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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当铺(古代架空)——雨林零

时间:2025-09-27 06:41:29  作者:雨林零
  就在林炎即将孝死的时候,小白宛如天神降临,拯救了他。
  只不过,是以一种令人惊恐的方式。
  小白歇斯底里地冲到太子门前时,守在门外的太监就惊叫了一声。林炎打开门,看到小白的样子时,忍不住也惊叫了一声,急忙道:“你怎么了?”
  之所以会让林炎都叫出声来,是因为小白浑身上下都是血,一身白衣几乎已经找不到一块白的地方。他整个人抖如筛糠,连站都已站不住,扑倒在地,眼神空洞,灵魂出窍,林炎拉着他喊了好几声,他才呆呆地抬起头,喃喃道:“死了……死了……”
  “什么死了?谁死了?”
  “都……都死了……”小白直愣愣地看着远方,“死了……”
  太子披衣出门,看见小白的样子,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首领太监急匆匆地赶来。他满头虚汗,脸色苍白,似乎也被吓得狠了。
  听了半天首领太监磕磕绊绊的讲述,林炎总算听明白了。小白自从被太子无情赶走之后,就一直躲在房里伤情。眼泪流多了不免口渴,于是出门寻碗水喝。谁知道,他就这么一开门,哗啦啦,一座鲜血淋漓的尸山就瞬间朝他倒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早先那些负责处理天师尸体因而手上沾过血的小太监,竟全部被人杀死,堆在小白房门外。小白一开门就被尸堆淹没,经此灭顶之灾,此刻十分神志里居然还保有半分,实在相当坚强。
  太子听完,长久无言,半晌才道:“早上沾过血的,当真一个不剩,全死了?”
  首领太监先是点头,点完之后,忽然想起什么,急忙道:“不不不,那个……那个……”
  他这话只说了一半,就不敢再说,但所有人都已懂了。
  ——早上沾过血的,还剩下一个没死,那就是太子本人。
 
 
第138章 夜深二问
  早上看到“沾血者死”,晚上那些人就真死了,这件事让所有人都非常不安,晚饭时也异常沉默。
  太子作为唯一一个沾了血却还没死的人,似乎终于感受到生存的危机,饭后,他不许任何人回房,把所有人都留在大厅内,似乎打的是“只要不给凶手单独行动的机会他就没法杀人”的主意。
  林炎觉得这个想法倒是不赖,因为不管凶手是谁,他总不至于当着所有人的面跳出来杀人。然而此计唯一的问题是:他实在是太困了。
  连续几晚都没睡好,加上在太子房里尽了一下午的孝,一过戌时,林炎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更糟糕的是,饭后唯一的提神助兴活动——太子和睿王吵架,今天也因为两人都心情低落而没有如期上演。林炎一边用手撑头一边想,太子这,该不会是打算让他们一整晚都坐在这里干瞪眼吧?林炎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比如他打完一个瞌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不小心睡着的人都已经死了,残暴的凶手朝他嘿嘿冷笑,说这就是平时不好好熬夜的下场。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早睡早起党绝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正当林炎打算开口跟太子商量实在不行你还是跟睿王吵吵架的时候,太子发话了。
  他说:“南海多岛,岛间有诸多小国,其中有个叫婆罗国的,有人听过没有?”
  太子此话一出,站在他身后的首领太监愣了愣,坐在他旁边的睿王愣了愣,下首的禁军统领、归冰、乃至还没从惊吓中缓过劲来的小白各自愣了愣,林炎等他们愣完了,也不甘示弱地愣了愣。
  太子这是怎么回事,兴致来了,打算开始科普寰宇地理列国游记了?
  见众人只顾着发愣,不搭腔,太子又道:“那婆罗国王,很是仰慕我国天威教化,数次遣使来朝,在自己国内,也学着我们封官加爵。婆罗乃岛国,盛产海盐,因而盐运使在他们那边是个肥差。”
  太子说到这里,大概是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由于这个话题起得实在突兀且莫名其妙,大多数人依然在呆滞之中,还是没人搭腔,整个大厅陷入一种尴尬的沉寂。要知道,聊天最怕的就是这种该死的安静,林炎本着一颗恻隐之心,用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方式,延续了话题:
  “然后呢?”
