少年将他往怀里拢了拢,轻拍后背,声音带着倦意:“怎么了?快睡吧,我真的好累……”
  “承宇,你爱我吗?”
  顾承宇声音含糊渐弱:“我……我……爱……”
  他缓慢地眨眼,看着傅思远患得患失的神情,撑起精神:“我当然爱啦。”
  “你怎么啦?”
  傅思远的眼底沉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我……不信。”
  “为什么不信?”顾承宇将手放在那人脸颊,“我哪里做错了吗?”
  顾承宇要是不爱,就傅思远干的一堆破事,他能把人剁成臊子。
  不对,没那么大块。
  傅思远只是更用力地钻进顾承宇怀里,他开始有些分不清轮回的记忆和此世的记忆:“你什么都没做错,再抱抱我吧,承宇。”
  次日晨。
  顾承宇刚坐起身,傅思远便已走近,蹲下,替他穿好白袜,又将足履轻轻套上。
  “抬手。”
  傅思远低声道。
  顾承宇依言抬手,任由对方为他理平里衣,再披上件素色外袍,傅思远低头系着衣带,眉目沉静。
  门外响起叩门声。
  傅思远动作一顿,抬眼望门,又继续整理衣襟。
  顾承宇应:“何人?”
  “少主,奴奉长老之命前来。祭月大典之后,照例需将心愿书于素笺,装入锦囊,稍后送入圣殿供奉。”
  傅思远走至门前,拉开门缝,接过两枚锦囊一张素笺,他转身回案前,将纸笔铺开。
  顾承宇探头:“许愿……这愿望当真灵验吗?”
  傅思远把笔递给顾承宇,少年略一思索,凑到傅思远耳边。
  “我可不可以写希望阿帑的变回去……”
  傅思远喉结微动:“……你别写这个。”
  顾承宇掰着笔杆子,满脸认真:“那我写……希望阿帑的变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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