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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穿越重生)——无言欲语

时间:2025-09-27 06:33:52  作者:无言欲语
  顾承宇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面上仍带着赞叹的笑意:“南海鲛族?我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说她们落泪成珠、织水为绡——若能得见真人,真是三生有幸。”
  莹露正欲接话,却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轻咳。
  她蓦然回神,自知失言,顿时脸色微白,敛袖不语。
  顾承宇神色未变,依旧含笑静坐,灵识却悄然延展。
  隔壁厢房设有高阶禁制,符文隐现,寻常修士休想窥探分毫——然而于他而言,不过轻纱薄雾,心念微动间已无声穿透。
  禁制之后,一道清冷身影正端坐抚琴。
  就在灵识落在那人身上的刹那,顾承宇丹田忽地一热,昆仑镜竟嗡鸣轻震,有了反应。
  难道另外半块万象天机盘就在这里?
  顾承宇面上仍从容自若,甚至笑眼弯弯地拈起一块甜糕递向莹露:“姐姐再尝尝这个?”
  稍顿片刻,他又轻声追问:“我若想求见清欢姐姐一面,不知可有法子?”
  莹露见他态度诚挚,神色渐渐放松,微笑道:“清欢姐姐向来只献艺、不伴客。欲闻鲛音,需以万金相酬。”
  “三日之后,万宝玲珑楼中恰有一场盛会。公子若能在拍卖中拔得头筹,自然得见姐姐仙颜。”
  顾承宇闻言一默。
  他要是在拍卖会上一掷万金只为听美人一曲……傅思远怕是连夜就想好清欢埋哪了。
  此法不可,还得想想。
  顾承宇略作沉吟,又探问:“若想求见清欢姐姐,可还有其他途径?譬如……城主那般人物若欲相见,也难如愿么?”
  莹露闻言神色骤变:“贵人慎言!城主大人光风霁月,岂会踏足此等场所……”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像是在恐惧什么:“此等妄议若传入城主耳中,莫说妾身,便是整座仙乐坊……怕也担待不起。”
  “城主一向最重清誉,贵人可千万别在外头说这些!”
  顾承宇歪头,傅思远这小子这么恐怖的?看不出来啊。
  “至于清欢姐姐……她性子孤高清傲,向来宁折勿弯。纵是天王老子来了,若她不愿,也绝无可能强求。”
  “昔年曾有纨绔欲强行闯入她闺阁,她当即摔碎玉簪抵喉相胁——若非坊主苦劝,只怕早已香消玉殒。”
  顾承宇若有所思,竟是如此刚烈至臻的个性。
  清欢清欢……
  他心中忽地浮起一句旧词:“细雨斜风作晓寒,淡烟疏柳媚晴滩。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
  能以此为名,必非俗流。
  既然难以前往拜佛——
  何不设法,请佛自来见我?
  顾承宇在识海中与朱雀交流。
  “阿朱,你觉得南海鲛族为何会现身于此?”
  静静抢答:“爹爹,是因为魔气呀!鲛族与寻常妖族不同,向来深居海域,极少登陆——可如今浅海遭魔气侵蚀,再难栖身,他们不得不迁往更深、更暗的深渊……这个清欢独自留在陆上,不是被族人遗弃,便是身负某种使命而来。”
  “阿朱,你可记得鲛人族的歌谣?”
  这下朱雀更快回:“记得记得!爹爹……可是我只会哼,不会谱曲子……”
  顾承宇:“无妨的,你哼调子,我能听出音律即可。”
  ……
  寒牢深处,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傅思远信手掷下染血匕首,暗红水花溅上石壁。
  他接过侍从跪奉的雪白丝帕,慢条斯理擦拭每根手指,神情平静。
  “闻衔之。”
  左护法立即躬身:“属下在。”
  “夫人此刻在做什么?”
  闻衔之恭敬道:“夫人说有些乏,正于殿中小憩,吩咐不准人打扰……”
  傅思远指尖一顿。
  同心契灼灼发烫——另一端传来的心绪轻快又陌生,隐约裹着丝竹靡靡之音,还有旁人模糊的笑语……绝不是寝殿里该有的动静!
  他缓缓抬眼。
  “哦?小憩?”声音骤沉,“闻衔之,你可知欺瞒本座是何下场?”