  太子放下茶杯,悠然道:“三年前,我出门打猎,在林中遇到一个昏迷的人。那人不慎迷路,饿晕过去,幸亏遇上我,才捡回一条命。醒来后,他告诉我,他姓张,叫张圭,是婆罗国人。我问他,婆罗与我朝之间相隔海程万里,他为何过来,又怎么会晕倒在深林里。他为了与我解释,就讲了自己的身世,那故事,我听着倒是有趣,今晚左右无事,说来给你们听听。”
  “哦。”林炎道。搞了半天,原来前面的寰宇地理列国游记都是背景介绍。
  “先前说,在婆罗国,盐运使是个肥差。那张圭的父亲张坤,正是婆罗盐运使,因而家中甚是富庶,也颇有权柄。”
  “张圭的母亲姓李,家里是婆罗国有名的世家大族,与父亲张坤是指腹为婚。两人成婚后,虽说不上有多恩爱,倒也一直相敬如宾。婚后第二年,李氏生了一个儿子,因为生产那日阳光普照,所以取名张阳。”
  “张阳天赋惊人,三岁识文断句,五岁就能吟诗作对,是个真正的神童。李氏对他爱逾性命。谁知道,张阳七岁那年,有一天,李氏有事外出,等到回家时,却听仆人哭诉说,少爷在水塘边玩耍,下人一时不查,竟教他掉进水里淹死了。”
  “因为儿子的死,李氏生生哭晕过去,整整五天水米不进,险些也赔上一条命去。醒来之后,听说儿子停灵时间已满,要合棺下葬,李氏忽然发了疯,掀开棺盖,抱着儿子的尸身,死也不肯撒手。”
  “要知道,张家李家都是名门贵族,李氏这样子,成何体统呀。张坤当然叫人去拉她。这么一拉二推的,一不小心,扯开了张阳身上的寿衣,教李氏看到儿子后颈上的一个手印。”
  “嘶——”听到这里,林炎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冷气。后颈上有手印,岂不是说,张阳并不是自己不小心掉塘里淹死的,而是被人摁进水里杀害的?
  果然,听太子继续道:“李氏看到这个手印,也不疯,也不闹了,安安静静地让儿子合棺下葬,家里好像终于回归了正常。但是,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李氏动用娘家的权势和人脉,花了半年的功夫,找回了当初因为张阳之死而被发卖的奴仆。”
  “当初,因为张阳落水完全是因为下人看顾不利,所以家中负责照料张阳的仆人全被张坤下令杖杀,其余很多仆从虽然与这事无关,但也被遣散发卖。李氏找回来的这个人,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一个小厮,后来负责给张坤跑腿的,那时不知道为什么也被打发走了。李氏和那小厮见了面,问起儿子的事,小厮一开始只说不知道,在李氏的再三追问下,才开口说出了真相。”
  “原来,那天张阳并不是一个人在水边玩耍。仆人们之所以没有紧紧跟着少爷,是因为少爷身边有人陪着。这个人,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张坤。”
  “啊!”听到这里,厅内众人都忍不住惊叫出声。林炎一边惊讶,一边莫名想起下午他在太子房中“尽孝”时,太子别的都不问,偏偏只问他对“郭巨埋儿”的故事怎么看。
  太子再次端起茶杯,润了润喉,才接着道:“李氏自从知道儿子是张坤所杀之后,整日活在愤恨与恐惧之中。她想过离开这个家,但是有一种不甘让她选择了留在丈夫身边——她不甘心儿子就这么白白地死了,她想为儿子报仇。于是她装作不知道,装作无事发生,就这么继续把日子过了下去。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个意外,彻底改变了她的决定。”
  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太子停了下来。这一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同时吼出了那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切口:
  “然后呢?!”
  太子打个哈欠,眼光缓缓地将众人都扫过一遍,才继续道:“发生了什么意外呢?那就是,李氏发现她再一次怀孕了。”
  “啊!”众人再次惊叫出声。
  “虽然心里恨透了丈夫,但李氏却不愿迁怒肚子里无辜的孩子。她像当初爱张阳那样,全心全意地爱着她的第二个孩子。也正是因为爱,所以她放弃了实行到一半的复仇计划,在孩子出生之前,找到一个机会,远远地离开了这个家。”
  “这第二个孩子,就是告诉我这个故事的人,张圭了。李氏为了躲开丈夫,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生下儿子,而后就此隐居。因为母亲的庇护,张圭平平安安地长大了。日子虽然没有多精彩,但总算充实快乐。然而,张圭十九岁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件改变他一生的大事。”
  说到这里,太子又停了。林炎这下明白了,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只要说到关键的地方就暂停,明摆着折磨他们。
  但有什么办法,谁叫他好奇呢?只好凑上前去,求道:“殿下,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大事?”