  傅思远右手一抬,恐怖灵压轰然降下,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惨叫却被扼在喉间,只能匍匐在地剧烈喘息。
  “同心契告诉我……他在仙乐坊。”
  “谁带他去的?!”傅思远声音里压着怒意,“本座不是命你将城中所有风月之地的舆图尽数改动了吗?他怎会知道那种地方?!”
  闻衔之冷汗涔涔:“属下确已处理所有舆图,不知夫人如何……”
  傅思远脑中已浮现出无数画面——顾承宇对旁人含笑的眉眼,舞姬指尖抚过他的白发,温香软玉在怀,言笑晏晏……
  一念及此,他几乎失控。
  “若他在那地方沾染半分污浊……闻衔之,你这条命,便也不必留了。”
  “调隐龙卫!”傅思远声音淬冰,“围死仙乐坊——不准放走一只苍蝇!”
  他大步踏出寒牢,身后黑压压一片隐龙卫,杀气凛冽。
  傅思远领着一众隐龙卫,浩浩荡荡闯入仙乐坊。
  仙乐坊中已丝竹骤停,舞袖垂落,满堂宾客与乐伎皆僵立原地,不敢望向那玄衣凛冽、面覆寒霜的城主。
  坊主连滚带爬地迎上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城、城主亲临,小坊……小坊……蓬荜生辉……”
  傅思远看也未看他,只冷声道:“人在哪?”
  坊主冷汗如瀑,颤巍巍引路:“在、在琉璃台……”
  傅思远大步上楼,一把推开琉璃台包厢木门。
  却见室内烛影温存,小炉点着清甜熏香,玉案上灵茶尚温,果碟几盏置于桌上。
  顾承宇斜倚软榻,雪白长发铺散,逶迤坠地。几缕发丝垂落肩侧,随清浅呼吸微微起伏,长睫低垂,宛若蝶颤。他唇瓣睡颜恬静,俨然一副赏舞至酣、慵然入梦的模喃凤样。
  四下静谧,何来什么美人踪影?
  望着那安然睡颜,傅思远周身戾气蓦然一滞。
  他静立片刻,缓缓抬手。
  隐卫无声退至廊外。
  他步至榻边,俯身细看——顾承宇睡得正沉,指尖微蜷,落在雪白裘绒间,一截腕子宛若凝脂。
  傅思远目光细细掠过他微启的唇,又巡至颈侧,仿佛要从中找出什么不属于此处的痕迹。
  良久,他却只是低头,极轻地吻了吻那柔软唇角。
  动作间,顾承宇无意识地蹭了蹭裘绒,缓缓睁眼,含糊呓语:“阿帑?”
  傅思远指尖微顿,眼底阴翳渐褪,化作一片深浓暗色。他俯身将人稳稳抱起,揽入怀中。
  “睡吧。”他低声应道,嗓音沉哑,“我带你回家。”
 
 
第178章 你高兴最重要
  傅思远抱着顾承宇,目不斜视步下玉阶。
  直至那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仙乐坊中凝滞的空气方缓缓流动。
  满堂宾客仍噤若寒蝉,良久才有人窃窃私语:“方才城主怀中那位……竟是白发?”
  “嘘!慎言!不要命了么……”
  “你可知近日无妄城大典,便是为这位夫人而办?”
  旁听者顿时满脸奇异:“城主不是素来只嗜杀伐,还会沾染风月之事?”
  “嘘嘘嘘!你们快别说了!真是嫌命长。”
  廊柱阴影处,青衣少年独自倚栏而立,目光仍凝在方才那道消失的身影上。
  有人叫了他一声。
  “欧阳师兄,你在看什么?”
  欧阳靖这才回神,摇头走向众人:“方才似乎瞧见……”
  一位故人。
  他随即顿住,神情寂寥:“没什么,是我多心了。”
  老大身死,傅思远失踪,闻人长老闭关不出,玄月宗全权由掌门接手,却终日混乱不堪,人心涣散。
  更可怕的是门下弟子纷纷染上怪病——灵力被封,如被无形之物日夜蚕食,一个个形容枯槁,恍若残烛。
  还有师尊,师尊自那日参会归来便旧伤复发,至今昏迷不醒,命悬一线。
  他此次来无妄城,是为了在万宝玲珑楼的拍卖上拍下可救师尊性命的长生髓。
  不过短短半年光景,天地骤变,故人零落。
  欧阳靖撇嘴,鼻尖一酸。
  要是老大在就好了。
  白发少年安静地倚在傅思远怀中,睡颜恬静,呼吸匀长——然而这一切不过是表象。
  顾承宇灵识内。
  顾承宇:“阿朱,你确定装睡阿帑能不生气吗?”