  “那一天,有人找到张圭的家,告诉张圭和母亲李氏:张坤得了重病,难以医治,眼看就要不行了。张坤知道自己要死了,派人去找李氏母子,只求死前能见一见素未谋面的儿子。大约是张坤派来的人很会说话,翻出很多旧情,李氏终于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她带着张圭,重新回到了张坤家里。”
  “见了面之后,李氏发现张坤派来的人并没有说谎,张坤确实病入膏肓。在病床前,张坤拉着李氏的手,不停地向他忏悔自己的罪过,终于说软了李氏的心。”
  “然后,张坤告诉李氏,他的病实在太重,几乎无药可治——但是,他听说,中土大国有一种可以起死回生的药……”
  听到这里,“咔哒”一声,林炎捏在手里的茶杯翻倒了,茶水泼到了他身上,他却好像没看到。
  太子接下来说的几句话,他也没听到,“一种可以起死回生的药”,区区几个字,占据了他全部的脑海。
  一种隐秘的兴奋与激动令他几乎颤抖起来。所以,这是真的,秘密当铺的铺主并没有骗人,世上真的有可以起死回生的药,只要他能找到,只要他能找到……
  等林炎回过神来时,太子已经讲到张坤成功说服了李氏,让她去中土帮他求药。李氏的家族消息灵通,人脉也广,因此求起药来,比张坤更有办法。
  “于是,张圭目送母亲登上海船,驶向茫茫大海。母亲临别的时候跟他说,三个月内就会回来,于是张圭就在海边等着。谁知道,三个月过去了,五个月过去了,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母亲再也没有回来。然而,父亲的病却奇迹般的好了。”
  太子说到这里,再一次停下。众人都愕然地望着他,各自发出古怪的声响:“啊?”“啥?”“呃?”“嗯?”“哈?”
  感叹完后,异口同声道:“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太子端着茶,漠然道,“这就是本宫今晚要问你们的问题。第一,母亲李氏去了哪里?第二,父亲张坤的病为什么会好?”
  说完,他咔嗒一声放下茶盏,一掀眼皮:“答对有赏。”
 
 
第139章 正确答案
  太子问完两个问题,大厅里的众人都沉默了。
  不是大家不想积极响应,实在是这故事过于匪夷所思,根本猜不到答案啊!
  但是太子好像非要听到回答才罢休,朝站在身后的首领太监一瞥,道:“他们不说,你先说。”
  首领太监显然没想出答案,但是又不敢违逆太子的意思,愁眉苦脸地道:“呃……莫非……其实张坤和李氏掉了包,快死的张坤乘船走了,留下来的那个人,是李氏?”
  太子挑眉道:“你是说张圭连自己爹妈都分不清吗?”
  “啊!我知道了!”禁军统领好像被首领太监的猜测点醒,激动道:“不是掉包,是换命!之前不是说那个张坤家很有钱嘛,说不定他请到了厉害的法师,把李氏的命换到了他身上,所以李氏死了,他就活了……”
  太子忍不住笑了一声,道:“有点意思。”偏头对归冰道:“守忠,你怎么看?”
  归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臣不知。”
  太子沉下脸,道:“不知道,还可以猜么!”
  归冰想了半天,踌躇道:“臣……有一事不解。”
  太子道:“说。”
  “那张坤,为何要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归冰皱眉沉思,“何况此子还是个百年难遇的神童。”
  “问得好。”太子似乎有些累了,斜斜地靠倒在椅背上,“你觉得,他为何要杀子呢?”
  归冰又低头沉思半晌,才道:“莫非,那张阳其实并非张坤之子,乃李氏与旁人私通……”他话说到一半,看到上首的太子脸色阴沉,扑通一声跪了,“臣妄自揣测,殿下恕罪。”
  太子叹了口气,道:“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说什么。本来就是让你们随便猜的。起来起来。”
  归冰小心翼翼地起身,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那你们呢?”太子转向小白和林炎的位置,“有什么想法?”
  小白的脸色还很苍白,转过头无助地看着林炎,林炎也转头看他,摇了摇头。小白垂下眼睛,低声道:“我……我比较笨,我猜……我猜张坤的病是装的,李氏……李氏出海之后,遇到了风暴,船沉了,所以再也没回来……”
  “这不是挺会猜的吗?”太子用手支着头,嘴里含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不过张圭跟我说,他亲手把过父亲的脉,他那时确实病得厉害,不是装的。”
  “这个……”小白挠了挠头,“那……大约是他后来找到了什么神医,就,治好了吧……”
  太子无声地笑起来,笑弯了眼角,让他冷峻的容貌柔和许多:“这么些人里,也就你猜的还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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