  朱雀老神在在地答道:“一哭二闹三上吊,爹爹您做不来。眼下要么装死,要么装睡,您选一个。”
  顾承宇:“阿帑生气了吗?你们谁飞出去看一眼?”
  静静弱弱插话:“爹爹,您和父亲结了灵兽契……其实这个距离,我们在丹田里说话,父亲是能听见的……”
  顾承宇:“……我靠,我完全忘了这茬。”
  【傅思远加入识海群聊】
  傅思远:“嗯对。”
  【傅思远已被房主踢出识海群聊】
  “静静!这么重要的事下次早点说!!!”
  静静委屈咕哝:“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
  下一刻,顾承宇睁开双眼,眨巴眨巴,正好对上傅思远深不见底的眼。
  他打量对方神色。
  傅思远面容平静,不见半分怒意,反伸手替他拢了拢散落白发,还凑过来亲了一口。
  但是顾承宇无比确定——傅思远特!别!生!气!
  “阿帑……你生气了?”
  傅思远指尖轻抚过顾承宇脸颊,眼底却泛着温柔:“我怎舍得与你生气。”
  “我才不气你,我只气外人。”
  顾承宇眼珠一转,立刻抓住机会反客为主,故意板起脸:“那我可要生气了!你为何擅自篡改我舆图?”
  傅思远指尖掠过他耳畔,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怕你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人勾走魂。”
  “才不会呢!我很专一的,我最喜欢你了,我就只找一个道侣,不会有其他莺莺燕燕的!”
  傅思远看他,周身气度温和许多。
  顾承宇趁机仰起脸,指尖轻轻拽了拽傅思远袖口:“那我之后……还能来仙乐坊么?”
  傅思远唇角缓缓勾起弧度,眼底却未见笑意:“自然。”
  “来仙乐坊?是来看舞,听曲,还是……”指尖缓缓滑至少年颈侧,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脉搏,“来见什么人?”
  不等回答,他又低笑一声,鼻尖轻蹭过顾承宇耳垂,语气越发痴缠:“卿卿若爱歌舞,我亲自学与你听、跳与你看,可好?”
  傅思远笑着说。
  “至于外人——”
  “碰你一眼,我便剜其一目。碰你一指,我便断其手足,如此,卿卿还想去么?”
  顾承宇笑意一僵。
  傅思远方才……似乎撕开了伪装,泄出里头的漆黑底色。
  可下一刻,傅思远又忽然低头亲了亲他眉心,语气轻快:“逗你的,吓到了?”
  他含笑抚平顾承宇衣襟:“想去便去,你高兴最重要。”
  顾承宇:“……”
  [前辈,你信他是逗我的,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秦始皇V我50]
  傅思远忽然低头,额心轻轻抵上顾承宇的眉心,右手按住少年后颈。
  “卿卿……”
  顾承宇瞬间绷紧身子,他太熟悉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灵识相融。
  “不要……我不要……”
  于傅思远而言,这比任何亲近都更令人沉沦——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将顾承宇的意识全然笼罩。
  可对顾承宇而言……
  他抗拒这样的交付,仿佛灵魂被浸入冰冷黏腻的深渊,只能向下坠落。
  就如同他抗拒将人生交到他人手里,抗拒任人宰割的命运。
  顾承宇不爱这样,傅思远便不强求。
  只是二人都心照不宣地默认,对顾承宇而言,这是一种极端亲密而窒息的惩罚。
  灵海翻涌,神识如潮水般汹涌交缠。
  顾承宇浑身一颤,瞳孔微微放大,纤长的眼睫轻颤不止。
  他指尖无意识地攥住傅思远的衣袖,呼吸变得急促,细密汗珠渐渐浸湿了衣襟,几缕白发散落在泛红脸颊旁。
  他仰起头,眼中水光朦胧,神魂深处泛起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傅思远的神识如天罗地网般侵入,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许久之后……
  顾承宇意识渐渐清明,只觉得周身绵软无力,连抬手都显得艰难。
  傅思远低头望去,只见怀中人发丝散乱,睫毛上还沾着细密水珠,眼尾泛着一抹淡淡绯色。
  “怎会这般模样,嗯?”
  他轻捏清净诀,二人身上污浊尽去,可那神魂交融后的倦意却不去,顾承宇现在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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